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不僅如此,還要吹捧得熟練且自然。
兩人又聊了一會,不多時,周安就抵達了魏公公的府邸。
“周大人,小人先行告退。”太監拱手一禮,告辭離開。
來到這裏,周安倒是沒有絲毫的拘束,很自然,就做了旁人不敢做的事情——豪邁的推開了魏公公的門。
此時,魏公公在屋子裏喝着烈酒,旁邊還擺着筆墨紙硯,上面畫着一副秀麗的山水畫。
周安走進去一瞧,還真別說,畫得挺好。
比起雲起帝的“婦女之寶”,魏公公這畫,真的稱得上精品二字。
“好畫!”周安讚了一句。
“哪裏好?”魏公公放下茶杯,問道。
周安沉吟良久,蹦出三個字:“哪都好。”
魏公公:“……”
“咳咳,我就是個粗人,能看就行。”周安擺了擺手。
魏公公無奈的搖了搖頭:“換個人在這裏,咱家一巴掌就把他呼出去了,也就是你小子,能在咱家這裏說胡話。”
周安嘿嘿一笑,很自然的要了個碗,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喝完之後,說了聲好酒,周安也沒有隱瞞,把自己在大越國的經歷,全部說了一遍。
“呼……”
一陣陰風吹過,周安感覺到,自己好像冷了不少。
周圍的空氣變得陰冷,再配合魏公公那張陰沉的臉,顯得更加冰冷。
“大越國的遠西王,當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連你都保不住。”
魏公公呵呵一笑:“索性你也沒事,否則咱家定要大越國雞犬不寧。”
一個真正的頂級高手,一旦決定搞事情,還很有頭腦的搞事情,就算是幾個同級別的,都不一定抓得住。
周安見狀,安撫道:“魏公公莫要生氣,這不是沒事嗎?”
他打了個哈哈,很快就將這事情圓了過去。
“你見了京城熟人之後,又要回到淮西京?”魏公公問道。
周安點了點頭,表示確實如此。
只有在淮西京,他肝起來才安穩。
當然,在京城也可以,但他終究是淮西京的司京。
魏公公點了點頭:“如今,你已經不用咱家多加庇護了,殺個全聖境也行,咱家當初說的話,算是付諸東流了。”
當初,魏公公曾說,小輩的爭鬥他不管,但如果有老一輩不要麪皮,那就先問問那些人的命夠不夠硬。
至於現在,很多老一輩的人,估計都無法對付周安,魏公公當初的話,其實也算是過去了。
“那不行啊。”周安笑道:“我就魏公公這麼一個背景,那可不行。”
魏公公呵呵笑道:“你小子,倒是會說話,算了,你也忙,咱家和你談點正事。”
周安挑了挑眉:“何事?”
到現在,他以爲一切都已經安定,沒想到魏公公又來了一句正事,反而把周安的好奇心給勾了起來。
“倒也不是你的事情。”
魏公公喝了口酒,道:“如今,你的至交好友,無非是葉霜和餘杭。”
“葉霜回來之後,就已經徹底閉關,提升境界,她沒事,但是餘杭那邊,卻出了事情。”
周安聽到這裏,猛地站了起來:“誰動了餘杭?”
在這個世界,他好友不多,唯獨葉霜與餘杭,無人能動。
當初,若是知道葉霜在清風觀的遭遇,周安只怕當場就提刀,把清風觀砸個稀巴爛。
現在餘杭這邊好像出事了,周安身上,已經出現了一層令人直起雞皮疙瘩的煞氣。
魏公公抬手,按住周安的肩膀,安撫道:“稍安勿躁,你且聽咱家,細細和你說來。”
周安點了點頭,壓下心中怒火,坐回原位。
“餘杭的天賦很特殊,咱家在丞相那裏就瞭解到了。”
魏公公道:“麻煩越多,提升越快,他最近,牽扯到了一個巨大的麻煩之中,就算是咱家,也不好辦。”
“當時,餘杭正在作爲特使,到達了璃凰京,但是由於實施的過程中,削弱家族力量時,得罪了璃凰京的秦家……”
房間內,響起了魏公公的聲音。
漸漸地,這件事情,逐漸浮出水面。
周安耐心地聽着,當他聽完之後,摸了摸下巴,搞清楚了事情的經過。
這事情,還要從餘杭的職責說起。
餘杭作爲皇帝欽點的特使,他的職責,是削弱家族力量,不讓那些腐朽家族,侵害百姓利益。
由於有聖旨撐腰的關係,餘杭幾乎是一路順風順水,麻煩雖然有,但是都很順利的解決了。
而理念的推行,也沒有受到太大的阻攔。
但是當餘杭來到了璃凰京時,秦家出事了。
當時,餘杭還在處理璃凰京的家族,秦家就是其中之一。
而在處理的過程中,據說是秦家的人找到餘杭,和餘杭發生了爭執,爭執之下,餘杭出手,殺了秦家的二少爺。
如果是其他人倒還好,但秦家不一樣。
當初,秦家是個草根家族,但在興武帝起義之後,跟隨着興武帝南征北戰,一路相隨。
大楚國的建立,秦家的功勞很多。
而在各種各樣的戰鬥中,秦家戰死的成員,可以說是極多。
據說,家主都因爲戰爭的原因,而換了不下十個。
當大楚國成立後,興武帝便給了秦家一個滿門忠烈的牌匾,以此來彰顯秦家的位置。
正因爲如此,秦家在璃凰京,可謂是風頭高漲。
而如今餘杭的事情,顯然得罪了這個興武帝欽賜牌匾的家族。
“餘杭不會如此魯莽。”周安皺眉道。
按照他對餘杭的瞭解,餘杭怎麼會一言不合就殺人,這不符合餘杭的性格。
“可餘杭承認了。”
魏公公無奈的道:“哪怕是監察司前往,餘杭依然承認了,如今,丞相在壓着這件事,所以餘杭依然在璃凰京。”
“承認了?”周安眉頭皺得更深了:“陛下爲何沒和我說?”
“陛下擔心你一怒之下,在御書房失去姿態,便讓我告訴你。”
魏公公搖頭道:“我也不知,餘杭爲何承認,他甚至不說緣由,哪怕是丞相,他也不說。”
“所以,這事情,可能需要你去一趟,畢竟你和餘杭之間,是至交好友。”
周安站了起來:“我這就啓程。”
不管如何,周安必須先過去,看看餘杭的情況。
魏公公心知周安心頭着急,點頭道:“你便去吧,此行,無需去國師和總司那裏,我想他們也是瞭解你的情況,不會怪罪你不過去的。”
周安點了點頭。
由於事發突然,他沒有繼續留在這裏,和魏公公說了句告辭之後,就離開了魏公公的府邸,準備離開京城。
由小太監帶領,周安一路上,臉色都很陰沉。
以他對餘杭的瞭解,若是餘杭真的承認,這裏面必然會有想不到的祕密。
“若是有人故意針對餘杭,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周安臉色無比陰沉。
帶路的小太監畏畏縮縮的,害怕周安興起,直接把他的腦袋摘了。
懷着這樣的想法,周安牽着黑玉,已經來到了皇宮門口。
可就在他準備離開之之時,一箇中年男人卻攔住了他的去路。
中年男人穿着一身布衣,長相俊朗,儀態不凡。
當週安看到這人的模樣之後,眯起雙目。
“丞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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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餘杭心魔
皇宮的街道,此時一片冷清,路過的太監宮女,都將頭低下,默默地行走着。
硃紅瓦牆,琉璃片羽,顯得皇宮一片富麗堂皇,但卻無人欣賞。
青石板鋪就的道路平整,上面還有些許暗紋覆蓋,顯得極爲貴氣。
而在這青石板的盡頭,丞相身着白衣,站在原地。
少了幾許百官之首的威嚴,多了幾分讀書人的氣質,更像是個書香世家走出的大儒。
丞相一隻手放在前方,一隻手背在身後,目視周安,淡淡的道:“你去找餘杭?”
周安眉頭微皺,點頭道:“是的。”
他知道丞相對自己的偏見,不過是一場戲,但此時的周安,卻沒有心情去演這場戲。
自家兄弟如今身陷囹圄,周安想的是趕快過去,將餘杭的麻煩抹除。
若是真有人栽贓陷害,周安不介意讓他們去陪嬸嬸,畢竟嬸嬸一個人在下面,還是相當寂寞的。
“此行,不是坦途,餘杭之事,他對我也不說實話,不知到底是什麼情況。”
丞相緩緩道:“若是遇到阻力,持這塊令牌,可抵擋一次絕悟境攻擊。”
說到這裏,一塊令牌,被丞相扔了過來。
周安順手接下,收入粉紅色錢袋中:“多謝。”
“他是我的弟子,你無需說什麼謝,只是他不肯對我說明,否則也不需要你去往璃凰京。”
丞相搖了搖頭:“如魏公公所言,一切按照你的方式去辦,但終究還需要考慮秦家的事情,若是真是秦家的問題……”
“這些家族腐朽久了,那就將腐朽之物,連根拔起。”
“大楚國建立雖短,但給予他們的太多了,才造就這些家族腐朽的緣由。”
“壯士斷腕,便是目前大楚國做的,也是餘杭做的。”
周安嗯了一聲,表示瞭解。
這些跟隨大楚國打天下的家族,一部分還秉持初心,但大多數都已經被權力和利益腐朽,這也是興武帝要做的,以破釜沉舟的勇氣,清除一切腐朽。
丞相沒有繼續說話,隨後轉身離開了。
兩人之間,其實並不是很熟,三兩句話就能說清楚的東西,多了便無意義了。
等到丞相離開之後,周安也沒有多留,同樣離開了皇宮。
周安沒有選擇乘坐馬車,而是直接施展飛龍身法,騰空而起,朝着璃凰京的方向飛去。
此行事情緊急,周安覺得應該以最快的速度,將一切問題根除。
……
從京城到璃凰京,距離是很遠的,只是比起邊關要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