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孟雲周邊的金色的屏障,開始微微的晃動起來。
而伴隨着晃動,魏公公的陰氣,也在逐漸消失。
孟雲心中一喜,甚至以爲自己逃過了一劫。
可他這高興的情緒,卻並沒有持續多久,因爲他身上那層金色的屏障,飛快的出現裂痕。
咔嚓!
伴隨着雞蛋殼破碎的聲音,孟雲身前的金色屏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出現裂痕,並且變淡消失。
而魏公公恐怖的陰氣,後續也再度進入。
伴隨着陰氣的進入,孟雲只在一瞬間,便被陰氣席捲全身。
“啊!”
痛苦的喊叫聲,在孟雲的嘴中浮現。
他抱着頭,在天空之中,不斷的翻滾着,好像遭遇到了莫大的痛苦。
而魏公公並沒有就此而放過他,反倒是朝前跨出一步。
這一步看似簡單,但只是轉瞬之間,便來到了孟雲的面前。
魏公公伸出手,隨意的揮了揮,便將這金色的屏障徹底擊散。
孟雲還在天空中不斷的打着滾。
魏公公伸出手,掐住了孟雲的脖子。
孟雲抓住魏公公的手臂,瘋狂的掙扎着。
他想要逃,但卻逃不掉。
魏公公冰冷的聲音傳來,在耳邊迴響,讓孟雲覺得渾身顫抖不已。
“從此之後,再無前朝,大楚國徹底安穩了。”
“你是大風國的皇子,咱家給你一個體面的死法,留下一具全屍吧。”
魏公公淡淡地說了一句之後,手臂微微用力。
伴隨着一陣清脆的響聲,孟雲脖子被魏公公活生生地扭斷,頭顱也被扯了下來。
剩餘的身體部分,化爲了灰燼。
魏公公提着孟雲的頭顱,卻並沒有就此放手的打算。
所有人都疑惑的看着魏公公,不知道魏公公到底還想要做什麼。
只有周安明白,因爲現在魏公公看向了一個方向,那裏就是大齊國的方向。
孟雲能夠出現在大齊國,並且還能夠搞出這麼多事情,周安只要略微思考一下,便知道是什麼原因。
要說這一切和豐騰帝沒有關係,鬼都不會去信。
所以魏公公應該是想有所表示。
周安心中這樣想着。
果不其然,當週安想到這個問題之後,魏公公便用行動,證實了他的想法。
只見魏公公將頭顱高高拋起,然後輕輕的揮了揮手,這顆孟雲的頭顱,便朝着大齊國的御書房內飛了過去。
速度很快,沒人敢去阻攔,哪怕這大齊國明暗守衛極多,也沒有人去阻擋這顆帶血的頭顱。
沒有多久,這顆頭顱就消失在天邊,不見了蹤影。
而當這顆頭顱消失之後,沒過多久,一道身影便從御書房的天空之上,緩緩的接近。
豐騰帝的臉色極爲陰沉,上下掃視着魏公公,冰冷的說道:“魏老伲憔烤瓜胍鍪颤N?”
“做什麼,你心裏沒有數嗎?還是要咱家來提醒不成?你若是不知道的話,那咱家就來和你說道說道。”
隨着魏公公說出這句話,豐騰帝反倒是陷入了沉默之中。
這個老東西,在整個江湖上,那算是一個臭名昭著。
沒有人願意去得罪他,因爲這傢伙不講武德,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
本來這傢伙一直待在大楚國的皇宮裏面,大家都覺得相安無事,而且已經很久沒有出過皇宮了。
甚至不少人都認爲,只要沒有大事,這老傢伙會一直在裏面。
可是萬萬沒想到,在今天竟然出來了,而且還遠遠的來到了大齊國的國都。
說句實話,這個時候的豐騰帝,是非常想要把魏公公留下來的。
在這國都裏面,還有幾個和魏公公同級的高手。
再加上他出手,魏公公估計很難走掉。
但若是這樣做,他後續的計劃,就會出現問題。
因爲按照他的計劃,他會和縱性的聯手,來對大楚國和大越國進行一次非常慘烈的攻擊。
所以這個時候,反倒不能出手。
豐騰帝在仔細的抉擇之後,選擇了沉默:“魏老伲悴贿h萬里跑到我這裏來,肯定不只是爲了見周安吧。”
魏公公冷笑道:“當然不是,但這事情恰好被咱家遇見了,咱家就順手出手把那個不懂事的小輩殺了,現在看來,陛下好像對咱家不太滿意。”
豐騰帝呵呵一笑:“老東西,你還是如同以前一般,陰陽怪氣,朕說了,讓你說正事,你若不說,便帶着周安直接走就是了,何必在此與朕鬥嘴?”
魏公公身體再度變得佝僂,將雙手揣在袖子裏:“咱家是來告訴陛下,不久之後,大越國家兵發蠻國,希望陛下這邊行個方便。”
豐騰帝挑了挑眉:“爲何不是大越國的人過來與朕說,而是你這個老傢伙。”
“大越國的人最近很忙,在處理各種發兵之前的事情,所以便讓咱家過來看看。”
“看來大越國和大楚國的關係不錯,竟然能請動你出宮。”豐騰帝意有所指。
魏公公卻搖了搖頭道:“這只是順路的,咱家還有一件事情,想和陛下說說。”
“何事?”豐騰帝問道。
魏公公緩緩說道:“咱家這一趟,是赴一個約定,所以就過來順便見見周安,也就順便提一下大越國的事情,陛下不必多猜,並非是什麼大楚國和大越國的關係不錯,只是赴約罷了。”
豐騰帝聽到這話,眉頭緊緊皺了起來:“想不到你這老傢伙,還真的願意去赴約,也罷,這事情已經拖了太久了,是你們之間的事情,朕不想去管,你拿去吧。”
說着,豐騰帝將一塊兒令牌,扔給了魏公公。
魏公公接到手中,隨手往懷中一揣,繼續將雙手揣在袖子裏。
周安左瞧右看,覺得特別的奇怪。
他最開始認爲,魏公公是過來見他的,可惜,現在看來好像不是專程過來。
也不是和豐騰帝談什麼兵發蠻國的事情,畢竟這事情由大越國去談更好。
魏公公好像也是順口這麼一說。
很可能是大越國的雲起帝,覺得魏公公順路,所以讓魏公公過來帶話。
真正的事情,應該是魏公公要去見一個人。
可是要去見誰,這就讓周安覺得特別迷糊了。
他總感覺,這些老一輩之間的事情,太過於撲朔迷離。
畢竟他們也曾經年輕過,所以發生一些祕密也是正常。
周安肯定是不知道的。
當然,好奇歸好奇,他現在可真不想在這大齊國待下去了。
就待了不到一天,事情多得讓他頭皮發麻。
雖說魏公公要不來的話,他也有辦法對付,直接把便宜岳母拉出來就行。
但有的時候,真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想到這裏,周安大聲說道:“魏公公,我和你一塊回去。”
魏公公轉頭看向周安,點頭道:“咱家正有此意,你在這裏,總有人對你不利,江湖上都知道,咱家是庇護你的,這一次,就讓咱家真正庇護你一次。”
說着,魏公公轉頭看向豐騰帝,淡淡的道:“陛下,可否讓周安去寶庫中選擇一件寶物,咱家帶他離開,如何?”
豐騰帝想了想,點頭道:“周安,你隨朕去寶庫。”
周安卻搖了搖頭:“陛下,不用了,你叫人去寶庫中,給我拿一顆內丹便可,其他那些東西都不重要。”
對於周安來講,最重要的東西,只有內丹,所以他只需要內丹就行了。
豐騰帝聽到這話之後,也覺得這樣也更省事,於是便對着後方的虛空,揮了揮手。
那裏雖然空無一人,但其實隱藏在暗處的人不少。
不多時,一個小太監帶着一顆內丹,走了過來。
小太監看向魏公公的眼神,帶着一絲崇拜。
畢竟在天下的宦官眼中,魏公公絕對是第一位。
周安走上前,將內丹收入粉紅色錢袋,這纔看向魏公公,表示自己可以走了。
至於其他的全聖境高手留在這裏,明天再選擇,是一樣的。
魏公公不是個墨跡的人,相反十分的爽快。
他直接對着周安招了招手,甚至不和豐騰帝說上一句話,就帶着周安朝着天空飛去。
豐騰帝看着魏公公和周安離開的身影,雖說臉上沒有任何變化,心頭卻是冷笑一聲。
“等着吧,等到你們兵發蠻國之際,便是朕讓你們徹底覆滅之時。”
想到這裏,豐騰帝轉身,直接離開了這個地方。
而隨着豐騰帝離開,在場的四十位全聖境高手,齊齊鬆了口氣。
剛纔的場面太離譜了,讓他們都沒敢說上半句話。
全聖境在這種登天境的注視之下,真的如同螻蟻一般。
好在來得快,走得也快,這處別院之中,很快就陷入了安靜。
天空之上,周安牽着黑玉,正跟在魏公公身後。
他們已經離開了大齊國的皇宮,朝着北方飛去。
這雖然也是大齊國的範圍,但已經朝着越來越偏遠的位置。
周安略帶好奇。
反正也是趕路,他就扯開了話匣子。
“魏公公,咱們這一趟,是去什麼地方?”
他還記得,剛纔豐騰帝甩出的那塊令牌,魏公公也說要去見一個人,所以實在是好奇去見誰。
魏公公放緩了速度,仍然保持着那副蒼老佝僂的樣子,轉頭說道:“見一位故人,咱家也該和她見一面了。”
周安更加好奇了:“那爲何還要找豐騰帝拿一塊牌子?”
“這是他當年留在豐騰帝那裏的。”
“若是沒有那塊牌子,那種地方就算是咱家進去,也極爲困難,若是要找她,得先拿到牌子纔行。”魏公公說道。
周安聞言,倒吸了一口涼氣:“連魏公公都無法進去,那是何處地方?”
魏公公笑道:“你小子精通陣法,可卻並非絕頂,咱家去見的那個人,是天下第一的陣法師,也是雜門中的翹楚人物。”
天下第一的陣法師?
提到這個,周安就來興趣了,但現在的情況,魏公公好像是不願意多說。
周安按耐住心下的好奇,決定先和魏公公去看看再說。
兩人飛行的速度很快,雖說魏公公爲了照顧周安,減緩了速度,但周安的飛龍身法,本身就是絕頂,所以沒過多久,他就被魏公公帶着,來到了目的地。
下方,是一片蒼翠的樹林,看起來極爲秀美,光是一眼,便有人讓人產生隱居的想法。
當然,這一切是對普通人來說的。
對於周安來講,這裏面的門道可太大了。
一層一層的陣法,不斷交疊,看着就令人覺得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