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精耕细作
“怎麼,鎮妖軍的東西,你們也要搶?”
“鎮妖軍算什麼東西?不過是北邊的鄉巴佬而已,也配在我們論仙州作威作福?”
謫七濤似乎沒想到,揚武軍的“招呼”居然會打到自己頭上。
看着謫七濤微微遲疑,朱蕭索也意識到,謫七濤以往來論仙州,估計都是光明正大打着北都護的旗號來的,所以纔沒受到刁難。
謫七濤壓低眉峯,又一字一句道:
“我再確認一遍,鎮妖軍的東西,你們也要搶?”
軍士們發出歡樂的笑聲:
“鎮妖軍有什麼大不了?我們搶你們鎮妖軍的東西,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謫七濤指着自己的戰車:
“所以,即便是開着鎮妖城的靈車,你們照搶不誤是麼?”
“當然。別說你的破車,就連你的人能不能走,都要看我們國字營的將軍的意思。實話告訴你吧,就這種車子,我們論仙州不知道有多少輛。就連我們國字營,也有一輛!只是後來刷上了別的顏色而已!”
謫七濤閉目一嘆:
“原來之前去都城報信卻失蹤的那些將士,根本就沒有進入都城……哎,我們一直以爲程前鵬對鎮妖軍虎視眈眈,想當然地把手下失蹤的事情也歸在了他的頭上。”
軍士們這才意識到不對勁,領頭的問道:
“你是誰?爲何敢直呼國主名諱?!”
謫七濤拿出十枚留影珠,全部暫停了影像的錄製,緩緩答道:
“送你們去見我那些將士的人。”
說罷,隨手一揚,幾十名揚武軍士就血肉燃燒,渾身被火焰吞噬,幾息之間化作灰燼。
謫七濤以不容置疑的口吻道:
“各位,很抱歉,我可能要佔用大家的時間,處理一些私事。估計要在論仙州,多待幾天。”
朱蕭索等人看出謫七濤的怒火已經快燒上他冷峻的面龐,也都沒有提出異議。
“你們和我一起去吧。如果把你們留在這裏,我很擔心你們的安危。”
朱蕭索沒有打算暴露自己身旁的一對孩童是入神境傀儡,所以就答應了:
“好,那就有勞謫七都護照顧了。”
“應該的。你們的靈車都太慢了,上我的戰車吧,還能節約時間。”
謫七濤把半數鎮妖軍親衛和全部求仙城侍衛留下看管朱景嶽和華晉冕的靈車,而後便親自駕着戰車,載着腥孙w往不遠處的國字營。
剛剛路過國字營門口,門衛們立刻大聲喝道:
“快停下!國字營不許亂闖!”
謫七濤完全不予理睬,依然全速前進,直接把攔着的一隊衛兵撞飛。
他在靈車的駕駛座左右觀察,最終鎖定了一處富麗堂皇的宮殿,徑直駛去。
當來到宮殿前時,衛隊已經發現了這個不速之客:
“快快停下!擅闖將軍府,你人頭不保!”
“將軍府?修的像個妓院一樣。要不是整個營裏我都沒找到帥營,還真不會找到這裏來!”
“既然你不識好歹,那就死吧!”
卑今境的將軍府親衛總管舞着手中長刀,雙臂一錯,朝戰車劈出一道凌厲的刀氣。
“螳臂當車。”
謫七濤不做任何動作,依舊全速前進。
眼看這股刀氣劈在靈車上,朱蕭索的眼睛都已經被強風吹得難以睜開,心中不知謫七濤要如何抵擋。
哪知謫七濤根本沒有抵擋。
刀氣撞在靈車車頭,甚至沒有引起任何波瀾。朱蕭索坐在靈車上,只聽見了一聲悶響,刀氣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手持長刀的親衛總管不敢置信地說道:
“聖……聖境靈車?!敢問將軍是何人?不知因何要強闖將軍府?”
“滾開。”
“將軍……”
親衛總管正要說話,卻對上了謫七濤冷漠的眼神。
一股殺意,讓他通體發寒,不由自主地讓出了道路。
謫七濤繼續駕着靈車,直接撞碎了宮殿大門,停在了大殿之內。
殿中幾名身披戰甲的將軍正在討論着什麼,見到謫七濤的戰車,都不知道這是唱的哪出戏。
謫七濤走下靈車,手掐法訣,整個宮殿立刻被一個火罩子蛔 �
坐在正座的將軍開口問道:
“閣下是?”
“謫七濤。”
“原來是鎮妖軍北都護,不知有何貴幹?”
“你們很幸摺!�
說着,謫七濤扔出一枚留影珠。
第56章 你問問沐天恩敢麼
留影珠裏放着那幾名不知死的揚武軍軍士嘲笑鎮妖軍的場景。
在聽到他們說“就連我們國字營,也有一輛”的時候,坐在主位上的國字營將軍麪皮抽搐了一下。
影響結束,謫七濤道:
“你們很幸撸驙懳业谝粋�找上門的是你們。我有四個要求,滿足了,你們可以活命。把我鎮妖軍的戰車、那名鎮妖軍將士的屍骨、當時主事的千夫長、以及其他鎮妖軍戰車所在的營的名單交出來,我既往不咎。”
主位上的將軍道:
“我想謫七都護是誤會了。留影珠裏的這些人,不是我們國字營的軍士,都只是穿着國字營衣服的地皮流氓罷了。至於他們從哪裏偷來的國字營軍服,我一定會徹查此事,給謫七都護一個交代,你看如何?”
謫七濤不耐煩地制止了這個將軍的推脫之言:
“我沒那心情跟你繞來繞去。這個留影珠,本來就不是爲了走程序用的,我們鎮妖軍行事,從來不按照官府程序。拿出來,只是爲了讓你們知道我來的原因而已。究竟是真是假,你我心裏有數,這就夠了。”
“謫七都護這真是爲難我等無辜之人。不過堂審,就要給我們扣上莫須有的罪名,豈不是有失公道?”
“可能讓你失望了。在大部分地方,我認爲的,就是公道。”
大殿上左側的一名將領大吼:
“謫七濤,你別給臉不要臉!給你面子叫你聲都護,不被你面子叫你謫七家的狗,你能奈我何?!這是在國字營裏,真以爲你一個入神境的修士,可以爲所欲爲了?!如果隨便一個入神境的修士就能闖國字營的帥府,那我們國字營早就被尚玄國掃平了!”
謫七濤笑了笑:
“聽起來,你好像還挺自信?”
這名將軍道:
“這宮殿乃是靈材打造,與我們幾人靈力相合。在這裏,我們幾個人的修爲都不是普通的出聖境。謫七濤,你不過是入神境初期的修爲罷了。真要是和我們幾個鬥起來,耗也能耗死你!”
“那就來試試吧。讓我瞧瞧你們幾個,到底有多大的本事。五個出聖境能拿下我這個入神境,傳出去足以讓你們幾個小崽子揚名立萬。”
這名將軍看向國字營主帥:
“大帥,躲不掉的,不跟他打一場,他不會善罷甘休!”
坐在主位的將軍咬牙切齒地看了他一眼:
“你小子倒是會給我惹事。罷了,事後我再收拾你。大家一起上,縱然謫七濤成名已久,也不可能接住我們五個人的招數!”
“是!”
五名出聖境的將軍迅速將謫七濤圍在中間。
謫七濤拍了靈車一掌,把朱蕭索等人與靈車一同推出了自己佈下的火罩。
五名將軍各顯神通,周身被白光環繞:
“謫七都護,莫怪我等手下無情!”
謫七濤哈哈一笑,雙手揚起披風:
“宵小之輩,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上!”
五道白光忽然從五個方向一齊衝向中心位置的謫七濤。
謫七濤虛身一閃,落在了十步開外的位置。五道白光迅速掉頭,又齊齊衝向謫七濤。
謫七濤伸手一攝,只見原本在外圍的火罩迅速收縮,眼看就要將五道白光包住。
隨着火罩縮小,火罩上的火焰也愈發濃烈,原本紅色的火焰變成了黃白色,高溫瞬間鋪滿整個大殿。
無盡的熱浪讓朱蕭索感到全身彷彿置身火爐之中,幸好朱景嶽佈下了一道清涼的法術,勉強可以抵擋謫七濤火法的餘波。
就在朱蕭索以爲那五個將軍要被火罩控制住時,卻見五道白光併成一道,刺向火罩。
只聽得“轟”地一聲巨響,彷如驚雷炸地,火罩閃出一道刺眼白光,朱蕭索已經睜不開眼睛。
“發生了什麼?”
朱蕭索的問題還未得到回答,接着又聽見“轟轟轟”三聲震耳欲聾的撞擊。
等到強光消失,朱蕭索再睜開眼時,謫七濤已經手牽一根火鏈,將那五名將軍牢牢束縛住。
“這……就結束了?”
朱蕭索不敢相信,本以爲是勢均力敵,結果這才幾招就全被謫七濤擒住。
“還真是雷聲大雨點小。”
但是朱景嶽的目光,卻露出了一絲探究的意味。
謫七濤微微一笑:
“看來,你們幾個,好像攔不住一個入神境初期的修士。”
被捆縛住的國字營主帥臉色紫得像豬肝一般,久久無言以對。
“好,我答應你的四個條件。”
“晚了。我出手後如果還是那幾個條件,我豈不是白出手了?”
“你要怎樣?”
謫七濤看了眼,道:
“你們五個,誰的手下當初做的事,自己站出來吧,我給你個痛快。”
這時,一開始罵謫七濤的那個將軍大怒道:
“謫七濤!你難道不知道‘聖不可辱’嗎?!你敢公然挑釁謫仙國制度,對出聖境的修士動用私刑?!”
謫七濤摳了摳耳朵:
“就你話多,該不會這事就是你手下乾的吧?那個誰,你作爲主帥,給我個準信吧。”
國字營主帥把頭扭向一邊,不肯應答。
“不說話,那我就只好當做是你這個主帥授意的了?反正你們五個肯定要死一個,死哪個我無所謂。”
主帥抬頭看了謫七濤一眼,卻發現一柄火槍的槍尖正立在自己鼻子前。
“我不想浪費時間,說,或者死。”
主帥汗毛立起,踏破出聖境後,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威脅。他只得不甘心道:
“沐將軍,自己惹的禍,自己處理吧。”
“國舉瑞!我可是爲了咱們國字營的發展才做了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分好處的時候都不說話,現在有禍事,就把我推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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