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只有惠悟和尚心裏清楚,此時一副平易近人的周安,就在剛纔,展現了恐怖而又殘忍的一幕。
江湖上的傳言不虛,甚至還說小了。
惠悟和尚選擇閉口不言,以沉默面對。
這時候說話,搞不好周安還會搞出些什麼騷操作。
不遠處,司空老人雖然大受震撼,但是此時此刻,還是覺得,自己應該在這時候站出來。
司空老人走到近前,問道:“周大人,您這是……玩的什麼套路?”
他覺得,自己還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周安也在打量着司空老人。
這個一臉煞氣的老翁,身上的氣勢很強。
這種強大的氣勢,讓周安甚至想要拔出刀,痛快的打上一場。
天驕已經滿足不了周安了,唯有詭異和這些頂尖的老一輩,纔是周安興奮的源泉。
當然,此時此刻,周安也知道不可能見面就拔刀。
“沒辦法,他們太熱情了。”
周安嘆了口氣,仰頭看天,道:“我可沒有逼他們,他們一見面,就說十分仰慕我,要爲我做點事,他們看我的馬車太慢了,就說苦行僧拉車更快,所以就幫我拉車了。”
“我一開始是拒絕的,這哪能行啊,可他們太熱情了,招架不住啊!”
“我可沒有逼他們,你們要信我。”
幾句話之間,“我可沒有逼他們”說了兩次。
腥巳滩蛔》藗�白眼。
這不是掩耳盜鈴嗎?
當然,在座的也都是些聰明人,這時候自然是沒有點破。
沒必要點破,人家周大人都說這麼清楚了,點破就沒意思了。
有幾個想要巴結周安的勢力,在這時候甚至附和起來。
“周大人英明神武,自然是有人仰慕,正常正常。”
“沒錯,給周大人拉車,那可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我們想拉還不行呢。”
“對,這是他們的福報,對的,就是福報,佛門不都講究福報嗎?”
惠悟和尚本來就受到了一萬點精神傷害,現在這羣人開始巴結,還用他作爲例子,整個人都如同木頭似的站在原地了。
仰慕?
你們還想拉車?
還福報?
去你孃的!
要不是周安還在旁邊,他都想破口大罵了。
你們這羣老東西,巴結周安,來傷害我,簡直噁心。
周安揮了揮手,一副大家都是好人的模樣:“各位真是熱情,咱們淮西京的人,可真是善良淳樸啊!”
“那是那是。”司空老人嘴角抽搐道:“周大人既然到了,那咱們就進去吧。”
到了這時候,也該辦點正事了。
這一次的弟子大比,就是重中之重。
周安也沒有囉嗦,隨意地道:“那就進去吧。”
早點把這事情解決了,自己也早點回去肝熟練度。
至於惠悟和尚,周安已經過足了癮,當然沒有再繼續。
繼續就是無趣。
而青黃寺,那更是無所謂。
回去之後,自己就會修書一封,上報總司。
你青黃寺就算再大的能耐,干擾鎮詭司辦事,還有竟然想要報復,那大家也都別想好過。
掛着聖旨又如何?
那是皇帝給的,你阻礙皇帝辦事,還用皇帝給的東西當保護,這不是癡人說笑嗎?
司空老人在前面帶路,周安則是帶着人,跟在後院。
其他的鎮詭司成員倒是習以爲常,畢竟他們也是經常來的。
唯獨周安是第一次來,眼中帶着好奇。
不愧是頂尖級別的勢力,比起陰雲門那種一流勢力來說,那可真是更爲震撼。
一花一草,一樹一木,都彰顯着頂尖勢力的實力和底蘊。
周安停在一棵樹前,看着樹上的刀痕,眯起眼睛道:“好刀法。”
這棵樹有些年頭了,上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刀痕。
這刀痕刻在上面,透着一股凶煞之氣。
用刀的人,是個高手,比周安見到的用刀的人,都強。
光是一點就能看出來,那就是在樹上留下凶煞的刀痕,卻不傷樹的根本,這就體現出一份深厚的功力了。
“周大人也是用刀的高手,更是刀鍋雙絕,果然是有眼力。”
司空老人笑道:“這是我兒司空藤的傑作,他已經是通靈境的高手,在鎮域刀法的修煉上,更是練出了刀意。”
“我鎮域刀門的刀意,就是凶煞之氣,中刀者,會被凶煞之氣影響,慢慢的喪失戰鬥力,更甚者,會毀掉內臟根基。”
對於司空老人來說,他對自己的兒子相當滿意。
雖然在某些時候,還不夠老辣,比方說這次的弟子大比。
但是在刀法這一門上,確實也算是天賦卓絕。
司空藤雖然已經中年,但是年輕時,也是一代天驕。
聽到自己老爹說話,趕緊走了上來,口呼一聲周大人。
這時的司空藤,早就已經非常低調了。
他想起自己之前的操作,還有些汗流浹背。
還好自己老爹的提醒,這才懸崖勒馬,不然後果無法想象。
周安瞧了一眼,點了點頭。
確實是高手,但只是通靈境而已。
“司空門主的刀,只怕更厲害。”
周安笑着說道:“若是有機會,我也是用刀的,希望司空門主可以提點提點。”
這話說得客氣,讓司空老人也很舒服。
“這個年輕人,身居高位,可爲人處事的能力並不差。”
司空老人想道:“江湖上的傳說,怕是沒有把這些東西考慮進去。”
思及此處,他一邊說着一定,一邊繼續引路。
沒過多久,司空老人帶着周安等人,來到了一處大堂。
在這裏,早就已經擺滿了桌子,上面放滿了珍饈美味。
大家都是抽時間過來的,雖然是個弟子大比,但是喫喫喝喝上,當然也不能放鬆。
“周大人,請上主桌。”司空老人指了指前方,說道。
主桌的位置,自然是由各個勢力的領頭人坐的。
周安也沒客氣,和各大勢力的領頭人一起,坐到了位置上。
沒過多久,宴會開始了。
周安也沒有想到,自己會這麼受歡迎。
酒桌之上,各種勢力都在敬着酒。
周安也是個懂得人情世故的人,接連回應着。
這一個來回,周圍的人也都認識完了。
至少不會出現以後見面不識的情況。
“淮西京,不只有這些勢力吧。”周安眯起眼睛,問道。
勢力雖多,但是對於淮西京來說,還不至於只有這麼一點。
也就是說,很多勢力都沒來。
司空老人聞言,道:“周大人,鎮域刀門是親近鎮詭司的,但還有很多勢力,對鎮詭司的印像,其實只是能算陌生。”
“他們不鬧事,但也不親近,所以自然也就沒來了。”
“我每年都會邀請,也會多有走動,但是結果不是很好。”
作爲親近鎮詭司的勢力,鎮域刀門也有自己的任務,那就是協助鎮詭司,管理好淮西京的江湖。
所以這種操作,其實是很常見的。
周安摸了摸下巴:“不管如何,我希望在座的各位,能夠同心協力,讓淮西京的江湖,走得更深更遠。”
腥艘宦牐念^火熱。
這句話看起來就是一句場面話,可是經過周安的嘴裏說出,那意思就不一樣了。
這代表着,周安作爲新任的司京,已經承認了他們的位置。
你們都是我周安的人.jpg當鎮詭司的人不好嗎?
那是相當的好!
只有那些老古董纔不通世事。
時代不同了,大人。
跟着官家混,才能一帆風順。
不說別的,我成了周安的形狀,以後出了點事情,鎮詭司的人會不給面子嗎?
哪怕將來周安要調離淮西京,新來的人多少也會顧忌到周安的面子。
划算!
很划算!
卸鄤萘︻I袖激動之下,更是連連舉杯,和周安碰杯。
這一頓推杯換盞,持續了很久。
在這個過程中,每個人都很開心,唯獨惠悟和尚。
沒人理他,讓他覺得自己是多餘的。
到現在,他還感覺到肩膀有點痛,那是拉車繩子勒的。
是幻痛。
畢竟他這種實力,也不應該痛纔對。
勢力領袖對周安越熱情,惠悟和尚就越痛。
“周大人,請隨我前往比試場地。”司空老人笑道。
周安頂着黑玉的目光,婉拒了一名鎮域刀門女弟子想要晚上討論刀法的熱情後,點了點頭。
喫飽喝足,自然是辦正事。
隨後,周安就在司空老人的帶領下,前往了比試場地。
鎮域刀門很大,比試場地自然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