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箇中滋味寥寥幾筆難以描述。
喫晚飯的時候,溇蹚└嬖V青山秀信他馬上要升警視長,不出意外會進入警視廳擔任刑事部次長,所以今晚叫青山秀信來喫飯既是慶祝其立下了大功,也是慶祝他馬上要升職。
青山秀信對此自然很高興,畢竟岳父職位越高,他也越能跟着沾光。
……………………………
辭別岳父大人一家後,青山秀信並沒有回家,而是去了中山美月家。
“青山警部,您裏面請。”
給他開門的還是瀧澤千語,烏黑的長直髮垂落腰間,五官柔和,氣質恬淡,穿着一條銀灰色吊帶裙,兩條大長腿白皙如玉,腳上是雙白棉襪。
“瀧澤小姐。”
青山秀信鞠躬回禮,然後跟在其身後走進客廳,又對沙發上的中山美月鞠了一躬,“中山女士,晚上好。”
“青山警部請坐。”中山美月等他坐下後才說道:“聽聞了青山警部上午的英勇表現,再度立下大功,可喜可賀啊,不知來找我是所爲何事?”
“自然是有關橋本美姬。”青山秀信答道,接着微微一笑,“多虧了您的幫助,我已經拿到了橋本美姬的把柄,日後她不會再爲難瀧澤小姐。”
“那麼快?青山警部辦事果然是雷厲風行。”中山美月感到很詫異。
“您過獎了。”青山秀信矜持的謙虛了一句,又看向瀧澤千語,“我還爲瀧澤小姐爭取到了補償,橋本美姬會幫忙將其調到東京地方法院去。”
瀧澤千語原本只是東京家庭法院的法官,主要是審理少年犯,家庭犯罪之類的民事案件,地位和前途都是自然不如東京地方法院的刑事法官。
青山秀信提出這點,除了是投桃報李之外,也是需要一個人去橋本美姬身邊盯着她,瀧澤千語就正合適。
後媽和前任的女兒天生不對付。
“這……真的嗎?太感謝您了青山警部!”瀧澤千語激動不已,連連鞠躬道謝,她每一次彎腰,領口都會跟着下滑,完美的水滴狀若隱若現。
青山秀信覺得她挺可憐的,明明親爹是最高法院副院長,想調去東京地方法院很簡單,但就因爲橋本美姬這個惡毒後媽挑撥離間,導致她不僅得不到父親的關照,還有家不能回。
當然,瀧澤司空也挺煞筆,被個女人迷得五迷三道,親女兒都不顧。
這種煞筆活該戴綠帽子。
青山秀信連忙把她扶起來,和顏悅色的說道:“舉手之勞而已,瀧澤小姐不必客氣,以後大家常走動。”
要腸來腸往,進腸交流。
“嗨!”瀧澤千語應了一聲,接着補充道:“青山警部叫我千語就好。”
“好,那千語醬也請直接叫我的名字吧。”青山秀信微微一笑應道。
“嗨!秀信……桑。”
中山美月對青山秀信道:“千語爲人單純,望青山警部多多關照。”
“一定。”青山秀信點點頭。
隨後他就提出告辭,因爲今晚他還得繼續調理橋本美姬呢,在徹底令其臣服前,一天都不能斷,要不斷加深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和她的恐懼。
否則她很容易好了傷疤忘了疼。
又會想着該怎麼擺脫自己了。
駕車來到瀧澤司空家門口,青山秀信給橋本美姬打去電話,用命令的口吻吩咐道:“我在你家門外,只給你三分鐘時間,千萬別讓我久等。”
他的虎頭奔成了戰損版。
又開回了自己的豐田卡羅拉。
第164章 欲擒故縱,山川一城的禮物
那個傢伙!
電話掛斷後,橋本美姬坐在原地怔怔出神,感覺身上開始隱隱作痛。
爲了防止被丈夫看見傷痕,她今晚上都沒穿輕薄的裙子,而是換上嚴實的和服,將自己的嬌軀完全裹住。
“美姬,怎麼了,誰的電話?”
沙發上,正在逗五歲小女兒的瀧澤司空見美嬌妻接完電話後就在原地發呆不語,疑惑的皺了皺眉頭問道。
“夫,法院那邊有點急事,我需要去處理一下。”橋本美姬這才回過神來,臉色有些不太好看的解釋道。
瀧澤司空點點頭,“快去快回。”
“嗨!”橋本美姬起身離開,做戲做全套,還把自己的包提上了,在玄關換上白色高跟鞋,然後推門而去。
站在門口,看着那輛銀灰色豐田卡羅拉,橋本美姬深吸一口氣,昨晚的屈辱和恐懼浮上心頭,袖子裏的手微微顫抖,鼓起勇氣緩緩地抬起腿。
突然她看見青山秀信眼睛一瞪。
頓時嚇得渾身一激靈。
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但……這是在她家門口啊!
而且現在才十點多,隨時都可能有鄰居經過,萬一被看見了怎麼辦?
她緊咬着紅脣,可憐巴巴,目露哀求的望着青山秀信希望他能開恩。
但青山秀信面無表情的盯着她。
最終還是恐懼給了她勇氣。
橋本美姬緩緩趴在地上,滿臉羞恥和屈辱的四肢並用向車爬去,爲了防止被人看見,她爬得很快,膝蓋和手磨得疼也顧不上,來到車旁跪下。
“遲到一分鐘。”青山秀信說道。
橋本美姬俏臉一白,有些焦急的祈求:“青山……主人,求求您先讓我上車吧,隨時可能有鄰居看見。”
她更怕自己丈夫突然開門看見。
“遲到一分鐘,那就跪滿一分鐘再上車。”青山秀信不鹹不淡的道。
他其實也怕瀧澤司空突然開門看見這一幕,但要在橋本美姬心裏建立起絕對權威,就要讓她意識到,自己說一不二,什麼事都可能幹得出來。
橋本美姬聽見這話都快哭了,緊咬着紅脣,淚花閃爍,從沒感覺時間會過得那麼慢,每一秒鐘都是煎熬。
“上車。”
終於,青山秀信的聲音響起,她從未感覺對方的聲音像這樣動聽過。
連忙手腳並用爬上了副駕駛座。
“穿那麼多,不熱嗎?”
青山秀信啓動車輛,隨口問道。
橋本美姬可憐巴巴的答道:“因爲要遮傷痕,不能讓我丈夫看見。”
“他不碰你?”青山秀信又問。
橋本美姬抿了抿紅脣,“他早就不行了,從兩年前就開始分牀睡。”
瀧澤司空雖然才55歲,在官場上來說正值壯年,但歸根結底已經是老人了,年輕時又玩得太花,如今早已經有心無力,以前嫌棄橋本美姬是個性冷淡,現在慶幸自己老婆性冷淡。
“衣服脫了。”青山秀信命令道。
橋本美姬臉一紅,感受着夜風呼呼灌入車內,低聲說道:“能把窗戶關上嗎,我……我害怕被人看見。”
“啪!”青山秀信挑眉,用單手握着方向盤,另一隻手直接抽了過去。
捱了一耳光,橋本美姬心裏又委屈又憤怒,但卻不敢再多言,緩緩解開和服褪到腰間,露出上半身,白皙的嬌軀上昨晚被抽的痕跡縱橫交錯。
風拂過傷痕,她嬌軀微顫,緊緊的閉着雙眼,不知爲何,心裏居然隱隱有點興奮,緊攥着雙拳一言不發。
橋本美姬的擔心根本不存在,車速很快,路人哪看得清車內的景色。
“把瀧澤千語調到東京地檢。”
橋本美姬睜開眼睛看着他,嘴脣蠕動想說什麼,最終還是道:“嗨!”
她知道對方只需要自己聽話。
看見車外人來人往,想到自己不着寸縷,她心裏一羞又閉上了眼睛。
隨後青山秀信沒再說話,她只能感受到夜風不斷自己身上吹拂,腦海裏忍不住胡思亂想,臉色愈加紅潤。
“下車,回去。”
突然耳畔傳來青山秀信的聲音。
橋本美姬睜開眼睛,發現居然又回到了自家門外,她露出詫異之色。
這……這就結束了?
她慶幸之餘又還有些意猶未盡。
“穿好衣服,滾下去,你沒聽懂我的話嗎?”青山秀信皺了皺眉頭。
“嗨!主人。”橋本美姬嚇得一個激靈,草草穿好衣服後下車,跟昨晚一樣鞠躬相送,餘光看不見車尾燈後才站直身體,失落的幽幽嘆了口氣。
她又隱隱開始期待明晚的到來。
隨後臉上掛起一抹標準的賢妻良母的笑容進了屋,“夫,我回來啦。”
“那麼快?”瀧澤司空根本沒意識到他老婆正在變成其他男人的寵物。
“就是一點小事而已。”橋本美姬微微一笑,在其身旁坐下,接過女兒抱在懷裏,“把千語調到我身邊吧。”
“嗯?”瀧澤司空詫異的看着她。
妻子不是一向跟女兒不和嗎?
橋本美姬溫柔一笑,“其實我早就想說這件事了,雖然千語不是我生出來的,但名義上也是我女兒,我們也該在事業上給予她一些幫助了。”
她知道青山秀信把瀧澤千語弄到她身邊有監視自己的意思,不過她也沒得選,目前只能執行對方的命令。
“美姬,你能這麼想我真的是太高興了,你可真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女人啊!”瀧澤司空面露笑容,如果妻子能和女兒重歸於好,一家人其樂融融的過日子,他當然是最高興不過。
如果他知道真相,估計會氣死。
………………………………
第二天。
喫早飯的時候青山秀信先後接到山川一城和趙青鴻的電話,兩人都稱在找野田一事上沒幫上忙,準備了一份厚禮賠罪,希望能當面表示歉意。
青山秀信答應了下來,把他們兩個都約在歌舞伎町的一家會所見面。
當然不是現在,是晚上。
去警視廳上班時青山秀信還得知了一個消息,藤本良一晉升警部補的命令今天下來了,他成了非職業組出身的警察中最快升到這個位置上的。
“良一啊,恭喜你,現在你也算是個傳奇了。”青山秀信把他叫到辦公室,對他警銜晉升一事表示祝賀。
藤本良一鞠躬,“都是您關照。”
“怎麼回事,升職了看起來也不高興啊?”青山秀信打量着他臉色。
藤本良一勉強一笑,“沒有,就是昨晚太累了,我沒休息好而已。”
井原愛子的事就像一座大山壓在心頭,讓他喘不過氣,但他又實在不敢告訴別人,只能每天活在折磨中。
“身體纔是本錢,你一定要多加註意這個問題。”青山秀信囑咐道。
“嗨!”藤本良一應了一聲,隨後說道:“如果沒別的事就先告辭了。”
青山秀信點點頭表示同意。
藤本良一鞠了一躬後轉身離去。
青山秀信盯着他的背影,微眯起了眼睛,直覺告訴他,藤本良一肯定有事瞞着自己,而且還是一件大事。
不過既然對方不想說。
他也就沒有去追根尋底。
晚上,在家裏喫完飯後青山秀信前往歌舞伎町和趙、山川二人會面。
趙青鴻和山川一城已經到了,兩人看見對方後都有剎那的錯愕,顯然沒想到青山秀信同時約了他們兩個。
雖然雙方在此之前沒見過面。
但是卻都瞭解過對方的數據。
“山川會長,久仰大名,今日得見果然是氣宇軒昂啊,不愧爲青山先生的左膀右臂。”趙青鴻表達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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