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月飞鹰
他抬手示意雷俊暫時在此等候,而其本人則腳踏雷雲,向遠方而去。
雷俊見狀,心中有些好奇,但不多打聽,安靜留在原地等待。
晚些時候,就見紫衣青年模樣的元墨白重新返回。
“這邊確實會有些動靜了,不過,楊泰來不來不確定,正過來的是桑露本人。”元墨白言道。
雷俊知道自家師父在外另有些人脈關係和消息途徑。
他對此不多打聽,只是若有所思:“桑露麼?”
就算知道這裏有隋室後裔動搖地脈的節點,正常情況下亦不至於要歌婆山聖主桑露親自來朱安峒一趟。
如果真是桑露親自來,那說明……
歌婆山長老元山濟,眼下極可能就在朱安峒。
雷俊師徒二人對視一眼,都想到這一點。
元墨白挑的地方遠離朱安峒,眼下他們倒不擔心已經驚動身在朱安峒的元山濟。
但接下來這裏極可能爆發一場大戰。
雷俊師徒二人關注的是,這會否影響隋室那邊楊泰的行程?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反正眼下暫時沒有更多有關楊泰行蹤的線索,那在這裏多等等感覺亦無妨。”雷俊很看得開:“歌婆山真要是起了內亂,對南荒局面想必也會有影響。”
元墨白微笑:“你心境如此平穩,爲師心中甚是安慰。”
從元墨白那邊收到風聲後沒多久,遠方便有一朵雨雲飄來。
雨雲看似輕飄飄,但轉眼間就到了朱安江上空。
遠處的雷俊師徒二人,收斂聲息的同時,視線都轉向一旁,不直接目視雨雲,以免目光引起對方注意。
雨雲中隱約可見鬼神之形,翩翩起舞,並有古雅之樂響起。
元墨白情形尚好,雷俊則感覺神思震動,受到那古樂影響。
好在他神魂深處天師印表面玉光流轉,於是雷俊的神魂念頭馬上恢復如常。
天師印只平復他心緒而無任何反擊意圖,不驚動對方。
那雨雲的主人,顯然注意力也主要落在朱安峒上。
當雨雲靠近之際,朱安峒中忽然也響起宏大優雅的古樂之聲,同雨雲相和。
雨雲,源自歌婆山當代聖主桑露。
而朱安峒中有能力與其法力相和者,當是歌婆山長老元山濟。
他果然就在這朱安峒。
乍聽上去,雙方氣氛和諧。
但雷俊師徒二人皆猜測,此番會無好會,宴無好宴。
待雨雲落入下方寨子裏,元墨白方纔開口:“晚些時候,如果有變,重雲你留在外圍觀察,注意安全的同時便宜行事即可。”
雷俊:“師父您要插手今日歌婆山內戰?”
元墨白:“那自然不會,不過如果友人需要幫助,爲師同樣會見機行事。”
先前給師父消息的人,眼下也在朱安峒……雷俊聞言瞭然。
正在這時,他腦海意識中忽然有光球閃爍,並浮現字跡:
【歌婆內亂,羣兇亂舞,暗流激盪,吉凶相依,天地之理,正反如一。】
雷俊心中微動,再看光球裏這次飛出三道籤撸�
【中上籤,前往朱安江上游潛心山,有機會得二品機緣一道,當前無風險,但後續因果糾葛,當慎之又慎,吉。】
【中中籤,潛入朱安江江底,有機會得五品機緣一道,但可能遭逢危險,當慎重處之,平。】
【中下籤,入朱安峒,有機會得五品機緣一道,但危險深重,步步殺機,兇。】
哦?
雷俊眼前一亮。
二品機緣?
這可當真少見,印象中此前一共才只見過兩回二品機緣。
不過這二品機緣對應的卻是一道中上籤。
當前無危險,但後續可能牽扯大因果,是否有後患,要看後續。
天地之理,正反如一……雷俊若有所思。
聯繫先前空流山的遭遇,雷俊心中禁不住猜想,莫非這次的機緣和那天書暗影有關?
二品機緣,果然高過上次天書暗影四品機緣不少。
那道四品機緣後續可拓展,就着落在這裏麼?
更新,總結十一月,展望十二月
正文已更新,總結十一月,展望十二月
正文章節已更新。
更新過後,和大家彙報一下目前的情況。
首先已經不發燒了,除了咽喉還不舒服外,暫時沒有其他感冒或者感染的症狀了。
腰椎間盤突出有強烈痛感的急性期也暫時扛過去了,目前可以正常下地走路,但還是要每天長期平躺靜養,避免坐姿,避免彎腰,避免負重等等。
雖然不能坐在桌前用電腦打字,但至少能稍微安穩些地躺牀上用手機給大家繼續碼字。
速度確實是慢,但我會盡量努力。
還是那句話,但凡但凡情況有一丁點可能,我都是儘量給大家多寫的。
這兩天試了試雙更,有些喫力,但感覺能試試。
十一月身體垮了,更新不給力,看到不少讀者走了,對此心理倒也有準備,畢竟大家是來看書,書是根本。
也看到還有很多讀者朋友仍在,萬分感謝。
只要身體狀態允許,十二月會盡量嘗試多更一些,目標是爭取每天六千到八千,但不敢插旗,只能說從眼前一點一點做起,有多少力出多少力,爭取穩定輸出。
爲了本書未來,吸取經驗教訓,不敢再透支身體,但總覺得人要有些目標,有些心氣,尤其是要避免明日復明日的惰性,不能讓一口氣散了,所以還是那句話,但凡有可能,都盡力給大家多寫。
最後懇請大家支持下正版訂閱,這裏先謝過大家。
謝謝!
第217章就怕有人放鴿子
籤呙枋觯尷卓∠肫鹱约合惹俺醯媚且豁撎鞎鴷r的情形。
彼時,新得一頁天書本身,亦是無風險無後患的純收益。
但之後通過天書與天師印真一法壇的接觸,則引導雷俊入了書內星空,有了後續因果糾葛。
此前得到那一道天書暗影時,亦無後患可言,但現在看來,這道機緣拓展下,同樣可能另有玄機,只看是否踏出這一步了。
不過一頁天書,對應三品機緣,眼下卻可能是二品機緣,叫雷俊暗暗留心。
他腦海中飛快閃過諸多念頭,但不多猶疑,先提醒元墨白:“師父要直接入朱安峒嗎?歌婆山內亂,恐怕風波不小,元山濟暗中謩潱粫环雷呗╋L聲後桑露興師問罪,想來另有安排。”
元墨白微笑頷首:“爲師亦做此想,不會輕易犯險,我們當見機行事。”
他有了提防,雷俊便放下大半心。
元墨白衝自己的徒弟頷首致意後,便自離去。
雷俊則循着中上籤的提示,逆流而上,向朱安江上游流域行去。
杖缢麄儙熗较惹八希彀册佳巯聲䶮o好會,宴無好宴。
雷俊前往朱安江上游,還沒抵達預期中目的地潛心山一帶,背後朱安峒方向,就已然風起雲湧。
先是風雷激盪,烏雲滿天。
雷俊回頭望去,就見風雲變色間,隱約風神、雷神、雲神之相成羣起舞,曼妙無方,呼風引雷,撼天動地。
優雅古典的樂聲,此刻宏大而又浩蕩,攝人心魄。
正是巫門神舞一脈最頂尖的鬼神祭陣之舞,九歌·雲中君。
但很快便有另一路浩蕩樂聲響起,隨之而來是一片黑白交織的雲霧,自朱安峒中心升起。
黑白雲霧中,彷彿有虛幻的門戶開啓,在那門戶中有威嚴的神祇虛影出現,彷彿執掌生死,聯通幽明,立於生靈和亡者的界限之上。
雷俊雖是第一次見此情此景,但身在天師府博覽典籍,讓他立刻不難認出,那是巫門神舞一脈聖地歌婆山嫡傳的另一大神通。
鬼神之舞,巫靈祭陣,九歌·大司命!
歌婆山傳承,最廣爲人知、名動天下的幾大祭陣,下三天有陣術九歌·國殤和九歌·禮魂,用以祭祀人鬼。
更進一步向上有中三天修士修行的陣法九歌·湘君、九歌·湘夫人、九歌·河伯和九歌·山鬼,用以祭祀地祇。
再往上就是上三天大巫才能修成,用以祭祀天神的神通祭陣。
九歌·少司命。
九歌·大司命。
九歌·東君。
九歌·雲中君。
以及已經多年不曾現世的歌婆山最強鬼神之陣,九歌·東皇太一。
歌婆山故老相傳,雲中君乃象徵風雲雷電的自然之神,而大司命則是司掌生死壽數之神。
此刻朱安峒上空九歌·大司命的鬼神祭陣展開,頓時像是打開生死兩界門戶,令兩界溝通,森森死寂之氣,滲入這邊的生靈世界,但無陰邪之意,只是充滿威嚴、冷酷和神祕。
雲中君與大司命的祭陣,在朱安峒上空一起展開,各不相讓,彷彿兩重世界彼此擠壓碰撞,令虛空都似乎隨之扭曲。
雷俊回首看這一眼,就明白爲什麼光球關於直接前往朱安峒會開出一條中下籤。
巫門神舞一脈的上三天高手,展開鬼神祭陣,雖然祭陣各有玄妙,但皆動盪虛空。
七重天的歌婆山修士也就罷了。
桑露、元山濟皆是八重天的修爲,他們展開祭陣,動盪虛空之下,雷俊如果利用天師印衍生的真一法壇洞天原地遁身閃避,有較大可能被他們察覺真一法壇洞天的存在。
雷俊眼下遠離朱安峒,則是無妨。
他眼下仍優先趕路,前往既定目標潛心山。
一路到了朱安江上游,雷俊進去潛心山山區,這裏暫時尚無特殊變化,他便不急不躁,先登上山頂等候。
這時再回望朱安峒方向,可見那裏的空間扭曲更加嚴重,兩大歌婆山頂尖高手已經開始拼出真火。
桑露不愧歌婆山當前第一高手,除了維持自己雲中君的祭陣外,她赫然另開一個新的祭陣。
也是九歌·大司命。
場面一時間並非桑露兩陣壓元山濟一陣,而是桑露反手干擾和爭奪元山濟對大司命祭陣的控制,同時雲中君祭陣還繼續猛攻不止。
於是就見風雨大作,電閃雷轟,壓得元山濟開始節節敗退。
直到,忽然有一道血光,自朱安峒中沖霄而起,斬破上空雷雨。
雷俊見狀,眼前一亮。
眼下距離遙遠,桑露等人的注意力又主要集中在彼此身上,雷俊動作便可以大膽一些。
他置身潛心山上,亮出自己的天目鏡。
潛心山上空,彷彿有巨大的眼眸浮現,一閃即逝。
而懸浮在雷俊面前的古鏡鏡面上,則浮現畫面:
一個外貌五、六十歲許,面貌陰鷙的老者,持刀沖天而起,刀光如血,侵襲四方,狂野而又霸道,只是遠遠看着,就令人心生寒意。
上三天血河派高手才能修成的神通血戰山河式……雷俊見了,心中瞭然。
再看那老者面相,與自己見過的畫像對照,果然是八重天境界的血河派宿老熊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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