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孫捕頭在選人的時候,心想着這次既然是去調查,得選聰明一點的。
平時的時候,周安都很低調,所以在捕快裏面就屬於小透明那種。
也就是大家嘻嘻哈哈聊天的時候,會搭上一嘴,所以孫捕頭自然而然就忽略了他。
周安也樂得清閒。
他覺得這事情想要查出來,其中的曲折程度不低。
村子是什麼地方?
在大楚國,村子可是一個很神奇的東西。
村子雖小,但無論是周邊鄰里還是村頭村尾,大家可都熟着呢。
有的村子很團結,一方有難,八方支援,在村頭出了事,村尾的人都要過來幫忙。
清流村這麼多孩童失蹤,可不僅僅是別人的利益受損,連自家的利益都受損了,怎麼可能找一夜都找不到?
說的再重一點,究竟是怎麼消失的,還不一定呢。
周安覺得,這次調查估計就是水中月鏡中花了。
“老周,我走了啊。”餘杭一臉無奈。
周安沒被選上,但他被選上了。
孫捕頭知道,他平日裏都忙於考試。
能去參加科舉的人,怎麼着也比他們這些武夫管用,所以就把他也帶上。
周安揮了揮手,等到孫捕頭帶人離開後,繼續去廚房裏面肝熟練度。
他沒再繼續肝庖丁解牛刀。
到了四級之後,又得換個花樣。
他打算先把游龍步和顛物全肝到四級後,再着手庖丁解牛刀。
對於開發新的技能,他已經有了想法,但還需要繼續完善一下。
如今自己有攻擊,有速度,而且還有強度。
但仔細一想,缺的東西很多。
現在最缺的,是一門防禦技能。
他這個金手指和別的不一樣。
前世小說裏面,他看過一個主角練什麼東西都很快。
防禦類技能,就選了金鐘罩鐵布衫之類的功法。
但他這個不行啊!
他得選生活技能。
“選什麼才能算防禦的生活技能呢?”周安有了想法,但究竟選什麼,卻頗爲頭疼。
“先肝,邊肝邊想。”
打定主意之後,周安就去往廚房,開始練習顛物。
“我可是肝裏住了個人的。”
周安一邊顛着鐵鍋,一邊想着。
……
在周安這邊肝熟練度時,餘杭他們也到了清流村。
清流村距離安定縣不遠。
路過一片荒野,也才花了一個時辰,就抵達了目的地。
這是一個小小的村落。
平日裏在這個時候也有炊煙升起,但餘杭來到這裏後,感覺到了一股冷清,將整座村子徽帧�
還沒走近,就能夠隱隱約約聽到哭聲。
王村長已經老態龍鍾,眼中露出哀傷,嘆氣道:“沒了孩子,大家都挺傷心的,各位大人,請跟我來吧。”
他在前面帶着路。
十幾個捕快魚貫而入。
當餘杭走入之後,莫名其妙的感覺到了一股陰冷。
第49章 河神傳說
這股陰冷來得快,去得也快。
要不是餘杭確實感覺到,並且打了個哆嗦,他還以爲只是幻覺。
其他捕快同樣有這種感覺,但都沒當回事,只有餘杭放在心上。
他是經歷過的!
尤其是親眼看着曾經的教書先生,變成灰鼠野獸之後,那種感覺他這輩子都不會忘。
當陰冷來襲時,餘杭特地留了個心眼,握着刀把的手更緊了。
王村長還在往裏面走着,一邊走一邊介紹着村子裏的情況。
餘杭聽了個大概。
清流村雖說看起來很小,但其實並不貧困。
相反的是,這座村子裏面無論是收成還是其他的,都比周圍村子要好。
這裏土地肥沃,種植的糧食那是一筐接着一筐。
山好水好,養出來的牲畜也個頂個的大。
光看周圍村民們自己建的屋子,都能夠看出些蹊蹺。
這裏挺肥的。
餘杭覺得,估計這裏隨便拉個人,都比自己每個月領的俸祿要高。
“每個人都分散開,一戶一戶的仔細盤查。”
孫捕頭聽完之後,也開始按照慣例行事。
盤查是最基本的,也是最主要的一個步驟。
捕快們到一個地方後,要處理這裏的案子,首先要做的肯定是瞭解情況。
不能聽信他人一面之詞。
必須要自己去搜集。
這一步沒有毛病。
腥艘卜稚㈤_來,每個人都去找幾個村民交談。
分散開後,餘杭一個人找了一間屋子。
屋子裏面有隱隱的哭聲。
餘杭能看到屋子的大門打開着,裏面沒有亮燈,略顯黑暗。
好在現在並不是夜晚,他能夠看清。
有兩個人正在抹着眼淚。
一個是身材矮壯的中年男人,另一個則是身材稍胖的中年婦人。
不用看也知道,這兩人應該就是夫妻,而且丟了孩子,所以才如此悲傷。
當裏面的村民聽到餘杭的腳步聲,立刻將哭聲停止,抹了把眼淚。
尤其是那個中年婦人,已經急匆匆的跑了出來。
還不等餘杭說話,中年婦人就啪的一聲,跪在餘杭面前。
餘杭也查過不少案子,但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慌亂的伸手,想要將中年婦人抬起。
但還沒等他動手,中年婦人就叭叭叭的磕了三個響頭,哭喊聲震天響。
“大人,你們可算來了,求求你們,救救我的兒子吧!”
“我們兩口子這麼大年紀,纔得到這樣一個孩子,現在失蹤了,要是找不到,我們兩個可怎麼活!”
餘杭聽到婦人的哭嚎,嘆了口氣,只能將婦人扶起,一邊勸說着,一邊走進屋子。
和婦人相比,中年男人就要冷靜得多。
中年男人急忙訓斥了兩句,這才哽咽着說道:“大人,你們有調查結果了嗎?”
中年喪子。
而且還是中年得子再喪子,這種感覺他們當然不好受。
雖然不知道孩子是否還活着,但這種年紀就算活着,也是遭百般的罪。
餘杭道:“我們也纔剛到,先問問你們情況,你們放心,我們一定盡力把案子辦下來。”
對此,餘杭也只能去勸。
盡力的把案子辦下來,對這些人是最大的寬慰。
中年男人點了點頭,趕緊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他說的和王村長說的別無二致。
只是一些細節上的不同,那些細節也無關大事。
大致就是晚上的時候,大家都已經睡着了。
其中一戶村民起牀上茅房,就發現孩子不見了,立刻就哭喊了起來。
哭喊聲驚動了整片村子,緊接着,只要有孩子的村民,發現自己的孩子全都不見了。
他們找了一晚上,一無所獲,這才報了官。
“原來如此。”
餘杭也大致瞭解,他打算去下一戶,繼續問問。
旁邊的中年婦人停下哭聲,冷不丁的說了一句:“都怪你們,今年祭拜河神晚了,河神大人肯定不高興了,就抓童男童女去當祭品。”
中年男人趕緊瞪眼:“胡說八道什麼呢?河神一直保護清流村五穀豐登,怎麼能怪到這事兒?”
河神?
餘杭微微一愣,隨後明白過來。
大楚才建立十年,在這之前的一個國家,那叫一個支離破碎。
建成大楚國之後,短短的十年,發展得很快,但也有很多不足之處。
比方說,各地的文化風俗。
每個地方的文化和風俗都不一樣,沒有個統一的。
至於統一這些東西,目前還不是時候。
“河神是什麼?”餘杭停下腳步,問道。
中年男人也知道自家婆娘亂說話,只能解釋着。
“大人,這是咱們清流村歷來的風俗,因爲清流村靠近清流河,所以纔得到這個名字,每年都會祭拜河神。”
一邊說着,中年男人大致描繪了一下。
餘杭也大概懂了,但他沒在這上面多問,心裏揣着事,就離開了房間,又前往另外一個房子。
村子不大,但一戶一戶的盤問,也用了不少時間。
大概有半個時辰後,捕快們纔在中間的空地上集合,把自己盤問到的事情一一上報。
上報的內容不多,但大家都很一致,也和王村長說的沒有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