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130章

作者:竹叶糕

  然後入江陽銘家附近的監控拍到的人太多,需要一一甄別,但青山秀信不抱希望,兇手肯定考慮過這點。

  下午,藤本良一找到青山秀信匯報一些消息,“入江陽銘的老婆承認了入江陽銘貪污的事實,把我們帶到藏贓款的房子,贓款已不翼而飛。”

  “顯然是被兇手給拿走了,重斢趾γ !弊谵k公桌後面的青山秀信拿着手裏的筆敲擊着桌面說道。

  藤本良一繼續說道:“我估計兇手不是一個人,至少有兩個,畢竟無論是佈置現場,分屍,還是轉移贓款都耗時耗力,一個人就算勉強能完成這些工作也做不到那麼滴水不漏。”

  “入江陽銘藏贓款的房子裏應該有監控吧?”青山秀信試探性問道。

  藏贓款的地方因爲貪官不常去。

  所以會在隱蔽角落安裝攝像頭。

  藤本良一無奈苦笑,“儲存卡被兇手拿走了,顯然他發現了監控。”

  “對貪官很瞭解啊。”青山秀信喃喃自語,吐出口氣,“難搞,難搞。”

  …………………………

  晚間新聞播報了兇殺案的事。

  國民議論紛紛。

  有的覺得大快人心。

  有的覺得兇手太殘忍。

  青山秀信在國民中有一定的知名度和威望,不少人認可他的話,覺得兇手偏激變態,嚴重危害社會穩定。

  更關鍵的是兇手憑什麼認定入江陽銘是貪官?有什麼證據嗎?入江陽銘那封坦白信可能是被脅迫所寫的。

  “這也太殘忍了吧,殺人分屍還煮熟。”青山晴子小臉煞白的說道。

  青山秀信故意嚇她,“頭被煮在鍋裏,他老婆回去揭開鍋蓋就和入江陽銘四目相對,眼珠掉出來了……”

  “啊!”青山晴子嚇得驚叫一聲直接撲進他懷裏緊緊地抱着他,磕磕巴巴的說道:“別……別說了,我怕。”

  溫香軟玉在懷,感受着大嫂和服下豐滿的嬌軀,青山秀信心裏無比的滿足,一隻手在她背上輕輕撫摸着。

  青山晴子逐漸冷靜下來,才發現自己被青山秀信摟在懷裏,頓時是嬌羞萬分,感受着大手沿着自己的背部曲線滑到臀勾的位置,她嬌軀輕顫。

  秀信……他怎麼能……羞死了。

  她小心翼翼看了青山秀信一眼。

  發現其盯着電視怔怔出神,似乎是在想什麼事情,根本沒注意到手上的動作,只是下意識沿着曲線滑動。

  青山晴子羞澀不已,但又怕打擾到青山秀信思考,只能緊咬着紅脣忍受着指尖每次滑過時那種酥麻感覺。

  其實青山秀信是故意的,見大嫂過果然喫這套,他大手直接掀起裙襬落在了滿月上,細膩,光滑,Q彈。

  “嚶~秀信,快放開我!”青山晴子嬌軀一顫,面露驚容,鼻音很重的喊了他一聲,眼含秋水,臉蛋緋紅。

  “啊?”青山秀信一震,裝作這才回過神來,連忙推開嫂子,尷尬得不知所措,“對不起大嫂……我,剛剛想事想得太入神,我以爲是綾呢。”

  “沒……沒事。”青山晴子紅着臉低聲回了一句,把裙襬拉下去,起身往樓上走,“我先去休息了,晚安。”

  “大嫂也晚安。”看着青山晴子落荒而逃的背影,青山秀信嘴角上揚。

  與此同時,服部警視和自己在公安部一課工作的朋友渡邊相見了面。

  “服部君,好久不見了。”

  “是渡邊君你太忙了,好幾次聚會你都不來,所以只能私下約你。”

  渡邊相四十來歲,身材清瘦,戴着副黑框眼鏡,穿着打扮有些老氣。

  幾杯酒下肚,回憶往昔,氣氛逐漸熱烈,服部警視卻突然嘆了口氣。

  “怎麼了?服部君何故嘆息?”渡邊相放下酒杯,疑惑不解的詢問道。

  “我快失業了。”服部警視仰頭喝了杯酒,抬手擦嘴,“其實我今天叫渡邊君出來,是有事請您幫忙,否則我只剩辭職一條路走,着實不甘!”

  “請服部君細說。”

  “青山秀信,想必渡邊君應該有所耳聞……”服部警視將青山秀信咦魃殻黄绒o職的事說了。

  渡邊相頓時義憤填膺,“哪有這樣的道理?而且青山秀信也太沉不住氣了吧,纔多大,就想升警視了?”

  “是啊,他完全不懂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這個道理。”服部警視點頭表示認同,隨後又恨恨說道:“我絕不甘心爲他讓路,而且這個人並非什麼好人,所以希望渡邊君幫我查查他違法犯罪的證據,助我度過這一劫。”

  “這……”渡邊面露爲難之色。

  服部一把握住他的手,真斩鴦忧檎f道:“我知道,讓你動用職權做職責以外的事很爲難,但於公是爲了將害羣之馬剔除警察隊伍,於私也是幫我這個老同學,事成之後,但凡渡邊君有所求,在下一定竭力而爲!”

  “既然服部君都這麼說了,我要還是不答應,都對不起同學情分。”

  “那麼,一切就拜託渡邊君了!”

第170章 如此報復,夜襲,真丟人了

  大嫂睡了。

  但青山秀信卻不能睡。

  儘管白天已經上了一天班,但是晚上他還得拖着疲憊的身體去上人。

  最高法院副院長瀧澤司空家中。

  自從瀧澤千語被調到東京地方法院後,在姨母的勸說下她搬回了家。

  她要奪回本該屬於自己的一切!

  瀧澤司空今晚有應酬還沒回來。

  五歲的小女兒已經睡了。

  此時客廳裏只剩下橋本美姬和瀧澤千語這對相差七歲的繼母和繼女。

  瀧澤千語已經洗完澡,換上一件輕薄的白色吊帶睡裙,烏黑的秀髮挽在腦後,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橋本美姬卻還穿着上班時的西服和西褲,甚至就連腳上的黑絲短襪都沒脫,因爲她一會兒得出去陪主人。

  一想到青山秀信,橋本心中又懼又畏又興奮,這段時間青山秀信每晚都來找她,在其調理下,她已經沉迷於屈辱和羞恥之間那種難言的樂趣。

  至於原本想的報復青山秀信。

  她已經沒有了這個膽量和念頭。

  瀧澤千語不善言辭,加上對橋本美姬芥蒂未消,雖然搬回家住了卻也不主動搭理她;而橋本美姬心裏想着青山秀信,自然也沒空理繼女,所以兩人雖同處一室,但卻格外的安靜。

  “叮鈴鈴~叮鈴鈴~”

  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

  橋本美姬就像被打開了開關,立馬便拿起電話接通,“嗨!嗨!嗨!”

  掛斷之後,她面無表情,語氣冷淡的對瀧澤千語說道:“我去辦公室拿個文件,你爸回來告訴他一聲。”

  話音落下,就提着包穿鞋出門。

  瀧澤千語皺起秀眉,這幾天橋本美姬每晚出門,她作爲剛調到東京地方法院的人,自然清楚橋本美姬沒那麼多工作需要加班,不由起了懷疑。

  雖然她對親爹眼裏只有繼母一事而反感,但也不希望看見他戴綠帽。

  瀧澤千語思慮片刻,起身來到樓上陽臺小心翼翼往下看,然後頓時瞪大美眸,神色呆滯,滿臉不可置信。

  只見她那位高傲冷眼的繼母此刻像只狗一樣卑賤,跪在地上四肢並用緩緩往家門口一輛黑色奔馳車爬去。

  奔馳車後排的車門開着,但瀧澤千語看不清車內人的臉,只能看見一隻大手伸出來摸了摸橋本美姬的頭。

  而橋本美姬臉上滿是討好之色主動用臉去蹭那隻手,還不斷搖晃着西褲下圓潤的滿月,盡顯銀蕩和下賤。

  瀧澤千語連忙用手捂着嘴。

  才強迫自己沒有驚呼出聲。

  目送黑色奔馳轎車載着自己繼母離去,她又驚又怒又不解,驚的是橋本美姬私下有這麼一面;怒的是自己父親對其恩寵有加,而她卻對別的男人百依百順;不解的是她爲何如此?

  她第一反應是告訴瀧澤司空。

  但很快又想到一點,以父親對橋本美姬的寵愛,如果沒有證據的話其不僅不會相信,還會覺得自己污衊。

  自己應該想辦法拿到證據,甚至查清那個男人的身份,然後再將一切告訴父親,拆穿橋本美姬的真面目。

  或者拿到證據用以威脅橋本美姬也行:繼母,你也不想爸爸知道吧?

  瀧澤千語握緊秀拳,暗下決心。

  她急急忙忙下樓開車跟了上去。

  疾馳的奔馳車裏,橋本美姬正在探囊取物,灌入車內的風吹得她髮絲凌亂,吹得她本就泛紅的臉蛋更顯得紅豔,看向青山秀信的眼神能滴水。

  其實也已經開始滴了。

  只不過不是眼睛。

  金宇城專心致志開車,對後面的雜音充耳不聞,目不斜視,只是心裏默默感慨着日本人可真他媽變態啊。

  車來到一處未開發的荒地,青山秀信解下領帶系在橋本美姬白皙的脖頸上,就跟遛狗一樣牽着她下了車。

  在白天,她是萬胁毮浚吒咴谏系呐ü伲钦莆辗溉松鷼⒋髾嗟呐畬徟虚L,是備受尊敬的最高法院副院長夫人,但現在她只是一件玩具。

  金宇城點燃一支菸,目送着那位姿色過人的法官大人被自家老闆牽着進了林子,從後視鏡看了一眼後方一輛白色寶馬,嘴角勾起不屑的笑容。

  後面那輛車還真是一點跟蹤技巧都不懂,在半路上他就已經發現了。

  一個小時後,青山秀信牽着秀髮凌亂的橋本美姬回來時,金宇城上前對青山秀信低聲說了幾句,隨後打開後備箱,露出裏面手腳被捆住,嘴巴被毛巾堵住,滿臉驚恐的瀧澤千語。

  “千……千語!”

  橋本美姬花容失色,下意識想站起來,但被青山秀信瞪了一眼後又乖乖的趴着,只是深深把頭低了下去。

  畢竟被與自己不和的繼女看見這一幕,她內心羞恥感和屈辱感爆棚。

  瀧澤千語看見青山秀信後也愣在了原地,萬萬沒想到那個人會是他。

  青山秀信扯掉了她嘴裏的毛巾。

  那是用來擦車的。

  “青山警部……你……你怎麼能夠這樣!”瀧澤千語憤怒的質問道。

  青山秀信示意金宇城解開她身上的繩子,淡淡的說道:“橋本美姬之前想害我,現在我報復她怎麼了?”

  “可是……”瀧澤千語還是很氣。

  青山秀信戲謔一笑,把手裏牽着的領帶遞到她面前,“要不你試試?”

  “主人,不要!”橋本美姬抬起頭哀求的望着青山秀信,不斷搖着頭。

  畢竟以前都是她高高在上的欺負瀧澤千語,甚至把她趕出家門,如今卻要臣服於她,這讓她怎麼能接受?

  青山秀信沒搭理她,而是看着瀧澤千語說道:“想想這個女人之前是怎麼對你的?你就不想報復她嗎?還有什麼是比這樣更能羞辱她的呢?”

  瀧澤千語目光呆滯,從後備箱裏出來,鬼使神差接過他手上的領帶。

  “嗚嗚……”橋本美姬閉上眼睛嚶嚶啜泣,貝齒都快要把紅脣咬破了。

  看着這一幕,瀧澤千語心裏突然感覺很痛快,賤人,你也有今天啊。

  青山秀信搶過領帶,在她詫異的眼神中說道:“好了,千語,你們同住一個屋檐下有時間慢慢玩,現在該回去了,不然你爸可得懷疑了啊。”

  提到自己父親,瀧澤千語不禁又有些愧疚,雖然是報復橋本美姬這個賤人,但青山秀信終究綠了她爸啊!

  不過既然綠爸爸的是秀信桑。

  那也不是不能接受……吧?

  更何況誰讓父親非得娶橋本美姬這個賤人呢?這就是他應得的苦果!

  半小時後,青山秀信坐在車裏目送着橋本美姬亦步亦趨的跟在瀧澤千語身後進屋,他臉上露出玩味之色。

  “回家。”

  “是,先生。”

  回家的路上,青山秀信看見一羣野狗在爭食,有肉有骨頭,這才知道這些狗是有人在投餵的,就是不知道野狗咬了人算不算是投餵者的責任。

  ……………………………

  神奈川縣,一棟民房內。

  客廳裏桌面一堆酒瓶,有四五個身上紋龍畫虎的山川家正式成員正在打牌,而幹事長山川池勇也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