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迷霧之中,忽明忽暗的光芒,時不時地照亮,能夠看到裏面的紋路,但看得不是很真切。
而這時候,周安的魚竿突然飛快的抖動起來,抖動的速度極快,就好像那團迷霧裏,真的藏着一條大魚。
這怎麼可能呢?
師習遠張開嘴巴,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臉上有點幻痛,就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似的。
他又被滋了,而且還是自己去求周安滋的。
當時自己信誓旦旦的說,連水都沒有,又怎麼可能釣到魚,可真沒想到,周安還真的釣到了。
當然,也有可能不是魚,但無論如何,在師習遠的想法中,已經做下了一個決定。
還是不要在周安面前裝逼比較好,否則對他自己,反倒是一種折磨。
比方說現在,整個一個難受了得。
周安睜開了雙目,看着劇烈抖動的魚竿,眼中露出一絲驚訝之色。
果然有戲!
詭釣這個技能有兩個屬性,收穫這個屬性,暫且不提,就是字面意思,和他釣的東西的好壞有關。
而未知就是一個很特殊的東西了。
表示周安拋出去的魚鉤,不一定是連在所在的河面,甚至可能在別的地方。
未知的屬性越高,這個位置也會更離譜。
總結來說,詭釣這個技能,甩出去的鉤子,連接着其他地方。
周安不知道在這九層塔中釣魚,究竟會連接到哪裏去,但他明白,八卦算術說的有好處,那是真的應該有好處。
而現在唯一的變動,也就是在這裏。
周安拉動手中的魚竿,魚竿的那頭,震動的趨勢以一種越來越快的頻率出現。
周安能夠感覺到,有股強烈的反抗意味,從魚竿那頭傳來。
但對於他來說,問題不大。
只見周安提着魚竿,十分熟練的溜了起來。
大概過了半柱香之後,一個東西慢慢浮現。
在師習遠和黑玉的注視之下,終於被周安釣了出來。
只見一個長方形的東西,浮現在魚鉤之上。
周安看着這個長方形的物體,眼睛微微瞪大,滿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這是一個木盒子,和周圍長方形的木盒不同的是,這個木盒子顯得極爲破舊,就好像是在水裏泡了很久很久一樣。
上面的漆,都已經脫落了太多。
可是讓周安驚訝的,卻並不是這上面的漆脫落,而是這木盒子上面,裹挾着的東西有點恐怖。
上面層層疊疊的,有着其他行當中人看不到的疾病,正懸浮在木盒子之上。
旁邊,師習遠見到這木盒子之後,不知怎麼的,渾身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他總感覺,上面有東西讓他十分畏懼,下意識的就後退了一步。
周安摸了摸下巴,突然想到了什麼,緊接着眼睛一亮:“我好像懂了!”
他搞懂是什麼意思了,這玩意應該是和自己最近的心思有關。
前不久的時候,他的醫道蠱種陷入瓶頸,所以一直就沒有得到提升。
如果按照這個情況下去,會把他進入通靈境的時間拉長很多。
而現在釣到的這個東西,竟然和疾病有關,這就是他獲得的好處。
“八卦算術果然詹黄畚遥@下我就有辦法解決了。”周安試着哂冕t道蠱種,仔細的看了一遍。
緊接着,他發現眼前浮現了一行煙霧。
煙霧出現之後,飛快的凝聚成了一行文字。
【醫道蠱種+1】
熟練度瞬間就漲了一點。
周安內心大喜,同時也看出了這長方形盒子的奇妙之處。
“這裏面,絕對有大東西,但還是不打開唯妙。”
光是看着外面密佈的那一層疾病,就覺得頭皮發麻,哪怕是有醫道蠱種,周安依然感覺到有些恐怖。
但奇怪的是,這些疾病並不擴散,彷彿這木盒子把那些疾病全部吸在上面,甚至於用手去觸摸,都不會發生危險。
周安很確定不會有任何危險,畢竟他有相關的技能。
想到這裏,他將長方形的木盒子收入粉紅色錢袋。
這木盒子究竟是怎麼來的,又是從哪裏調來的,他不感興趣,也沒有任何線索。
“現在熟練度能夠往上漲,就已經是一件大好事了,想那麼多幹嘛?”
“先把醫道蠱種幹到七級,達到通靈境再說。”
做完了這件事之後,周安又咿D了八卦算術,打算看一下還有沒有好處。
金色的八卦浮現之後,再也沒有異常出現,證明這裏的好處就是剛纔的長方形盒子,而自己也不會再撈到什麼好的了。
“走了,師大人,是時候出去了。周安說道。
這座九層塔的祕密,還是上頭的人來解決,自己到時候瞭解一下就行。
師習遠這才從震驚這種恢復過來。
自從長方形木盒子被周安收進粉紅色錢袋之後,才鬆了一口氣。
他能感覺到,這木盒子的恐怖之處,現在那種恐怖的感覺才消失了。
“周大人,那個東西是什麼?”師習遠有些好奇,開口問道。
周安神祕的一笑:“能否就當沒見到過?這東西對別人沒用,但是對我有很大的用處。”
師習遠恍然,拍了拍手:“那當然可以。”
這年頭,師習遠雖然是國師的弟子,但也在監察司裏面擔任職務,也算是混官場的,自然是懂點人情世故的。
在底線的範圍之內,變通一下,那是完全沒問題的。
畢竟這個人是周安。
至於怎麼變通,那很簡單。
底線嘛,他是靈活的,可以隨意的改一改,只要不超過那個極限就行。
大祕密還在這九層塔,裏面一點點小東西無所謂的,就像師習遠在這裏補全他自己的天賦一樣。
兩人稍加琢磨,也沒有囉嗦,離開了九層塔。
九層塔外面,還是那一分爲二的清河。
他們來到河岸之後,師習遠把最開始的搬叻恿讼氯ァ�
符紙燃燒,淤泥再度出現,將九層塔全部覆蓋。
而周安散去了控制清河的炁,興風作浪停止之後,清河逐漸合而爲一,將九層塔掩埋在河堤之中。
做完了這一切之後,兩人對視一眼,離開了清河,朝着淮西京走去。
這件事情,也算是完了,把這些祕密上報給朝廷,那麼他們兩個也算是做好了,可以各做各的事情。
回去的路上,自然是暢通無阻。
當他們到達淮西京之後,周安首先告訴何聲,就說清河的事情有些嚴重,需要上報總司,還寫了一封密信,讓何聲趕緊傳遞。
何聲也沒有猶豫,立刻答應下來。
而周安則帶着師習遠,準備回家。
誰知師習遠卻拒絕了。
“既然我已經到達了全聖境,那就得抓緊時間,回去鞏固一下,就不方便,在此處多停留了。”師習遠一本正經的道。
周安奇怪的問道:“師大人,你不是想要繼續釣魚嗎?等這件事情處理完之後,咱們兩個找地方去釣釣。”
剛纔在九層塔裏,師習遠可是這麼說的,周安還當真了。
誰知這句話說完之後,師習遠趕緊擺手,好像避之不及一般,滿口否認。
“趁着時間還早,那我就走了。”
此時,天色已經昏暗無比,到了凌晨時分。
“還早”這個詞,被師習遠重新定義。
師習遠所說的還早,在這時候非常的不符合,但是師習遠說完這句話之後,走得很快,甚至不讓周安相送,離開了鎮詭司。
周安看着師習遠離開的背影,暗道一聲奇怪,也沒當回事。
他覺得自己倒是省事不少,於是就朝着自己家裏走去。
師習遠離開了鎮詭司之後,來到一條街道,長出了一口氣。
他確實打算和周安釣釣魚的,可是在九層塔裏面,看到周安凌空釣的東西之後,這個想法就徹底放棄了。
他是想滋人,不是想被滋的。
做人嘛,還是得有點逼數纔好。
師習遠覺得,自己很有逼數,所以現在只想離開。
不過在離開之前,師習遠心中想道。
“雖然滋不了周安,但那些笑話我釣不上魚的人,等我回去的時候,一個一個的去滋你們!”
懷着這種想法,師習遠又覺得很爽,美滋滋的離開了淮西京。
月色如洗,夜晚平靜。
淮西京恢復到寧靜的時刻。
……
而在淮西京這邊一片安靜的時候,遠離大楚國的大越國內,國都之中。
雲起帝看着空空如也的木箱子,臉色無比的陰沉。
“究竟是誰,竟然能夠越過皇宮的重重把守,偷到朕的東西!”
雲起帝臉色除了陰沉之外,更多的是一股殺氣。
“肯定是空空門的人!”
當他說出這句話之後,門外,突然吹進一股冷風。
一個渾身裹着黑衣的男人,浮現在雲起帝面前。
“見過陛下!”黑衣男人行了一禮。
“徹查!就算把整個大越國翻過來,也要找到朕的東西,立刻去尋找空空門,這羣專門幹偷雞摸狗勾當的傢伙,真當朕滅不了他們嗎?”雲起帝語氣冰冷,神情冷寂。
“是!”黑衣男人點了點頭,站起身來,又消失在房間中。
雲起帝看着空空如也的木箱,手扶在木箱的邊緣。微微一緊,手背之上青筋浮現。
“朕服用的袁青衣的通靈神藥,好不容易纔逼出的一些疾病,本想作爲參考,卻被人偷取,若是將其打開,恐怕會讓周邊的百姓,陷入無盡的恐慌和死亡,到那時候,朕就是千古罪人了!”
雲起帝一邊想着,眉宇之間,露出一抹憂愁。
……
大越國陷入了混亂之中,而混亂的根源,出自於大越國皇帝。
最近幾天,大越國內,大家都非常緊張,尤其是空空門的弟子們。
他們被大越國的誅邪司翻箱倒櫃,不斷地被挖掘出來。
只要挖到了,就送去國都之中,去見大越國的萬人之上。
至於見到之後的結果,目前來看沒有結果,因爲沒人從國都裏面走出來。
整個空空門風聲鶴唳,瘋狂地躲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