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104章

作者:竹叶糕

  聽見是警察,陳泰之雖然有些忐忑但還是去開了門,因爲他有合法身份不怕被遣返,而且也自認爲警察不是來抓自己的,否則不會表明身份。

  然而他纔剛打開門,一羣警察便一擁而入,將他死死的摁在了地上。

  “陳泰之,你涉嫌殺人,走私等多項犯罪,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

  陳泰之瞪大眼睛,沒想到還真是來抓自己的,那還敲你媽的門啊!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呢?讓我都沒防範。

  他被抓後,福龍幫其他人很快得知了消息,然後聚在總部一起開會。

  趙青鴻特意最後一個匆匆趕來。

  “趙副會長!”

  “趙會長,現在該怎麼辦啊?”

  “我們總不能無動於衷吧……”

  看見趙青鴻,所有人都紛紛起身上前圍住他,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着。

  “大家冷靜,冷靜!”趙青鴻抬手大喊道,等大廳內安靜了一些後他才面色凝重的說道:“得益於上次的事我和警視廳的青山秀信警部也算有幾分交情,在來之前,我就請他幫忙打聽了一下,會長這次凶多吉少了。”

  腥寺勓灶D時是一片譁然。

  “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是啊,怎麼突然間就抓人?”

  “警方到底掌握了些什麼證據?”

  所有人七嘴八舌的追問趙青鴻。

  “根據青山警部所言,抓捕會長的新宿警署掌握了會長多項犯罪的事實證據。”趙青鴻說到這話臉色陰沉得可怕,咬牙切齒道:“這說明會長的親信中有內奸!會長肯定是救不出來了,但這個內奸必須揪出來!否則日後還很可能會有其他人被出賣。”

  他不僅要藉着這次機會取陳泰之而代之,還要讓幫會其他高層認識到和日本警察交好的好處,更要借查內奸的機會剷除掉陳泰之的一些心腹。

  同時也能借着內奸的名義,把一些不服從他的高層的犯罪信息交給青山秀信,這樣就能迅速掌握福龍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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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內奸!媽的!居然有人給小鬼子當內奸!必須要找出來!”

  “不錯,就算救不了會長,那也總得給他報仇,找出來碎屍萬段!”

  “老子最恨的就是狗漢奸……”

  聽到是有內奸出賣了陳泰之,所有人都義憤填膺,勃然大怒,畢竟他們也確實很害怕下次是自己被出賣。

  另一邊東京地檢臨時拘留室內。

  “喂,喂,醒醒。”

  野田迷迷糊糊聽見有人叫自己。

  他睜開眼睛循聲望去,才發現是負責看守自己的工作人員在,打了一個哈欠問道:“長官,有什麼事嗎?”

  “有人讓我給你帶句話。”看守人員低聲說道:“你不想家裏人因你而受到傷害的話,那就在法庭上指證溡昂晡墓唇Y鈴木純子刑訊逼供……”

  野田聽完後瞌睡瞬間就醒了。

  整個人目光呆滯的坐在原地,在此之前的種種幻想全部都轟然倒塌。

  “嗚嗚……嗚嗚嗚……”

  一陣壓抑的哭聲在走廊上響起。

  今夜有許多人註定無眠。

第140章 真不愧是日本人!兄弟相殘?

  6月27號,週六。

  早上,通過電話得知野田的家人已經被控制,山田雄之也已經把話帶給野田後,青山秀信感覺心情愉悅。

  他現在反而期待起週一的庭審。

  洗漱完,整理好髮型,換上一套銀灰色西服,站在鏡子前,青山秀信整理着領帶,漫不經心露出個冷笑。

  “跟我鬥,老子玩兒死你們。”

  自言自語了一句後他換上一如既往溫和,讓人如沐春風的笑容下樓。

  此時青山晴子正在做家務,彎腰擦桌子,天藍色牛仔褲包裹着的翹臀撅起高高的弧度,聽見腳步聲後回頭一笑,“秀信早啊,今天看着心情很不錯哦,早餐在廚房,你端一下。”

  她額頭處有些虛汗,幾縷髮絲粘在上面,俏臉微紅,累得微微喘息。

  “嗨!”青山秀信應了一聲,然後去廚房把早餐端到了餐桌上,並招呼嫂子,“大嫂,別忙了,先喫飯吧。”

  “我去洗個手就來。”青山晴子微微一笑答道,放下活計去廚房洗手。

  片刻後在青山秀信對面坐下,因爲她人較矮的原因,所以離餐桌坐得很近,白色t恤下沉甸甸的良心被擠壓得有些變形,感覺難受的她只能微微挺胸,一如既往的將其擱在桌面上。

  青山秀信看得狠狠嚥了口唾沫。

  他的手很大,但也難以掌控。

  突然,他敏銳的注意到了大嫂右手的兩根手指光禿禿的沒有留指甲。

  頓時起了壞心思,嘴角一勾故作好奇的看着她問道:“大嫂你指甲挺好看的,怎麼這兩根手指沒留啊。”

  “啊!這……”青山晴子沒想到他會問這個,下意識把小手藏起來,臉蛋羞紅,結結巴巴的不知如何解釋。

  難道要告訴他是給歡樂豆用的?

  她這副窘迫的模樣落在青山秀信眼中分外可愛,“大嫂,你怎麼了?”

  “沒……沒事。”青山晴子耳根子都一片通紅,總算想到了藉口,故作鎮定道:“有的時候幹活會不方便。”

  “哦。”青山秀信恍然大悟,接着熱情的說道:“幹什麼活?下次我來幫你就行了,大嫂負責留美美的指甲即可,我看綾五根手指都留着呢。”

  青山晴子已經快羞死了,小臉都幾乎埋到了碗裏,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小叔子給自己幫忙的畫面,頓時呼吸急促起來,下意識夾緊了兩條腿。

  該死,自己在想什麼?噠咩啊!

  “大嫂,大嫂你沒事吧?怎麼突然臉紅啦!”青山秀信大呼小叫道。

  青山晴子快瘋了,“沒,我就是剛乾完活有點熱,快點喫早餐吧。”

  青山秀信這才放過了她。

  老老實實幹飯。

  青山晴子見狀由衷鬆了口氣。

  ……………………………

  而與此同時,遠在琦玉縣的青山宗正也在喫早飯,但他不是一個人。

  跟他同桌的還有個身材苗條長相只能說清秀的女人,而在女人懷裏還抱着一個肥嘟嘟,一兩歲大的孩子。

  沒錯,青山宗正在琦玉縣樂不思妻的原因就是因爲在這邊也有了妻。

  關鍵是還有了屬於自己的孩子。

  他跟青山晴子結婚多年,雖然聚少離多,但也曾同牀共枕,可青山晴子始終沒有懷孕的跡象,讓他遺憾。

  作爲一個立志於恢復家族榮光的男人,他對子嗣傳承這事看得很重。

  畢竟青山家如今人丁太稀薄了。

  而他後來在琦玉縣認識了自己現在的情人麻生和子,跟對方廝混半年後其就懷孕了,並在去年生下孩子。

  還是個男孩兒!

  爲了前途着想,他跟麻生和子一直是祕密交往,孩子也對外稱是麻生和子前男友的,但他的重心卻因此放在這邊,而越發的忽略了青山晴子。

  同時以己度人,他嚴重懷疑自己弟弟和老婆有一腿,畢竟他弟弟血氣方剛,他老婆貌美如花,孤男寡女同住那麼久,怎麼可能沒有擦槍走火?

  畢竟他都做不到守身如玉。

  那青山晴子肯定也做不到。

  特別是上次青山秀信爲了維護青山晴子暴打他,更堅定了他的懷疑。

  不過他對此雖然有些不爽,但更多卻是種無所謂的態度,畢竟他自己也不安分,甚至連孩子都搞出來了。

  而且他也不想把事情鬧大,否則他有私生子的事情就可能人盡皆知。

  那就別想再談前途這兩個字了。

  甚至還推波助瀾,很樂意成全自己老婆和弟弟的姦情,因爲只有青山晴子本身也不乾淨,等他有私生子這件事東窗事發那天對方纔不敢大鬧。

  特別是在得知弟弟即將成爲溇页她埧煨鲠幔透鼧芬獬扇珜Ψ胶妥约豪掀帕耍俗约豪掀牛�好意思不提攜自己這個哥哥一把嗎?

  青山秀信如果知道他的想法,肯定會說一句:你真不愧是日本人啊。

  “叮鈴鈴!叮鈴鈴!”

  門鈴突然響起。

  麻生和子抱着孩子準備去開門。

  “我去吧。”青山宗正放下碗筷擦了擦嘴起身,打開門後發現外面是個陌生的年輕人,問道:“您是……”

  “仁平二郎,冒昧來訪,打擾青山議員了。”仁平二郎微笑着伸手。

  青山宗正下意識握了一下,但眼中疑惑未消,“還未請教您是……”

  “青山議員,不應該先請我進去坐坐嗎?”仁平二郎打斷了他的話。

  “失禮了。”青山宗正鬆開手退到一邊,抬手邀請道:“先生裏面請。”

  仁平二郎脫了鞋進屋,目光落在向自己行禮的麻生和子身上,隨即落在了她懷裏的孩子身上,笑呵呵的說了一句:“孩子和青山議員真像啊!”

  “這位先生,這是我和我前男友的孩子。”麻生和子勉強一笑說道。

  仁平二郎扭頭看向青山宗正似笑非笑說道:“你猜這話你東京那位夫人信不信,國民又信不信,議員。”

  威脅的意思已經刻在腦門上了。

  “你帶孩子先上樓。”青山宗正對麻生和子說了一句,然後又臉色陰沉的看向仁平二郎,“你到底是誰?你想幹什麼?有什麼話就請直說吧。”

  他和麻生和子的交往很隱祕,對方能找到這裏,明顯就是來者不善。

  “很好!青山議員快人快語,我喜歡。”仁平二郎哈哈一笑,然後從懷裏掏出張名片,“正式認識一下。”

  青山宗正接過看了一眼,對方的名頭是一家地產公司的社長,“仁平社長難道是想要來琦玉縣投資嗎?”

  因爲經濟下行,日本政府爲了刺激經濟發展,所以今年準備開始大興基建,仁平二郎知道內幕,打算趁着這股東風賺一筆,纔開了一家公司。

  “不不不,我還有個身份,是警視總監的兒子。”仁平二郎搖搖頭。

  聽見這話,青山宗正看向他的目光多了幾分鄭重,“仁平社長請坐。”

  同時腦海中回憶起了前幾天仁平大郎陷害青山秀信的風波,大概猜到了對方的來意,但是卻沒表露出來。

  “青山議員還真現實。”仁平二郎坐下的同時露出一抹嘲諷,打量着屋內的裝潢,“在琦玉縣老婆孩子熱炕頭倒也幸福,就那麼放心自己如花似玉的妻子和弟弟獨處一室嗎?要知道我們日本人在這方面可很開放啊!”

  “仁平社長,請慎言!”青山宗正臉色一沉,語氣冷硬的警告道,他心裏怎麼想是一回事,但是絕不能讓人知道,所以表面要維護家人的名譽。

  “是我冒犯了。”仁平二郎不以爲意的道了個歉,說道:“我知道青山議員一直想進國會,爲此付出了很多卻都不能如意,但你要是願意幫我一個忙的話,那我可以抬你進國會。”

  “請仁平社長細說。”青山宗正呼吸一促,正襟危坐,死死的盯着他。

  仁平二郎冷着臉說道:“青山秀信得罪了我,我要你幫我報復他。”

  他學聰明瞭,不對青山秀信本人下手,而是從他身邊的家人來迂迴。

  這樣能提升報復的成功率。

  從古至今,來自親人的傷害才更爲痛苦,他就要讓青山秀信嚐嚐被親大哥背刺的味道,讓他們兄弟相殘!

  “什麼?”青山宗正臉色一變。

  仁平二郎盯着他說道:“只要你幫我教訓他,我們家就一定能幫你咦鬟M國會,要知道,我大哥曾經就是凶h院議員,靠你自己的話說不定下一次選舉連縣議員身份都保不住。”

  他沒有拿麻生和子跟孩子的事來威脅對方,因爲他找到這裏本身就是一種威脅,特意說出來還落了下成。

  “仁平社長,你知道青山秀信是什麼人嗎?那可是我親弟弟,我的摯愛親朋啊!”青山宗正一字一句道。

  仁平二郎有持無恐,一副喫定了對方的模樣,淡淡問道:“所以呢?”

  他能來,就是了解過青山宗正和青山秀信之間的關係一直都很惡劣。

  “得加錢!”青山宗正話音落下又繼續說道:“只憑一個國會議員的空頭承諾不夠,還得給點實際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