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想到這裏,周安大聲道:“鎮詭司辦事,速速讓開!”
話音落下,卻沒有一個人回答。
這羣和尚就彷彿沒有聽到似的,根本就不答應。
不遠處,宗山印見到這一幕,暗道一聲路走窄了。
周大人怕過誰嗎?
還真沒怕過的。
果不其然,宗山印剛這麼想,就聽到一道聲音。
“宗山印。”
“在呢,周大人。”宗山印趕緊騎着馬,來到周安面前。
周安指着這羣和尚,道:“全部驅趕,阻攔者,盡數抓起來,到時候帶到地牢。”
此話一出,正在前面緩緩前行的和尚,全都身形一頓。
在淮西京,周安就是天。
僅僅是來到淮西京的幾件大事,鎮詭司成員已經對周安唯命是從。
宗山印答應了一聲,然後轉頭道:“去,全部驅趕,不服者,抓起來!”
話音落下,一半的鎮詭司成員,朝着這羣和尚走去。
這羣鎮詭司成員,可都是武夫中的高手,不說別的,光是一個拿出去,那都是別人望塵莫及的境界。
當這些鎮詭司成員騎馬靠近時,那個中年胖和尚立刻站了出來。
“且慢!”
“貧僧惠悟,青黃寺長老,幾位大人先不要動手。”
惠悟和尚飛快的道。
他此時,確實如同周安所想,是落周安一個面子。
不說別的,別人怕他周安,青黃寺可不怕。
本來,惠悟和尚是順路來到這淮西京的。
沒想到聽到了不少的風言風語。
尤其是周安端掉心安寺這件事,更是讓惠悟和尚大怒。
心安寺有問題,可以先監視着,再給青黃寺傳書一封,若是真有問題,青黃寺也不會攔着,可你周安卻直接動手了。
這未免太不給青黃寺面子了。
既然要落青黃寺面子,那我就落你的面子。
剛好趁着這個時候,來這一出好戲。
如果周安不管,那就會在江湖上傳出去。
那麼惠悟和尚也不會繼續爲難周安,畢竟也算是給魏公公一個面子。
可現在,結果卻出乎意料。
周安不僅不怕,反而還準備驅逐他們。
這惠悟和尚不能不理。
周安冷笑道:“三句話,你只有三句話的時間,算是我給你一個特權,看在第一任住持爲百姓犧牲的份上。”
惠悟和尚微微一愣,隨後更加憤怒:“周大人,你可知打擾青黃寺苦修,是與青黃寺爲敵?”
“一句。”周安淡淡的道。
惠悟和尚瞪大眼睛:“心安寺的事情,今日你若是跟在我們後面,我們就當不存在了,你照樣當你的司京。”
“兩句。”周安繼續道。
惠悟和尚冷笑道:“好,那我們就是不走,你還真敢動手?”
“三句。”
周安嘆了口氣:“盡是些廢話。”
他從馬車中走出。
“我知你是因爲沒有和你們說,就處理心安寺,而心有不滿。”
“可你又怎知,當江湖妖人出現後,一絲一毫的時間,都將會挽救一個百姓的性命。”
“你尚且不知,還擋在前面,自以爲是。”
“青黃寺住持用死來明志,拯救百姓,可你這等後人,卻如同頑石,敗壞他的名聲。”
“我敬住持,敬英雄,因爲我沒有那麼大的理想,但我不喜歡小人。”
周安緩緩說道:“既然如此,讓你體會一下,那羣天驕進京時的出場方式吧。”
“出場方式?”惠悟和尚沒有反應過來。
宗山印沒有再等,指揮着鎮詭司成員衝了出去。
這時,惠悟和尚剛有所動作,突然感覺到脖子一涼。
“再動,你就真死了。”周安持着長刀,淡淡的道。
“你想幹什麼?”惠悟和尚咬牙切齒。
他能感受到周安身上的煞氣,那是真想殺他。
周安笑眯眯的道:“換種方式,我喜歡看和尚拉車。”
話音落下,醫道蠱種的毒氣,鑽入惠悟和尚體內。
“我要是不呢?你還能殺了我?”惠悟和尚冷笑道。
他斷定,周安不會殺了他。
可接下來,一種恐怖的痛苦傳來。
即使是惠悟和尚,也忍不住在地上打滾。
周安蹲了下來,露出微笑:“你有充足的時間,我也有,毒性很劇烈,看你多能忍了……”
……
鎮域刀門。
此時,司空老人帶着司空藤,正在山門迎接。
這一次,來了不少的客人,都是周邊的勢力。
這些勢力,也有些頂尖級別的,和鎮域刀門是一個層次。
說是弟子大比,其實也算是聯絡感情。
當時,鎮域刀門初創,勢力不強,就是因爲鎮詭司,才慢慢發展到如今。
周邊的勢力,多少會給幾分薄面。
此時,該來的已經來了,可唯獨沒看到青黃寺和鎮詭司。
“什麼情況?”司空老人問道。
旁邊,有不少的勢力也在等待。
他們的心思也很簡單,那就是結交周安。
畢竟如今的周安,要實力有實力,要地位有地位。
這種情況都不去結交,那不是腦子有病嗎?
至於青黃寺,不好意思,大家真的不熟。
人家周安是淮西京的司京,大家都還要在淮西京混,去管那遙遠的青黃寺幹什麼?
都是有腦子的人,不會像司空藤那樣做蠢事。
可是問題來了。
爲什麼到了現在,正主還沒出現呢?
司空老人問道:“你確定給周大人他們發消息了嗎?”
司空藤點頭道:“爹,我真的發了,按理說他們應該到了,而且青黃寺更近,都還沒到,我也不知道什麼情況啊。”
司空老人陷入沉默。
他有些擔心,該不會是兩方在路上遇到了吧?
如果真遇到了,還保不準會發生些什麼。
“希望青黃寺的惠悟和尚不會很慘。”司空老人心中想道。
懷着這樣的心情,他繼續等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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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又等了一炷香的時間之後,終於,正主來了。
映入眼簾的,是青黃寺的苦行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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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苦行的一環嗎?”有人見着這一幕,心頭想着。
這是不少人心頭的想法,因爲場面太震撼了。
十幾個苦行僧,在惠悟的帶頭下,身上都綁着一根繩子。
繩子的另一端,則是連接在一輛馬車上。
馬車上面,周安正揮舞這鞭子,一下又一下的,抽打在惠悟和尚身上。
可惠悟和尚卻彷彿沒有感覺到似的,低着頭拉着馬車。
人拉馬車,他們見過。
可是……青黃寺這等高高在上的人拉馬車,真的小刀拉屁股,開了眼了。
“聽說周大人入京時,就將卸嗵祢溄壴隈R車上,我以爲夠華麗了,沒想到還有更華麗的。”有人感慨道。
更多的人,看向惠悟和尚眼神,有些憐憫。
他們都是勢力首領,都很聰明,當然知道是什麼原因。
江湖上有言,得罪周安的,一個也別想跑。
很明顯,這是得罪周安的後遺症。
惠悟和尚看着這麼多人的目光,本來空洞的眼神,徹底的沒了神采。
第224章 見孔瘋子
沒有神采纔是對的。
如果這麼吭哧吭哧的拉車,還能保持着神采,那纔是有病。
惠悟和尚只覺得,事情已經朝着他所無法想象的方面前進了。
他是想落周安面子,可是隨之而來的,卻是被反落了面子。
其實按理來說,他完全可以不同意。
可是……真的太痛了。
那種被醫道蠱种放大的痛苦,就算是苦行僧,也同樣扛不住。
惠悟和尚屈服了,現在就有了如今這一幕。
“如果可以,暈倒了反而是一種美事。”惠悟和尚頂着腥说哪抗猓念^想着。
這時,周安已經帶着黑玉,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你很不錯,我很滿意。”周安甚至還熱情的拍了拍惠悟和尚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