嗟仙 第17章

作者:精耕细作

  “在下朱元呂。”

  “在下,在下朱元奇。”

  “小人朱元羽。”

  蕭索聽得一愣。

  看向沈馬,沈馬依舊閉目養神。而後開口道:

  “衛民在麼?”

  “小人在!”

  “這三個,都殺了。”

  “是!”

  “捕令大人,您不能……啊……”

  “啊……”

  “不要,不要,我有錢!我有……”

  衛民下手狠又快。

  幾息之後,沒有任何痛呼了。

  “回捕令,完成任務!”

  “找人收拾下,等會護送蕭老闆回寺裏。”

  “是。來人,過來洗地!”

  等到外面洗地的聲音消失,沈馬才睜開了眼,看向蕭索。

  “這是我的找狻!�

第13章 人賤狗倒黴

  蕭索不其實不太明白,如果沈馬不說,他也不知道沈馬投資腳踏四條船。

  這樣豈不是會降低自己押寶成功的概率?

  沈馬似是看穿了蕭索的想法,說道:

  “和你一比,我發現信不過他們。合作,就要有個合作的態度。”

  沈馬的態度給到位了。

  如此鼎力支持,但凡有些良心,功成之後就不會忘恩。

  “多謝大人抬愛。”

  沈馬伸手止住了蕭索的客套。

  “我的時間有限,合作已經敲定,那我們快人快語。我先問,你後問。”

  “好,大人請講。”

  “底牌是什麼?”

  “朱家用來賄賂開脈丹修士的靈材被盜了。”

  “什麼?!賄賂送開脈丹的修士,可是心照不宣的傳統。沒了靈材,他朱家也就沒什麼優勢了。怪不得朱家要假出殯釣散落在外的朱家血脈。原來他們也沒把握了。”

  “正是。”

  “消息來源?”

  “朱三高豁上性命保我,就是因爲知道了這個消息。”

  “有了這個消息,你幾分把握能成事?”

  “三成。”

  “三成非常高了。需要什麼?”

  “保我活着見到送開脈丹的修士。”

  “我也被人盯着,摻和朱家的事可以,但不能太出格,沒法大張旗鼓保你進朱家。”

  “起碼要能保我不被朱四莫這些人搞死。”

  “好說。只要朱五倫不出手,我保你不死。”

  “朱五倫不會出手麼?”

  “不會。如果得到開脈丹的不是大夫人的兒子,他纔會動手。”

  “好。大人還有問題麼?”

  “沒了,你問吧。”

  “我何時去朱家?”

  “朱家今天說是後天一早出殯,已經收到了仙人蒞臨的傳音符。這件事涉及修仙者,朱家不敢撒謊,之前說今日出殯就是爲了將散落在外的朱家血脈一網打盡。”

  “現在我還有幾個兄弟活着?”

  “朱家明面只剩下大夫人兒子,二夫人兒子各一人。暗中不知,但是這兩日有十餘朱家血脈被殺,想來也剩不下幾個了。”

  “能剩下的,都是有背後支持的。”

  “沒錯。三大家族會有,縣令手裏也會有朱家血脈。”

  “縣令也對朱家感興趣?”

  “沒錯。”

  “那我只能說……捕令大人好膽。”

  上司都有意插手的事情,沈馬區區一個捕令還想摻和。

  得罪了縣令,如果事情還沒做成,蕭索都替沈馬頭疼該怎麼收尾。

  “我也是被逼無奈。”

  “捕令大人後天會去朱家麼?”

  “會。”

  “那我沒問題了。”

  “我還有事,後天見。”

  “好。告辭。”

  和沈馬見完面後,蕭索在衛民的陪同下回了空相寺。

  與他一同的,還有一箇中等身材相貌普通的漢子。

  這個漢子只是說了自己叫沈卓,其他一概不再回答。

  看來這就是沈馬派來保護自己的高手了。

  接下來的一天,蕭索讓所有人都不要出門,安靜待在寺廟內。

  不許喫寺廟之外的食物,也不喝井水,只喫素菜喝缸中的水。

  只是在寺廟中過了一天,卻彷彿過了十年。

  因爲寺廟內外亂糟糟的。

  先是寺廟外不是有人叫賣飯菜,就是有人打架鬥毆,引人想要出門查看。

  然後又是寺廟內有個僧人因爲試圖在飯菜中下毒被朱三高發現,當場砍死。

  最後又是寺廟着火,幸虧發現及時撲滅。

  今日蕭索才深刻理解了一句話。

  只有千日做俚模瑳]有千日防俚摹�

  別說千日,這樣的生活再來兩天,不用朱家派人殺他,他都想自殺了。

  疲憊了一天,蕭索靠在朱三高和王鄭吳中間睡了一會。

  天還沒亮就又驚醒了。

  王鄭吳收拾好了行李,又主動給蕭索化了個妝。

  而後帶着徒弟辭行。

  “少爺保重,小人先去朱家了。”

  “你也保重。”

  王鄭吳帶着外甥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朱三高撇了撇嘴:

  “今天才走,真不夠義氣。”

  現在蕭索應該已經在朱家掛號了,去朱家的路上很可能再被截殺。

  王鄭吳爲了避開麻煩,所以先走一步。

  “不用怪他。若是沒他,咱們也活不到今天。他還早起給我化了個妝,已經很仁義了。”

  朱三高又想到了店夥計刺殺那天,也沒了脾氣,只是嘟囔:

  “我就是覺得他可以和咱們一起走的……”

  “他押的寶又不是我,何必冒着搭上性命的危險?你不要再說了。”

  “少爺您就是太體面了。”

  “叫叫咱們的人,也準備走吧。”

  “是。”

  蕭索洗了把臉,抖斁瘢瑴蕚溆优f生命的結束,新生命的開始。

  準確說,是新生後舊生命的結束,和新生後新生命的開始。

  他和沈卓點頭示意,沈卓便護在他的身側。

  臨行前,蕭索和寺廟僧人一一道謝,一一拜別。

  最後還摸了摸戒哭的小光頭。

  戒哭又哭了。

  也不知道是捨不得這兩天照顧他的蕭索,還是單純喜歡哭。

  “再見了,戒哭。”

  “再見……”

  蕭索轉身帶着腥穗x開。

  我會回來的。

  一定。

  幾人出門後,發現街道上寂靜無人。

  遠遠望去,朱家門口也沒人。

  衛民道:

  “朱家發話了,家主出殯,只需要朱家人來送就可以。其他人的好意朱家心領了。”

  蕭索點了點頭。

  這纔有點仙人蒞臨的樣子。

  估計除了朱家人,其他人只會討嫌。

  走出了一里,沈卓忽然朝着右邊的屋頂一抬手。

  蕭索並沒有看清,問道:

  “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