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110章

作者:竹叶糕

  面對這種好姑娘,又怎能辜負?

  既然工作上不順心,那就在生活上如意義一點,好好談一場戀愛吧。

  而且如果自己成了鈴木家的女婿就能把青山秀信這個黑警扳倒了吧?

  他的思維也開始發生了變化。

  人無時無刻都在因勢而變。

  “好,等我,我換身衣服。”溡昂晡奈⑽⒁恍Γ瑏G了酒瓶走向臥室。

  女人是敏感的,鈴木純子能清晰感受到溡昂晡膶ψ约旱那榫w變化。

  這讓她心裏既激動又興奮。

  宏文哥這個呆子終於開竅了。

  她真想趁機大聲說出“宏文哥我愛你”這句藏在心裏已經多年的話。

  不過一想到自己白天剛喫過青山秀信的髒東西,她又臉色一白,滿腔自卑和羞恥,感覺自己用這張嘴表達對宏文哥的愛意那都是對他的羞辱。

  “純子,怎麼了?”溡昂晡某鰜頃r見她臉色不對,連忙關切的問道。

  “沒……沒什麼。”鈴木純子擠出個勉強的笑容,起身說道:“走吧。”

  “嗯。”溡昂晡幕匾孕θ荨�

  兩人來到最近的電影院,當下車那一刻,剛剛的喜悅頓時消失不見。

  因爲他們看見了青山秀信。

  被內田有紀拖來看電影的青山秀信也看見了他們,“呵,真是巧啊。”

  “宏文哥,我們別理他。”鈴木純子心裏一慌,拽着溡昂晡木鸵摺�

  “等等。”溡昂晡膮s非要跟青山秀信說幾句,他走到青山秀信面前看着他說道:“青山秀信,這一次是你贏了,但下次可就不一定了,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我們走着瞧。”

  你不過是喫了溇业能涳埨u有今天而已,感謝你打醒了我,等我成了鈴木家的女婿必將恥辱百倍奉還!

  “誰給你的勇氣挑釁我?”青山秀信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語氣輕飄飄的說道:“溡熬阒滥愕募冏俞u是怎麼說服我別報復你的嗎?”

  “住口!你別說!求求你,求求你別說!”鈴木純子瞬間崩潰,驚慌失措的上前去拉溡昂晡模昂晡母鐒e理他,我們走,電影要開場了。”

  “你什麼意思?你剛剛這話是什麼意思?青山秀信!”溡昂晡牟碌搅耸颤N,頓時憤怒不已,甩開鈴木純子的手,一把揪住青山秀信的衣領。

  青山秀信咧嘴一笑,“她跪在我面前口口深深的求我,雖然有些不太熟練,但舌頭挺靈活,嘴也很潤。”

  “嗚嗚嗚……”鈴木純子見青山秀信還是說了出來,頓時是掩面哭泣。

  “王八蛋!”剛察覺到鈴木純子心意準備與她談戀愛的溡昂晡念D時是怒不可遏,揮拳就要毆打青山秀信。

  青山秀信扭頭,輕描淡寫的躲過這一拳,同時抬起一腳便將其踹倒。

  “宏文哥!”鈴木純子見狀焦急的驚呼一聲,也顧不上內心的羞恥繼續哭泣,連忙上前攙扶,“你沒事吧!”

  “別碰我!滾!”溡昂晡乃﹂_鈴木純子的手,起身眼神怨毒的盯着青山秀信,四周圍觀人羣的眼神讓他感覺都在嘲笑自己,紅着眼轉身就跑。

  “哐!”

  橫穿馬路的他,當場被一輛麪包車撞飛出去,在空中翻了兩圈狠狠的砸在地上,人當時就直接沒了動靜。

  這就是不遵守交通規則的下場。

  “啊!撞死人了!”

  “快打救護車!”

  圍觀人羣中頓時驚呼聲四起。

  青山秀信也很意外,沒想到溡昂晡臅屈N倒黴被車撞死,草!鈴木純子豈不是會把這筆賬算在他頭上?

  女人的記恨和報復是很恐怖的。

  “宏文哥!宏文哥!”鈴木純子跌跌撞撞的撲過去,抱着溡昂晡牡膶企w嚎啕大哭,“你快醒醒啊宏文哥!”

  “秀信哥,我感覺你好像剛剛電影裏的反派。”嘴裏含着棒棒糖的內田有紀看着這一幕,幽幽說了一句。

  青山秀信嘴角抽搐了一下,直接搶了她的棒棒糖含在自己嘴裏,然後向鈴木純子走去,“別晃了,再晃下去就算人沒死,也被你給晃死了。”

  “你滾!你滾啊!是你害死了宏文哥!”鈴木純子聲嘶力竭的吼道。

  青山秀信冷眼看着她,蹲下去低聲說道:“你以爲這車禍是巧合嗎?”

  鈴木聽見純子頓時愣住,咬牙切齒的質問道:“難道這是你安排的?”

  “你是什麼腦子?”青山秀信臉色一黑,語氣平靜的說道:“溡昂晡脑谖已垩Y就是個失敗者罷了,我根本談不長恨他,比我更恨他的是自己女兒被他利用,蠱惑的父親,鈴木家可不需要一個無權無勢揹着一身污點的女婿,你瞭解你父親,你覺得呢?”

  “你……你不要挑撥離間!”鈴木純子對他怒目而視,但卻底氣不足。

  看着她這副模樣,青山秀信頓時就更加底氣十足了,“你可以自己去查查,當然,如果你非要認爲他是被我害死的,那我等着你的報復,但希望你不要自己騙自己,鈴木小姐。”

  話音落下,他直接起身離去。

  只留下鈴木純子抱着溡昂晡牡膶企w呆呆癱在原地,淚珠不斷滾落。

第147章 父女反目,引人惡墮的青山秀信

  如果溡昂晡氖潜灰馔庾菜溃屈N鈴木純子肯定會對自己懷恨在心。

  但是如果引導對方懷疑這場車禍是她父親安排的,那可就不一樣了。

  青山秀信要看父女反目的戲碼。

  等鈴木純子無可依靠時,他再出場便能將其手拿把掐,然後再表現得很努力修復她和鈴木大雄的關係,就又能夠得到鈴木大雄的友誼和感激。

  直接父女通喫,美滋滋。

  “秀信哥,你笑得好奸詐。”內田有紀勾了勾他的手心,仰着頭說道。

  青山秀信含着棒棒糖,聲音含糊不清的說道:“這個叫睿智的笑容。”

  “現在去哪兒啊?你要去我家做做嗎?”內田有紀眨巴眨巴眼睛道。

  上次她請青山秀信喫了人體宴。

  青山秀信也請她喫了人體。

  讓雙方的關係更進了一步。

  就只隔着一層薄薄的膜了。

  青山秀信說道:“不去,送完你回家,我得回家休息,今天累了。”

  他今晚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做呢。

  “哦。”內田有紀意興闌珊,她對大人之間做的遊戲還是挺感興趣的。

  可惜青山秀信就是不帶她玩。

  溡昂晡谋悔s到現場的救護車送到了醫院搶救,但終究卻還是死了。

  鈴木純子傷心欲絕,心如死灰。

  青山秀信的話在腦海盤旋不斷。

  今晚的車禍真是巧合嗎?

  當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產生了不信任時,真相如何其實已經並不重要。

  悲憤的她直接怒氣衝衝的回到家質問父親,紅着眼說道:“爸,宏文剛剛哥死了,是不是你讓人做的!”

  “一整天不回來,剛回來就對我興師問罪嗎?”鈴木大雄面無表情。

  他白天的確安排了人去做掉溡昂晡模菦]想到那麼快就動手了。

  怎麼也沒打電話向他彙報一下。

  鈴木純子倔強的盯着他,“我只問你究竟是不是,這裏沒有外人。”

  “純子,你怎麼能這麼跟爸爸說話呢?”鈴木太太皺了皺眉頭說道。

  “媽,你別管。”鈴木純子一直盯着鈴木大雄,“究竟是不是你做的!”

  “你放肆!”鈴木大雄被她的態度氣到了,拍案而起,指着鈴木純子厲聲呵斥道:“是又怎麼樣,你要報警檢舉我嗎?要讓我去給他償命嗎?”

  養了二十幾年的女兒,爲了一個男人用這個態度對待自己,鈴木大雄越發覺得溡昂晡乃啦蛔阆В际撬炎约汗郧啥碌呐畠鹤兂闪诉@樣。

  “爸!真的是你。”鈴木純子不可置信的望着他,不斷搖頭,緩緩的往後退,“你怎麼能這樣?宏文哥他做錯了什麼?爲什麼都針對他,青山秀信甚至都沒殺他,你是爲什麼啊!”

  自己心愛的男人卻被自己的父親害死,鈴木純子頓時感覺天昏地黑。

  “爲什麼?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還不明白是爲什麼嗎?就因爲他讓你變成了這樣!就因爲他爲了自己的前途而利用你去對付青山秀信!”鈴木大雄黑着臉,指着鈴木純子擲地有聲的連續輸出情緒,他纔不認爲溡昂晡闹皇菭懥苏x才針對青山秀信的。

  “他沒有!”鈴木純子大聲爲溡昂晡霓q解了一句,淚流滿面,哽咽着說道:“你們心臟,看誰都是髒的。”

  “我心臟?哈哈哈哈,我女兒說我心臟?”鈴木大雄怒及反笑,一腳踹在茶几上,指着她吼道:“你現在就可以去報警了,去檢舉你的父親殺了人,去啊,我倒看有誰敢查我!”

  “我不會去,但是我也永遠都不會再認你這個父親!你給我的一切我全部都不要!都還給你!”鈴木純子紅着眼丟下一句話,轉身就往外跑。

  鈴木太太起身欲追,“純子……”

  “讓她滾!走出這個門,那這輩子就別再回來了!”鈴木大雄吼道。

  鈴木純子腳步停頓了一下。

  但最終依舊是摔門而去。

  “哐!”

  關門聲響起,鈴木大雄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有些急促的喘息,捂着胸口說道:“我這輩子最大的錯誤就是因爲只有一個女兒,太慣着她,有哪家的女兒敢像她這麼跟父親說話!”

  “好了,別說了,緩緩,彆氣壞了身體。”鈴木太太連忙安撫着他。

  鈴木大雄伸出手,“電話給我。”

  鈴木太太連忙把電話遞給他。

  鈴木大雄當着她的面撥給自己一個狗腿子,“人死了怎麼沒告訴我?”

  讓他被女兒打了個措手不及。

  “啊?我也妹收到信啊,次長大人您稍等,我問問,馬上回給您。”

  鈴木大雄面無表情的掛斷電話。

  “叮鈴鈴!叮鈴鈴!”

  十來分鐘後電話打了進來。

  “次長大人,我的人根本就沒有來得及動手,我打聽了一下,那傢伙自己倒黴,橫穿馬路被車撞死了。”

  “被車撞死了?”鈴木大雄臉色頓時精彩至極,也就是說溡昂晡母緵]死在他手裏,他剛剛平白背鍋了。

  見丈夫掛斷電話,鈴木太太小心翼翼問道:“要不要向純子解釋下?”

  “哼!解釋什麼?事實怎麼樣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態度,她剛剛那個態度有把我放在眼裏嗎?”鈴木大雄沒好氣的道,緊接着又無奈的補充了一句,“何況她先入爲主,不會信。”

  他心裏很無語,多大人了,居然還毫無素質的橫穿馬路,真是活該。

  ……………………………

  鈴木純子雙眼無神的走在街上。

  眼淚不斷順着臉頰滑落。

  她不明白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嘟嘟嘟!”

  一陣喇叭聲突然響起,她下意識扭頭看去,就看見車裏的青山秀信。

  “上車。”青山秀信喊道。

  鈴木純子不爲所動,自顧自走。

  晚上沒多少車,青山秀信慢悠悠的開車陪着她散步,一邊說道:“沒必要傷心,溡昂晡母静粣勰恪!�

  “閉嘴!不許你污衊他!”鈴木純子停下腳步,對青山秀信怒目而視。

  青山秀信繼續輸出,“如果他真愛你的話,知道你爲了保護他而放下尊嚴和矜持幫我喫,他會傷心,也會憤怒,但那是對我的憤怒,和對他自己無能的憤怒,而更多的還是對你爲他犧牲的感動,可他剛剛呢?卻是甩開你的手,嫌你髒,讓你滾……”

  “住口!他只是受到的打擊太大沒反有應過來。”鈴木純子哽咽道。

  青山秀信繼續殺人誅心,“人下意識的反應,往往纔是真實的,面對現實吧,你對他一往情深,而他對你的感情完全不同等,他要真喜歡你的話你們會那麼多年都還沒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