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警部。”一名警員推門而入,雙手遞上活頁夾,“山本宏的新口供。”
溇c接過後打開看了起來,臉色陰晴不定,隨後遞給了青山秀信。
青山秀信看完後也才瞭解了野原棟被殺的過程,雖然牽扯出中山明裕後野原棟的死亡真相已經不重要了。
據山本宏所言,案發當天中山明裕以晚上有行動爲由使他不用在下班後按時交槍,當晚七點多,他按中山明裕的吩咐帶着槍到一家酒吧匯合。
直到這時中山明裕才坦白今晚沒有行動,而是讓他去殺野原棟,山本宏當時自然不肯幹這事,但中山明裕卻拿出他賭博的證據,以及好幾份因爲賭博而簽下的借貸合同威逼利誘。
說他如果不去,那幾家借貸公司就會到警署和他老家追債,介時他不僅要還錢,還得丟掉工作身敗名裂。
而他只要殺了野原棟,那麼中山明裕不僅會想辦法幫他遮掩,還幫他償還所有借款,山本宏這才答應了。
包括後面來自首,也是被中山明裕以借貸合同威逼利誘不得已而爲。
這話估計有真有假,至少肯定不會如山本宏所說他全程是被逼無奈。
“賭狗不得好死。”青山秀信合攏活頁夾評價道,隨手還給了溇c。
他這輩子都與賭毒不共戴天!
第16章 大哥將歸!太太你也不想
兩天後,野原棟一案公佈出來引發了極大的反響,畢竟牽扯到兩名警察作案,其中還有一名警部級官僚。
伴隨着社會輿論一起出名的是溇c,前幾天的櫻成會販毐案她纔剛剛露了一次臉,很多國民還沒忘記她就再立新功,自然是讓人驚歎不已。
而之所以出現這種情況,是因爲在溇蹚┑倪[說下警察廳有意爲溇c造勢,塑造一個英雄女警形象。
青山秀信作爲開槍擊斃中山明裕的人也在報道中頻頻露臉,雖然在溇c的光芒掩蓋下顯得不那麼起眼。
但是很多有心人卻盯上了他。
警視廳搜查一課課長佐藤利富就是其中之一,他看着報紙上青山秀信四個字,只感覺是怎麼看怎麼刺眼。
“既然都下去了,爲什麼就不肯乖乖腐爛在下面呢,還真是個令人生厭的傢伙啊!”佐藤利富臉色陰鬱的喃喃自語,將報紙揉成一團丟出去。
當初他本來是想直接逼青山秀信辭職的,但萬萬沒想到那傢伙居然如此不要臉,背了那麼大的污點,寧願受人白眼,被人冷言冷語也不肯辭。
最後佐藤利富纔不得不退而求其次將其下放到新宿警署,放在眼皮底下盯着,但沒想到青山秀信在那裏默默無聞了一陣後現在突然異軍突起。
他絕不能坐視對方再這麼發展下去了,必須趁其還弱小時將之扼殺在搖籃裏,不讓其有報復自己的機會。
對於佐藤的壞心情,青山秀信此刻自然是一無所知,他正在喫早飯。
“大嫂的手藝還是那麼好,今天的早餐也很美味呢。”青山秀信一邊用餐一邊誇獎坐在對面的青山晴子。
青山晴子莞爾一笑,“那秀信一定要全部喫光哦,不然就是騙我。”
“嗨!”青山秀信鄭重其事,語氣嚴肅的說道:“我會用行動證明的。”
青山晴子被他這搞怪的樣子給逗樂了,笑得花枝亂顫,薄薄的吊帶裙勉強兜住的寶寶糧倉跟着搖搖晃晃。
“有那麼好笑嗎?大嫂你笑點也太低了。”青山秀信一臉無奈的道。
青山晴子眨巴眨巴眼睛,笑嘻嘻的說道:“是呢,所以我才能每天都那麼開心啊,因爲我很容易滿足。”
“叮鈴鈴!叮鈴鈴!”
客廳的電話突然響起。
青山晴子連忙放下碗筷,起身小跑着去接通電話,“摩西摩西,啊是旦那,這周要回家嗎?嗯嗯,好。”
掛斷後她回到餐桌,對青山秀信說道:“是你大哥,他週末回來,所以這幾天秀信可千萬不要闖禍哦。”
“大嫂這是什麼話,我一向都很聽話好吧。”聽聞好大哥要回來,青山秀信有些心不在焉的隨口敷衍着。
“叮鈴鈴!叮鈴鈴!”
此時電話鈴聲再一次響起。
“是還有話忘了說嗎?”青山晴子再次起身去接通,“旦……啊是找秀信的啊,他在喫早餐,請你稍等。”
青山秀信聽見這話時就已經起身走了過去,從嫂子手裏接過了聽筒。
“摩西摩西,我是青山秀信。”
“青山先生,我是野原伊人,請問您現在方便來我家嗎?”聽筒裏傳出野原伊人有些緊張和無助的聲音。
喲西,終於來了麼。
青山秀信嘴角比AK還難壓,故作平靜的說道:“好的,我馬上就來。”
說完他便掛斷了電話。
“咦,有情況哦,是不是上次在你身上留香的那個女人。”青山晴子笑嘻嘻的,一臉戲謔的看着他調侃。
“什麼跟什麼啊,就是一個普通朋友。”青山秀信一臉無語,隨後掏出溇c的卡塞到嫂子手裏,“上次的獎金下來了,密碼在卡背面,大嫂你拿着家用,我還有事,先走了。”
話音落下,不等嫂子開口就直接跑路了,將她的呼喊聲關在了門內。
“秀信果然成熟了呢。”看着關上的房門,青山晴子目光落在手裏的銀行卡上,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
…………………………
半小時後。
青山秀信第3次來到了野原家。
“青山先生。”坐在客廳焦急等待的野原伊人看見他後連忙起身相迎。
“野原太太。”青山秀信微微點頭示意,隨後在沙發上坐下,一臉疑惑問道:“案子已經結了,太太叫我來還有什麼事嗎?電話裏似乎很急。”
“實在不好意思,除了青山先生您我實在不知道該找誰,就只能打擾您了。”野原伊人滿臉歉意的鞠躬。
“太太太客氣了。”青山秀信起身將她扶到沙發上坐下,順勢坐在了她身旁,嗅着成熟女人身上散發的香風有些心神盪漾,“到底出了什麼事?”
野原棟剛剛出殯,野原伊人身上還穿着喪服,頭戴白花,這幅未亡人的打扮着實是勾得他心裏怪癢癢的。
野原伊人確實很焦急,甚至都沒注意兩人坐的很近,小手緊緊攥着裙襬氣憤的說道:“野口會趁人之危想收購我丈夫的會社,我不同意他們就威脅我要讓會社經營不下去,我實在沒辦法了,青山先生您幫幫我吧。”
野口會還挺講究,特意等到野原家辦完喪事後才磨刀霍霍準備下手。
“這……”青山秀信面露難色。
野原伊人見狀心裏一驚,滿臉緊張的咬着紅脣問道:“怎麼了,是有困難嗎?難道連您也沒有辦法嗎?”
“唉。”青山秀信嘆氣,苦笑着無奈的搖頭,“不瞞太太,因爲您丈夫的事我殺了中山明裕,他警察廳裏的很多朋友都因此而對我不滿,如今我頗受排擠和打壓,要不是有我們署長護着我,我早就已經舉步維艱了。”
“野口會背後肯定也有警察廳裏的人當靠山,我剛因爲中山明裕得罪了一批人,又再得罪一批的話……”
後面的話他雖然沒說完,但是臉上爲難的表情卻又已經說明了一切。
“這……對不起,青山先生,我沒想到我丈夫的案子會爲您帶來那麼多麻煩。”野原伊人聞言很自責,內疚不已,她還以爲青山秀信破案立功會被重用呢,沒想到情況如此複雜。
隨即又感覺一陣絕望,眼淚緩緩滑落,梨花帶雨的哭訴道:“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那可是我丈夫留下的遺產,我是一定要守住的啊。”
“我可以冒險幫太太。”青山秀信一句話讓對方精神一振,但接着話又鋒一轉,“不過正如我所言,我是要冒風險的,太太願意付出什麼呢?”
“錢……”野原伊人下意識的脫口而出,但很快又想到以青山秀信的正直不喜歡錢,當即有些茫然,喃喃自語道:“是啊,我還能付出什麼呢?”
“請恕青山無禮,其實我第一眼見到太太時就唸念不忘了,如果太太不嫌棄,請讓我作爲你的男人來保護你吧。”青山秀信突然握住她的手。
野原伊人霎時愣住,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臉蛋迅速漲紅,又驚又怒又羞的把手抽出來,起身呼吸急促的斥責道:“青山先生,你怎麼能這樣,我纔剛死了丈夫,你……你無恥!”
她氣得胸脯劇烈起伏着,越想越難以忍受,抬手就準備抽青山秀信。
“太太,您也不想失去丈夫的遺產吧。”青山秀信一把握住她潔白的手腕,給她施壓,“難道真要連您丈夫奮鬥一生的事業都拱手讓人嗎?將來那或許是唯一能證明他來過這個世界的證據了。”
野原伊人怔住原地,眼眶通紅的盯着他,眼淚像是斷線的珠子滑落。
青山秀信知道時機到了,一把將她拉入懷中,粗暴的拽開其喪服領口說道:“你是爲了保護野原先生留下的東西,他泉下有知也不會怪你。”
“住口,不要提他。”野原伊人閉着眼睛,滿臉羞恥和惱怒的哽咽道。
青山秀信聽見這話,將她翻了個身摁在沙發上,正對着牆上野原棟的遺像,說道:“太太,要讓野原先生看見你找到了更強壯的男人保護你他在下面才放心啊!你說是不是?”
“你混蛋,不要在這兒,青山先生求求你換個地方,嗚嗚嗚嗚……”
野原太太羞愧萬分,開始還哭喊着試圖掙扎,但後面就躺平了,是真躺平。
第17章 太太,這在我眼裏是加分項
“嗚嗚嗚……”
野原太太秀髮散亂,頭上的白花已經掉落在地,花瓣七零八落,身上黑色的喪服被撕扯得難以蔽體,大片雪白細膩的皮膚裸露在外,臉上紅霞未散,蜷縮在沙發一角低聲啜泣着。
青山秀信已經穿戴整齊,恢復了衣冠楚楚的人模狗樣,一臉愜意的坐在旁邊抽着煙,眼神時不時掃過身邊的妙齡小少婦,嘴角蕩着一抹壞笑。
“啪!”
他隨手一巴掌拍下去。
飽滿的輪廓霎時顫顫巍巍,吹彈可破的肌膚表面留下湝的巴掌印。
“嗚~”野原太太嬌軀一顫,回過頭似羞似惱似懼的看着他,緊咬着紅脣低聲哀求道:“青山先生,我真的不行了。”
她身嬌體弱,實在不堪征伐。
“野原太太還真是很弱呢。”青山秀信嘲笑得對方面紅耳赤,在其驚呼聲中一把將之拽進懷裏抱着,埋頭嗅着她髮間淡香,“感謝太太今天的盛情款待,野口會的事就交給我吧。”
人已經幹了,那事也該幹了。
聽見“款待”二字,野原伊人更是羞得無地自容,閉上眼睛一言不發。
“好了,我先走了,以後我會常來看太太你的,免得你一個人在家太孤獨。”青山秀信說着就鬆開了她。
野原伊人聽見這話俏臉上更是多了三分苦澀,看來自己是要被長期霸佔了,她心思複雜,“青山先生,我纔剛死了丈夫,你真的不介意嗎?”
因爲有的人會覺得晦氣,她想通過這種說法來阻止對方再侵犯自己。
但她錯了。
“太太,你這在我眼裏可是加分項啊!”青山秀信哈哈一笑,隨後低頭在其嬌嫩欲滴的小嘴上狠狠的親了一口才轉身離去,背對着她隨意的揮了揮手,“太太不便,就不用送了。”
看着青山秀信的背影消失,野原伊人收回目光轉頭看着丈夫的遺像。
眼淚瞬間湧了出來,自己真是個下賤的女人啊。
“嗚嗚嗚,夫,別怪我,我也只是想保住你留下的遺產,嗚嗚……”
另外,也只怪他真的太大了。
就在此時一陣腳步聲傳來,野原伊人抬頭一看只見居然是青山秀信去而復返,頓時是小臉一白,楚楚可憐的她下意識緊了緊身上殘破的和服。
“這個借我用億天。”青山秀信彎腰拿起桌上的一個大哥大電話說道。
這玩意兒現在挺貴的,而且傳呼機太不方便了,所以他選擇零元購。
野原伊人脫口而出,“那是我丈夫的遺物,青山先生你不能用……”
“太太。”青山秀信不耐煩打斷她的話,似笑非笑的說道:“你不也是你丈夫的遺物嗎?但我不也用了?”
野原伊人羞紅了雙頰,又氣又惱的她當即是無話可說,只能眼睜睜看着他拿着自己丈夫的手提電話離開。
拿着手提電話再次走出野原家的大門,迎面而來的風一吹,青山秀信感覺神清氣爽,隨手打給藤本良一。
就在今年東京剛更新了電話程控網絡,免去了中間接線員的環節,使電話能直接打給目標,方便了很多。
“莫西莫西,我是藤本良一。”
“良一啊,我,青山秀信。”
“原來是青山刑事。”藤本良一的稱呼很公式化,就是在提醒青山秀信我們倆還沒有熟到你能直接稱呼我名字的地步,“青山刑事有什麼事嗎?”
“今天天氣不錯,良一桑,出來喝一杯嗎?”青山秀信彷佛是沒聽出對方語氣中的情緒,依舊我行我素。
通過在野原棟被殺案與藤本良一短暫的合作,他發現這傢伙雖然是個不擇手段上進的奮鬥逼,但確實挺有本事,特別在三教九流的人脈方面頗有建樹,想向他具體打聽下野口會。
聽見對方還叫自己的名字,藤本良一有些惱火了,帶着情緒陰陽怪氣的嘲諷道:“青山刑事,現在是工作時間,我可不像你有上司關照,不敢擅離職守,有事請下班再約我吧。”
他前兩天剛調到刑事課來,而這裏可是中山明裕的大本營啊,他在這兒已經被孤立了,不敢讓上司抓到任何小辮子,否則絕對會沒有好下場。
究其原因,他爲什麼會被調的刑事課?不就是給青山秀信騰位置嗎?
所以這該死的混蛋,爲什麼沒有一點身爲把自己害到這個地步的始作俑者的愧疚啊!還表現得那麼親密。
“啊!是這樣麼?”青山秀信有些遺憾的嘖了一聲,嘆了口氣,漫不經心的說道:“我本來還想告訴你怎麼才能打破非職業組出身的桎梏呢,但是既然你沒空的話,那就算了……”
“秀信桑,一個小時後,銀座千城懷石料理,請您務必賞臉啊!”藤本良一瞬間變臉,語氣熱情而真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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