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金色的八卦,懸浮在天空之上,數不清的絲線,連接着遠方。
周安朝着絲線所在的方向飛去,只留下一句話。
“你等在此處等候,我去殺些人,很快回來。”
……
邊陲的一處深山之中。
“盟主,不好了,白衣劍神,死了!”
一個雜門之人,正在飛速趕來,看到腥丝此难凵裰幔⒖炭s了縮脖子。
此時,在這處空地中,冉盟主正坐在巨大的機關寶座之上,還在和腥颂接懽裴崂m的事情。
當這人進來之後,冉盟主的表情,立刻變得無比的僵硬。
“你說什麼!”
冉盟主猛地站了起來,語氣帶着驚詫:“那是白衣劍神啊!他怎麼會殺不了周安!”
雜門的人比劃着解釋:“周安身後,有個二十米高的巨人,能替換傷害,周安和白衣劍神以傷換傷,最後,白衣劍神被一刀穿胸,化爲了灰燼。”
隨着這人的解釋,卸嗟碾s門之人,彷彿將當時的畫面,徹底的代入到了腦海中。
有人情不自禁的,就打了個哆嗦。
冉盟主臉色陰晴不定,隨後,他好像想到了什麼,帶着一抹驚惶:“走,快走!”
“聽說周安有某種測算之法,很可能會被他順藤摸瓜,查到我等的住處。”
此話一出,全場皆驚。
有不少聰明的雜門之人,已經紛紛站了起來。
他們準備逃了。
如果真是這樣,以周安那種如同殺神的脾氣,在座的一個都別想活。
可就在腥苏酒饋恚磳㈦x開時,一道刀光,在這片空地上出現。
烏青色的刀光,無人能夠阻擋,精準無比的,懸於每個人的脖子上,包括冉盟主在內。
在場的人,全都僵在原地。
他們看到,空地的盡頭,一個黑衣男子,正緩緩踱步。
黑色長刀,在地上拖行,出現深深地裂痕。
“周大人,小人有眼不識泰山,求周大人饒命。”
冉盟主之前很硬氣,現在也是跪得最快的一個。
周安掃了一眼,道:“都到了?”
冉盟主下意識的道:“應該是……”
“那就好。”
周安點了點頭:“給我嬸嬸帶句話,就說我一切安好。”
話音落下,烏青色的刀光,在雜門之人的脖子上,一陣旋轉。
下一刻,人頭彷彿天空中雨點,撲簌簌的掉落在地。
周安看着一地的屍體,以及只有十來顆的內丹,無趣的揮了揮刀。
“雜門,確實是落寞了,就這點內丹。”
他將內丹將其,收入錢袋。
這些屍體,全都化爲一地的灰燼。
空地上,一片乾淨。
周安彷彿沒看到似的,轉身直接離開了。
……
從這裏,回到邊陲小縣城,沒有要多少時間。
如今所處的位置,是大越國和大齊國所在的邊界。
如果沒有這檔子事,周安估計已經到達了大齊國。
但好在一切順利。
周安看着越來越接近的邊陲小縣,已經打算回去之後,就立刻帶着人,前往大齊國。
可未曾想到的是,周安纔剛剛回來,就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了。
鄭權等人,正將剛纔戰鬥過的地方,全都圍了起來。
每個人臉上,都帶着肅穆之色。
隨着周安的到來,腥硕紝⒁暰�投注過去,臉上露出鬆了一口氣的表情。
“什麼情況?”
周安皺眉問道。
鄭權趕緊走上前來,解釋道:“周大人,您和白衣劍神一戰,再加上雨水的沖刷,這處百國時期的古戰場,被打開了。”
周安微微一愣,隨後在混亂之眼的掃視之下,已經看清了周圍的一切。
此時,在腥藝诺牡胤剑呀浡冻隽艘淮笃盏亍�
裏面極深,一眼都看不到底。
光是雨水,哪怕是再大的雨,可能都無法將古戰場的位置暴露。
可週安和白衣劍神的大戰,那種毀天滅地一般的餘威,將這裏徹底的打開。
古戰場是什麼,周安很清楚,他更瞭解的是,古戰場之內,有着腥藷o法想象的好處。
那個年代,無數驚才絕豔者埋葬,哪怕是找到一點點東西,也有足夠的益處。
“你們想去探索?”周安皺眉道。
鄭權搖了搖頭:“並非如此,周大人和白衣劍神的一戰,其實已經是所有的詭異融合出的了,這裏,早已經隨着白衣劍神的死亡,而損失殆盡。”
“那爲何留在此處?”周安沉吟道。
既然沒了好處,這裏就只是一個深坑而已。
深坑有了,自然是有填坑的人,大越國有誅邪司在這裏處理善後,與他們沒有半毛錢關係。
留在這裏,什麼意思都沒有。
還不如早點啓程,前往大齊國,把獵詭之事解決完了,大家都有空閒的時間。
鄭權苦笑道:“周大人,您去邊緣感受一下,就知道了。”
周安點了點頭,也沒廢話,來到了這處深坑的邊緣。
通過混亂之眼,周安很快便感覺出了不同之處。
深坑之中,有呼呼的風聲傳來,經過深坑的逐漸放大,傳到外面時,彷彿淒厲的嚎叫。
除此之外,在混亂之眼的感知之下,周安清晰的感知到,有一個奇怪的東西,正在逐漸的靠近着。
當週安看清楚靠近的東西時,整個人都蒙了。
即使是他,也差點沒反應過來。
第290章 帝印
幽暗的深坑之內,彷彿有一種奇異的力量阻隔,給這裏添上了一層神祕的面紗。
讓人想要進去探尋,可又擔心裏面的危險。
哪怕是行當中人,也無法透過這幽暗的深坑,看到裏面的場景。
唯獨周安不同。
周安的混亂之眼,彷彿能夠看透一切,輕而易舉的,就看到了裏面的情況。
在這深坑之內,有一個物件,從深坑中浮現。
當這個物件展露出本來面目之後,不光是周安,就連在場的全聖境高手,都楞在當場。
這是一方玉璽,晶瑩剔透,帶着一股古樸而又蒼涼的感覺。
而玉璽之上,刻着四個大字。
這四個字,並非現存的文字,而是極爲古早年間的字體。
周安曾經也參與過墓碑的翻譯,恰好就憑藉着以前的記憶,認識這幾個字。
——大域帝印。
在場的行當中人,都是全聖境的高手,自然也認識這四個字,代表着什麼。
大域王朝,那個古早年間,稱霸天下的王朝。
即使是現在的四個國家,也是遠遠不及的。
現在看到的這方玉璽,已經表明了其具體的分量。
這是大域王朝的玉璽,是那時的皇帝所用,代表着整個大域王朝的權力巔峯。
“我明白了。”鄭權吞了口唾沫,艱難地說道。
“怪不得,怪不得連白衣劍神這種級別的人物,都會死在這裏。”
“原來,這裏是玉璽的爭奪地。”
“死在這裏,倒也是合情合理。”
得玉璽者,得天下。
這句話,說得一點都沒錯。
皇帝這個行當,潛規則裏被列爲第五類,雖然沒有明文規定,但是大家都清楚,這是確確實實有的。
而玉璽,是凝聚一朝國咧铩�
當初,大楚國就是因此,而被前朝陰了一把,導致國弑环肿吡艘徊糠帧�
面前這個大域王朝的玉璽,更是寶貴。
不說別的,就說得到玉璽之後,哪怕是廢去所有修爲,專修皇帝行當,憑藉着玉璽中的殘留國撸材芤圾Q驚人。
然後再自己建國立業,以此爲依託,只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能登上巔峯。
所以白衣劍神死在這裏,那倒是極爲正常的。
誰不想爭天下?
用劍的劍神,就一定是不爲名利所動了?
只是名利不夠大而已。
周安陷入沉思,隨後伸出手。
“周大人,小心,玉璽身負國撸f萬不可隨意碰觸,小心受傷。”
鄭權見到這一幕,趕緊出聲提醒。
玉璽,那是一國之重器。
如果沒有獨特的收納之法,反而會遭受到恐怖的反噬。
鄭權擔心周安不知道,所以就將此事趕緊說了出來。
可是話音纔剛落,令人驚懼的一幕,出現在腥搜壑小�
這象徵着大域王朝的玉璽,竟然乖乖的落在周安手中,沒有絲毫的反抗。
周安:“……”
他覺得,自己的感覺沒錯。
這玉璽出來之後,就向着自己,傳遞一種親切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