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102章

作者:竹叶糕

  但嘴上不能承認自己破不了案。

  經過長達一小時的採訪,松元梔子收穫頗多,心滿溢足的滿載而歸。

  這次採訪雙方都很滿意。

  畢竟重點在採,不在訪。

  ……………………………

  今天上午內田有紀沒有工作。

  她宅在家中,趴在沙發上緩緩翻看着自己的相冊,蕾絲裙襬下兩條白嫩的小腿向上勾起,盈盈一握的小腳交織着蹭來蹭去,盡顯俏皮與愜意。

  “叮鈴鈴~叮鈴鈴~”

  一陣電話鈴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莫西莫西。”內田有紀連忙坐了起來,一把抓起電話接通,因爲害怕錯過工作機會,她每個電話都會接。

  “請問是內田有紀小姐嗎?”

  電話裏傳出一道溫柔的女音。

  “嗨!是我,請問您是哪位。”

  “我是中山美惠。”

  “啊!中山……中山美惠?”內田有紀花容失色,強忍着內心的激動小心翼翼問道:“是那個中山美惠嗎?”

  “如果沒有別的中山美惠,我應該就是那個。”中山美惠笑語盈盈。

  “啊!真的是你!”內田有紀驚叫一聲,畢竟對方可是她的偶像,她退學追夢就是想成爲那樣的人,呼吸急促的問道:“請問……有什麼事嗎?”

  “我是青山警部的朋友,他前些天給我說了你的故事,希望我能幫你一下,正好我能要到一個電視劇的女二號角色,內田小姐你感興趣嗎?”

  “是……是秀信哥!”內田有紀萬萬沒想到,青山秀信之前說的聯繫了一個朋友,居然聯繫的是中山美惠。

  他居然認識這種大明星!

  隨後又連忙說道:“當然,我當然感興趣,這……這是我的榮幸。”

  她激動得話都快說不清楚了。

  “你現在在哪兒?我讓人來接你籤合同。”中山美惠說道,心裏感慨對方邭夂茫幌褡约海鞋F在這點成就不知道付出了多少辛苦與汗水。

  內田有紀連忙說出地址,掛斷電話後便興奮的在沙發上打滾,摔在地上後也顧不得疼,一臉癡癡的傻笑。

  秀信哥那麼幫助自己。

  自己一定要好好的報答他纔是。

  她起身給青山秀信打去電話。

  “秀信哥,謝謝你,今晚上你有時間嗎,我想請你嚐嚐我的手藝。”

  “你會做飯?”青山秀信很詫異。

  內田有紀俏臉微紅,“當然。”

  “幾點。”這是內田有紀第一次請自己喫飯,還是在她家裏並且親自下廚,可謂找馐悖斎灰o面子。

  內田有紀看了眼牆上的表,沉吟片刻說道:“八點吧,我得準備好。”

  她還要去買最新鮮的食材。

  “行,晚上不見不散。”

  “嗯嗯,不見不散哦。”

  掛斷電話後內田有紀略顯羞澀和興奮的笑了起來,希望秀信哥會喜歡自己今天晚上爲他準備的豐盛晚餐。

  這可是她第一次下廚請客呢。

第138章 溡暗念A言,日本特色美食

  “咚咚咚!”

  下班前,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進來。”青山秀信淡淡的說道。

  中村真一推門而入,關上門快步走到辦公桌前鞠躬說道:“警部您讓我注意地檢那邊的進度,我剛得知野田已經被檢方提訴,三天後開庭。”

  “那麼快?”青山秀信皺起眉頭。

  他頓時感覺不對勁,因爲檢察廳和法院都很忙,特別是東京地檢和東京地方法院辦理的都是較重的案子。

  所以如果不是特別嚴重的大案。

  都不可能插隊,普通的殺人案件送檢後排個十天半月的隊都算短的。

  有的甚至是幾個月之後才起訴。

  中村真一點點頭,“是啊,我也覺得不對勁,就儘快來通知您了。”

  “哪個檢察官?”青山秀信問道。

  中村真一對這些情況早就已經掌握清楚了,直接答道:“鈴木純子。”

  青山秀信拿起電話打給山田。

  “莫西莫西。”

  “山田君,是我啊,青山秀信。”

  “哦,是青山君啊,怎麼,催我欠你的那頓酒來了?”山田雄之原本公式化的口吻頓時變得熱情了起來。

  “酒什麼時候都能喝,我可沒那麼沒耐心。”青山秀信笑道,接着說起正事,“東京地檢有位叫鈴木純子的檢察官,山田君瞭解這個人嗎?”

  “純子啊。”山田雄之並沒有急着回答,而是問道:“青山君怎麼突然間打聽她?該不會是看上人家了?”

  “山田君,這對我很重要。”青山秀信沒心情開玩笑,很認真的說道。

  山田雄之聽出了對方語氣中的嚴肅性,也收斂起玩笑心思,認真的回答起來,“她只是刑事部的一名普通檢事,得益於她父親是東京地檢次席檢事,她以辦案嚴謹,公正爲名。”

  次席檢事,也就是檢察廳次長。

  “真嚴謹公正?”青山秀信問道。

  之所以會這麼問,是因爲就像他在外界的風評也是嚴謹公正呢,所以他太知道這四個字的水分有多大了。

  山田雄之秒懂,答道:“嗯,畢竟她有父親照顧,想怎麼辦案就怎麼辦案,沒人會爲難她,所以什麼案件落在她手裏都會是最公正的結果。”

  雖然檢察官位高權重,但一山更比一山高,除了特搜部外,普通檢察官在大多數時候也都要向權貴妥協。

  除非像鈴木純子這種有靠山,而且這個靠山還是無論如何都會保她。

  “那鈴木次長呢?”青山秀信問。

  “鈴木次長就靈活多了,不過他很寵愛鈴木純子。”山田雄之說完又問了一句,“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嗎?”

  青山秀信沉吟起來,既然鈴木純子以嚴謹公正聞名,那麼不可能看不出這個案子裏藏着的問題,也更不可能那麼快就草草起訴,走庭審流程。

  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青山君?”山田雄之見另一頭一直沒有聲音傳來,試探性喊了一聲。

  青山秀信回過神來,說道:“多謝山田君好意,有需要麻煩你的地方我絕不會客氣,就先不打擾你了。”

  如果鈴木純子不是這個性格更不是官二代的話,讓山田雄之出面這事倒也真能解決,但現在卻是不行了。

  對付鈴木純子這種人,把山田雄之牽扯進來的話只會讓事情更復雜。

  “你去查查看鈴木純子和溡昂晡挠袥]有關係,這小子別給我們玩暗度陳倉。”青山秀信吩咐中村真一。

  中村真一應道:“嗨!”

  “儘快,要在開庭把一切搞清楚並拿出應對方法。”青山秀信說道。

  中村真一面色凝重,“我今晚連夜去查,查不出來,我就不睡了。”

  青山秀信拍拍他肩膀以示鼓勵。

  中村真一鞠躬轉後身離去,打開門正好看見酒井良才抬手準備敲門。

  “中村前輩。”酒井良才收回手鞠了一躬,然後退到一邊給對方讓路。

  中村真一點頭響應,匆匆而去。

  酒井良纔拿着文件走進辦公室把門關好,說道:“警部,您前兩天讓我查的1990年11月7日至1991年新學期前這段時間裏,高中和大學退學,轉學,死亡的學生名單出來了。”

  說話的同時他雙手遞上名單。

  “那麼多。”青山秀信接過文件翻看起來,皺起了眉頭,一共有37人。

  他掃了一眼就丟在桌子,看着酒井良才吩咐道:“查查這37個人裏有沒有兩男一女常一起玩的小團隊。”

  那三名兇手既然能一起連續作案殺害五人,說明關係極好,平常就算不作案的時候肯定也是在一起玩兒。

  時間纔剛過去一年多,只需要詢問這37個人曾經的同學和老師即可。

  “嗨!”酒井良才低頭應道。

  下班後,青山秀信沒有走,一直待到快八點才駕車前往內田有紀家。

  此時整個下午都沒有上班的溡昂晡恼阝從炯冏拥呐惆橄潞葠灳啤�

  “宏文哥,別再喝了,已經喝了很多了。”鈴木純子坐在溡昂晡膶鷳n的勸說道,伸手去搶他的酒杯。

  一個爛泥醉鬼,一個童顏巨茹的花姑娘,這個組合還是比較吸睛的。

  引得周圍不少人都頻頻回顧。

  溡昂晡耐崎_她來搶酒杯的手仰頭一飲而盡,說道:“一個人,一個活生生的人當着我面的被打死,他們卻都能無動於衷的指黑爲白,我們本該維護法律,他們卻在踐踏法律!”

  他們日本警察不該是這樣的。

  就算是這樣,他也要改變現狀。

  看着自己心愛的男人如此痛苦和頹廢,鈴木純子就對未曾置娴那嗌叫阈藕薜靡а狼旋X,“宏文哥,我已經讓父親出面,把野田的案子插隊提訴了,很快他們就會面臨調查的。”

  只要野田在法庭上翻供,並露出身上的傷痕指控中村真一和青山秀信刑訊逼供,迫於輿論壓力他們必被停職接受調查,綾瀨美智被殺案也會重新調查,一切都會回到該有的位置。

  而且青山秀信如果因此而受到處罰的話,宏文哥就能對其取而代之。

  “純子,青山秀信……青山秀信此人心狠手辣,狼子野心,視法律如無物,滿腦子個人利益,他日若身居高位,必將禍害整個國家,我們是在救國!”溡昂晡那榫w激動的說道。

  鈴木純子雖然覺得溡昂晡牡脑捰行┱F張,但也能感受到他對青山秀信的重視,讓她不由得好奇,一個小小的警部日後真能成爲禍國之人嗎?

  想擁有禍國殃民的資格,最低也得是國會議員或者內閣大臣級別吧。

  她不信青山秀信能爬那麼高,頂多是能成爲警察廳廳長就很不錯了。

  溡昂晡囊呀涀砹耍翢o忌憚發泄心中的鬱氣,“我知道你不信……”

  “我信,宏文哥,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信。”鈴木純子連忙脫口而出。

  像極了舔狗,不對,她就是。

  溡昂晡穆氉灶欁哉f道:“他根本就不像個日本人,我從他眼裏看不到半分對這個國家,對自己身份的認同感,我甚至懷疑他是別國間諜。”

  如果是青山秀信聽見這話,肯定驚爲天人,臥槽,這你都能看出來?

  鈴木純子忍不住嘴角抽搐。

  感覺宏文哥越說越離譜了。

  不過既然宏文哥討厭他,那自己就要不惜代價幫宏文哥幹掉他,哼!

  ……………………………

  晚上七點五十多。

  青山秀信到了內田有紀家。

  “咚咚咚!”他站在公寓外敲門。

  裏面傳出內田有紀的聲音,“鑰匙在地毯下面,秀信哥你進來吧。”

  “神神祕祕,搞什麼鬼。”青山秀信還真有幾分期待了,他彎腰從地毯下面拿出鑰匙,打開門,走了進去。

  屋內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怎麼不開燈?你人呢有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