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生活技能,你卻練成神技 第541章

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但對於周安來說,全速飛行之下,倒也沒有浪費太多的時間。

  而途徑一些城市時,也沒人阻攔,鎮詭司更是看着高來高去的周安,表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沒用多久,周安就在璃凰京停了下來。

  此時,璃凰京的城門口,正有幾個士卒在守着。

  進出的百姓,都會嚴加審查一遍,確認無事之後,纔會將其放開。

  周安緩緩靠近,臨近城門時,反倒是把守城的士卒嚇了一大跳。

  “周……周大人?”

  士卒不敢置信,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彷彿眼前所見的一切,都是不可能發生似的。

  周安牽着黑玉,點了點頭:“需要檢查嗎?”

  士卒愣了愣,隨後反應過來,搖頭道:“不用不用,若是周大人,那需要什麼檢查,周大人言重了,您直接進去便可。”

  作爲士卒,他很清楚周安代表着什麼,也知道周安過來的意思。

  如今,餘杭之事,在璃凰京也是鬧得沸沸揚揚。

  秦家不好辦,而且這事情,還是餘杭親手殺了秦家的二少爺。

  對於這種皇帝欽賜牌匾的家族,哪怕是丞相,在處理時也是極爲棘手的。

  處理不好,其他家族必然寒心,甚至會生出卸嘞敕ā�

  就算表面不說,但若是出現了不是一條心的情況,很多決策施展起來,也是事倍功半。

  現在,大楚國的人都知道,刀鍋雙絕周安的至交好友,在大楚國只有兩個。

  一個葉霜,一個餘杭。

  餘杭出事了,周安來了。

  士卒覺得,這璃凰京怕是要不太平了,至少目前的江湖,只有極少數人,能頂得住周安。

  思及此處,士卒讓開了一條路。

  周安走入璃凰京,到處打量着。

  這座城市,有着其獨特的風格,和其他城市的熱鬧不同,這座城市充斥的氣息,更像是儒雅的氣息。

  璃凰京,一個盛產讀書人的城市。

  在這裏可以隨處見到一個個手拿書卷的讀書人,或埋頭苦讀,或站在樹下爭論觀點。

  更有人直接席地而坐,對着一處景物吟詩作對。

  而街邊的攤販,除了賣着必備的生活用品之外,更多的攤位前,擺放着筆墨紙硯。

  周安的到來,反而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不少讀書人都將目光投射過來,他們敏銳的察覺到,周安的身上,有一股來自江湖的煞氣。

  周安倒是無所謂,一臉坦然的來到了璃凰京的衙門。

  衙門口,正有兩個捕快守着。

  捕快臉色嚴肅,持刀而立。

  當他們看到周安之後,紛紛露出驚訝之色。

  兩人對視一眼,其中一個捕快走了上來,拱手說道:“見過周大人。”

  對於他們認識自己,周安倒是沒覺得有什麼奇怪的,揮手道。

  “帶我去見你們大人。”

  捕快連連點頭,甚至沒有通報,就抬手道:“請大人隨我來。”

  兩個捕快是知道周安來的原因的,畢竟餘杭這件事情,在整個璃凰京已經鬧得沸沸揚揚的了。

  周安的到來,他們並不驚訝。

  而且璃凰京的京令說過,如果周安來的話,就直接讓他進去就是,所以捕快也並未通報。

  周安點了點頭,牽着黑玉,在捕快的指引之下,進到了衙門。

  衙門的前院,此時也站了不少的捕快,都在翻閱着各種卷宗,一副非常忙碌的樣子。

  有幾個捕快見到是周安,急忙抬起頭,隨後又飛快地把頭低下。

  周安走到其中一處捕快前,看了一眼,發現捕快翻閱的,是有關於秦家的資料,心想這些捕快現在忙碌的事情,估計也是餘杭那件事。

  他沒有多看,繼續往前走着。

  走在前方的捕快卻轉身拱手,說道:“周大人,京令大人就在裏面等着,我就不方便前往了。”

  說完,捕快也不等周安回答,就離開了此處。

  腳步匆匆的樣子,好像生怕在周身邊多停留一會兒。

  其實也不怪捕快這種做法,畢竟在江湖上傳說,周安的脾氣喜怒無常,捕快覺得在這裏多停留一分,就會多一分的危險,所以就趕緊撤離了。

  周安也沒管捕快的態度,牽着黑玉,走入大堂之中。

  此時,大堂之內也是一片忙碌。

  捕快們來來回回,腳步匆匆。

  而在正對面,一個身穿官服的中年男人,正面色嚴肅的翻看着一本卷宗。

  當他聽到周安的腳步聲之後,立刻將卷宗放在旁邊的桌子上,站了起來,拱手說道:“在下璃凰京京令,姓李。”

  周安同樣拱手說道:“見過李大人,不知道餘杭現在是否在衙門之中?”

  按照規矩,餘杭犯了事情,目前是處於調查階段的。

  而調查的時候,是不能離開璃凰京的,衙門就是最好的地方。

  李京令聞言,點了點頭,說道:“沒錯,餘大人目前正在衙門的大牢之中,但周大人放心,我們並未爲難餘大人,而且是好喫好喝的伺候着。”

  不說餘杭和周安的關係,單單說餘杭自己的身份,在這衙門之內,就受不了一點苦。

  畢竟萬一這事查出來之後,真是和餘杭沒有關係,餘杭丞相之徒的身份,那可就了不得了。

  所以李京令並沒有任何的虧待餘杭,相反,其實在牢房裏,餘杭也沒有受到任何的壓力。

  周安並未詢問此事的前因後果,因爲他覺得沒有必要,直接問餘杭就好了。

  雖然餘杭對其他人都是不言不語的態度,但是周安和他的關係不同,只要一眼看過去,就知道餘杭下一秒說的話。

  對於周安直接想要見餘杭的這個要求,李京令並未拒絕,反而站了起來,親自帶路。

  能夠解決餘杭這件事,對於李京令來說,也能讓他鬆口氣,畢竟他現在正在爲這件事情頭疼。

  隨後,在李京令的帶路之下,周安來到來衙門的牢房。

  牢房內一片昏暗,只有牆上掛着的燭火,能夠提供唯一的光亮。

  在光影的閃爍之間,陰沉的牢房顯得有些詭異。

  由於陰暗的原因,所以牢房內有些潮溼,時不時地就有蟲子,從這裏爬過去。

  而牢房之中,也關了不少的犯人,全都目光呆滯地看着地面,彷彿一塊塊木頭。

  即使周安的到來,這些犯人也只是抬起頭掃了一眼,就又低下頭去,看着地面一動不動。

  李京令帶着周安一路行走,最後來到了一間比較寬敞的牢房之中。

  這個牢房雖說守衛嚴密,門上還加了幾把大鎖,但是裏面的擺設卻不一樣。

  不僅擺了各種各樣的傢俱,甚至於還在裏面放着一壺美酒。

  周安抬眼望去,就看到了正坐在牀上的餘杭,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此時,餘杭還是穿着一身讀書人的白衣,正坐在牀上閉幕沉思。

  餘杭的氣色還是很好,但周安能感覺到,此刻的餘杭氣色只是表面的。

  其內心好像帶着一絲頹廢。

  這和周安認識的餘杭,大有不同了。

  在他想來,餘杭即使遇到再大的逆境,都從未展示過這種疲態,最多也就是埋怨上兩句。

  埋怨完了之後,又會恢復往常的性格。

  所以看着現在餘杭的狀態,周安第一時間就覺得不對勁。

  當週安到來之後,餘杭似乎也察覺到了,隨後睜開雙目,看着周安的方向,眼睛微微一亮。

  但很快,這眼神之中,又帶着寂寞黯然。

  “你來了,我知道你會來,但沒想到會來的怎麼快。”

  餘杭露出苦澀的笑容。

  周安看着面前的鎖,將手放上去微微用力,鎖自然而然的就斷了。

  像這種牢房,關押行當中人,只能說是個擺設,更多的是那些守衛在牢房的捕快,那纔是真正的防備之法。

  “李大人,我想和餘杭單獨說兩句。”周安走入牢房之中,頭也不回的說道。

  李京令點了點頭,知道事情的輕重,轉身直接離開了。

  此時,牢房之內,就只剩下周安和餘杭。

  餘杭說完那句話之後,又恢復到那幅頹廢的樣子,就好像已經被什麼東西打擊得喪失了信心。

  周安想了想,來到餘杭旁邊坐下,目光直視餘杭,緩緩說道:“老餘,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和我說說。”

  餘杭聞言,卻搖了搖頭:“沒什麼好說的,我殺了秦家的二少爺,也確實是我動手的,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受到什麼懲罰都無所謂。”

  這種姿態在周安看來,更像是擺爛。

  他摸了摸下巴,突然冒了一句:“這可不像你。”

  餘杭微微呆滯,隨後又恢復常態:“這有什麼不像的,殺人償命,我殺了,那就應該是我應有的懲罰。”

  “爲何而殺?”周安問道。

  餘杭閉口不言。

  周安繼續問道:“你這人我很清楚,如果不是什麼逼到你的事情,你絕對不會對一個素不相識的人動殺心的,所以此事必有蹊蹺,你若不說,我便自己去查,我查出來之後,事情可就不這麼簡單了。”

  餘杭嘆了口氣:“老周,真沒必要查了,該怎麼樣就怎麼樣,我早就已經認了,這世上很多東西,都無法改變的,包括我的理想,不是我一個人能夠把握住的。”

  周安聽到這裏,更加覺得這件事情另有蹊蹺。

  但餘杭若是不說的話,那再大的蹊蹺,也只能是個未知的謎團。

  思及此處,周安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餘杭微微一愣,隨後猛地想起了什麼,問道:“老周,你這是要去幹什麼?你可不要衝動!”

  周安轉身道:“有什麼可衝動的,直接把秦家的家主逮住,問他事情的緣由便可,你不願說,那我便去問他。”

  “朝廷已經問了他,沒有什麼作用,我已經承認了,你問他也不起任何的效果。”餘杭上前兩步,按住周安的肩膀。

  周安轉頭,笑了笑:“大楚國的問法,是他們的問法,我的問法不一樣,我能夠問到精髓,他若不說,我有無數種方法,讓他說出真相,只是這樣做的話,那可就不是你我能夠控制的了。”

  一個被皇帝親自賜予牌匾的家族,如果按照周安的路子去做,事情確實會鬧大,但周安無所謂。

  因爲在他看來,這件事情另有隱情,餘杭不說,那就去找知道的人問。

  餘杭聽到這裏,將放在周安肩膀上的手挪開,嘆了口氣:“我就知道你要是來了,我是拿你沒辦法的。”

  周安笑了笑,隨後又坐回原位,老神在在的說道:“老餘,你也瞭解我的脾氣,不讓我把事情鬧大,就趕緊說。”

  三言兩語之間,周安已經能讓餘杭開口了。

  這也就是他能做到的事情,如果換做其他人來,餘杭還真不願意開口。

  而這個方法,其實也很簡單,就是徹底把握餘杭的心理。

  就像他看重餘杭一樣,餘杭同樣把他看作生死之交。

  餘杭心裏清楚,周安若是直接去問,那按照周安的問法,整個秦家可能都會很慘,而且會對周安造成一些影響。

  他把周安當作兄弟,自然是不願意看到周安去冒這些險,所以只能將事實說出來。

  這算是逼迫,但周安覺得,這種逼迫是可以用的。

  餘杭沉默半晌,隨後又嘆了口氣,將事情的經過娓娓道來:“當初,我初來璃凰京,心中是意氣風發的,因爲在我途徑的所有城市,我的理念被成功實施之後,百姓們獲得了巨大無比的好處,但是在這裏,我卻遇到了我這輩子的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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