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零開始建立穿越者聯盟 第727章

作者:九棍

  法明和尚立刻會意,恭敬地問道:“不知我佛可有法旨降下?”

  觀音菩薩笑道:“佛旨雖無,但貧僧確有一事相告。”

  法明和尚當即道:“尊者但說無妨!”

  觀音菩薩悠悠道:“前些時日,長安城外,涇河龍王觸犯天條,被人曹官魏延所斬,其生前曾託夢給大唐皇帝,哀求大唐皇帝救他一命,大唐皇帝夢中應允,但卻並未救下涇河龍王。”

  “是故涇河龍王死後,其無頭冤魂前去索命,將大唐皇帝的魂魄勾入地府。”

  “幸有地府崔判官,出手救下大唐皇帝,帶其遊覽地府,還陽人間,在還陽之前,大唐皇帝曾於枉死城被泄硭鶉瑺懬竺摾В筇苹实墼S下承諾,言其還陽之後,定於京城長安召開水陸大會,請天下高僧超度枉死城萬鬼。”

  “如今,水陸大會正在籌備之中,金山寺乃我佛門人間正統,長老若是有心,可在寺中擇一高僧前往長安,參加水陸大會,以揚我佛門威名!”

  在說出最後幾句話的時候,觀音菩薩一直瞥着聶長川,就差把玄奘的名字給點出來了。

  法明長老也知道觀音菩薩的意思,他不知道西天取經一事,只覺得觀音菩薩看重聶長川,且聶長川以金山寺之名參加水陸大會,揚佛門威名,應是好事。

  於是他笑着說道:“既如此,待回山之後,弟子便會與方丈商議,定能擇一高僧,前去赴會。”

  說到高僧兩個字,法明和尚語氣重讀,顯然若有所指。

  觀音會意,滿意地點了點頭,道:“善。”

  聶長川滿頭黑線,但也並未出言抗拒。

  他已經大致知曉了自己如今的實力水平。

  觀音菩薩是三界有數的大神通者,這毋庸置疑,聶長川能與她鬥法較量,甚至略佔上風,這說明他在三界之內也能算得上是一號人物了。

  有這般實力傍身,只要他不願做那取經人,觀音菩薩也絕對拿他沒什麼辦法。

  想到這裏,聶長川覺得,參加一下水陸大會應該不是什麼問題。

  得到法明和尚的回答,觀音菩薩心中一定,當即帶着木吒匆匆離去。

  她來到此處,只是想見一見這位命定的取經人,如今大戰一場,觀音菩薩心知異數已現,又得知了金山寺二十四年前‘佛祖顯靈’的祕聞,因此急着回靈山向如來稟報。

  望着觀音菩薩離去的背影,法明和尚鬆了口氣。

  他望着旁邊全程沉默,未發一言的聶長川,沒好氣地說道:“好了,此事應當已經揭過了,觀音尊者心懷慈悲,寬宏大量,應當不會與你計較……”

  聶長川翻了個白眼,小聲嘀咕道:“她敢與我計較嗎?”

  法明和尚見他故態萌生,瞪了他一眼,說道:“你這莽撞的性子,爲師說了多少年了,還是沒有一絲改進,這一次你敢冒犯我佛門尊者,下一次是不是就輪到佛祖了?”

  也不是不行……

  聶長川撇了撇嘴,心中回應。

  法明和尚咳嗽一聲,裝模作樣道:“冒犯我佛門尊者,爲師本該罰你面壁思過,但恰逢當今聖上召開水陸大會,你身爲我金山寺最出色的弟子,理當爲師門處理,就罰你走一趟長安吧!”

第907章 大慈大悲大威大德玄奘法師

  卻說李二廣告天下,出榜招僧,修建水陸大會,以超度冥府孤魂。

  負責此事的朝臣,本是太史丞傅奕,但傅奕此人入朝爲官之前是個道士,而且是道士中都極爲奇葩的唯物主義者。

  他對道教的看法是可用但不可信,對佛教則完全嗤之以鼻,認爲那是西域之法,夷犯華夏。

  這般觀念,倘若放到正常的無魔世界中,自然是個思想超前的無神論者。

  但在這個存在着仙神佛陀的神魔世界,傅奕的想法就多少有些無理取鬧了。

  在親自遊覽過地府之後,李二對傅奕的態度感到頗爲頭疼,只能召宰相蕭瑀,太僕卿張道源,中書令張士衡在朝堂之上與傅奕辯論。

  一番佛教之辯後,早就有所傾向的李二裝模作樣地爲這場辯論畫上了句號。

  水陸大會照常召開,只是負責篩選天下猩模瑥奶坟└缔茸兂闪宋横纭⑹挰r、張道源三人。

  此後,又過了十天,長安城中的僧人數量越來越多,幾乎十個人中,有五個都是光頭。

  來自天下名寺的長老高僧,紛紛匯聚於此,想要在這百年難得一遇的水陸大會上一展拳腳,以揚山門和佛門威名。

  次日,魏徵、蕭瑀、張道源三人於長安城外的水陸大會選址召集猩�

  在那山川壇中,無數顆光頭於陽光下攢聚在一起,三位朝坐於壇上,一邊低聲商議,一邊打量着手中的資料和下方的僧人,試圖從中選舉出一名有大德行的高僧作爲壇主。

  不過,此舉着實是有些困難,因爲來自天下各地的高僧,都是被地方長官舉薦而來。

  而這些地方長官,爲了能讓自己舉薦的僧人入得聖上眼中,紛紛在舉薦書中大加讚揚,各種讚譽之詞洋洋灑灑,就差說他是佛祖轉世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想要挑選出一位有真材實料的高僧,自然沒有那麼簡單。

  商議片刻後,魏徵建議道:“我料佛門內部自有溝通,不如讓他們自己推選。”

  蕭瑀和張道源對視一眼,皆讚道:“魏相此言大善!”

  於是,三位朝臣起身放言,要在場的數千位僧人自行論法,推舉出一位高僧大德。

  猩婷嫦嘤U,但也只能依言而行,在這個過程中,魏徵三人冷眼旁觀,注視着他們的一舉一動。

  突然,張道源面露驚奇,似乎看到了什麼不尋常的事情。

  魏徵留意他的神情,當即笑着問道:“張大人可是有了心儀的人選?”

  旁邊的蕭瑀也轉過頭來,只見張道源臉色古怪,指着前方角落處一位身材高大的青年僧人,對着二人低聲說道:“二位大人,可知此人是誰?”

  魏徵、蕭瑀順着他的手指望去,疑惑地搖了搖頭:“不知。”

  張道源輕聲道:“此人乃是江州舉薦的金山寺高僧,玄奘法師。”

  “玄奘法師?”

  聽到這個名字,魏徵面露恍然,當即道:“莫非是文淵閣大學士陳光蕊之子?”

  張道源點頭道:“正是!”

  蕭瑀也反應過來,笑着說道:“我道這名字怎的如此熟悉,陳學士經歷奇詭,其子自幼爲僧,出孃胎就持齋受戒,也算是朝中內外一大奇聞。”

  “怎麼,張大人想推舉此人?”

  張道源神色鄭重,點了點頭:“我還真想推舉玄奘。”

  蕭瑀微微一怔,詫異道:“可有個人私情?”

  張道源搖了搖頭,低聲道:“蕭相有所不知,這陳玄奘在孃胎裏便與佛有緣,五歲那年,更是有佛祖親自顯靈,天龍降世授功。”

  “八年後,陳玄奘年僅十三歲,便孤身一人前往江州,報了父母血仇,待陳學士還魂,玄奘法師又回了金山寺,默默修持十年。”

  “二十三歲,玄奘法師出山,行走天下,降妖除魔,救得生民無數。”

  “百姓念其慈悲,又感其威德,故稱其爲大慈大悲大威大德玄奘法師!”

  魏徵與蕭瑀面面相覷,詫異道:“竟有此事?”

  後者翻出江州的舉薦書,皺眉道:“這舉薦書上並未寫明啊!”

  張道源咳嗽一聲,低聲道:“此人涉及陳學士之事,且因前任江州太守被俜嗣俺涫辏萆舷履酥脸ⅲ杂惺Р熘^,故隱去不提。”

  魏徵聞言大怒:“好一個隱去不提!”

  張道源連忙勸慰魏徵,笑着說道:“雖舉薦書上隱去未提,但江州內外,無論官員還是百姓,無不知玄奘法師大名,這些來自天下名寺的僧人,或多或少也都知曉玄奘法師的名諱。”

  “……不信你看!”

  說着,張道源指向下方的猩�

  魏徵抬眼望去,果然發現,那些即將與玄奘法師辯論的僧人,各個都是臉色凝重,如臨大敵,正在與玄奘法師論法的對手,更是面色難堪,有些甚至臉色鐵青,頗有氣急敗壞之意。

  “果然佛法精深!”

  魏徵面露驚奇,急忙讓身邊家僕下去偷聽。

  不多時,那家僕一臉古怪地走了回來。

  魏徵三人心生好奇,當即讓護衛複述論言。

  那家僕猶豫片刻,小聲道:“那玄奘法師確實言辭犀利,佛法精深,只是……只是他性子似乎頗爲灑脫,在論法之餘,常常不按套路出牌。”

  魏徵饒有興趣地問道:“如何不按套路出牌?”

  那家僕不敢說,只能湊到魏徵耳邊,小聲將他所見之事告訴了魏徵。

  魏徵聞言驚愕,旋即啞然失笑,忍不住搖了搖頭。

  蕭瑀心生好奇,急忙道:“到底如何,魏相,速速道來!”

  魏徵面帶笑意,低聲道:“那陳玄奘的對手乃是靈泉寺方丈弟子,其佛法精深,言論精妙,但玄奘法師卻嗤之以鼻,拒絕與對方辯論。”

  “對方大怒,說玄奘法師不守清規戒律,還說當初玄奘法師在靈泉寺掛靠的時候,他曾在玄奘法師房中嗅到了燒雞的味道。”

  “那玄奘法師也是個妙人,不僅坦然承認了酒肉之事,還拋出靈泉寺方丈蓄養狐狸精,差點被狐狸精吸乾陽氣的醜聞,羞得那方丈弟子面紅耳赤,掩面而走。”

  聽到魏徵的話語,蕭瑀與張道源都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待笑完了這件事,蕭瑀搖了搖頭道:“此事雖是妙絕,但玄奘法師也確實觸犯了清規戒律,若你我推舉他作爲壇主,恐怕會爲人詬病吧?”

  魏徵笑道:“蕭相莫急,那玄奘法師在對方遁走之後,還作詩一首。”

  “曰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世人若學我,如同墮魔道。”

  “作詩之後,玄奘法師唸了聲佛號,而後轉身瀟灑離去,我這家僕上前追去,但卻未能找到玄奘法師的身影,反而在那玄奘法師此前站立之處,發現了一朵金蓮。”

  蕭瑀和張道源面露驚奇:“……金蓮?”

  魏徵起身道:“沒錯,老夫也極爲驚奇,正欲前去一觀,不知二位大人可要同去!”

  蕭瑀、張道源紛紛起身:“那是自然!”

  ……

  ……

  太極殿中,李二端坐龍椅,驚奇地望着玉匣中的一朵金蓮。

  下方魏徵、蕭瑀、張道源三人拱手稟報,將所知之事一五一十地告知李二。

  魏徵道:“除了這地湧金蓮之外,昨夜三更,天邊突現金色祥雲,約莫十米方圓。”

  “驟雨狂風吹打,那祥雲卻巋然不動,獨獨徽衷谛史◣熛麻降目蜅I峡眨瑯O爲神異。”

  “臣以爲,陛下召開水陸大會,乃是爲超度枉死城泄恚热绱耍鞒执髸母呱鸱ㄖ猓詈眠�要身懷神通。”

  “那玄奘法師便是當今天下佛門中有數的大神通者,臣昨夜徹查地方邸報,發現天下各州,果然到處都有玄奘法師降妖除魔的事蹟。”

  “此事已經多方驗證,絕無虛假,還請陛下明察!”

  李二撫摸着金蓮的葉子,點頭說道:“魏卿之言,朕自然是相信的,來人,擬聖旨,賜金山寺玄奘法師左僧綱,右僧綱,天下大闡都僧綱之職!”

  “着其打造禪榻,裝修功德,整理音樂,擇黃道吉日,主持七七四十九日水陸大會!”

  魏徵三人叩首謝恩,領了聖旨,而後出宮前往陳玄奘下榻的客棧。

  ……

  ……

  紫微宮中,林中天與聶長川坐在銀色光幕前,饒有興趣地望着光幕中的場景。

  聶長川嘆道:“以我的性格,主持水陸大會,完成師命,超度地府冤魂,這事肯定不成問題,但西行取經,那就未必了……”

  林中天笑道:“你想讓他去嗎?”

  聶長川想了想,坦然道:“若以修行爲目的,我自然想讓他走上一遭。”

  林中天點頭道:“那就只能以外力進行干涉了……”

  說着,他抬手一揮,手邊頓時有銀光綻放,聯通了聶長川轉世身的世界。

  與此同時,客棧中,玄奘法師盤膝打坐,咿D神功。

  突然眼前銀光迸現,一道神念傳入腦海,悠悠道:“陳玄奘~”

  陳玄奘猛地睜開眼睛,全身金光綻放,兩眼如炬,掃遍四方,冷喝道:“誰?”

  那道聲音悠悠道:“我乃顯靈佛祖,授功天龍,亦是焦山寺下,那無名掃地僧……”

  “是你?!”陳玄奘心神震撼,大驚失色,忍不住道,“你到底是誰,爲何幫我?”

第908章 到底誰是誰的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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