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192章

作者:竹叶糕

  我他媽給錢了啊!

  “不是……回來!你們回來啊!”

  而海上保安廳的人“戰勝”海上自衛隊後氣勢如虹,直接強行登船控制所有工作人員,然後把船開回港口。

  當晚,海上自衛隊高層連夜召開了會議,經調查,那艘護衛艦執行護航任務的手續是合法的,命令是海上幕僚監防衛課課長下的,他聲稱事先不知道那艘船上咚偷氖欠欠ㄎ镔Y。

  最終只有當晚執行護航任務的艦長受到了處罰,其餘人都沒有追究。

  誰讓艦長背景是最弱的呢。

  海上保安廳那邊,織田清泉高度重視打擊走私,所有參與走私的人員全部都將要接受法律嚴懲,唯有組織者鈴木太郎例外,他當晚就被釋放。

  畢竟東京都知事叫鈴木俊,而鈴木太郎正是他侄子,海上保安廳主動放人就是不想此事驚動他,畢竟本來就是賺點灰色收入,事情不宜鬧大。

  通過今晚的事展現了態度即可。

  鈴木俊自從1979年擔任東京都知事這個職務以來,一直到現在都沒有被人頂下去過,他的父親曾經是日本第七十任首相,正可謂是家門顯赫。

  海上發生的大事國民無從所知。

  但陸上即將發生的事瞞不住人。

  凌晨時分,夜深人靜,整個東京都進入了睡夢中,但剛加完班的野田金融株式會社會長野田次郎卻正在回家的路上,閉眼坐在車輛後排假寐。

  野田金融株式會社的規模並不很算大,卻歷史悠久,是東京一家老牌公司,傳到野田次郎手裏是第三代。

  由於經濟下行,公司業務也隨之迎來低谷,爲了不讓公司在自己手裏終結,野田次郎工作上十分的拼命。

  常常是公司裏最後一個走的人。

  剛好遇到紅燈,車輛緩緩停下。

  一臺摩托車正好停在旁邊,車上面坐着兩個穿着皮衣的人,都戴着頭盔看不清臉,後排的人敲了敲車窗。

  “咚咚咚!”

  假寐的野田次郎被驚醒,循聲望去然後打開車窗,“請問有什麼事?”

  “野田,我們又見面了啊。”坐在摩托車後排的光頭青年掀起了頭盔。

  野田目露疑惑,“請問你是……”

  “呵呵,貴人多忘事。”光頭青年笑了,但笑容裏包含憤怒,自己三人在監獄裏對當年的事刻骨銘心,始終沒忘記那幾個害得他們入獄的傢伙。

  可這些大人物卻已經忘了他們。

  還真是該死啊!

  眼看馬上要跳綠燈,光頭也懶得多說廢話,直接將一個黑色包裹塞進車窗,“這是我們兄弟送你的禮物。”

  他話音落下,前面負責騎車的銀色短寸青年一擰油門,便疾馳而去。

  光頭高高舉起一個遙控器摁下。

  “野田,我請你看一場煙花秀!”

  “轟!”

  野田次郎的車輛瞬間炸成火球高高飛起,然後又砸在地上,車架被熊熊火焰包圍,車內兩人都當場死亡。

  爆炸產生的巨大動靜驚醒了周邊的居民,第一時間撥打了報警電話。

  “110嗎,有車輛發生爆炸……”

  警車和消防車很快趕到現場,等滅完火後,裏面兩人已燒成了焦屍。

  空氣中瀰漫淡淡的烤肉的香味。

第245章 我在長崎廣島有熟人,主角模板

  “七分熟。”

  趕到事發現場,看見野田次郎及其司機的第一眼,作爲一名熱愛鮮鮑的美食家,青山秀信就做出了判斷。

  “啊?”一旁正在對報警人進行詢問的赤本信長沒聽清,回頭看向青山秀信說道:“死者是警視的熟人嗎?”

  “這可不是我熟人,我的熟人沒他們倆那麼焦,而且主要分佈在廣島跟長崎。”青山秀信隨口回答,接着又補充一句,“東京也有一小部分。”

  赤本信長:“…………”

  他秒懂。

  作爲一個地道的日本人,出於樸素的愛國情懷,他應該怒斥青山秀信這種身爲日本政府官員,但卻拿在戰爭中無辜慘死的同胞開玩笑的行爲。

  但作爲一名官僚,下屬,他選擇哈哈大笑,“警視,您真是幽默啊。”

  去他媽的同胞,你們熟了,但是我們可不熟啊,天大地大領導最大。

  “你也挺幽默的。”青山秀信靜靜盯着他看了一會兒,露出笑容說道。

  我無所謂,是因爲我根本就沒把自己當日本人,你居然也能無所謂。

  這就是官僚的嘴臉啊,有趣。

  “都是被您感染的。”赤本信長舔着臉拍馬屁,接着說起正事,“路口監控拍攝到了全過程,根據車牌號確定了死者叫野田次郎,是一家金融株式會社的會長,兩名騎着摩托車的兇手往車內投了遙控炸彈,並引爆。”

  “真是可惡啊。”青山秀信皺眉。

  兩個兇手,就算是找人背鍋都要找兩個!投炸彈並遙控引爆,那麼簡單的事就不能一個人來幹?這不純粹是給他們警方增加工作難度和強度?

  媽的,刁民!一點都不體諒他們的辛苦,還選凌晨作案,害得他被仁平國雄一個電話從中森明菜身上叫下來出現場,心裏始終憋着一股子火。

  炸彈殺人不一定會被繩之以法。

  但害得青山太君熬夜加班,那就是犯了天條,必須抓住,給予重拳!

  “團伙作案,大馬路上就敢用炸彈殺人,猖獗!惡劣!赤本君一定要抓住他們啊!”青山秀信沉聲說道。

  赤本信長瞬間立正:“嗨!”

  他意識到青山秀信這回是真要秉公執法抓住兇手,否則現場都是自己人沒必要說這種話,頓時壓力山大。

  就在此時,四周突然開來了許多車輛,一名名記者向現場衝來,老遠就迫不及待拿着相機開始瘋狂拍照。

  “攔住他們!攔在警戒線外!”

  青山秀信見狀立刻下令,自言自語道:“這些傢伙消息咋那麼靈通。”

  “警視,肯定是周圍居民提供的線索,提供新聞線索,一旦被採用的話會支付酬金。”赤本信長解釋道。

  青山秀信恍然大悟,這麼一來每個國民都是那些媒體的眼線,怪不得記者永遠準時出現在各種事發現場。

  “青山警視,請問您出現在現場是說明這次爆炸是人爲製造的嗎?”

  “死者是政府官員嗎……”

  “現場有發現什麼有效線索?”

  被警察攔住的記者們早就已經習慣了,擠在人牆外對青山秀信提問。

  青山秀信走過去,隔着人牆面色嚴肅的對一杏浾哒f道:“根據現場的監控來看,這的確是一次人爲製造的爆炸案,是蓄意謿ⅲ×硗馑勒邅K非政府官員,只是一名普通國民。”

  “接連發生爆炸案,青山警視有何見解?是否代表治安正在惡化?”

  “經濟下行,犯罪率激增,治安的確有惡化趨勢,但我們警方也會拿出最嚴厲的態度打擊犯罪,遏制這種趨勢!請大家相信政府,倒也不必因此惶恐,我們不會讓犯罪分子影響到國民的正常生活。”青山秀信說道。

  “請問青山警視……”

  “抱歉。”青山秀信裝模作樣的看了看手錶,抬起頭說道:“我現在要馬上趕回警視廳就今晚的事開會。”

  話音落下便鞠了一躬轉身離去。

  開個雞毛的會,那麼晚了,要開會也是明早,他只是找個藉口脫身。

  他出現在現場的意義,就是要表示出警示廳對這種特大案件的重視。

  以及負責應付可能出現的記者。

  現在該功成身退了,具體調查都是赤本信長的事,他不會深度參與。

  等他回到野原伊人家時,中森明菜早已經沉沉睡去,秀髮散亂,上半身一絲不掛,不算大但卻形狀美觀的良心隨着均勻的呼吸有節奏的起伏。

  兩條黑絲包裹的長腿和上半身的白皙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襪子早已經被撕得七零八落,是青山秀信出現場之前的傑作,視野開闊,水草豐茂。

  睡夢中的她時不時秀眉緊蹙,似乎是在做什麼噩夢,本就柔弱惹人憐的五官看起來更嬌滴滴的讓人心悸。

  “啪!”

  青山秀信上前在她那一輪滿月上拍了一巴掌,彈性十足,泛起漣漪。

  “啊!”中森明菜醒了,迷迷糊糊似嗔似怨的質問:“唉喲,你幹嘛~”

  “起來加班,把我走之前沒做的事做完。”青山秀信脫了衣服上牀。

  中森明菜無奈,張開紅脣疲憊的打了個哈欠,眼神茫然無措,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爬起來跪着一展歌喉。

  自從成爲青山秀信的人後。

  她不僅演出時費嗓子。

  不演出時也得費嗓子。

  “完了,可惡,我過兩天還有演出啊,現在讓我怎麼唱?”中森明菜用欲哭無淚,聲音略顯沙啞的說道。

  青山秀信說道:“我這是在幫你開嗓,你們唱歌的不都得開嗓嗎。”

  中森明菜翻了個白眼,她感覺再被對方這麼玩一段時間,自己的職業生涯都要因爲嗓子壞了而提前結束。

  “明菜啊,要不……給你嗓子買份保險怎麼樣?受益人填我名字?”

  “可惡!請不要煩我,我累了。”

  ……………………………

  第二天早上,青山秀信醒來時旁邊空空如也,中森明菜已經先一步起牀離開,畢竟她每天行程都挺忙的。

  大明星嘛,不忙說明已經涼了。

  青山秀信洗漱完下樓,就看見野原太太正在擺弄早餐,穿着一條灰色吊帶長裙,曲線妙曼,散發人妻味。

  “先生起來的剛好,昨晚想必是辛苦了,請用早餐吧。”野原太太回眸一笑,聲音溫柔得讓人心都發酥。

  “嗨!辛苦太太了。”青山秀信微微鞠躬致謝,走到客廳打開電視後才又向餐桌走去,他每天都要聽新聞。

  喫飯時,他突然想起件事,對野原伊人說道:“過幾天我要參加太子殿下的訂婚晚宴,請太太爲我準備件賀禮,不要太貴重,過得去即可。”

  “嗨!”野原伊人微微頷首應道。

  “叮鈴鈴!叮鈴鈴!”

  電話鈴聲響起。

  “莫西莫西。”青山秀信接通。

  “秀信,昨天早上那三個客人又來了。”嫂子溫柔的聲音傳入耳中。

  青山秀信沒想到鈴木太郎居然也會來,這傢伙還真拉得下臉,輕笑一聲說道:“我在忙,回不去,請大嫂替我轉告他們,直接去碼頭報名字提貨即可,我會跟保安廳打聲招呼。”

  鈴木太郎厚臉皮再次上門,說明他已經認慫了,無非就是想把他兩次被扣押的貨拿回去,減少一些損失。

  得饒人處且饒人,青山秀信已經達成了殺雞儆猴的目的,就沒必要得寸進尺,非逼得鈴木太郎繼續搞事。

  “嗨!工作雖然重要,但身體也很重要,秀信一定要注意休息,不要太辛苦了。”青山晴子耐心囑咐道。

  “嗨!請大嫂放心吧。”

  掛斷電話後,青山晴子走到鈴木太郎,井上久喜,松下介之三人面前微微鞠躬,“秀信說三位直接去碼頭提貨即可,他會跟保安廳打招呼。”

  鈴木太郎鬆了口氣,他來之前都已經做好了忍受羞辱的準備,沒想到青山秀信那麼大度,讓他有些汗顏。

  “夫人,請轉告青山君,我們想把貨和船一起出售給他,不求有多高的利潤,能收回本金即可。”井上久喜起身回了一禮,語氣溫和而諔�

  鈴木太郎和松下介之跟着起身。

  “是這樣嗎?請稍等。”青山晴子邁着小碎步又去給青山秀信打電話。

  青山秀信說道:“大嫂替我轉告他們,我會高於市場價進行收購。”

  “嗨!”青山晴子掛斷電話後,回到客廳將此事告訴了井上久喜三人。

  鈴木太郎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

  原本想拉下臉皮來能保住投入的本金就行,卻沒想到還能小賺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