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周安打了個響指:“剛纔你說,你躲過各個國家的耳目,用分身進來的,所以你的地位不低,否則不會被各個國家盯得這麼緊,而且還能跑得出來。”
“僅僅只靠一具分身,那你的本體應該極爲強大。”
老人聞言,哈哈大笑,笑聲將周圍的空間都震盪的發抖。
過了一會兒之後,老人的笑聲才慢慢地停了下來。
一句話,從老人的嘴裏緩緩說出。
“我是當代縱性領袖,這個答案你滿意嗎?”
周安挑了挑眉,沒覺得有多驚訝。
剛纔他已經猜得八九不離十了。
旁邊的師習遠卻大喝:“竟然是你,你來這裏是什麼目的?”
老人淡淡的看了師習遠一眼:“我和周安說話,你沒有插話的資格,即使你的背後是國師,那有如何?”
師習遠一時語塞。
縱性領袖這才轉頭,看向周安,說道:“聊一筆交易吧,你們就此離開,就當沒有看到過,然後在以後的時候,我給你們留一條性命如何?”
“你覺得可能嗎?”周安搖了搖頭。
縱性領袖嘆了口氣,道:“我也覺得不太可能,但總得努力努力。”
話音落下,他剛準備說些什麼,誰知這時,迎面而來的就是烏青色的刀光。
周安不打算讓他繼續說下去。
刀光頃刻間而至。
縱性領袖眉頭猛跳,接着,右手揮出。
下一刻,在他的右手之上,浮現各種各樣的光芒,總共有八種不同的顏色。
轟鳴之聲,立刻響了起來。
狂風大作之下,周安的烏青色刀光被擊碎。
但縱性領袖的右手,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痕。
“八絕技,看來你全部拿到手了,只是你好像還沒辦法融合。”周安道。
“經過歷代縱性領袖的努力,確實已經拿到手了。”縱性領袖甩了甩手,裂紋在加深,可他卻不以爲意。
周安沒有廢話,再度揮出青色的刀光。
而這一次,烏青色刀光密密麻麻的,將這片空間全部弄罩。
“周安,當真是一點談的餘地都沒有了嗎?”縱性領袖皺眉。
周安語氣淡定,一步踏出,長刀如影隨形:“談,拿什麼談,你若乖乖把自己的頭顱放在我的面前,或許我還會和死去的你談談。”
當他與縱性矛盾起來的時候,就註定不會有合談的餘地。
他不相信縱性會放過他,所以見面即是生死。
縱性領袖聞言,不再反抗。
事實上,他只有這麼一具分身,對付一些通靈境沒問題,但不能對付周安。
他也不可能派遣強大的分身過來,因爲那會被發現。
當烏青色刀光襲擊之後,縱性領袖化爲一片虛無,留下一句話。
“有機會,我會親手摘下你的腦袋。”
周安收回長刀,淡淡的回了一句:“或許,用你的腦袋盛酒的人,應該是我。”
“師大人。”
一直在旁邊觀察的師習遠,沒想到會點到自己,下意識的答應一聲。
“走吧。”周安將長刀化爲戒指,戴在手上,轉過身朝着外面走去。
“不繼續查了?”師習遠問道。
周安留給師習遠一個背影:“沒有查的,就不查了,這事情交給上頭的人處理便可。”
這裏的祕密已經差不多了,而多餘的線索也沒有了,不如交給上頭來打理,自己或許還能從上面的人那裏,得到一些消息。
師習遠想了一下,覺得這樣也對。
於是跟在周安身後,準備離開這座九層塔。
離開之前,周安看着重性領袖消失的地方,若有所思。
“不對勁,我明明有好處的,可現在我什麼好處都沒有撈到,難道八卦算術出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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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通靈境!全技能七級
周安很想說,我那麼大的一個好處,你給我弄到哪裏去了?
現在他位於這座九層塔的最頂上上,周圍還是老樣子,沒有任何變化。
在千里目的作用之下,周圍都是一覽無餘的,他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也沒有找到所謂的好處。
旁邊,師習遠本來準備離開的,可看到周安停在原地之後,奇怪的問道:“周大人,不是說好要走嗎?你怎麼又停下來了?”
這裏的祕密太大了,他得趕緊回去彙報,然後讓他老師來處理,畢竟看這個情況,好像他們也處理不了。
周安聞言,略爲沉思片刻,隨後用化金戒變出長刀,捅了捅地面。
地面無比光滑,周安的長刀插不進去,這也是用特殊的材料製作而成。
“難不成我的好處,是把這些東西全部搬走嗎?這算個什麼好處?”周安無功而返,摸了摸下巴,隨後咿D了體內的炁,施展八卦算術。
很快,八卦算術浮現一層金光,金色的八卦出現在眼前。
隨後,周安就以這裏爲依據,開始推測,自己究竟能夠獲得什麼好處。
可結果卻沒有任何反饋,還是那一片金色。
八卦算術只是告訴周安此行是安全的,而且能夠撈到好處,但具體在哪裏能夠找到所謂的好處,並沒有給他指明。
一切都需要他自己去發現。
周安揮了揮衣袖,將八卦算術的金色八卦揮散,這才陷入思索之中。
師習遠見周安的樣子,心想肯定有事,否則不會是這個表情,也沒有打擾周安,但仍就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這次出去之後,一定要拉着周大人狠狠的釣上幾天魚,讓你看看我收穫滿滿的樣子。”
現在,他的天賦已經圓滿,唯一的弱點就是釣不到魚,在如今也不算是弱點了。
什麼全聖境,這個境界確實很重要,但只是說比較重要而已。
對於師習遠來說,他更看重的是釣得到魚。
可以這麼說,這個時候的師習遠,滿腦子都是釣魚。
現在能夠釣到魚了,師習遠當然很想要裝一下。
在周安面前顯擺自己的釣魚功底,那纔是最爽的。
周安本來正在思索着,聽到師習遠的嘀咕聲之後,微微一愣,隨後反問道:“師大人,你剛纔說了什麼?”
師習遠以爲自己吵到了周安,隨意的擺了擺手:“不好意思,周大人,剛纔情不自禁就說了出來,你不要見怪。”
周安繼續問道:“我沒有見怪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剛纔說的好像是釣魚?”
師習遠奇怪的點頭:“沒錯,周大人你看,咱們算是大喜事吧,又讓我突破到了全聖境,又滅掉了縱性領袖了一個分身,破壞了他的陰郑跃统鋈メ烎~,慶賀一下。”
他覺得自己說的沒毛病,這時候確實得慶賀一下。
周安聽到師習遠說完之後,突然右手握拳,狠狠的砸在左手的掌心,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我知道了!”
“知道什麼了?”師習遠滿臉問號,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就說了一句釣魚來不來,就對周安有什麼啓發了?
“搞不好是想要在釣魚的時候,找藉口不去,免得被我滋一臉。”師習遠想道。
周安當然不知道師習遠所想,他現在終於明白,這個好處因何而來。
來到這清河之後,發現九層妖塔的過程中,最重要的一樣東西就是釣魚。
哂冕烎~,他才獲得了進入這裏的資格,然後九層塔也是埋藏在清河底下。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都和清河有關。
這樣想來的話,周安要是在這裏拋上一杆,不知道會發生些什麼。
外面清河的河水,仍然被他一分爲二,但問題不大。
周安的詭釣既然說是釣魚,那就是釣魚,不分場地的。
他的技能,都是這麼不講道理。
開掛嘛,很正常。
想到這裏,周安從粉紅色錢袋之中,拿出了釣竿。
旁邊,一直打醬油的黑玉躍躍欲試,伸出白皙的小手,想要摸到周安懷裏,去掏屬於她自己的釣竿。
但還沒等她靠近,就被周安邦的一下敲在腦袋上,又委委曲曲嘀嘀咕咕地,縮到一邊。
釣竿被拿出來之後,師習遠一臉驚訝地問道。
“周大人現在就想釣魚?現在不行啊,咱們回去之後,還得把事情往上面報呢。”
周安擺了擺手,故作高深的道:“師大人,你這就不懂了,釣魚這種東西,不在乎場地的,只要心中有個魚,在哪裏都是釣魚。”
這一通歪理一說,反倒是把師習遠說得一愣,久久都沒有回覆過來。
仔細一下,說得有道理,心中有魚,哪裏都是釣魚的地方。
可是越往下想,就越覺得周安說的就是歪理。
水都沒有,魚也沒有,哪能夠釣到什麼東西?
師習遠仔細琢磨,而周安那邊,已經開始了。
他想着前方有水的樣子,很熟練的,拋出了魚竿。
魚鉤懸浮在半空之中,被魚線扯着,微微晃動。
周安此時的動作,若是讓外人看到,估計會認爲神經上有點毛病。
一股炁,順着周安手中的魚竿,逐漸延伸。
先是魚竿,後是魚線,最後是魚鉤。
沒過多久,就將整條魚竿全部包裹起來。
周安閉目凝神,學着釣魚的樣子,耐心的等待着。
師習遠十分好奇,就在旁邊圍觀。
他不覺得周安能釣到魚,至少是在這裏沒有水的情況下。
連魚都沒有,又怎麼可能釣得到了?
畢竟巧婦難爲無米之炊。
黑玉雙眼放光,盯着周安魚竿上的魚鉤,張開手臂,開始鬧騰起來:“哥哥釣我,我是魚。”
語氣柔柔的弱弱的,周安聽在耳朵裏,差點沒把握住魚竿。
這話也是從周安這裏學去的,靈活哂弥拢谶@個場景,還真不顯得突兀。
要不是黑玉害怕周安繼續敲她腦袋,可能真的跑到魚鉤那裏,去裝成了一條魚。
好在黑玉也只是嘴巴上皮了一下,也沒有繼續動作。
周安穩住心神,開始釣了起來。
大概過了有半柱香的功夫之後,在師習遠的眼前,詭異的一幕出現了,讓他眼中露出大驚之色。
只見周安的魚鉤子上,竟然有一層黑色的迷霧,將其裹住,顯得神祕而又讓人無法看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