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126章

作者:竹叶糕

  山川一城笑呵呵的,人畜無害跟尊彌勒佛一樣,“趙會長,我對您也是久仰大名,大家都是給青山先生辦事的,自己人,沒必要那麼客氣。”

  “嗨!山川會長說的是,倒是我顯得見外了啊。”趙青鴻歉意一笑。

  就在此時,青山秀信推門而入。

  “青山先生!”

  兩人停止交談,齊齊起身鞠躬。

  青山秀信走到沙發中間坐下,然後才淡淡的吐出三個字,“都坐吧。”

  “嗨!”兩人挺着腰,正襟危坐。

  趙青鴻搶先開口,臉上帶着諂媚之色說道:“青山先生,福龍幫辦事不力沒能儘快找到野田,着實有負您所望,聽聞您的愛車在昨天的抓捕中受損嚴重,我給您新準備了一輛。”

  話音落下,他拿出一把車鑰匙走到青山秀信面前畢恭畢敬雙手奉上。

  之所以要搶先開口,是因爲趙青鴻怕山川一城也是準備送車,那他後面再跟着送車的話就顯得落了下乘。

  “車在哪兒?”青山秀信現在的確需要一輛車,毫不客氣的接住鑰匙。

  趙青鴻卑躬屈膝的答道:“給您開過來了,就在會所門口停着呢。”

  “喝酒吧。”青山秀信點點頭道。

  趙青鴻鞠了一躬後落座,目光看向山川一城,好奇他會送什麼東西。

  山川一城挺着大肚腩起身,相比趙青鴻的諂媚,他則是嚴肅,語氣低沉的說道:“先生您越是功績過人就會結下越多仇家,一城無時無刻不牽掛您的安危,山川家的兒郎雖然願意隨時爲您流乾最後一滴血,但他們終究只是普通人,就怕可能保護不好您或您的家人,那真是莫大的罪過。”

  趙青鴻瞪大眼睛,臥槽,這狗日的小鬼子怎麼比我還能舔,對親爹都沒說過這麼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話吧。

  “所以我一直都在爲您物色合適的安保人員,希望您對他們滿意。”

  話音落下,他拍了拍手。

  “啪啪!”

  隨後包間的門被推開,一男一女走了進來,目測都二十五六歲左右。

  男的身高一米七左右,身材算不上魁梧,只能說勻稱,面色堅毅,皮膚黝黑,穿着一身整潔的黑色西裝。

  女人比男的稍高,白人,一頭金髮大波浪,五官立體,身材火辣,小麥色皮膚,同樣是黑色西服和西褲。

  “他叫金宇城,北朝人,脫北前有在特種部隊服役的經歷,來日後一直在打黑拳;她叫伊蓮娜,在蘇聯特種部隊服役過,蘇聯去年解體後她就在混亂中失去了工作,槍法很好。”

  山川一城分別指着兩人介紹道。

  趙青鴻知道自己輸麻了,比起他送的車,人家這不知道高明瞭多少。

  如果這兩人真成了青山秀信家裏的安保人員,以後在保護青山秀信本人或者家人時立了功,那青山秀信就會想起他,而且他作爲這兩人的舉主也能通過他們瞭解青山秀信的心思。

  “他們目前在日本都沒有合法的身份,但我相信您能爲他們解決,這個也是他們爲您效力的條件之一。”

  山川一城又說了一句,他當然也能解決這個問題,但卻把這個施恩的機會留給青山秀信,就是讓兩人今後因此感激青山秀信,而不是感謝他。

  “喲西,山川君,你很好!”

  青山秀信的確很滿意,他自己偶爾需要增加安保就不說了,關鍵是大嫂也需要,畢竟他結下的仇家太多。

  “先生!”

  伊蓮娜和金宇城同時向他鞠躬。

第165章 大嫂的擔憂,仁平二郎的崩潰

  “山川君說你們很厲害,但是你們多厲害呢?請向我展示一下吧。”

  看着向自己鞠躬的兩人,青山秀信身體往後一靠,風輕雲淡的說道。

  伊蓮娜和金宇城對視一眼。

  隨後同時暴起向對方出手。

  “臥槽!”趙青鴻嚇了一跳。

  連忙起身換了個位置坐。

  伊蓮娜和金宇城並不相識,所以動起手來自然也不會客氣,都用盡全力展現自己,拳拳到肉,招招斃命。

  打鬥過程中,抓起酒瓶直接往對方身上砸,肘擊,裸絞,頂膝,各種招數接連施展,很快雙雙掛彩,頭破血流,但依舊沒停下,還越打越狠。

  青山秀信像是看電影一樣,手裏端着酒杯,翹着二郎腿靜靜的看着。

  “行了。”他終於開口叫停。

  伊蓮娜和金宇城瞬間鬆開對方。

  朝青山秀信鞠了一躬重新站好。

  在剛剛的打鬥中,伊蓮娜西服和襯衣被撤開了兩顆鈕釦,頗具規模的良心隨着略顯急促的呼吸若隱若現。

  “你們兩個我都要了。”

  青山秀信給兩人各倒了一杯酒。

  過幾天自動貸款機就要正式開始投放,他正好需要加強下家中安保。

  不過有了兩個保鏢的話,原本的房子就太小了,得搬家,搬到稻川鴻送給他那套帶獨立花園的別墅裏去。

  兩人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先生滿意就好。”山川一城又看向伊蓮娜和金宇城,“你們的國家是什麼狀況各自都很清楚,青山先生能給你們新的人生,我希望你們能好好爲他效力,保護好他和他的家人。”

  “嗨!”兩人都會簡單的日語。

  畢竟出身特種部隊,對日語英語這些可能會用上的語言都有所掌握。

  青山秀信放下酒杯起身欲走。

  “先生慢走!”

  山川一城和趙青鴻鞠躬相送。

  伊蓮娜和金宇城沉默着跟上去。

  半響,趙青鴻抬起頭來,看向山川一城說道:“山川君真是送了一份好禮啊,我的反倒是拿不出手了。”

  “趙會長謙虛了,正所謂車就是男人的面子,青山先生對你的禮物也很滿意。”山川一城笑眯眯的說道。

  趙青鴻心裏暗道自己還得多研究青山先生的心思啊,不然怎麼跟山川一城爭寵?青山先生是日本人,自己是不是也該找個日本人來當軍師了?

  青山秀信沒有帶伊蓮娜和金宇城回家,而是把他們帶到了港區那套河景別墅,給他們扔了一迭錢,“你們先住在這裏,自己去買衣服,並儘快針對這棟房子拿出一套安保計劃。”

  這棟別墅足夠大,位置也很好。

  可以預料,將來很長一段時間他都會居住在這裏,所以對於安保情況怎麼上心都不爲過,等隨着他的地位越來越高,安保人員還會逐漸增加。

  除非地位高到由軍人持槍站崗那個地步,就不再需要私人聘請保鏢。

  “嗨!”兩人齊刷刷鞠躬。

  等青山秀信離開後,兩人看着各自手裏厚厚一沓錢都有些失神,靠着給大人物當保鏢賺錢也太容易了吧。

  回到家時,大嫂還沒睡,剛洗完澡的她正盤腿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劇。

  “大嫂,等過幾天我們有可能要搬家。”青山秀信走過去坐下說道。

  “啊?”青山晴子一愣,扭頭看着他問道:“爲什麼?這裏還不好嗎?”

  “因爲我請了兩個保鏢,家裏住不下。”青山秀信解釋道,然後又補充了一句,“反正我和綾成婚後也會搬過去的,不如提前過去適應下。”

  “你們結婚後我還和你們住在一起不太好吧。”青山晴子想到這點眼神一暗,心裏有種難以言明的難受。

  青山秀信一把握住她的手。

  青山晴子嬌軀一顫,下意識想把手縮回去,“秀信你這是在幹什麼。”

  她現在已經在刻意避免和青山秀信肢體接觸,因爲最近已經察覺到了兩人間的苗頭不對,害怕自己犯錯。

  “大嫂,我們是家人,大哥又不在東京,我們當然應該是要永遠住在一起了,綾也會理解的。”青山秀信緊緊握着她的手,眼神諔┑恼f道。

  青山晴子避開他的眼神,呼吸節奏有些紊亂,磕磕巴巴道:“怎麼可能永遠……住一起,你別胡說了。”

  她現在不禁猜測,青山秀信之所以不讓她和青山宗正離婚,是不是就是想借着這個由頭繼續跟她一起住。

  “我沒有胡說,大嫂,難道你不想跟我一起住嗎?”青山秀信問道。

  青山晴子剛洗完澡,渾身上下散發着沐浴露的清香,白皙的肌膚表面蒙着一層淡淡的粉紅,似吹彈可破。

  “我……”青山晴子無法回答,強行把手給抽出來,“我要去休息了。”

  話音落下,低着頭急匆匆上樓。

  看着她的背影,青山秀信低頭嗅着指尖殘留的芬芳,嘴角微微上揚。

  大嫂,問題就在那裏。

  靠逃避是解決不了的。

  ……………………………

  與此同時,琦玉縣。

  一家會所的包間裏。

  “行了,出去,都給我出去!”

  被青山宗正邀請而來的仁平二郎滿身酒氣,醉醺醺驅趕陪酒的女人。

  “沒聽見仁平社長的話嗎?全部給我滾出去!”青山宗正大聲說道。

  女人們低聲抱怨着起身離開。

  “嗝~”仁平二郎打了個酒嗝,一把勾住青山宗正的肩膀,暈暈乎乎的說道:“你……你不是說,已經有對付青山秀信的計劃了嗎?趕緊說。”

  “仁平社長,嘿嘿,這還請容我賣個關子,等明天您一覺醒來,就給您個驚喜。”青山宗正神神祕祕道。

  “驚……驚喜?”仁平二郎搖搖晃晃起身,點點頭,“行,行,我就等着你的驚喜,我告訴你,明天我看不到結果,你他媽就等着身敗名裂!”

  話音落下,跌跌撞撞往外走。

  “快,送仁平社長回去。”

  青山宗正連忙招呼道。

  “別……我不要女人!”仁平二郎扶着門框,聽見這話毫不猶豫拒絕。

  他雖然已經醉得厲害,但因爲對青山宗正心存防範,所以還強撐着腦子咿D,害怕對方用女人算計自己。

  青山宗正說道:“仁平社長,我是叫我司機送你回去,他是男的!”

  一個坐在角落裏,剛剛全程都沒有說話,留着一圈絡腮鬍,身強體壯的青年立刻上前攙扶住了仁平二郎。

  “哦……那……那就麻煩了。”

  看見真是男人仁平二郎才放心。

  “仁平社長,慢走啊!”青山宗正臉上露出陰險的笑容,仁平二郎啊仁平二郎,誰告訴你男人就安全了呢?

  他聽到青山秀信這個計劃時都驚爲天人,不知道弟弟在東京到底經歷過什麼,連這種逆天想法都能誕生。

  時間很快來到第二天早上。

  仁平二郎迷迷糊糊醒來,只感覺頭疼欲裂,他往旁邊一看,空的,但明明恍恍惚惚間記得自己跟個女人顛鸞倒鳳,難道就僅僅是在做夢而已?

  他又突然想起昨天送自己回來的是個男的,那肯定是在做夢沒錯了。

  “咚咚咚!咚咚咚!”

  就在此時敲門聲響起。

  仁平二郎掀開被子起身,突然發現自己一絲不掛,這又是怎麼回事?

  “咚咚咚!咚咚咚!”

  敲門聲越發急促。

  “來了來了,急什麼急!”

  仁平二郎來不及細想,打開櫃子拿出浴袍穿上,然後纔去開門,等打開門後,卻發現外面站着幾個警察。

  “仁平二郎是吧?我們是琦玉縣警察本部的,有人告你昨晚藉着酒勁強尖了他,請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

  爲首的警官拿出證件,表情古怪而厭惡的看着仁平二郎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