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等他感覺雜音消失,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睜開眼睛就看見面前五個赤果着上半身,腰間繫着浴巾,身強體壯的青年正眼神不善的盯着自己。
“啪嗒!”
他手裏的肥皂一滑掉落在地。
“肥皂掉了,怎麼不撿?”爲首的吉田智露出個危險的笑容問了一句。
今天上午,外面提前安排好的人手終於被陸續都送了進來,再加上前兩天剛剛被他招入麾下的野田,今天就是殺死山本,給大哥報仇的日子。
山本警惕的看着五人,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問道:“你們想幹什麼?”
他沒急着彎腰去撿肥皂。
畢竟這是監獄裏的禁忌。
“介紹一下,我叫吉田智,前段時間跟你交易時,被你黑喫黑殺掉的吉田是我堂哥。”吉田智表情陰冷。
山本聞言,頓時汗如雨下,眼神充滿了驚恐,萬萬沒想到對方會追到監獄來,這更說明自己現在多危險。
他強行壓下恐懼和慌亂,抿了抿嘴脣故作平靜的說道:“當天晚上那是個誤會,不是我想黑喫黑,也不是你大哥想黑喫黑,是交易時錢……”
“砰!”吉田智衝上去一拳將其打倒在地,“我是來報仇的,不是來聽你解釋的,就算是誤會,但從我大哥死的那一刻起,也就不是誤會了!”
山本想爬起來,野田上前一腳將其踹倒,隨後另外三人拿出磨尖的牙刷上前在山本身上戳出好幾個窟窿。
鮮血不斷溢出,流得滿地都是。
殺死山本後五人迅速撤離。
不出意外,山本死了,而他們五個是兇手的事情也根本就瞞不下來。
當天晚上五人就全被控制起來。
等待他們的將是轉獄和加刑。
對於監獄這個封閉小世界裏發生的事青山秀信自然一無所知,此時他獨自駕車來到了中山美月家中拜訪。
“叮鈴鈴~叮鈴鈴~”
在別墅門口摁響門鈴。
“莫西莫西?”通話器裏傳出一道年輕的聲音,應該是瀧澤千語在家。
“我是警視廳搜查一課的青山秀信警部,有事前來拜訪,請開門。”
“嗨!青山警部請稍等。”
隨後院門緩緩打開,青山秀信走進院子就看見一個穿黑色OL制服的黑長直美女站在門口等自己,她沒有穿拖鞋,黑絲包裹的小腳踩在地板上。
羨慕地板!
“青山警部您好,久仰大名,我是瀧澤千語,目前是東京家庭法院的一名法官。”瀧澤千語彎腰鞠躬道。
青山秀信回禮,“瀧澤法官。”
“請進。”瀧澤千語側開身子。
青山秀信脫鞋入內,小日本這個習慣對於有腳氣的人來說不太禮貌。
他走進客廳,裏面完全是日式風格的裝修,沒有放沙發,而是放着桌案和墊子,所以顯得有些空蕩蕩的。
穿着和服的中山美月起身微微彎腰行禮,說道:“青山警部,請坐。”
“嗨!”青山警部回禮後坐下。
不多時,黑長直瀧澤千語端着一套茶具過來,跪在一旁煮茶,包臀裙下圓潤的蜜桃輕輕放置在黑絲包裹的腳後跟上,接觸的瞬間臀兒窩了些。
“青山警部深夜來訪,不知有何貴幹?”中山美月開門見山的問道。
青山秀信看了瀧澤千語一眼。
然後深吸一口氣,一臉坦然的對中山美月說道:“中山女士,橋本美姬讓我想辦法幫她把您送進監獄。”
“啊!”正在泡茶的瀧澤千語花容失色的驚呼一聲,空中正在倒水的手一抖,些許水漬濺得她胸口上都是。
西服內的白襯衣被浸透後,裏面淡綠色的蕾絲若隱若現,花紋精美。
她連忙鞠躬,“抱歉,失禮了。”
“去換身衣服吧。”中山美月倒是很平靜,看着她輕聲細語的說了句。
“嗨!”瀧澤千語起身,又對着青山秀信鞠了一躬後才轉身匆匆離去。
中山美月這纔看向青山秀信。
“請青山警部繼續說吧。”
第154章 青山宗正:弟妹,弟弟在家嗎
“實不相瞞,我是個好人,不能說是仁慈無雙,也能算心地善良。”
青山秀信諔┑目醋胖猩矫涝隆�
“青山警部屢破大案,爲受害者伸張正義,維護國家秩序,被譽爲平成第一神探,自然是好人。”中山美月點了點頭開口,對這話表示贊同。
“不敢當,不敢當,什麼平成第一神探?只不過是個良心未泯,盡忠職守的差人罷了。”青山秀信假模假樣謙遜一句,然後說道:“橋本美姬仗着權勢,對我威逼利誘,希望能將您送進監獄,栽贓陷害,製造冤假錯案害人,這已經觸犯了我的底線。”
“但她和其夫權勢熏天,而我不過一個小小的警部,所以縱然是有心殺伲瑓s也無力迴天,只能深夜拜訪將此事告知,囑咐中山女士小心。”
說到此處,青山秀信露出個既憤恨又無可奈何的表情,重重嘆口氣。
“多謝青山警部。”中山美月鄭重彎腰鞠了一躬,又問道:“可青山警部不聽那個賤人的命令,她肯定會惱恨報復您,不知可否有什麼對策?”
“無非一搏罷了,哪怕是死也得掙扎兩下。”青山秀信雖然嘴裏說得豪氣干雲,但話裏卻是有蕭索之意。
中山美月認真的說道:“既然如此青山警部不如與我連手,我們一起對付那賤人,總比孤軍奮戰要強。”
“這……”青山秀信猶豫,用驚疑不定的目光看着她,“中山女士,不知您能在這件事裏幫上什麼忙呢?”
這就是他想要的局面。
比起自己提出合作,引來中山美月的猜疑,還是要讓她主動提出合作比較好,能夠有效加深雙方的信任。
“青山警部,我這些年和那個賤人一直在明爭暗鬥,可也沒有閒下來過啊!”中山美月露出自信的笑容。
這就是我找你的原因啊!
青山秀信就是看重這點,中山美月和橋本美姬早有衝突,那說不定從她這能找到對付橋本美姬的突破口。
“哦?”青山秀信臉上恰到好處的流露出喜色,正襟危坐,“還請中山女士進一步細說,如果能將這個惡毒的女人繩之以法,那是再好不過。”
等他拿到橋本美姬的把柄。
非得將其變成一條下賤的木勾!
用繩子把她繩之以法,龜甲縛!
否則難解心頭受辱之恨。
中山美月沉着臉說道:“橋本美姬這個女人不僅心狠手辣,而且還貪得無厭,她當法官以來屢屢受賄,對人或網開一面,或置之死地,法律在她手中,完全是爲己牟利的工具。”
“如果能拿到她受賄的證據,就能讓其身敗名裂,遭受法律嚴懲!”
青山秀信沒急着說話,他看出還有下文,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姿態。
“她的助理近衛榮,是她貪贓枉法的得力爪牙,深受她信任,其手中肯定有中山美姬這些年來所行不法之事的證據,我們大可以對他下手。”
“近衛榮?是男的?那他和橋本美姬之間……”青山秀信想在這上面做點文章,畢竟男女之事最好利用。
中山美月搖了搖頭,“那個賤人和他清清白白的,當然,倒也不是這女人有多守婦道,而是她性冷淡。”
草,性冷淡還能當老頭樂,並給他生個孩子,這女人對自己挺狠啊!
不過勾引老頭也是有好處的,又軟又快,不用三天兩頭被深入人芯。
“那不知該如何對這個近衛榮下手呢?”青山秀信又認真的請教道。
中山美月對此亦早有研究,脫口而出,“近衛榮好賭,可以此入手。”
“明白了。”青山秀信點點頭。
隨後中山美月起身,走到一旁的櫃子裏拿出個文件袋遞給青山秀信。
“這是我收集的一些關於近衛榮的資料,希望能幫到青山警部您。”
“多謝中山女士。”青山秀信連忙起身雙手接過,沒有打開看,而是提出了告辭,“今晚收穫頗多,時間已經不早了,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
話音落下,鞠了一躬後離開。
他前腳剛走,後腳瀧澤千語就從樓上下來,“青山警部真是個好人。”
她換上了一身白色吊帶裙,和黑長直的披肩秀髮形成鮮明對比,因爲沒有穿內衣,兩個基本點很是鮮明。
“或許吧。”中山美月的態度是不可置否,緩緩走到桌案旁重新坐下。
瀧澤千語面露疑色,“姨母你不是很瞭解他嗎?否則爲何相信他?”
“瞭解?”中山美月笑了,看着單純的瀧澤千語嘆了口氣,“我在今天之前甚至都從來沒見過他,也只在新聞上看見過兩眼,又談何瞭解呢?”
“那你……”瀧澤千語不解。
中山美月說道:“只是告訴他一些信息罷了,又不需要我們親自去做什麼,結果如何我們都沒損失,至於他是好人還是壞人,根本不重要。”
就算青山秀信是橋本美姬安排來算計她們的,但是隻要她們什麼實際行動都不做,那自然也就不會中計。
瀧澤千語心裏對此不認同。
她覺得好壞還是挺重要的。
至少她覺得青山秀信就是好人。
從中山美月家離開後,青山秀信一個電話把皇協軍趙統領叫了出來。
“他媽的,這小鬼子什麼事不能白天說,非得攪和他趙爺的清夢。”
趙青鴻罵罵咧咧的起牀穿衣服。
等他來到約定的公園,看見青山秀信後連忙下車,小跑着上前,腰彎了下去,臉上也掛起了討好的笑容。
“青山先生,讓您久等了。”
“是有點久。”青山秀信淡淡的說了句,隨後做了一個抖菸灰的動作。
趙青鴻連忙把雙手伸了過去。
青山秀信輕描淡寫的把菸灰抖在他手裏,拿出夾在腋下的文件袋拍在他懷中,“他喜歡賭,給他設個套。”
喜歡賭和毒的人最好對付。
所以青山秀信就只喜歡黃。
“嗨!青山先生您放心吧,我保證讓他輸光褲衩子!還得背上一屁股的債!”趙青鴻一隻手捧着菸灰,一隻手接過文件袋,點頭哈腰的說道。
青山秀信目光突然突然落在他手腕上的表上,隨口誇道:“表不錯。”
能讓他注意到,說明的確不錯。
“青山先生喜歡就好,這就是買來孝敬您的啊,就是戴來讓您瞧瞧上手合不合適,一點小心意,我還怕您看不上呢。”趙青鴻麻溜摘下手腕上價值十萬美元的新表,舔着臉說道。
草,狗漢奸確實可恨,但有一條自己的狗漢奸,那是真他媽好用啊!
青山秀信感覺自己就算哪天看上趙青鴻的老婆,他也會說:青山先生喜歡就好,這是專門娶來孝敬您的。
“喲西,趙桑,你滴,大大滴良民滴乾活!”青山秀信摘下了自己的表揣進兜裏,然後接過趙青鴻的表戴在手腕上,滿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趙青鴻卑躬屈膝,低三下四盡顯諂媚之色,“嗨!這都是我該做的。”
給青山秀信當狗的收穫很明顯。
那就是他們福龍幫現在不僅可以欺負中國人,還可以欺負日本人了。
舉個最明顯的例子,以前他們欺負日本人,日本警察幫同胞,但現在日本警察幫他們一起欺負自己同胞。
要不是參議院大選在即,趙青鴻都想帶領福龍幫大開殺戒搶地盤了。
所以對於嚐到諸多甜頭的趙青鴻來說,青山太君的話那就是聖旨啊!
當天晚上青山秀信沒回家,而是去野原伊人那裏,摟着她睡了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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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八點多。
“叮鈴鈴!叮鈴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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