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這一路上,周安又感受到了一個頂尖勢力的底蘊之後,這纔來到了比試場所。
這是一個很大的,四四方方的擂臺。
擂臺下,站着千餘名弟子。
這些弟子呈方陣站立,每個人都昂首挺胸,顯示出一副頂尖勢力弟子的風采。
在方陣的上方,則是個一字型的桌子,後面還擺放着一幸巫印�
“周大人,請上座。”司空老人邀請周安坐到了中間的位置。
等到卸鄤萘︻I袖都坐好之後,司空老人這纔開口。
“今天,是鎮域刀門的大日子,也是你們的機緣……”
開頭自然是一堆場面話。
等到司空老人說完之後,臺下已經一片火熱。
弟子們的情緒,也被輕而易舉的調動起來。
這時,司空老人回頭道:“周大人,要不要露一手?”
周安微微一愣,沒有明白是什麼意思。
司空老人笑道:“周大人也是用刀的,這時候展露出周大人的刀法,也能讓弟子們更加賣力。”
周安眯起眼睛。
大家都是聰明人,他當然知道司空老人是什麼意思。
這絕不是讓他露一手這麼簡單。
這裏,有這麼多的勢力之人。
如果周安在這時候,展露出實力,到那時候,不僅是身份震懾,更是從根源上震懾,也能讓這羣人更加死心塌地。
“司空門主有心了。”周安笑着說道。
這是人家的好意,周安自然是不會拒絕的。
瞧瞧,這纔是會做人的。
做人最重要的是什麼,是掌握好火候。
什麼時候該做什麼,那是非常考驗人的把握的。
司空門主見到周安答應,這才輕輕咳嗽了一聲,道:“諸位,這一次的開幕,會有一點不同,站在我身旁的周大人,相信大家都不陌生吧。”
話音落下,立刻就有弟子齊聲答應。
“刀鍋雙絕!”
“逆境伐上!”
“鎮壓天驕!”
這羣弟子的聲音很齊,周安都懷疑,是不是早就排練好了的。
司空老人繼續道:“刀鍋雙絕,刀排在鍋前面,那麼周大人的刀法,當然是精妙絕倫。”
周安表面上沒什麼動靜,內心已經無語起來。
他現在,真的很想找到第一個喊出這個稱號的人了。
真想讓那個人,去鎮詭司的地牢裏面玩一玩。
臺下的弟子們,視線立刻都投射過來,眼中一片火熱。
由不得他們不火熱。
這位周大人,早就已經在江湖上傳得沸沸揚揚。
尤其是那一把刀,據說打得天驕們都不敢說話。
一打一個不吱聲。
鎮域刀門都是用刀的好手,自然是想要看一看的。
其他的勢力領袖們,也將目光投射過來。
他們也想看看。
看看是不是如同江湖上說的那樣。
周安笑了笑,迎着腥说哪抗猓鹆擞沂帧�
他仍然是保持坐着的姿態。
手中的化金戒,變化爲一把長刀。
下一刻,在周安身上,爆發出一股恐怖的氣勢。
十米高的聖靈魔體,散發着白色的光芒,從天而降。
沖天的壓迫感,讓下方的弟子們都喘不過氣來。
周安施展庖丁解人刀法,淡淡的揮出一刀。
隨着他揮刀的動作,烏青色的刀光綻放。
身後,十米高的聖靈魔體,同樣綻放出白色的巨型刀光。
兩道刀光合二爲一,沖天而起。
一瞬間,這刀光斬在天空的白雲之上。
今日晴朗,萬里碧空。
這一刀,劈開了白雲。
天空中的太陽,也被璀璨的刀光所掩蓋。
腥硕记椴蛔越拿衅鹆搜劬Γ币曌胚@恐怖的刀光。
當刀光消散之後,鎮域刀門比試場上方的白雲,已經一朵都不剩了。
只剩下一片蔚藍,以及邊緣處還未消散的雲氣。
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們久久不言。
這一刀,已經映入了鎮域刀門弟子的心中。
太恐怖,也太令人難以置信。
哪怕是那羣實力領袖,也不由得震驚。
“這真是年輕人斬出來的刀?”
這個想法,是所有人的心頭共有的。
如果在這之前,他們還只是忌憚周安的身份,現在就不同了,他們更加忌憚周安的實力。
身份、實力,二者皆有。
這個年輕人,要起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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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老人眯了眯眼:“周大人,這一刀,若是你自身實力更強,我恐怕都不一定能接下來。”
周安笑道:“司空門主過譽了,不過是隨手一刀而已,咱們繼續吧。”
這一刀,已經揮完了。
那麼比試也可以繼續了。
此時,鎮域刀門的弟子也都恢復過來。
他們的目光更加火熱了。
更有不少的女弟子,投過來的目光變質了。
黑玉警惕的掃了這些女弟子一眼,想着是不是用排兵遣將,把她們都變成兵將。
司空老人揮了揮手,言簡意賅的道:“比試,開始!”
伴隨着這句話,鎮域刀門的比試,這纔是真正的開始了。
這是一場關於機緣的比試。
每一個鎮域刀門弟子,都是通過這種方式,進入更深層次。
不說絕對的公平,但是相對的公平還是有的。
所以他們都很賣力,每個人都盡了全力。
擂臺下,還有一械拈L老,都是通靈境的實力。
長老的作用,是維護擂臺的秩序。
一旦出現控制不住地情況,長老們也會出手解決。
這就是宗門勢力的殘酷,但也是機緣。
當然,這種層次的比試,在周安看來,其實是有些無聊的。
弟子的刀法,其實對於如今的周安來說,那是相當的粗糙。
但是周安坐得很直,一副興致蓬勃的樣子。
情商嘛。
哪怕情商再低,在這時候,也是同樣的動作。
整場比試,有驚無險,順利落幕。
直到天色逐漸暗了下來,比試才終於結束。
沒選上的弟子,準備着來年再戰,至於選上的弟子,則是一副興高采烈地樣子。
“周大人,需要休息一晚上嗎?”司空老人問道:“我已經安排了房間,這個時候,天色已經晚了,不如好好休息。”
周安略微思考,隨後答應下來。
別人都已經邀請了,而且只是休息一晚上而已,並沒有什麼影響。
鍋鎮法的場地要求也不高,無所謂的。
隨後,留下了善後的人,司空老人先是讓人安排好鎮詭司和其他勢力隨行的人之後,這才讓人帶着周安,去往了住處。
住的地方,自然是一件獨立的院子。
鎮域刀門發展到如今,也是有錢的。
“周大人,晚上會有人送來宵夜,你先休息。”
司空老人說道:“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就不便久留了。”
雖然有人善後,但是作爲鎮域刀門的門主,司空老人也要處理一些事情。
周安點了點頭,表示先去忙,不用管他。
等到司空老人走了之後,一直安靜的黑玉,終於有了動靜。
“想殺人……”
黑玉身上,有一絲恐怖的氣息在流轉。
周安微微一愣,滿臉問號。
還是那句話,黑玉在周安面前傻傻的,但不是代表黑玉不兇。
可別忘了,這位傻傻的姑娘,身懷六種八絕技,還是半人半詭,如果不是跟在周安身邊,可想而知有多猛。
“爲什麼?”周安問道。
他也很疑惑,爲什麼黑玉會有這種想法。
這也是很少見的,黑玉莫名的表現出煞氣。
黑玉歪着腦袋:“那些女人,看你的眼神,很不舒服。”
“你,我,是一起的,不想有其他的。”
“嗯,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