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青山秀信喊道,但沒得到回應。
他在牆上一陣亂摸,總算是摸到了開關,啪嗒,屋內瞬間亮如白晝。
青山秀信也看清了眼前的畫面。
整個人頓時呆在原地。
他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人,但是從沒見過眼前這麼衝擊他視覺的畫面。
只見餐廳的餐桌上,內田有紀一絲不掛躺在中間,潔白如玉的嬌軀上墊着一片片奼紫嫣紅的花瓣,每片花瓣上都放着刺身,壽司,或者甜點。
她俏臉泛紅,眼含秋水,而嬌嫩欲滴的紅脣比身上的甜點還要誘人。
正是傳說中的人體盛宴。
不愧是日本特色。
還真的是特別色啊!
“秀信哥,請用餐吧。”內田有紀羞澀的閉上眼睛,細若蚊聲的說道。
普普通通做一頓飯,又怎麼能表達她對秀信哥的感激之情呢,用自己做一頓純正的女體宴方能表達這點。
“身上的我能理解,你腿上的是怎麼放的?”青山秀信好奇的問道。
“這是重點嗎?”內田有紀有些惱怒他的關注點太奇特,但還是解釋了一句,“我身體韌性好,自己放的。”
青山秀信頓時覺得她更誘人了。
誰不喜歡身體韌性好的女人?
“那麼,我就開動了。”
他放下了公文包和電話,上前拿起桌子邊緣擺放着的一副碗筷說道。
這麼新奇的體驗還是第一次呢。
“嗯。”內田有紀眼眸緊閉,緊張害羞得晶瑩剔透的腳趾頭都繃緊了。
青山秀信每夾掉一道菜,她身上的遮擋物就少了一點,宛如天工造物的精美軀體正在一寸一寸完全展露。
這才叫秀色可餐。
在變態這方面,日本一直都走在世界最前沿,僅僅只弱於三哥一籌。
但幸好青山秀信也挺變態的。
……………………………
晚間新聞報道了上午警視廳召開的記者會,播報了神奈川縣槍戰事件被偵破,主犯之一山本被捕的消息。
警方那麼快就破案,本來還有些擔憂的東京市民都爲此而歡欣鼓舞。
但有一個人卻因此而很不高興。
“八嘎呀路!八嘎呀路!”
一個明亮的房間裏,吉田智憤怒的抓起菸灰缸砸在電視上,譁了一聲屏幕被砸碎,菸灰缸直接嵌了進去。
電視機緩緩冒出一股白煙。
“你以爲被抓,進了監獄就安全了嗎?你下地獄我都再殺你一遍!”
吉田智有些神經質的恨恨吼道。
他的餘生都爲給堂哥報仇活着。
山本被抓了,但還活着,那這件事就不算完,他必須親手弄死對方。
還要告訴他是爲什麼而死。
爲此他付出一切都在所不惜。
第139章 吾心吾行澄如明鏡,所作所爲皆爲正義
一天時間眨眼而過。
距離野田出庭還有兩天。
“咚咚咚!”
“進!”
“警部,我查到了!”中村真一頂着兩個黑眼圈推門而入,此刻他眼窩深陷,血絲密佈,頭髮油膩而軟塌。
快步走到青山秀信面前,略有些喘息的說道:“鈴木純子和溡昂晡氖峭瑢W,兩人關係極好,鈴木純子愛慕溡昂晡模罱慕佑|很頻繁。”
這些信息並不難查,對比兩人的資料,再問問兩人的同學就能得到。
“八嘎!”青山秀信將手裏的筆丟在桌子上,臉色有些難看,“他們一定暗中狼狽爲奸,商量好要整我。”
自己爲國爲民,可總有嫉妒他才能的陰險小人想扯他後腿,可惡哇!
“他們肯定另有算計!”中村真一擦了擦額頭的汗珠,臉色同樣陰沉如水的說道:“如果只是想暗查綾瀨美智死亡的真相,那麼反而應該推遲開庭時間,可現在卻主動推動綾瀨美智案提前開庭,事出反常,必有妖。”
“野田!”青山秀信脫口而出,語氣冰冷的說道:“溡昂晡陌抵姓堚從炯冏訋兔φf服了野田,他們想讓野田在法庭上翻供,無論是刑訊逼供還是冤假錯案,事情一旦鬧大就必須徹查,你我會被立刻停職,同時關注的人越多,那木村家和做手腳的機會就越小,他們肯定是打着這個主意。”
之所以想到這點,是因爲結合現實情況,如果是他,肯定會這麼做。
“八嘎!這對姦夫銀婦還真是夠陰險的!”中村真一又驚又怒,抿了抿嘴脣問道:“警部,我們怎麼辦?”
他們一旦被停職,那就徹底失去了反抗的機會,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關鍵點還是在野田身上!”青山秀信站了起來,負手在辦公室裏繞着圈走動,臉色陰晴不定,半響後沉聲說道:“把野田的家裏人控制起來。”
身爲一個正派,他也不想幹這種事情,但是奈何嫉妒算計他的小人步步緊逼,讓他纔不得不出此下策啊。
不過,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可因爲他屢次犯罪,給家人蒙羞的原因使他家人跟他早就已經形同陌路了啊。”中村真一猶豫不決道。
就連野田嫌殺人被捕的消息告知給野田父母后,他父母都沒來看望。
青山秀信走到窗邊,背對着中村真一說道:“哀莫大於心死,野田對不起他的家人,所以他的家人對他絕望合情合理,可他的家人卻未曾對不起他過,他但凡還有一點良知,就不會讓自己的事牽連到家人的安危。”
而野田還有這一點良知嗎?
顯然是有的。
哪怕是窮兇極惡的罪犯,只要不是那種心理變態的,對自己家人都會保留着幾分感情,更多時候只是因爲自己無顏以對,所以不如形同陌路。
“嗨!”中村真一應道。
“這件事不用你去做。”青山秀信轉身看着他,說道:“你去見特搜部統括官山田雄之,告訴他,請他想辦法讓人替我給野田傳一句話:如果不想家裏人出事,那就在法庭上指證溡昂晡拇ㄢ從炯冏颖┝徲崳破人目诠瑏K稱聽到兩人談話,這麼做的目的,就是想要把我搞下去。”
鈴木純子和溡昂晡牟皇窍朐谕徤献鑫恼拢蜃约簜�措手不及嗎?
那自己就反給他們一個驚喜。
青山秀信剛抓了神奈川縣槍戰事件的主犯,名聲正噪,這時候傳出官二代鈴木純子爲幫心愛男人爭權奪利而逼罪犯改口供陷害自己的消息……
光是國民的吐沫星子就能把他們給淹死,介時停職接受調查的就該是他們了,而自己純純是受害者形象。
“嗨!”中村真一再次應道。
青山秀信揮手示意他下去,然後給新時代皇協軍頭領、狗漢奸、二鬼子趙青鴻打電話,“我是青山秀信。”
“青山先生!早上好,請問有什麼吩咐嗎?”另一邊,正陪情人做早操的趙青鴻一把推開女人,下牀隔空點頭哈腰,語氣畢恭畢敬盡顯諂媚。
青山秀信淡淡的說道:“你安排個人把陳泰之違法犯罪的證據給我送過來,另外,我會讓他給你帶幾個人的數據,在今天之內把這幾個人控制起來,好喫好喝招待,不要動粗。”
正好給剛養的狗一個表現機會。
“嗨!”趙青鴻大聲答道。
等對面掛斷電話後,他纔將電話放下,然後就開始穿衣服準備離開。
“鴻哥,是誰啊,能讓您這麼尊敬他啊。”女人纏上來抱住他問道。
高情商:尊敬。
低情商:巴結。
趙青鴻嘿嘿一笑,“一個能讓我飛黃騰達,賺小鬼子錢的小鬼子。”
中午,青山秀信拿到了福龍幫幫主陳泰之一系列違法犯罪的證據,他將其交給了新宿警署的瀧澤麻浦,這也算是送對方一樁功勞,一舉兩得。
他則把野田家人的資料給趙青鴻的小弟,讓其帶了回去交給趙青鴻。
下班時,青山秀信遠遠的看見等在電梯門口的溡昂晡模nD了一小下,隨後神色平靜從容的走過去。
溡昂晡穆犚娔_步聲後扭頭看了一眼,就沒再理會,甚至沒打招呼。
從昨天目睹青山秀修包庇中村真一殺人後,他連表面功夫都不想做。
青山秀信大度,也沒跟他計較。
就站在溡暗呐赃呉黄鸬入娞荨�
“中國有句古話,叫多行不義必自斃。”在這種古怪的氣氛下,溡昂晡慕K究是沒忍住打破了沉默,像是對青山秀信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青山秀信輕笑一聲,同樣是沒拿正眼看他,“這句話有點天道報應的意思,唉,只可惜老天爺是瞎的。”
否則又怎麼會給他這個雙手沾滿鮮血,靠殺人爲生的傢伙第二條命。
又或者說他就是日本人的報應?
小鬼子多行不義,就遇到他了。
照這個角度一想,青山秀信對自己的所作所爲就更理直氣壯了,吾心吾行杖缑麋R,所作所爲皆爲正義!
“叮~”
就在此時電梯到了。
門緩緩打開,因爲正好是下班時間的原因裏面全是人,就一個位置。
“哼!”溡昂晡膿屜纫徊阶哌M了電梯,並對青山秀信露出挑釁目光。
青山秀信笑道:“讓你先下去。”
…………………………
晚上,東京以東,千葉縣。
千葉市都町五丁目109-110。
“咚咚咚!”
敲門聲打破了黑夜的沉寂。
過了一會兒,院內的屋子裏一個房間亮起燈,隨後一名身材發福的中年人走出來,隔着院門問道:“誰?”
“警察,想了解一些關於野田的事情。”院門外的人平靜的回答道。
中年人是野田的妹夫,猶豫了一下還是打開了門,看着外面的四個青年說道:“各位警察先生,有什麼就問我吧,我妻子和父母都睡下了。”
“就是說野田的父母和妹妹都在家是吧?”爲首的青年確定了一句。
野田的妹夫感覺莫名其妙,但還是點點頭,“對,是有什麼事一定要問他們嗎?那我可以去叫醒他們。”
“不用了,我們自己去叫吧。”
還不等野田妹夫反應過來,面前的青年已經衝上去捂着他的嘴將其撲倒在地,同時單手拔槍頂住他的頭。
“不許動不許叫,不然打死你!”
看到槍,原本還下意識在掙扎的野田妹夫頓時臉色煞白,停止反抗。
另外三個人則拿槍衝進了屋內。
不到幾分鐘功夫,野田的家裏人就全部被捆住手腳,堵着嘴巴帶走。
“你們不用怕,只要你們老老實實的配合,就不會有事,權當是出去旅遊一趟,否則我們可不會客氣。”
同一時間,東京。
涉谷區某棟民居也被敲響了門。
正是福龍幫幫主陳泰之的住處。
“莫西莫西?”
“警察,開門。”
上一篇:与仙子们的游戏
下一篇:让你制卡,你炉石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