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109章

作者:竹叶糕

  “你爸也不是?”青山秀信笑了。

  “你!”打不過也說不過,鈴木純子氣哭了,淚如雨下,惡狠狠又兇又萌的說道:“我這輩子不會放過你!”

  她西服下的碩果不斷起伏着。

  “你得慶幸自己有個好爹,不然你現在已經沒有站在我面前放狠話的機會,頂多是託夢帶給我。”青山秀信的笑容溫和,但眼神卻冷冽如霜。

  換一個人沒有背景的人敢這麼算計他,早就被他丟進攪拌機裏去了。

  鈴木純子被他的眼神嚇住了,但又不想丟了氣勢,梗着脖子故作鎮靜的說道:“你以爲我是被嚇大的嗎?”

  被保護的太好,不知壞人兇殘。

  “看看溡昂晡牡南聢觯憔椭牢矣袥]有嚇你了。”青山秀信不可置否說了一句,錯開她向電梯走去。

  鈴木純子在原地怔了一下,隨後連忙快步追上青山秀信,一把抓住他的衣袖質問道:“混蛋!你要對宏文哥做什麼,你不能傷害他,不能!”

  “憑什麼不能?呵呵,只准他傷害我嗎?”青山秀信嗤笑一聲,甩開她的手,淡漠的說道:“你以爲今天法庭上的變故就是我的反擊?這只是道開胃小菜而已,你有好個爹讓我投鼠忌器,那我的怒火總得有個發泄對象吧,不是你就只能是溡昂晡摹!�

  “他是維護法律正義……”

  “去你媽的正義!”青山秀信毫不客氣打斷她,理了理領帶,笑容輕蔑的說道:“我們日本人也講正義嗎?”

  小鬼子也配講正義?

  鈴木純子都傻了啊,她感覺對方好像對自己日本人的身份很有惡意。

  他不也是日本人嗎?

  “不管怎麼樣,你不能再傷害宏文哥,他已經夠慘了,青山秀信!”

  “那我的火找誰發?”

  “有什麼你衝我來!”

  “好啊!”青山秀信盯着她那張精緻可愛的童顏似笑非笑,目光落在水嫩的紅脣上,湊到她耳邊說了句話。

  “八嘎!”鈴木純子羞怒交加之下怒罵一聲,抬手就想要抽青山秀信。

  “啪!”

  青山秀信再次反手一個耳光先抽了過去,目露嘲諷,“看來你也沒有自認爲的那麼愛他,口口聲聲說着保護他,卻連這都不願意爲他付出。”

  “比起他,你更在乎的還是自己的尊嚴和清白,他在你心裏的分量終究不如你自己,所以我要對他怎麼樣你又何必關心呢?鈴木純子小姐。”

  話音落下,輕笑一聲轉身離去。

  鈴木純子被青山秀信嘲弄的眼神刺痛了,臉色變換不定,緊握粉拳嬌軀微顫,自己真沒那麼愛宏文哥嗎?

  不!不是這樣的!

  自己愛他,願意爲他付出一切。

  他已經失去了夢想,失去了當警察的機會,怎麼能再讓他受到傷害?

  “你站住!”

  聽着身後略微顫抖的聲音。

  青山秀信嘴角一勾,停下腳步轉身不耐煩的問道:“你還有什麼事?”

  “我做。”鈴木純子呼吸略顯急促的從牙縫裏一字一句的擠出兩個字。

  青山秀信表情錯愕的看着她。

  “不要用你虛僞的感情觀來揣測我對宏文哥的愛!”鈴木純子很滿意他的反應,握着粉拳說道:“只要是爲了他,不管什麼事我都願意做!”

  “有趣。”青山秀信如此評價。

  他最喜歡純愛了。

  片刻後,青山秀信把鈴木純子帶到了樓道里,“就在這裏,跪下吧。”

  “這裏?”隱隱約約還能聽見外面走廊上有人說話的聲音,鈴木純子羞怒交集,臉蛋血紅,“爲什麼不能去酒店?你不想出錢的話,我來出!”

  她堂堂檢察官,地檢次長的女兒居然要在地檢樓道里給人交口稱讚。

  被人發現的話,她還怎麼活?

  “浪費時間。”青山秀信已經知道怎麼拿捏她了,話音落下轉身就走。

  “等……等等!”鈴木純子見狀頓時急了,強忍着屈辱緩緩跪了下去。

  看着那個高傲的檢察官此刻滿臉悲憤的低着頭跪在自己面前,青山秀信嘴角上揚,“這就對了,只要你做到了,那我絕不動溡昂晡慕z毫。”

  鈴木純子心跳加速,低着頭伸出手一陣摸索,好幾次都嚇得手飛速縮回去,花了幾分鐘總算解開了束縛。

  看着一個童顏美女跪在冰冷髒污的地上,眼神嫌棄又厭惡的冷着臉笨拙的幫自己,這種體驗還真不錯啊。

  她每次都是渿L輒止,數次脫口而出,青山秀信一向善與人交,主動跟她進行交流,但不善言辭的她卻口不能言,饒是如此,他也很欣賞鈴木純子,將喜愛之意全部都流於表面。

  “你……你說過的,絕對不能再害宏文哥。”鈴木純子拖着生疼的膝蓋起身,擦了擦嘴角咬牙切齒說道。

  青山秀信微微一笑,“當然。”

  我肯定是不會害他,但你爸爸會對他做出什麼,那就跟我沒關係了。

  有種大義滅親找你爸爸復仇。

  隨後他不理會滿臉狼藉的鈴木純子就先一步離去,隱隱約約聽見了身後樓道里傳出一陣嚶嚶綴泣的哭聲。

  青山秀信聽不得女人哭。

  女人一哭,他就想笑。

  比如現在就笑得很肆無忌憚。

第146章 監獄相遇的兩人,溡昂晡闹�

  回到警視廳後,青山秀信就立刻讓藤本良一去新宿警署見溇蹚�

  大概一個小時後,藤本良一就回來了,他沒主動跟青山秀信說溇蹚┱宜麕质颤N,青山秀信也沒有問。

  畢竟溇蹚┮桓泵黠@不讓他知道是爲他好的樣子,他當然不會那麼賤非要知道,也沒那麼強的好奇心。

  當天下午,溡昂晡暮外從炯冏泳捅浑p雙停職,各自接受警察廳和檢察廳的內部紀律部門的調查,調查結果出來之前,兩人都算是放長假了。

  同時,綾瀨美智被殺一案也再次開庭,畢竟野田承認自己的確是殺了人,也承認警方的結案報告沒問題。

  他對鈴木純子和溡昂晡牡闹缚厥橇硪粋�案子,與此案無關,證據鏈完善的情況下自然不影響此案判決。

  最終法院一審判決他無期徒刑。

  他當庭宣佈放棄上訴,從疑犯轉正後,下午就被送往了拘置所服刑。

  青山秀信讓趙青鴻把野田的家裏人放了,還動用關係讓他用獄警的電話跟父親通了個電話,雖然野田的父親一直在電話裏破口大罵兒子這個惹事精,但另一頭的野田卻又哭又笑。

  綾瀨美智被殺一案這下算是徹底落下帷幕,其中的曲折青山秀信沒有給木村家和說,因爲他相信等明天木村家和看見新聞後會主動聯繫自己。

  而在野田被關進東京拘置所的同一天,還有一名犯人因爲搶劫路人而被關了進去,這名犯人正是吉田智。

  哪怕是山本已經進了監獄,他也要進去親手弄死他給自己大哥報仇!

  而他和野田還在同一個監舍。

  野田打完電話後回到監舍裏眼淚還沒幹,腦海中回憶起父親和家人的面孔,一時間又是忍不住淚如雨下。

  這是自己頭一次保護了家人。

  “八嘎!哭哭滴滴的,算什麼大丈夫。”心裏憋着火的吉田聽見哭聲就心煩意亂,沒好氣踹了野田一腳。

  野田含冤入獄也憋着火呢,而且自己都他媽無期了,還要慣着別人?

  被踹了一腳後,他整個人毫不猶豫瞬間暴起衝上去將吉田摁在地上。

  “八嘎!你還敢還手!”

  “王八蛋警察欺負我,你也欺負我,收拾不了警察還收拾不了你!”

  兩人一邊對罵一邊互毆,其他犯人連忙退向四周,給兩人空出戰場。

  “打!打死他!”

  “打死他!”

  犯人們紛紛起簦吘乖诒O獄裏太無聊了,有點樂子看可不容易啊。

  “幹什麼!住手!快住手!”

  獄警聽見動靜衝了過來。

  然後不出所料,兇悍的野田和吉田智都被獄卒用警棍狠狠的教做人。

  爲了懲罰剛進來就打架的兩人。

  拘置所的領導直接將他們關進了同一間小黑屋,警告兩人在裏面不能動手打架,關滿三天之後才能出來。

  每打一次架,就延長三天時間。

  “媽的,還挺能打的,你是怎麼進來的?”吉田智主動和野田交談。

  野田興致不高,沒理會他。

  吉田智笑了笑,也沒再說話。

  過了片刻後,野田的聲音纔在小黑屋裏響起,“被警察栽贓陷害的。”

  “那等出去了你不得殺掉那警察全家啊。”吉田智皺了皺眉頭說道。

  野田翻了個身,“無期,這輩子出不去了,人家就算計着這點呢。”

  現在他最恨的人是誰?

  那非青山秀信和中村真一莫屬。

  要是能有機會出去,他肯定拼着同歸於盡也要把這兩個傢伙給弄死。

  那也算是爲民除害了。

  吉田智點了點頭也沒再說什麼。

  當天晚上,鈴木純子因爲打溡昂晡碾娫挻虿煌ǎ团苋ゼ已Y找他。

  “叮鈴鈴!叮鈴鈴!”

  “哐哐哐!哐哐哐!”

  她又是按門鈴又是敲門,在外面連聲呼喊,“宏文哥,你在家裏嗎?”

  大概三五分鐘後,門開了。

  一股酒氣燻得她捂了捂鼻子。

  “是純子啊,進來吧。”溡昂晡氖盅Y還拎着酒瓶,思維尚算是清晰。

  鈴木純子跟着進屋,看着客廳滿地菸頭和酒瓶後很是心疼,“宏文哥你怎麼抽了那麼多煙喝那麼多酒。”

  “不然還能幹什麼?”溡昂晡淖猿耙恍Γ黄ü勺诘厣希执钤诓杓干险f道:“我現在還能做的,不就是在家裏等着青山秀信的報復嗎?”

  這次他可謂是輸得一塌糊塗。

  青山秀信只是略微出手,就把他的佈置打得粉碎,把他也打趴在地。

  想想白天自己在法院門口用看小丑的心態看青山秀信時,在他眼裏自己一定也是個小丑,而最後的事實也證明,自己的確是那個真正的小丑。

  “宏文哥,青山秀信已經答應過不會報復你。”鈴木純子連忙說道。

  溡昂晡你读艘幌拢行┮苫蟛唤獾目聪蛩盃懯颤N?他這種心胸狹隘的陰險小人怎麼可能放過我?”

  青山秀信該趁他病要他命纔是。

  “因爲……因爲我說服了他。”鈴木純子有些心虛,都是用嘴,嗦服和說服沒什麼區別吧,目的達成就行。

  “你別開玩笑了。”溡昂晡奶t解鈴木純子,灌了一口酒,“就你那性格,跟他說兩句話都能吵起來,怎麼說服他?行了,就別安慰我了。”

  “好吧,是我爸,是我求我爸爸出面幫忙了。”鈴木純子撒了個慌。

  而這次溡昂晡姆吹剐帕耍聊谈屑さ恼f道:“謝謝你,純子。”

  因爲在他看來,唯有這種情況下青山秀信纔會答應不再繼續報復他。

  “不客氣,我們是朋友嘛。”鈴木純子露出個燦爛的笑容,拿出那兩張電影票,“就當是休假了,你之前答應陪我看電影的,不會不作數吧?”

  看着鈴木純子明媚的模樣,溡昂晡挠行┗秀保瑨侀_了工作後,他才突然察覺到了鈴木純子對他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