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並非是玉璽有靈,而是裏面的國呷绱恕�
至於爲什麼……
因爲周安見過這玉璽的主人,也就是大域王朝的皇帝,如今半人半詭異的楊老。
楊老對自己,那可是極爲欣賞的。
換言之,愛屋及烏之下,這玉璽就像是自家的寶貝一般。
周安轉手,就把玉璽收入粉紅色錢袋之中。
他輕輕咳嗽一聲,道:“剛纔的一切,大家就當沒見過。”
其實這玩意,要說重要,那是真的重要。
但是對於四大國家的皇帝來說,恨不得見而遠之。
原因無他,這幾個皇帝,也都是狠人,都是自己凝聚出的國摺�
若是去用大域王朝的玉璽,只怕是反而會混雜在一起,讓自己純粹的國呤艿轿廴尽�
猶如雞肋。
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而其他人得到這玉璽,也不敢亂搞啊。
你敢凝聚國撸霈F第五個國家,那就得捱打。
就連最爲注重百姓,提成善待百姓的興武帝,只怕都會舉國來戰。
原因無他,這世上,再出現一個國家,就亂了。
“周大人,這玉璽帶在身上,只怕是個絕大的麻煩,若是被人知道。”
鄭權小聲說道:“只怕會給自己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這裏的人,雖然都懾服周安的威勢,但是消息這種東西,誰也不能百分百的保證,一定不會傳出去。
一旦傳出去了,這事情就麻煩了。
周安搖頭道:“你覺得,誰會想要玉璽?”
鄭權陷入沉思。
如果是百國亂戰的時代,誰都想要。
可現在,哪怕是給他們,他們也不會想要。
周安笑道:“自然是有人要的,我很期待,他們過來拿取。”
“可其他國家怎麼看?”
鄭權問道:“畢竟玉璽在您手中。”
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玉璽被周安拿着,其他國家會擔心周安稱帝。
“你想多了。”
周安搖頭道:“大家都是聰明人,吸收國咝枰葟U除一切,他們都知道,我不可能廢除一切,因爲廢除了,我的敵人就來了。”
鄭權聽完,若有所思。
隨後,他明白了周安的意思,覺得這話說得也對。
但他想不明白,周安爲什麼要留着。
“到底是什麼人需要?”鄭權下意識的問道。
周安拍了拍鄭權的肩膀,笑道:“自然是有人需要,你不用管。”
他還有句話,沒有說出來。
那就是釣魚這種事,他很擅長。
至於釣的是誰,那就看他們的表現了。
“這幾個傢伙,一直不冒頭,在給我憋大的,那我就索性,來一出反殺。”
周安心中想着。
隨後,他看向鄭權,揮手道:“出發。”
腥艘膊辉俣嘞脒@件事,趕緊跟在周安身後,離開了這處地方。
而玉璽的消息,此時正在經過這邊陲小縣,逐漸的散發着。
……
一處極爲偏僻的深山處。
此時,在這座深山裏,有一間小廟,正佇立在其上。
小廟不大,但五臟俱全。
而小廟的內部,有一個白臉白鬚的老和尚,正在閉目敲打着木魚。
哆哆哆的聲音,在這片小廟中不斷地迴響着,老和尚彷彿木雕般,只剩下敲擊木魚的聲音。
一聲又一聲,在這片空間不斷地迴響着,此起彼伏。
就在這時,老和尚敲擊木魚的聲音,突然間停頓下來。
隨着木魚的聲音停下,老和尚嘆了口氣,拇指用力一捏。
“咔嚓!”
敲擊木魚的錘子,在老和尚手中,斷爲兩節。
“進來吧。”
老和尚語氣淡然,揮了揮衣袖。
地上的木魚,連同錘子一起化爲了灰燼。
灰燼在揮袖間,嫋嫋娜娜的,不斷地飄遠。
門外,一箇中年和尚走了進來,手中拿着一串巨大無比的佛珠。
仔細看去,這佛珠上的珠子,竟然是一顆顆慘白的骷髏頭。
“佛主,已經焚香過了,今日是用十八個年輕力壯的百姓之血,先洗滌,後焚香,百姓的慘叫聲,也都已經吸收進去了。”
老和尚顫顫悠悠的起身,看着這人頭佛珠,將其掛在脖子上,一臉的慈悲模樣:“唉,有傷天和,有傷天和。”
嘴裏雖然這麼說,但他很自然的,將佛珠掛在胸口。
中年和尚微微抖了抖,道:“佛主,出大事了。”
佛主皺眉道:“何事?”
“大域王朝的玉璽,出現了。”
此話一出,這處窄小的房間內,陷入安靜之中,變得落針可聞。
中年和尚也不敢說話,似乎是在等着佛主開口。
“你爲何沉默?”佛主眼神冷冽的掃了一眼,那股老邁的氣息,在頃刻間當然無存,只剩下一片壓力。
中年和尚一頭的冷汗:“弟子不敢說……”
“說!”佛主冷喝道。
中年和尚趕緊跪倒在地,渾身不斷地顫抖:“是周安,是周安那邊,獲得了玉璽……”
隨後,中年和尚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說完之後,他也不敢起來,就這麼一動不動的跪在地上。
佛主用手摸着脖子上的骷髏頭佛珠,緩緩道:“此事需要從從長計議,是野佛門佛國是否能夠成功建立的關鍵,你把所有的高層全部找來,我有話要說。”
中年和尚聽到這話,終於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他趕緊拱手,就從地上爬了起來,準備離開。
可還沒等他走出幾步,立刻就被佛主叫走了。
“且慢,這件事情,估計野道門那邊,也聽到了風聲。”佛主緩緩說道。
“如今,無論是道門還是佛門,勢力龐大無比,我們野道門和野佛門,想要從中獲得機會,必須要將這大域王朝的玉璽拿到。”
“不過玉璽在周安的手中,那就需要從長計議,或許我們能夠在一起合作一番。”
中年和尚微微一愣,隨後沉吟道:“佛主,若是和野道門合作,那玉璽就得平分一二,到那時,豈不是把好的機會,均分給了對方?”
佛主揮了揮手:“無所謂,這東西就算分他們一半又如何,大家本來就並非是對立的敵人,整個天下一分爲二,各自發展也是不錯的。”
中年和尚聽到這裏,點了點頭,隨後也沒有再說什麼,掉頭離開。
等到這中年和尚離開之後,這處窄小灰暗的房間中,再度陷入安靜之中。
佛主用手摸着脖子上的骷髏佛珠,腦海之中,還在想着有關於玉璽的事情。
這是他們唯一能夠翻盤的機會,野道門和野佛門發展已久,但終究沾着一個野字。
所以在這方世界中,永遠會被正宗的道門和佛門壓上一頭。
而這種如同過街老鼠一般的日子,他們都已經受夠了,也在尋找着破局的機會。
可這世間錯綜複雜,哪有那麼容易破解?
所以有一個方法,被他們商量着計劃了出來,並且只有這一個。
若是能夠得到了大域王朝的玉璽,藉助其中的國撸闪⒁粋�特殊的國家,發展自身的勢力,那纔是翻盤的關鍵。
道國和佛國,這是一次嘗試,從未有過。
但無論是野道門還是野佛門,都覺得有這種可能。
本來唯一的缺陷,就是沒辦法獲得國撸F在大域王朝的玉璽出現,他們就算是用掉所有的資源和苦心的經營,也要把這玉璽拿到手。
“正好也能藉此機會,將周安斬殺,簡直是一舉兩得。”
佛祖放下手中的骷髏佛珠,心中冷笑道。
……
這邊發生的事情,周安晚自然是不知道的。
此時此刻,他已經從大越國的邊關離開,成功的抵達了大齊國。
這是獵詭活動中最後的一站。
只要將大齊國的詭異清除一遍之後,周安就可以啓程,返回大楚國。
而這一站,在周安看來,很可能不是那麼簡單的。
不說別的,如今這局勢,越來越緊張。
尤其是周安自己清楚,大楚國和大越國,是準備對付大齊國的。
這種上帝視角,讓周安覺得,這局勢更加多變了。
況且自己的身份,在大齊國是不夠用的,所以周安覺得,這一套下來,大齊國或許會給自己特別大的驚喜。
最靠近邊關的邊陲小縣,鄭權等人都紛紛離開,前往了周邊,去清理詭異。
周安還是和往常一樣,一邊用黑玉肝着八卦算術的熟練度,一邊在大齊國的邊陲小縣城,不斷地逛着,領略一下不同的風情。
可是隨着周安的閒逛,他發現在大齊國的百姓,和其他兩國之間,有着巨大無比的差距。
這種差距,是肉眼可見的。
百姓無論是衣着還是神態,包括他們的各種動作,以及他們擺在攤位上的東西,都能夠看出大齊國的百姓生活的窘迫。
按理說,這是不可能的,因爲這大齊國的底蘊,比大楚國和大越國都要強得很多。
底蘊如此之強,可百姓的生活,卻過得如此艱難。
周安見到這一幕後,心中已經有了想法。
“看來治國之策不同,這大齊國的皇帝,似乎更看重行當中人。”周安摸了摸下巴,心中想道。
有些東西,從表面就能看出真實,包括現在的一些情況。
周安只是掃了一眼,就已經知道了大齊國的國情。
不過他也沒去管這些東西,畢竟這是別人的國家,別人如何治理,他又怎麼能夠管得了呢?
隨後,周安耐心的等待起來,在等待的過程中,也在肝着熟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