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生活技能,你卻練成神技 第604章

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密密麻麻的,竟然有幾十萬個。

  若是一腳踏入其中,必然會遭到連鎖的攻擊,只怕是瞬間,就會被挫骨揚灰。

  按照周安目前的陣法屬性來說,他能感覺到,就算是絕悟境踏入這裏,也別想留個全屍。

  魏公公果真像他說的那樣,並沒有深入,而是帶着周安,落到了這片樹林外面。

  只見魏公公拿出一塊令牌,放到地上,隨後,令牌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作了虛無。

  而這個時候,前方幾十萬個陣法,齊齊抖動,好像有所感應似的。

  周安能夠很明顯的感覺到,此時的魏公公臉上,竟然帶着一絲緊張之色。

  他雖然搞不懂是爲什麼,但心頭卻越發好奇了。

  不多時,在這陣法的深處,有一道蒼老的聲音,從裏面緩緩的響起。

  這聲音竟然還帶着一絲幽怨,就好像久別重逢之後的埋怨似的。

  “老東西,你終於捨得去我哥那裏,將我的牌子拿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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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百陣煉心

  這片青翠的大山之中,隨着這道幽怨的聲音傳出來,立刻就驚起了一酗w鳥。

  林間,一陣微風吹過,樹林開始劇烈的搖晃起來,發出嘩啦啦的聲音。

  天空原本是晴朗無比的,可隨着這道聲音的響起,晴朗的天空,轉瞬間變得烏雲密佈。

  微風,慢慢變爲狂風,吹得人耳朵生疼。

  一道道閃電,與狂風呼應,雷聲與烏雲映照。

  “一句話,改變了天象?”

  周安的眼中,帶着一絲詫異。

  這種實力,絕對是魏公公的層次,僅僅一句幽怨的話,就能讓天地變色。

  絕悟境高手,也是辦不到的。

  因爲登天,代表着頂天立地,舉手投足間,便附帶惶惶天威。

  就像不久前魏公公出手時那樣,孟雲那顆足以毀掉大半個國都的圓球,在魏公公手裏,不過是一個玩具。

  這種場景,也讓周安更加好奇,魏公公將要見的是誰了。

  “都是老前輩了,還是要顧及些小輩的。”

  魏公公上前一步,站在周安前方。

  一道如同海洋般深邃的陰氣,從魏公公身上出現,沖天而起。

  原本天地即將傾覆的環境,瞬間消失殆盡,又變得晴朗一片。

  樹林中,幽怨的聲音再度傳來。

  “他就是周安?江湖上傳言的,你的私生子?”

  魏公公將手揣回衣袖:“咱家有沒有私生子,你還不清楚?”

  周安左瞧瞧右看看。

  他總覺得,有個大瓜,正在等着他。

  現在,自己需要做的,只是當一個合格的喫瓜羣芯涂梢粤恕�

  黑玉也是學着周安的樣子,左顧右盼,甚至還從粉紅色錢袋中,拿出了一個糖人,開始庫庫的炫了起來。

  她喫瓜的技能,比周安高。

  魏公公雖然沒有回頭,但也能感覺到,此時周安和黑玉的情況,不由得嘴角微微抽搐。

  他感覺這一次就不該帶他們兩個過來,感覺帶過來之後,自己反而特別尷尬,這兩個小傢伙,就像是在圍觀一場馬戲似的,搞得自己好像個上躥下跳的猴子。

  好在魏公公的尷尬,很快便被緩解了,在這片樹林的深處,不再有悠遠的聲音傳出。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身影,從樹林之中緩緩走了出來,而這道身影走出來的瞬間,也吸引了周安和黑玉的注意。

  周安的目光立刻投注過去,就看到一個穿着普通的老婦人,手中拄着一把木質的柺杖,緩緩從樹林之中走出。

  老婦人雖然年紀大了,但身上自有一股高貴的氣質,尤其是手中的那把柺杖,上面雕刻着山水和草木,看起來極爲昂貴,更顯得老婦人身上的貴氣,撲面而來。

  而當這老婦人出現之後,周安立刻轉頭看向魏公公,緊接着,他感覺到魏公公莫名其妙的緊張起來。

  “什麼玩意兒,魏公公竟然會緊張?”周安心中疑惑的想道。

  “這一點也不對勁,按照魏公公的實力和層次來說,就算是見到皇帝也不緊張纔對,難不成這裏面的瓜,比我想象中的更大?”

  懷着這樣一種心情,周安繼續看了起來。

  而這時,老婦人已經拄着柺杖,來到了魏公公前方十米的距離。

  他並未踏出這片樹林,而是遙遙和魏公公對視。

  魏公公雙手揣在袖子裏,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只能明顯的感覺到,魏公公還是特別緊張。

  就在這個時候,老婦人終於開口說話了。

  “你見到我,難道一句話都不想說嗎?”

  魏公公這才反應過來,長嘆一聲,將揣在袖子裏的手拿出來,垂在兩邊:“好久不見了,月明。”

  名爲月明的老婦人,聽到魏公公叫她的名字,搖了搖頭,語氣之中,帶着一絲遺憾。

  “你這個老東西,還是像往常一樣,和我有隔閡感,怎麼,沒有了男兒之身,就真的不需要女人了嗎?”

  當這句話說出口之後,正在一旁喫瓜的周安立刻感覺到如同晴天霹靂一般,閃電在自己的腦海中劃過。

  他突然知道,魏公公爲什麼如此緊張了。

  因爲魏公公和麪前這個老婦人,似乎在年輕的時候,有過一些男女之間的交際。

  除了那點事之外,就沒有其他的事了。

  懂的都懂。

  周安覺得,這個瓜喫的特別爽,他甚至從粉紅色的錢袋中,拿出一包豆子,和黑玉站在旁邊。

  一邊喫,一邊看着。

  “嘎嘣,嘎嘣……”

  喫豆子的聲音,在這沉靜的樹林中,不斷地迴響着,顯得異常清晰。

  魏公公再也受不了了,轉過頭來,瞪了周安一眼:“周小子,別喫東西了,咱家的心,都被搞亂了,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周安點點頭,又拿出一顆豆子,放在嘴中,然後輕輕的咀嚼:“這樣就聽不到聲音了。”

  魏公公滿頭黑線,他甚至想要把周安一腳踢出去,很後悔答應帶周安過來。

  好在這份尷尬,並沒有持續多久。

  “你們都進來吧。”

  月明沒有再說什麼,也沒在這件事情上多糾結,而是轉過身,拄着柺杖,朝着裏面走去。

  隨着她的走動,這片樹林中,幾十萬個陣法,竟然開始搖動起來,朝着周圍不斷擴散,活生生地讓開了一條大路。

  周安見到這種情況,眼睛微微一凝。

  只有懂得陣法的人,才知道這陣法的高明之處。

  他懂陣法,所以看得出來,月明的陣法,已經到了一個返璞歸真的境界。

  隨手一揮,隨意向前踏出一步,便會延伸出數不盡的陣法。

  這就好像她即是陣法,是一切陣法的源頭。

  以前接觸到的那個陣天尊,和月明相比,簡直就是一條小魚罷了。

  魏公公沒說什麼,隨後便帶着周安,朝着裏面走去。

  這片樹林很大,但幾人的步伐並不快。

  沒有走多久,他們便來到了這片樹林的深處。

  在樹林深處,有一個小小的木屋。

  木屋的裝飾看起來極爲簡單,就是隨手搭建出來的,可週安看到的卻不同。

  因爲這間木屋周邊的陣法,比整個樹林中幾十萬個陣法加起來都要多。

  不僅是多,甚至是恐怖的程度,只是粗略一眼的看過去,就讓人遍體身寒。

  月明來到了木屋前,伸出滿是皺紋的手掌,將木屋的門推開,而木屋內,只有一張桌子,幾把椅子,一張牀,看起來極爲簡單。

  沒有講究什麼擺設,就這麼簡簡單單的擺在裏面。

  周安沒有客氣,反正有魏公公在前面躺槍,他很自然地跟着魏公公,進到了木屋之內。

  “你們隨意找位置,然後桌上的茶水,你們自己喝,我就不給你們倒了。”月明說道。

  周安倒是個自來熟,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杯茶,然後就和黑玉兩個人喝了起來。

  一邊喝,還時不時地往魏公公那邊看上幾眼。

  魏公公滿頭黑線:“你倆先出去,我和月明聊一聊。”

  周安放下茶杯,說了一句沒問題,就準備帶着黑玉出門。

  喫瓜雖然好,但總得有個分寸。

  現在魏公公覺得尷尬了,他還是不要在此處久留得好。

  誰知這句話說出口之後,月明卻搖了搖頭。

  “你們不用出去,就在這裏,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不過是一個男人拋下他的摯愛,獨自一個人遠走他鄉的故事罷了。”

  這句話中,那股幽怨的氣息,更重了。

  周安聞言,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魏公公聽到月明說這句話,頗爲頭疼的揉了揉額頭,這纔看向周安,無奈的道:“你小子既然這麼喜歡看別人的故事,那咱家就把故事全部告訴你,不要再做出那種驚訝的樣子了,咱家看了心煩。”

  周安猛猛的點頭,表示願意聽。

  他和魏公公之間,可沒有怎麼見怪,所以該表示的,也都會表示。

  魏公公這纔開始緩緩講述起來,而在講述的過程中,月明一直注視着魏公公,眼神由幽怨轉爲溫柔。

  周安耐心的聽着,等到聽完之後,不由得在心中感慨道:“每一個老一輩的高手,都有一段驚心動魄的過往,他們也曾經年輕過,也曾經在江湖上闖蕩,也曾留下過各種傳說。”

  “其實就像一些兒女,不瞭解自己的父母一樣,總覺得當自己懂事之後,父母就是那個樣子,卻不知道在父母年輕時的經歷,有多麼精彩。”

  早年間,魏公公還是完好無缺的身體,也是當初令整個江湖都害怕的存在。

  魏公公擅長用劍,曾經以一口鐵劍,連戰數百位高手,名揚江湖。

  而那個時候,前朝大豐國還在,當時,魏公公僅憑藉一把長劍,在各個國家的江湖之中,不斷地挑戰。

  可謂是意氣風發。

  也就是那個時候,遇到了大齊國皇帝的妹妹,月明。

  月明在那個年代,除了驚才絕豔之外,長相同樣傾國傾城。

  見到魏公公之後,兩人便相繼墮入愛河。

  那是一段很漫長而又有趣的時光,當魏公公提起的時候,嘴角都忍不住上揚。

  可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導致兩人再也沒有交流。

  大豐國橫行無忌,殘暴無端。

  魏公公提着手中的長劍,加入了反抗的陣營。

  也正是因爲如此,在一場惡戰之後,魏公公失去了男人最寶貴的東西。

  從此之後,雖說重修宦官行當,但再也沒有與月明相見。

  至於原因,周安很清楚,但沒有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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