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周安本以爲,會在這邊陲小縣中發生點什麼離譜的事情,可沒想到的是,這一路倒是特別安靜,什麼事也沒有發生。
直到鄭權他們從四面八方回來之後,一切也都是正常的。
“無事發生,那便繼續出發。”周安將雙手背在身後,淡淡地說道。
鄭權點了點頭,很快,腥司驮竭^這邊陲小縣,朝着下一個位置走去。
這一次,腥俗叩墓俚馈�
當然了,由於他們是專程處理獵詭之事的,所以無論是哪個國家,都給他們開了綠燈。
而開綠燈的結果,就是他們是可以通過飛行的方式趕路。
很快,腥司屯ㄟ^飛行,抵達了另一處縣城。
這處縣城和邊陲小縣比起來差不多,只能說是稍微繁榮一點,但百姓的模樣,也沒有任何變化,都是那一副生活窘迫的樣子。
到這個時候,周安已經明白,有的東西確實需要對比。
比方說百姓的生活,只要和大越國與大楚國對比一下,就能夠看出差距。
“周大人,我們這就出發了。”
鄭權也是一個幹實事的,還沒等休息,便衝着周安拱了拱手,說道。
周安點了點頭,讓他們隨意。
隨後,這羣全聖境的高手們,就紛紛離去了。
周安還是老樣子,就這麼呆在這小小的縣城裏。
但是這一次情況,又變得有很大的不同。
前方,是一條窄小的街道。
周安就這麼牽着黑玉,來到了這條巷子裏面。
巷子裏面無人,但周安混亂之眼的掃視之下,發現在盡頭處,走出來一個打扮普通的男人。
當這男人出現之後,立刻對着周安做了好幾種手勢,隨後把頭低下。
“屬下見過周大人。”
周安點了點頭:“你應該是這大齊國的釘子,爲什麼冒着生命危險現在見我?”
剛纔那些手勢,來自於大楚國鎮詭司的特殊手勢,只有鎮詭司的人才能夠知道。
而這手勢,也是互不相識的鎮詭司成員們,互相之間交接的暗號。
只要交接對了,就能夠知曉對方的身份。
周安就覺得有些疑惑了,對方竟然會冒着這種生命危險過來,看來真的遇到了大事。
鎮詭司成員拱手說道:“周大人,現在有一個重要的情況,大齊國好像要對你下手,但不知道是怎麼下手,雖然明面上不會大動作,但暗地裏面的陰招卻不會斷。”
“行了,我知道了。”周安點了點頭,說道。
此事他其實早就想到過的,就是沒有想到的是,事情會來得這麼快,而且還是大齊國親自動手。
不過這些都無所謂,他身後還有一個人。
到時候實在沒辦法了,就把便宜岳母叫出來,自己也能夠安然撤離。
這纔是最大的依仗,否則他真不會來這大齊國。
鎮詭司成員過來,也只是爲了告知周安這件事情。
說完之後,就直接離開了。
等到鎮詭司成員離開之後,這裏又變得空空蕩蕩的。
周安順着這條街道,走了出來,隨後將目光看向一個角落。
角落處,有一個百姓正在那裏擺着攤位,似乎很忙碌的樣子,不斷地整理着攤位上的東西。
周安露出笑容,隨後抬腳走了過去,在這處攤位前站定。
百姓感覺到有一陣陰影接近,下意識的抬起頭,就看到了周安,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
“這位爺,您要看點什麼東西嗎?我這裏的東西,可是出了名的物美價廉。”
說着,他很熟練的,在地攤上不斷地展示着自己的貨物。
周安雙目微眯,隨後從地攤上撿起其中一個瓷瓶,看着面前的百姓,笑着說道:“你的僞裝還不到位,一個百姓,而且還是大齊國這地方的百姓,雖說穿着上符合,臉上的風霜也符合,但你卻有一雙乾淨的手。”
在百姓遞過瓷瓶的一瞬間,那雙乾淨的手,暴露無遺。
正準備有所動作的百姓,聽到這話之後,臉色立刻變得僵硬起來。
他的反應也極快,轉眼之間,就施展一種奇怪的身法,在原地消失了。
一陣風吹過,百姓停下腳步,看着攔在前方的周安,臉上露出一絲恐懼。
“讓我猜猜你的身份,大齊國的應該不是,畢竟我才進來,他就不可能搞事情,不然就太明顯了,那麼你就是其他人。”
周安笑着說道:“縱性,野道門,或者是野佛門。”
“看你這樣子,似乎是來監視我的,我最討厭別人監視我了,所以我可以讓你死得很痛快,也能讓你死得很痛苦,就看你怎麼選擇了。”
說話的時候,周安一直牽着黑玉的手,臉上露出淡定的表情。
而隨着周安說出這句話之後,這個百姓突然間做出了一個動作。
只見他將手放在胸口,微微彎腰,一副恭敬的樣子。
“雜門千影門門主秦蒙,見過周大人,見過黑玉姑娘。”
周安聞言,挑了挑眉。
這個回答,確實出他的意料之外。
他還以爲這個傢伙是敵對,是過來找麻煩,或者監視他的。
沒想到是個雜門中人。
“既是雜門中人,莫不是又是爲了八絕技而來?”周安淡淡地說道。
而隨着他說出這句話之後,在他手中,一口黑色的長刀,逐漸凝聚出來。
如果秦蒙給出的答案是錯的,那麼周安就會摘掉他的項上人頭。
秦蒙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殺氣,隨後打了個哆嗦,趕緊說道:“我是爲了保護黑玉姑娘而來的,周大人,據我所知,大齊國已經和縱性聯手了。”
“這件事情知道的人極少,只有縱性的高層才知道,所以消息很難透露出去。”
周安眉頭微微皺起,他發現了這句話中的盲點,上下掃視着面前這個男人,緩緩說道:“你剛纔說,只有縱性的高層才知道,我可不可以把這句話,理解爲你就是縱性的高層。”
第291章 遍地屍骸
這條冷清無人的街道上,沒有百姓路過,只有一陣陣頗爲喧囂的風聲,在街道上劃開。
而除了風聲之外,這裏再無其他聲音。
伴隨着周安說出這句話之後,面前的秦矇眼中,露出一絲的無奈之色。
光是看到這眼神,周安心中已經明白,對方確確實實如自己所想,就是縱性的高層。
剛纔秦蒙就已經說過,除了縱性的高層之外,誰也不知道這個消息。
那麼反推一下,結果就很容易找到了。
秦蒙已經能夠感覺得到,周晚身上的殺氣在蔓延,索性心中一橫:“周大人若是要殺我,我也認命了,但是黑玉姑娘絕對不能在大齊國出事。”
“我雖是縱性的人,但我這輩子最想要的,卻是讓雜門重鑄當年榮光。”
“縱性領袖做不到,他只知道給世間帶來災難,我沒有辦法,我也只有這麼一個勢力,能夠讓我看到希望,而如今希望多了一個,那就是黑玉姑娘。”
“所以我才冒着被周大人斬殺的風險,告訴周大人這個消息。”
他把一切的一切,都全部說明了,閉上雙眼。
他能感覺到,周安身上的殺氣,也知道雙方之間是死敵。
來之前,秦蒙已經做好了思想準備,知道自己或許活不了多久,但他還是來了。
因爲他想要的,是保住黑玉。
黑玉是整個雜門的希望,事實確實如他所說,他沒有半句假話。
但周安怎麼想,他就不知道了,這些他都不在乎。
他在乎的,只是讓周安相信他,哪怕是死了也行。
周安看着面前這一副慷慨赴死的秦蒙,將刀插在地上,陷入思索之中。
他暫且不管這秦蒙說的是真是假,但是仔細分析之後,覺得縱性的人,很可能會和大齊國的皇帝有勾結。
這個計劃他也參與了的。
但人無完人,包括大楚國和大越國的皇帝,也不能做到料事如神的地步。
他們想過很多,但萬萬沒想到的是,大齊國的皇帝甚至會和縱性的一起合作。
這代表着什麼,周安很清楚,到時候反擊大齊國這件事情,或許就不如之前那麼順利了。
畢竟哪怕縱性的人,如同過街老鼠一般,也仍然是一個龐大的勢力,只是隱藏於黑暗而已。
若是這龐大的勢力,真的去幫助大齊國,那麼等待周安他們的,就是一場未知的戰局。
周安想了想,說道:“把這消息,帶給大楚國的皇帝。”
秦蒙微微一愣。
他是真的沒想到,自己竟然還有活命的機會。
“可黑玉姑娘的安全,究竟該如何保證?”
雖說有活命的機會,但秦蒙卻一點也不覺得有多高興。
他現在滿腦子想的,便是黑玉這個希望。
秦蒙有辦法,加入縱性後,也有一批同樣抱負的人,能起到奇效。
周安搖了搖頭:“這些東西,都不是你要去管的,你需要做的,只有前往大楚國,把這個消息告訴興武帝。”
只要這人去了大楚國,真的把事情告訴興武帝,周安覺得興武帝自然是有辦法應對這些的,甚至能夠查出這人說話正確與否。
秦蒙見到周安這幅狀況,心知也不會再答應自己其他的事情,只能嘆了口氣,對着周安拱了拱手,離開了這條街道。
他走得很快,生怕走得慢了,周安反悔,讓自己把命留在那裏。
等到秦蒙走了之後,周安也沒有在此地過多的停留,轉身直接離開了這處地方。
離開之後,剛剛好就碰上了鄭權。
而鄭權和其他全聖境的高手,也都已經把詭異的事情處理完畢。
“走吧,出發。”
周安揮了揮手,沒去想這件事情,就帶着鄭權,等人朝着下一個城市趕去。
……
這段路極其漫長,再加上大齊國的底蘊和幅員都比大楚國和大越國要大很多,所以處理起獵詭來說,也要慢上不少。
周安本以爲,事情會源源不斷地過來,可是有的時候,事情就偏偏和他所想的完全不同。
這路上,偏偏沒出什麼事情。
不過也讓周覺得安穩許多,而他也有時間去肝熟練度了。
八卦算術的熟練度,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上面不斷地增長。
“周大人,前面就是紫雲縣,咱們要在那邊,以紫雲縣爲中點,將周圍的詭異全部剿滅。”
鄭權走了上來,指着前方不遠處的一個縣城,說道。
這段時間下來,一直都是鄭權來負責給周安報告詳細的情況。
所以這時候,由鄭權出來說,也是最正常的。
周安點了點頭道:“一切如常進行就行了。”
腥它c了點頭,跟在周安身後,前往了這小小的紫雲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