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你爸也不是?”青山秀信笑了。
“你!”打不過也說不過,鈴木純子氣哭了,淚如雨下,惡狠狠又兇又萌的說道:“我這輩子不會放過你!”
她西服下的碩果不斷起伏着。
“你得慶幸自己有個好爹,不然你現在已經沒有站在我面前放狠話的機會,頂多是託夢帶給我。”青山秀信的笑容溫和,但眼神卻冷冽如霜。
換一個人沒有背景的人敢這麼算計他,早就被他丟進攪拌機裏去了。
鈴木純子被他的眼神嚇住了,但又不想丟了氣勢,梗着脖子故作鎮靜的說道:“你以爲我是被嚇大的嗎?”
被保護的太好,不知壞人兇殘。
“看看溡昂晡牡南聢觯憔椭牢矣袥]有嚇你了。”青山秀信不可置否說了一句,錯開她向電梯走去。
鈴木純子在原地怔了一下,隨後連忙快步追上青山秀信,一把抓住他的衣袖質問道:“混蛋!你要對宏文哥做什麼,你不能傷害他,不能!”
“憑什麼不能?呵呵,只准他傷害我嗎?”青山秀信嗤笑一聲,甩開她的手,淡漠的說道:“你以爲今天法庭上的變故就是我的反擊?這只是道開胃小菜而已,你有好個爹讓我投鼠忌器,那我的怒火總得有個發泄對象吧,不是你就只能是溡昂晡摹!�
“他是維護法律正義……”
“去你媽的正義!”青山秀信毫不客氣打斷她,理了理領帶,笑容輕蔑的說道:“我們日本人也講正義嗎?”
小鬼子也配講正義?
鈴木純子都傻了啊,她感覺對方好像對自己日本人的身份很有惡意。
他不也是日本人嗎?
“不管怎麼樣,你不能再傷害宏文哥,他已經夠慘了,青山秀信!”
“那我的火找誰發?”
“有什麼你衝我來!”
“好啊!”青山秀信盯着她那張精緻可愛的童顏似笑非笑,目光落在水嫩的紅脣上,湊到她耳邊說了句話。
“八嘎!”鈴木純子羞怒交加之下怒罵一聲,抬手就想要抽青山秀信。
“啪!”
青山秀信再次反手一個耳光先抽了過去,目露嘲諷,“看來你也沒有自認爲的那麼愛他,口口聲聲說着保護他,卻連這都不願意爲他付出。”
“比起他,你更在乎的還是自己的尊嚴和清白,他在你心裏的分量終究不如你自己,所以我要對他怎麼樣你又何必關心呢?鈴木純子小姐。”
話音落下,輕笑一聲轉身離去。
鈴木純子被青山秀信嘲弄的眼神刺痛了,臉色變換不定,緊握粉拳嬌軀微顫,自己真沒那麼愛宏文哥嗎?
不!不是這樣的!
自己愛他,願意爲他付出一切。
他已經失去了夢想,失去了當警察的機會,怎麼能再讓他受到傷害?
“你站住!”
聽着身後略微顫抖的聲音。
青山秀信嘴角一勾,停下腳步轉身不耐煩的問道:“你還有什麼事?”
“我做。”鈴木純子呼吸略顯急促的從牙縫裏一字一句的擠出兩個字。
青山秀信表情錯愕的看着她。
“不要用你虛僞的感情觀來揣測我對宏文哥的愛!”鈴木純子很滿意他的反應,握着粉拳說道:“只要是爲了他,不管什麼事我都願意做!”
“有趣。”青山秀信如此評價。
他最喜歡純愛了。
片刻後,青山秀信把鈴木純子帶到了樓道里,“就在這裏,跪下吧。”
“這裏?”隱隱約約還能聽見外面走廊上有人說話的聲音,鈴木純子羞怒交集,臉蛋血紅,“爲什麼不能去酒店?你不想出錢的話,我來出!”
她堂堂檢察官,地檢次長的女兒居然要在地檢樓道里給人交口稱讚。
被人發現的話,她還怎麼活?
“浪費時間。”青山秀信已經知道怎麼拿捏她了,話音落下轉身就走。
“等……等等!”鈴木純子見狀頓時急了,強忍着屈辱緩緩跪了下去。
看着那個高傲的檢察官此刻滿臉悲憤的低着頭跪在自己面前,青山秀信嘴角上揚,“這就對了,只要你做到了,那我絕不動溡昂晡慕z毫。”
鈴木純子心跳加速,低着頭伸出手一陣摸索,好幾次都嚇得手飛速縮回去,花了幾分鐘總算解開了束縛。
看着一個童顏美女跪在冰冷髒污的地上,眼神嫌棄又厭惡的冷着臉笨拙的幫自己,這種體驗還真不錯啊。
她每次都是渿L輒止,數次脫口而出,青山秀信一向善與人交,主動跟她進行交流,但不善言辭的她卻口不能言,饒是如此,他也很欣賞鈴木純子,將喜愛之意全部都流於表面。
“你……你說過的,絕對不能再害宏文哥。”鈴木純子拖着生疼的膝蓋起身,擦了擦嘴角咬牙切齒說道。
青山秀信微微一笑,“當然。”
我肯定是不會害他,但你爸爸會對他做出什麼,那就跟我沒關係了。
有種大義滅親找你爸爸復仇。
隨後他不理會滿臉狼藉的鈴木純子就先一步離去,隱隱約約聽見了身後樓道里傳出一陣嚶嚶綴泣的哭聲。
青山秀信聽不得女人哭。
女人一哭,他就想笑。
比如現在就笑得很肆無忌憚。
第146章 監獄相遇的兩人,溡昂晡闹�
回到警視廳後,青山秀信就立刻讓藤本良一去新宿警署見溇蹚�
大概一個小時後,藤本良一就回來了,他沒主動跟青山秀信說溇蹚┱宜麕质颤N,青山秀信也沒有問。
畢竟溇蹚┮桓泵黠@不讓他知道是爲他好的樣子,他當然不會那麼賤非要知道,也沒那麼強的好奇心。
當天下午,溡昂晡暮外從炯冏泳捅浑p雙停職,各自接受警察廳和檢察廳的內部紀律部門的調查,調查結果出來之前,兩人都算是放長假了。
同時,綾瀨美智被殺一案也再次開庭,畢竟野田承認自己的確是殺了人,也承認警方的結案報告沒問題。
他對鈴木純子和溡昂晡牡闹缚厥橇硪粋�案子,與此案無關,證據鏈完善的情況下自然不影響此案判決。
最終法院一審判決他無期徒刑。
他當庭宣佈放棄上訴,從疑犯轉正後,下午就被送往了拘置所服刑。
青山秀信讓趙青鴻把野田的家裏人放了,還動用關係讓他用獄警的電話跟父親通了個電話,雖然野田的父親一直在電話裏破口大罵兒子這個惹事精,但另一頭的野田卻又哭又笑。
綾瀨美智被殺一案這下算是徹底落下帷幕,其中的曲折青山秀信沒有給木村家和說,因爲他相信等明天木村家和看見新聞後會主動聯繫自己。
而在野田被關進東京拘置所的同一天,還有一名犯人因爲搶劫路人而被關了進去,這名犯人正是吉田智。
哪怕是山本已經進了監獄,他也要進去親手弄死他給自己大哥報仇!
而他和野田還在同一個監舍。
野田打完電話後回到監舍裏眼淚還沒幹,腦海中回憶起父親和家人的面孔,一時間又是忍不住淚如雨下。
這是自己頭一次保護了家人。
“八嘎!哭哭滴滴的,算什麼大丈夫。”心裏憋着火的吉田聽見哭聲就心煩意亂,沒好氣踹了野田一腳。
野田含冤入獄也憋着火呢,而且自己都他媽無期了,還要慣着別人?
被踹了一腳後,他整個人毫不猶豫瞬間暴起衝上去將吉田摁在地上。
“八嘎!你還敢還手!”
“王八蛋警察欺負我,你也欺負我,收拾不了警察還收拾不了你!”
兩人一邊對罵一邊互毆,其他犯人連忙退向四周,給兩人空出戰場。
“打!打死他!”
“打死他!”
犯人們紛紛起簦吘乖诒O獄裏太無聊了,有點樂子看可不容易啊。
“幹什麼!住手!快住手!”
獄警聽見動靜衝了過來。
然後不出所料,兇悍的野田和吉田智都被獄卒用警棍狠狠的教做人。
爲了懲罰剛進來就打架的兩人。
拘置所的領導直接將他們關進了同一間小黑屋,警告兩人在裏面不能動手打架,關滿三天之後才能出來。
每打一次架,就延長三天時間。
“媽的,還挺能打的,你是怎麼進來的?”吉田智主動和野田交談。
野田興致不高,沒理會他。
吉田智笑了笑,也沒再說話。
過了片刻後,野田的聲音纔在小黑屋裏響起,“被警察栽贓陷害的。”
“那等出去了你不得殺掉那警察全家啊。”吉田智皺了皺眉頭說道。
野田翻了個身,“無期,這輩子出不去了,人家就算計着這點呢。”
現在他最恨的人是誰?
那非青山秀信和中村真一莫屬。
要是能有機會出去,他肯定拼着同歸於盡也要把這兩個傢伙給弄死。
那也算是爲民除害了。
吉田智點了點頭也沒再說什麼。
當天晚上,鈴木純子因爲打溡昂晡碾娫挻虿煌ǎ团苋ゼ已Y找他。
“叮鈴鈴!叮鈴鈴!”
“哐哐哐!哐哐哐!”
她又是按門鈴又是敲門,在外面連聲呼喊,“宏文哥,你在家裏嗎?”
大概三五分鐘後,門開了。
一股酒氣燻得她捂了捂鼻子。
“是純子啊,進來吧。”溡昂晡氖盅Y還拎着酒瓶,思維尚算是清晰。
鈴木純子跟着進屋,看着客廳滿地菸頭和酒瓶後很是心疼,“宏文哥你怎麼抽了那麼多煙喝那麼多酒。”
“不然還能幹什麼?”溡昂晡淖猿耙恍Γ黄ü勺诘厣希执钤诓杓干险f道:“我現在還能做的,不就是在家裏等着青山秀信的報復嗎?”
這次他可謂是輸得一塌糊塗。
青山秀信只是略微出手,就把他的佈置打得粉碎,把他也打趴在地。
想想白天自己在法院門口用看小丑的心態看青山秀信時,在他眼裏自己一定也是個小丑,而最後的事實也證明,自己的確是那個真正的小丑。
“宏文哥,青山秀信已經答應過不會報復你。”鈴木純子連忙說道。
溡昂晡你读艘幌拢行┮苫蟛唤獾目聪蛩盃懯颤N?他這種心胸狹隘的陰險小人怎麼可能放過我?”
青山秀信該趁他病要他命纔是。
“因爲……因爲我說服了他。”鈴木純子有些心虛,都是用嘴,嗦服和說服沒什麼區別吧,目的達成就行。
“你別開玩笑了。”溡昂晡奶t解鈴木純子,灌了一口酒,“就你那性格,跟他說兩句話都能吵起來,怎麼說服他?行了,就別安慰我了。”
“好吧,是我爸,是我求我爸爸出面幫忙了。”鈴木純子撒了個慌。
而這次溡昂晡姆吹剐帕耍聊谈屑さ恼f道:“謝謝你,純子。”
因爲在他看來,唯有這種情況下青山秀信纔會答應不再繼續報復他。
“不客氣,我們是朋友嘛。”鈴木純子露出個燦爛的笑容,拿出那兩張電影票,“就當是休假了,你之前答應陪我看電影的,不會不作數吧?”
看着鈴木純子明媚的模樣,溡昂晡挠行┗秀保瑨侀_了工作後,他才突然察覺到了鈴木純子對他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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