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124章

作者:竹叶糕

  “大哥!後面有警車來了!”

  突然,一個小弟喊道。

  吉田智回頭看了一眼,只見三輛閃爍着警燈的轎車疾馳而來,面目猙獰的吼道:“攔住他們!儘快解決前面這幾個傢伙,把出城的路打通!”

  “噠噠噠噠噠!”

  一梭子子彈飛來,車內所有人都低下頭去,一時間玻璃的碎屑亂飛。

  “草擬嗎!打我奔馳!”

  青山秀信大罵一聲,下車後以車身做掩體,雙手持槍扣動扳機還擊。

  “砰!”

  前世作爲一個職業殺手,他的槍法很好,而穿越後,各方面身體素質的提升,讓他如今的槍法變得更好。

  所以一槍一個小弟弟。

  跟閻王點名似的。

  每開一槍,必有一人倒下。

  他一連打死三個匪徒,對面終於發現了他的危害,重點關照他,青山秀信被一連串的子彈壓得不敢抬頭。

  槍法就算再好也施展不出來了。

  “掩護!快上車!走!”

  在付出死亡五人的代價下,吉田智他們終於清空了前面的阻礙,守卡的警察全部犧牲,他們搶了輛警車。

  “酒井開車!追上去!”

  青山秀信立刻上車喊道。

  “嗨!”酒井良才坐進駕駛位擰動鑰匙發動車輛,一腳油門竄了出去。

  青山秀信對準前面車輛的輪胎側面連開數槍,將其右後輪打爆,車身瞬間失去平衡,搖搖晃晃滑向路邊。

  酒井良才見狀立刻加速。

  “你幹什麼!”青山秀信喊道。

  “撞上去啊!”

  “你他媽瘋了啊!”青山秀信見兩輛車越來越近,減速也來不及,連忙急聲喊道:“別撞上去,超過他們!”

  他可不想真爲天皇盡忠,拖住這夥人就夠了,還真要跟他們硬拼啊?

  酒井良才猛一打方向盤,擋風玻璃破碎的虎頭奔和吉田智等人逃亡所駕駛的車輛擦肩而過,超過了他們。

  “媽的!幹掉他們!”

  車胎被打爆,無法前行,吉田智怒火中燒,衝着青山秀信和酒井良才瘋狂扣動扳機,子彈宛如狂風驟雨。

  “噠噠噠噠噠!”

  “加速!趕緊加速!”

  青山秀信彎着腰不敢抬頭。

  酒井良才也不敢抬頭,一個勁兒踩油門,直到脫離後方的射擊範圍。

  “哇嗚~哇嗚~哇嗚~”

  警笛聲大作,漸行漸近,數十輛警車閃爍着警燈疾馳而來,吉田智看見這一幕,就知道自己已經逃不掉。

  “快!掉頭,殺回去!”

  青山秀信也聽見了警笛聲。

  援兵來了,他又勇起來了。

  “大哥!怎麼辦!”

  四個狼狽的小弟看向吉田智。

  “投降吧。”吉田智一臉絕望。

  明明一切他都計算好了,爲什麼最後會出岔子?是老天爺想害他啊!

  “砰砰砰砰!”

  身後突然傳來四聲槍響。

  他身邊四個小弟全部接連倒地。

  吉田智又驚又怒,他們明明已經沒再開槍了!明明都已經要投降了!

  “八嘎呀路!”

  盛怒之下,他舉槍轉身,視線中出現了一輛沒有擋風玻璃的奔馳車。

  而車內副駕駛上的青山秀信正持槍指着他,砰,槍響的瞬間吉田智眉心出現一個彈孔,同時人也被車撞飛了出去,翻了兩圈重重的砸在地上。

  “赤赤赤赤——”

  伴隨着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酒井良才一個漂移把車橫在路中停穩。

  趕來支持的的上百名警察,隔着幾十米遠,目光呆滯的看着這一幕。

  他們承認,被裝到了。

第163章 一朝成名天下知,投桃報李

  東京大田區。

  大師橋,連接東京和川崎,設置在靠近東京這一端橋頭的出城關卡已經是一片狼藉,幾輛警車被撞得七歪八倒,十來具警察的屍體散落各地。

  血跡飛濺得到處都是。

  關卡前方是數十輛警車和上百名警察,哪怕是在白天,如此多的警燈也匯聚成了一片紅藍海洋,刺耳的警笛聲久久未停,所有警察呆在原地。

  關卡後方,一輛後輪被打爆的警車撞在大橋的欄杆上車頭變形,旁邊倒着四具屍體,更遠處還趴着被撞飛出去的吉田智的屍體,血染紅地面。

  一輛擋風玻璃破碎,車身上全是彈孔的虎頭奔橫停在大橋中間,隨後車門打開,青山秀信走了下來,他倚靠着破爛的車身,掏出一支菸含上。

  沒啥意思,他就是想裝個逼。

  “快!控制現場!”

  領頭的警視廳刑事部部長野澤忠一這才回過神來,大手一揮命令道。

  身後的警察立刻行動起來,抬屍體的抬屍體,扶傷員的扶傷員……

  野澤忠一神色難掩激動,帶着一蓄I導層大步流星的走向青山秀信。

  “長官!”青山秀信叼着煙敬禮。

  野澤忠一抬手回了一禮,大笑着拍打他的肩膀,“好!好!好!青山警部不愧爲平成第一神探,不僅查案心細如髮,抓僖灿旅瓦^人,這次你捍衛了我們警方顏面,當爲首功!”

  剛剛青山秀信殺了個回馬槍的畫面他可是親眼所見,感覺就像跟演電影似的,讓他一把年紀都熱血沸騰。

  吉田智越獄殺警,如果真讓他們跑了,將是日本警方一輩子的恥辱!

  “爲天皇盡忠,從不惜身!”青山秀信站得筆直,義正言辭的喊口號。

  野澤忠一聽見這話,臉上流露出羨慕之色,“說不定陛下會表揚你。”

  畢竟這次的事情太大了,可以說日本經近幾十年的第一大案,死了十多個警察,情況越嚴重,最後力挽狂瀾的青山秀信功勞就越大,天皇這個吉祥物多半會公開表揚他這個功臣。

  “真……真的嗎?”青山秀信努力裝出一副激動,興奮的模樣,呼吸急促的說道:“這將是我莫大的榮幸!”

  草,他的表揚有吊用啊,又不能讓自己連升三級,不如來點實際的。

  “先別高興太早,我也只是猜測而已。”野澤忠一怕他期望越大,會失望越大,又補充了一句,然後吐出口氣說道:“青山警部辛苦了,先去休息吧,這裏交給其他人就行了。”

  “嗨!”青山秀信鞠躬後離去。

  他的屬下們連忙跟了上去,走在青山秀信身後,一個個抬頭挺胸,面露得意,頗是有點與榮有焉的意思。

  提起青山太君的功勳,哪怕是一系最廢物的成員也會挺起胸膛,高高揚起頭顱,露出驕傲和自豪的表情。

  “沒人受傷吧?”青山秀信問道。

  “報告警部,沒有。”

  因爲吉田智等人的火力太強,讓他們根本不敢冒頭,全都是把槍伸出掩體瞎射,所以雖然沒打到人,但也沒有被人打到,全靠青山秀信帶飛。

  越獄囚犯抓的抓,死的死,警方的行動大獲成功,當天警視廳召開記者會說明此事,青山秀信作爲參與一線行動的大功臣也在會上露了個臉。

  國家公安委員會委員長彥川十郎也出席了會議,在發言時高度讚揚和肯定了青山秀信的能力與表現,並且稱他爲平成時代最傑出的青年警察。

  他之所以給予如此高的評價,除了青山秀信本身表現出色外,也是因爲其和彥川憲友的關係,才抬一手。

  內閣首相宮澤在接受記者採訪問起對此事的看法時,他肯定了警視廳的能力,但卻沒單獨誇獎青山秀信。

  和野澤忠一想的有點出入,天皇也沒有表揚青山秀信,而是仁德太子對媒體稱讚了青山秀信的英勇無畏。

  當天晚上,岳父溇蹚┰僖淮窝埶郊已Y喫飯,顯然,溇蹚┮哺杏X擁有這麼一個女婿老臉有光。

  “哇!太子殿下都誇獎你了,你這次可是一朝成名天下知了。”溇c從電視上收回目光,羨慕的望着青山秀信,眼底深處還有得意和崇拜。

  溇疂上步裢聿换貋恚瑴井雄彥還在開會沒回來,溇趶N房裏忙碌,青山秀信和溇c在沙發上看電視,而電視上正在報道白天的事。

  青山秀信毫無波動,畢竟他又不是真的日本人,所以對日本皇室沒有絲毫認同感,淡淡的說道:“我還需要他的認可嗎?一個米蟲,舔狗。”

  說這位太子殿下是舔狗,是因爲他一直在追求一個女外交官,而且追了好幾年,被拒絕了依舊死纏爛打。

  結果最後還真被他給舔到了。

  不過不得不提,皇室在日本人心裏的地位還是挺高的,仁德太子的親口稱讚的確會讓青山秀信名聲大噪。

  畢竟大部分國民都不知道彥川十郎是誰,但是卻一定知道仁德太子。

  “什麼舔狗啊,人家那是專情好不好。”跟青山秀信相處久了,溇c也知道了舔狗是什麼意思,心裏對這個評價並不認同,“太子殿下身份尊貴,卻癡心不改,追求心儀的女人數年,這難道不是很令人敢動嗎?”

  “那他追你呢?”青山秀信問道。

  “呃……”溇c咳嗽一聲,不自然的說道:“那就還是算了吧,他不符合我審美,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兩個字概括:醜拒。

  “那不就得了,說得好像那位女外交官就喜歡醜的一樣。”青山秀信撇了撇嘴,據傳還有高層給女外交官家裏施壓,讓她同意太子的追求呢。

  因爲太子一直不結婚怎麼行。

  溇c翻了個白眼,“行行行就你最厲害了,算我錯了,行了吧?”

  “什麼叫算你錯了?本來就是你錯了!”青山秀信纔不慣着她德性。

  他們西格瑪男人一貫如此。

  “可惡!”溇c抬起黑絲裹住的玉足飛快踹了他一腳,然後起身就往廚房跑,“媽媽,你需要我幫忙嗎?”

  “你來幹什麼,把秀信一個人晾在外面,趕緊去陪他,這不用你。”

  溇c垂頭喪氣回到客廳,直接躺在了沙發上,裙襬下兩隻盈盈一握的黑絲玉足搭在青山秀信腿上,有意無意撩撥他,捷足先登,腳法靈活。

  “給我過來吧你!”

  青山一把抓住她的腳腕將其往自己身邊一拖,欺身壓了上去撓癢癢。

  “哎呀!你起開啊!別碰我!”

  “讓你踹我!癢不癢。”

  “癢!癢!癢!我錯了咯咯咯~”

  突然,青山秀信停了下來,就這麼盯着她,溇c也同樣是盯着他。

  現在她癢的不止是咯吱窩了。

  “去我房間。”她低聲說道。

  青山秀信壞笑,“就在這裏。”

  “你瘋了?”溇c瞪大美眸,震驚之餘又有些興奮,眼神躍躍欲試。

  “你別出聲就行了。”

  溇c躺在沙發上,頭用力往後仰着,秀髮垂地,用雙手捂着嘴,眼神迷離而焦急,呼吸聲粗重又急促。

  她餘光甚至能看見廚房裏自己母親的背影,緊張羞恥之餘又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