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117章

作者:竹叶糕

  青山晴子正在喫飯,門鈴響了。

  她以爲是青山秀信,連忙放下碗筷去開門,可看見是青山宗正後臉色瞬間陰沉下去,心底的憤怒和委屈又再次翻湧起來,“你還回來幹什麼?”

  “晴子……呃不是,現在我應該改口了,弟妹。”嚴於綠己,寬於綠人的青山宗正面帶笑容,語氣溫和。

  青山晴子腦子短路了一下,不可置信的問道:“你剛剛是叫我什麼?”

  “弟妹啊!”青山宗正心裏也有點酸酸的,但沒表現出來,“我知道你對我有怨氣,不過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你成全我一家三口團圓,我成全你和秀信雙宿雙飛,大家還是一家人……對了,秀信他不在家嗎?”

  他是回來找弟弟的。

  “啪!”青山晴子抬手一個耳光狠狠的抽在青山宗正臉色,羞怒交加的瞪着他,胸口不斷起伏着,“青山宗正你厚顏無恥!卑鄙下流!你把我當什麼人?我和秀信沒有任何對不起你的地方,你給我滾!滾!快滾啊!”

  感受着臉上火辣辣的疼痛,青山宗正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是青山秀信還沒向青山晴子坦白他們那天商量的“互相成全,各自幸福”的結果?

  他感覺身爲哥哥以及弟妹實際上的前夫和法律上的現任丈夫,爲了這個家庭的和諧,很有必要助攻一下。

  “晴子你還不知道?”

  “你乾的那些無恥的事我都已經知道了!”青山晴子眼中滿是厭惡。

  “不是這個。”青山宗正知道她在說什麼,糾正道:“我說的是我跟秀信商量好,以後就把你交給他照顧的事,他對你愛慕已久,同意了啊!”

  “你……你說什麼?”青山晴子聞言頓時呆立當場,腦海中一片空白。

  秀信愛慕我已久?

  青山宗正繼續幫自己弟弟攻略自己老婆,“秀信愛你啊,晴子……”

  “住嘴!別說了!滾!”青山晴子猛然打斷青山宗正的話,哐噹一聲關上門,倚着門呼吸急促,腦海中浮現和青山秀信相處的種種,心跳加速。

  秀信怎麼能……

  他有未婚妻的啊!

  而且自己可是他嫂子啊!他怎麼能對自己有想法?他怎麼能這樣呢?

  更讓青山晴子覺得荒唐的是青山宗正居然要成全自己和秀信,自己可是他妻子,而秀信是他弟弟啊……

  這個世界太瘋狂。

  “太離譜了,肯定是那個傢伙胡言亂語,對,是這樣,就是這樣。”

  青山晴子喃喃自語的說服自己。

  “晴子!快開門啊!弟妹!我是來找秀信的,他在不在家?弟妹!”

  青山宗正在外面哐哐砸門。

  “滾!不在!”青山晴子聽見弟妹兩個字就面紅耳赤,羞憤欲絕,特別這兩個字還是從她丈夫嘴裏喊出來。

  還真是……夠羞恥的啊!

第155章 一直贏就行了,平成第一神探

  青山秀信不在家。

  青山宗正又前往警視廳找他。

  “你好,我找青山秀信警部,請問他辦公室是在幾樓?”青山宗正下車後攔住了剛到警視廳的中村真一。

  中村真一打量着他:“您是?”

  “我是他大哥。”青山宗正說話的同時拿出自己的名片遞給中村真一。

  中村真一接過看了一眼,然後便連忙鞠了一躬,“原來是青山議員。”

  “不用客氣。”青山宗正說道。

  雖然得知了對方的身份,可中村真一卻依舊沒帶他去青山秀信辦公室的打算,而是說道:“青山警部在參加一個記者會,我帶您去接待室稍坐片刻,等他那邊結束了我通知他。”

  “多謝。”青山宗正微微頷首。

  此時記者會纔剛剛開始。

  仁平國雄站在臺上,看着下方烏壓壓的記者沉聲說道:“今天召集各位是要宣佈一個好消息,經過警方竭盡全力的不懈偵查,1990年連環殺人案已經告破,三名兇手全部歸案!”

  轟!

  此言一出,全場瞬間炸開了鍋。

  記者們接到的消息是警視廳要公佈一些連環殺人案二次調查的進展。

  完全沒想到兇手已經抓住了,所謂的公佈進展,就是公佈調查結果。

  這個驚喜可太大了。

  “兇手真的抓住了嗎?能公佈他們的身份嗎?他們是爲什麼殺人?”

  “是青山警部破的案嗎?青山警部是怎麼在短時間內抓到兇手的?”

  “兇手有反社會人格嗎……”

  現場噰喳喳,響成一片。

  “各位,安靜!請安靜!”仁平國雄提高聲音,等現場逐漸恢復平靜後他繼續說道:“兇手是搜查一課的青山警部抓到的,具體細節,大家稍後可以向他進行提問,都不必着急。”

  “我在這裏要說的是,無論是多麼難破的案子,無論過去多久,只要兇手一天沒落網,那我們警方就一刻不會放棄偵查,會一直追求真相!”

  “這絕不是冠冕堂皇的空話,因爲我們有青山秀信警部,這位無案不破的平成第一神探!任何敢於違法犯罪的人,我相信都將會被他逮捕!”

  青山秀信面沉如水,就只能看着仁平國雄在舞臺上爲自己大拉仇恨。

  在不知情的外人眼裏這是仁平國雄相信他,重視他,重用他的表現。

  “好!”

  記者們紛紛情緒高漲的鼓掌。

  “接下來就讓我們的功臣,我們的平成第一神探,青山秀信警部爲大家講述破案細節。”仁平國雄說道。

  “啪啪啪啪啪啪啪!”

  在激烈的掌聲中青山秀信登臺。

  “咔嚓!咔嚓!咔嚓!”

  一時間相機的快門聲不絕於耳。

  “各位,我是青山秀信。”

  青山秀信鞠躬做了個自我介紹。

  然後又是一片連綿不絕的掌聲。

  “此案的三名嫌疑人……”

  青山秀信先是介紹了三名兇手的身份和當年的作案細節,引得在場的記者都是聽得義憤填膺,怒火中燒。

  “三名兇手簡直喪盡天良,殘忍程度駭人聽聞!”青山秀信臉色一片冷峻肅然,看了一眼臺下的仁平國雄後大聲說道:“既然大家都說我是平成第一神探,那這個名號我也就卻之不恭了,這是榮譽,也是壓力,以後我力求對得起這個稱號,任何一個由我經辦的案子,都必將追查到底!”

  既然已經被捧起來了,而且還有人不斷往裏面添柴的情況下,現在澆水也滅不了火,那就澆油,讓火越燒越旺吧,雖然輸一次就會被燒死,但是隻要他不輸,能一直贏下去就行。

  只要他能一直贏下去,那他的名聲會越來越大,威望也會越來越高。

  以後從政拉選票時就事半功倍。

  如果他輸了,那就只能走岳父家的門路去地方上當個市知事,縣議員啥的,過着天天風花雪月,酒池肉林般混喫等死,行屍走肉的無聊日子。

  “好!青山警部說的好!”

  “這纔是平成第一神探的風範!”

  記者們紛紛叫好,掌聲不斷。

  但參會的警視廳,警察廳,公安委員會的官員卻皺起眉頭,覺得青山秀信還是太年輕,這麼高調可不是好事啊,正所謂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仁平國雄也在鼓掌,嘴角卻掛着一抹淡淡的嘲弄,他就不相信青山秀信能永遠百分百破案,接下來他什麼都不需要做,等其自己栽跟頭就行。

  平成第一神探,一個編出來捧殺你的名頭罷了,真以爲自己是神探?

  年輕人,終究還是太年輕啊。

  會議結束,青山秀信走出會場就被中村真一告知青山宗正來找自己。

  青山秀信讓他將其領去辦公室。

  他先一步回到辦公室。

  等了幾分鐘後,敲門聲響起。

  “咚咚咚!”

  “進來。”

  青山宗正推門而入並關好門。

  “大哥,你找我什麼事?”青山秀信示意他入座,一邊給他倒了杯水。

  青山宗正接過水杯抿了一口,然後才說道:“仁平二郎這個人很沒有耐心,他那邊拖不下去了,昨天跑到琦玉縣來催我,讓我必須在一週內給他個結果,秀信,接下來怎麼辦?”

  不到半個月時間,他先後問仁平二郎要了五次錢,兩次人脈,仁平二郎昨天跑到琦玉縣看見他新買的大別野和豪車後,再好的耐心也崩潰了。

  一想到自己最近縮衣節食,而青山宗正這王八蛋拿着他的錢過着他想要的生活,甚至還他媽給農民捐款!

  仁平二郎當場怒不可遏,揪着青山宗正的領子警告他,說如果一週之內他看不見進展,就讓他身敗名裂。

  “你這樣……再這樣……”青山秀信眼珠子一轉,一個餿主意出來了。

  要報復仁平二郎,就得讓他刻骨銘心,但又肯定不能弄死他,所以就讓他跟他大哥一樣也社會性死亡吧。

  青山宗正連連點頭,“嗨!嗨!”

  隨後他起身,“那我就先走了。”

  “八嘎!青山宗正,你這個只會吸家裏血的吸血鬼,有什麼資格在這裏教育我!”青山秀信突然怒喝道。

  “你……”青山宗正先是一愣,隨後反應過來,也大喝道:“你這個無禮的傢伙,竟然敢這麼跟我說話,我是青山家家主,信不信我驅逐你!”

  “我他媽還流放呢,什麼年代了還搞這一套?”青山秀信走到辦公椅上坐下,大聲嚷嚷道:“你就是個一事無成的廢物,掏空家底換來個縣議員都幹不好,還想進國會?國會全是你這種白癡,離亡國也就不遠了!”

  青山宗正臉皮抽搐了一下,他嚴重懷疑青山秀信這話有點個人恩怨在裏面,一字一句全都是其肺腑之言。

  “八嘎呀路!好好好,很好,以後我沒你這個弟弟!”青山宗正話音落下,直接就怒氣衝衝的摔門而去。

  他出門的瞬間,就看見外面走廊上已經聚了一堆人正在聽牆角喫瓜。

  青山宗正出來的太快,讓喫瓜羣幸测Р患胺溃悸冻鰧擂蔚男θ荨�

  “哼!”

  青山宗正冷哼一聲匆匆離去。

  這件事很快傳遍整個警視廳,從今天開始,所有人都知道了青山秀信和自己的大哥有矛盾,水火不兼容。

  ……………………………

  晚上,青山秀信下班後回到家發現嫂子怪怪的,似乎不敢直視自己。

  “大嫂,你怎麼了?”

  青山秀信一臉不解的問道。

  青山晴子眼神飄忽,低着頭敷衍的道:“沒,沒事,快洗手喫飯吧。”

  青山宗正的話在她腦海中就跟魔音似的不斷盤旋,怎麼樣都忘不掉。

  “哦。”青山秀信沒放在心上。

  喫飯的時候,坐在青山秀信對面的青山晴子低着頭刨飯,時不時的紅着臉抬眼瞄一下青山秀信,見青山秀信看過來又連忙跟鵪鶉一樣縮起頭。

  “嫂子,到底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嗎?”青山秀信感覺莫名其妙。

  “沒,真沒什麼。”青山晴子細若蚊聲,嘴角沾了米粒都沒發現,看起來有些嬌憨,桌下腳趾不斷的亂扣。

  青山秀信放下碗筷,一臉嚴肅的看着她,“嫂子,到底出什麼事了?”

  他一認真起來,青山晴子心裏就有些慌亂,像犯錯的小學生被發現。

  “就是……就是你大哥今天來家裏了。”青山晴子試探性的說了句。

  青山秀信恍然大悟,原來是因此而情緒不對,安撫道:“大嫂,是他對不起你,該惴惴不安的是他,不該是你,你有理呀,你得強硬起來。”

  見狀,青山晴子越覺得青山宗正今天的話是胡言亂語了,秀信是正人君子,怎麼可能答應那麼離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