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棍
付出了這麼多,而今終於到了收穫的日子。
朝陽初升,紫山真人盤坐在洞府之中,目光炯炯地望着面前只有他的能看到的系統面板。
早在許仙跨過鍛體三境後,他便完成了【傳道受業】的任務,獲得了百年修爲與三次抽獎機會。
但當時的他並未立刻抽獎,轉而升壇作法,窺探天機,終於算出一個氣吒叱钡牧汲郊眨簿褪茄巯逻@日出時分。
“就是現在!”
紫山真人眼中精芒一閃,當即選擇了抽獎,而且是毫不保留的三連抽!
“叮——”
“抽獎完畢!”
“恭喜宿主獲得仙道土系功法《乾坤鎮嶽功》!”
“恭喜宿主獲得仙武核系功法《核爆神拳》!”
“恭喜宿主獲得仙道祕術《大五行印法》!”
聽到腦海中響起的系統提示聲,紫山真人還沒來得及高興,便發覺腦海中好似被開鑿出噴泉般,開始源源不斷地迸現出大量陌生的信息。
他連忙閉上眼睛,開始消化這些憑空出現的功法信息。
良久之後,紫山真人睜開眼睛,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這三部功法,每一部都是這個世界不可多得的神功,真不虧他升壇做法,特意挑選了良辰吉日。
《乾坤鎮嶽功》是一部直達金仙境界的仙道功法,其中附帶卸喾ㄐg與神通,而且側重土系,正好與他的真身相匹配。
《核爆神拳》是僞核系的仙武拳法,它能通過分解能量粒子,模擬核裂變的過程,獲得爆炸性的驅動力和指數型增幅的破壞力。
毫無疑問,這絕對是紫山真人此前從未見過的拳法神功,而且與他前世改良的天魔解體,身化核彈的自爆之術有異曲同工之妙。
至於最後的《大五行印法》,乃是一門極爲強大的鬥戰神通。
其威力和修行難度,都遠超紫山真人前世修煉過的那些神通。
僅僅思索了片刻,紫山真人便想好了這三門功法的歸宿。
《乾坤鎮嶽功》與《大五行印法》都是仙道功法,而且都與他土石之身極爲相稱,正好可以作爲這一世的改修功法。
至於《核爆神拳》,雖然需要一點數理化的基礎,但紫山真人覺得,這對許仙來說應該不成問題。
所以,他決定借鑑《核爆神拳》中的原理,爲許仙量身打造一套武學內功,然後將完整的核爆神拳簡化一番,再行傳授。
之所以這麼做,主要是考慮到許仙的肉身太過脆弱,難以承受核爆神拳那爆炸性的驅動力。
至少也得等許仙渡過三關九險,修成氣海祕藏,才能傳授他真正的《核爆神拳》。
於是,接下來的三個月裏,紫山真人閉關不出,一心轉修功法,簡化神功。
許仙被他委以重任,成爲了紫陽觀的代觀主。
當然,說是代觀主,其實就是個看家護院的,畢竟紫陽觀名聲不顯,又拒不接客,三個月來,除卻許仙的姐姐與姐夫外,也就只有白玉堂會登門拜訪了。
這一天,開封府,包公府上,一身着藍衫的英武青年登門拜訪。
但叩門良久,府中卻無人應答,那英武青年心道不妙,當即縱身躍起,翻牆入內。
待來到後宅,見四個漢子在書房外來回踱步,急得摩拳擦掌,長吁短嘆,那英武青年腳步一頓,心知事情可能與他想的有些差池,於是連忙上前道:
“王朝,馬漢,張龍,趙虎,爾等爲何在這書房外徘徊,莫非是包公出了什麼事?”
四個漢子聞聲望來,當即面露喜色,道:“展兄,你終於回來了,怎的沒有下人知會一聲?”
毫無疑問,那英武青年正是大名鼎鼎的南俠展昭。
此時,聽到王朝馬漢的話語,展昭搖頭道:“我在門外候了許久,見無人回應,擔心包公府上可能出了什麼事,這才翻牆入府。”
馬漢恍然大悟:“原來如此,許是那看門護院的人手都被包興帶走了。”
包興是包拯身邊的書童和知事,也是包府的大管家與包公的心腹,他既然會帶着護院的人手離去,那必然是極其重要的事情。
聽聞此言,展昭皺眉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王朝嘆了口氣,低聲道:“日前老爺升堂歸來,於書房中揣度今日案情,突然兩眼發直,身子在椅子上亂晃,片刻後更是直接向後栽倒,昏迷了過去……”
展昭一驚:“竟有此事?”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陣陣急切的腳步。
展昭轉頭望去,只見包興帶着腥藲w來,急匆匆地來到書房門口。
“稟上夫人,公孫主簿前來與老爺悦}。”
原來包興是帶人去請公孫先生了!
展昭恍然大悟。
與此同時,書房內傳來夫人焦急的聲音。
“速速請進!”
待丫鬟打開房門,包興帶着公孫先生從展昭身邊匆匆而過。
展昭心中擔憂,出聲叫住包興,而後與其一同步入書房。
待來到書房榻前,展昭與包興立於一旁,眉頭緊鎖地望着牀上的包公。
只見他躺在牀上,雙眉緊皺,眼睛不爭,全身上下僵硬如石,竟是動也不動。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展昭心中焦急憂慮。
公孫策坐在榻旁,將手搭在包公腕上,細細搜求病源,粤俗竺},道了句‘無妨’,又粤擞颐},道了句‘怪哉’。
旁邊的包興看得焦急,急忙問道:“先生可知老爺到底是何病症?”
公孫策皺眉道:“依我看來,相爺六脈平和,並無病症啊!”
說着,他又摸了摸包公的額頭,再聽鼻間氣息,皆無異常,彷彿只是睡着一般。
“真是奇哉怪也!”公孫策轉過頭,道,“煩請將相爺此前的症狀一一道來。”
包興連連點頭,將方纔書房中發生的事情訴說一遍。
展昭聽來,發現與方纔王朝所說並無二致,顯然就是事實。
公孫策越聽越覺得納悶,根本斷不出病從何處起,只能讓包興先去安慰夫人一番,然後替包公寫了告病摺子,來日五鼓,上朝呈遞。
到了第二天,天子聞奏,當即欽派御醫,到開封府悦},但卻也斷不出究竟是何病症。
如此過了數日,包公躺於榻上,昏迷不省,人事不知,若非公孫先生頗曉醫理,不時來到書房,爲包公悦}照料,恐怕以包公的身體,早就已經喫不消了。
待到第五天的晚上,包公府上焦慮如火,氣氛凝重。
展昭與王朝馬漢四人守在書房外,沉默地望着旁邊的書房。
他們五個都曾是江湖上有名有姓的人物,何曾淪落到這等憋屈的境況。
但沒辦法,在包公的怪病面前,任憑他們武藝如何高絕,也是無計可施。
良久的沉默過後,馬漢突然低聲問道:“展兄,你走南闖北,見多識廣,對於此事可有頭緒?”
展昭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剛想開口,突然眉頭一皺,咿D真元,腳下一動。
“咻——”
一顆石子從他腳邊破空而出,朝着十步外的偏房屋頂激射而去。
王朝馬漢張龍招呼四人紛紛霍然起身,拔出腰刀,厲聲喝道:“誰?!”
屋檐之上,一隻捏着石子的修長大手伸出,緊接着便是一張俊秀的笑臉。
看到這一幕,展昭臉色一沉,當即縱身躍起,來到屋檐之上。
“又是你……官銀呢?”
展昭右手搭在巨闕劍上,目光死死盯着白玉堂那張俊秀的面孔。
白玉堂哈哈大笑,而後伸出右手,兩指用力,碾碎石子,令其在指間簌簌而下,同時語氣悠悠,似有所指地說道:“已散入千家萬戶矣!”
此言一出,展昭臉色變幻,嘆了口氣道:“這又是何必?”
白玉堂笑道:“正所謂千金難買我樂意,展兄又何必咄咄逼問呢?”
展昭臉色一冷,道:“白玉堂,仗着輕功高絕,連相府也敢夜入,真以爲我拿你不下嗎?”
見展昭面露冷色,似乎正打算刀劍相向,白玉堂連忙擺手,道:“誒,展兄,莫要衝動,白某此行乃是聽聞包公告病,一時好心,特來相府爲諸君解憂。”
“……哦?”
此言一出,展昭手上動作一頓。
剛剛躍上房頂的王朝馬漢四人也是一怔,連忙問道:“你有辦法?”
白玉堂微微一笑,悠悠道:“懸壺之術,白某自然是一竅不通,但白某這些年走南闖北,倒也見過幾位隱世高人,不如……介紹給諸位認識一下?”
第924章 系統真人
晌午時分,日光傾瀉,穿過樹隙,山澗微風拂過,帶來一絲沁人心脾的清涼。
但此時,山路上腳步匆匆的黑衣青年,卻完全無法被清風撫平胸中燥火。
他望了眼山路的盡頭,皺眉道:“三年前路過錢塘縣時,展某也曾翻越此山,但並未見到什麼紫陽道觀,白兄,你確定這裏有隱世高人嗎?”
旁邊的白衣秀士輕笑一聲,道:“你若不信,只管下山,何必追問?”
展昭皺了皺眉,旋即撇過腦袋,不再與白玉堂爭執。
二人並肩而行,不一會便上得半山腰。
白玉堂縱身躍至樹上,舉目望去,而後笑着說道:“你看,就在前方!”
展昭精神一振,連忙躍至白玉堂身邊,抬眼一看,但卻什麼都沒有看到。
他皺起眉頭,再次問道:“白兄,你確定那裏有東西嗎?”
這一下,輪到白玉堂有些神色怔然了。
他望了眼前方雲霧繚繞的道觀,又望了眼身邊神色不似作僞的展昭,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莫非……是障眼法?”
想到這裏,白玉堂不由得將目光投向了腰間指頭大小的玉葫蘆。
那是上一次來紫陽觀做客時,許小弟替他師父送給自己的禮物。
當時的白玉堂並未多想,但現在一看,這贈禮之舉似乎另有深意。
稍加思索,白玉堂摘下腰間的玉葫蘆,抬手掛在樹梢之上,然後轉頭望去,發現那原本在雲霧間若隱若現的道觀果然消失不見了。
“原來如此!”
白玉堂臉上露出笑容,旋即將玉葫蘆摘下來,扔給了展昭。
“展兄,接着!”
“……”
展昭伸手接過,有些不明所以地望了眼手中的玉葫蘆,然後再次抬頭。
“嗯?!”展昭瞳孔一縮,一臉驚愕地望着前方突然出現的道觀,“這是怎麼回事?”
白玉堂哈哈大笑,對展昭的這般反應和表情感到分外滿意。
他抬手要回玉葫蘆,將其掛在腰間,而後在展昭驚異的目光中淡定地說道:“早就跟你說了,今日你我要見的,是這世間真正的隱世高人。”
“既是隱世高人,自然不能輕易被外界紛擾……”
展昭會意,沉吟道:“你的意思是,此地有奇門陣法,遮掩道觀?”
白玉堂點頭道:“沒錯,這玉葫蘆就是登門拜訪的資格與勘破陣法的憑證,說句不好聽的,今日若非白某帶你來此,就算你從白某口中得知地址,恐怕也難以見到那位道長!”
聽到白玉堂的話語,展昭心中既感慨又慶幸。
他神色一正,當即在這樹上向白玉堂拱手道謝,謝他願意不計前嫌,爲自己帶路。
白玉堂搖了搖頭,淡淡道:“白某願意做這引薦之人,是因爲包公清正廉潔,乃真正爲民做事的青天大老爺,你若當真心懷感恩,也不必謝我,去謝那鼎沸民聲與天下百姓吧!”
說完,白玉堂向前踏出一步,輕飄飄地落在了山路之上。
“跟緊了,若是被陣法所迷,可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