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生活技能,你卻練成神技 第40章

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孫捕頭聽到這裏,犯了難處。

  他總覺得自己接到這個職位之後,真是倒黴透頂。

  本來就只是想多拿點俸祿,沒想到纔沒幾天,捱到板子不說,還攤上了這事。

  要真把這情況回去上報,縣令大人保準大發雷霆。

  “我叫你們去查東西,你們查的什麼玩意兒?”孫捕頭已經帶點火氣了:“你們誰有思路,趕緊說,到時候我把你們功勞稟報上去,那不就領到賞錢了嗎?”

  沒一個捕快願意說的,全都把頭低下。

  這事說得好,那自然是發財,說得不好,那就領了罪。

  餘杭左看看右看看,然後舉起右手:“我有!”

  他覺得這樣下去,沒有一點進展。

  但他這裏已經有了點思路。

  孫捕頭眼睛一亮。

  這個餘杭是個讀書人,肯定比他們這些粗人要厲害。

  “快說!”

  “事情應該與河神有關。”餘杭將河神的事情解釋了一遍,最後又補了一句。

  “我們應該去清流河看看。”

第50章 餘杭又招惹到了

  清流河?

  河神?

  聽到這三個字,還不等孫捕頭說話,一旁的王村長就急了。

  “不可!萬萬不可啊!清流河保佑清流村五穀豐登,土地肥沃,可千萬別去幹觸怒河神的事情!”

  王村長急得額頭髮汗,手舞足蹈,非常害怕。

  孫捕頭聽到這話,怒道:“又要查案,這不行,那不可的,那要查到什麼時候?還是你有什麼祕密,不能讓大家知道的!”

  他剛纔聽到餘杭說的話,眼睛就亮了起來。

  這是唯一的線索了。

  興許能查到什麼東西。

  仔細想想,是不是這裏有人因爲擔心河神發怒,把孩子們全部沉了進去?

  這種情況是有的。

  每個地方風俗不同。

  有的地方的風俗,甚至會讓人覺得厭惡。

  比方說婚鬧,有的地方甚至讓新娘……

  他這個靠送禮上位的捕頭,已經在陳縣令那裏落下不爽了。

  這事情要真能查到,他的位置纔算是坐實。

  尤其是這個王村長,這麼大年紀了,還在這裏逼逼叨叨的,讓他一陣不爽。

  本來才上任就攤上大事,已經很無語了。

  現在還搞這事,不是找罵嗎?

  王村長被這麼一嚇唬,打了個哆嗦,不敢多說。

  別看他只是個小小的村長,但心眼子不少。

  巡查之際,發生這種大事,縣令估計早就不爽了。

  自己這麼一阻攔,萬一縣令隨便把他抓了,安個罪名給他,那麼自己就是跳進河裏也洗不清啊!

  王村長覺得,還是少說爲妙。

  孫捕頭看着王村長不敢說話的樣子,也過了一把捕頭的癮,揮了揮手:“去清流河看看!”

  就連捕頭都發話了,捕快們自然也不會墨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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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流河距離清流村不遠。

  這村子本身就是依河而建的。

  沒走多久,就有一條寬闊的大河,在腥嗣媲罢孤冻錾碜恕�

  河水並不湍急,平靜的流淌着。

  此時,太陽快落山了。

  紅色的陽光照在河面上,反射出一陣暖洋洋的光芒。

  捕快們都沒有異常,唯獨餘杭卻感覺不對勁。

  這種暖洋洋的感覺他幾乎沒有,有的只是手腳冰涼。

  “絕不是錯覺。”

  餘杭看着面前的河水,想道。

  雖然剛纔的手腳冰涼,只是一閃而逝,但他很確定這不是假的。

  王村長指着前面那條河,表示這裏就是清流河了。

  孫捕頭來到河面,打量了一下。

  河面清澈,但看不到底,應該很深。

  “牛二!”

  他叫了一個捕快的名字。

  身材瘦弱的牛二站了出來,滿臉茫然。

  “你從小就在水裏玩耍,水性是最高的,下水看看有沒有問題。”

  牛二直接愣住了。

  他真沒想到,這事要和自己攤上關係。

  這個點了,還讓自己下水,這不腦子有病嗎?

  孫捕頭嚴肅的道:“現在唯一的線索,就是這清流河,你不下水誰下水?我們一起陪你下水嗎?”

  “萬一有人故意把孩童沉入河裏,只要打撈到屍體,這案子也就有了新進展。”

  能在這一胁犊熘校ㄟ^送禮達成關係的,孫捕頭的腦子可是靈光得很。

  清流河是一個線索,但不知道真假,總得找人試試。

  至於要試試,必然不可能自己去試。

  找一個精通水性的人,這樣也合情合理。

  再說了,剛纔他說的那句話。已經把所有人拉到自己這邊了。

  捕快們一聽,如果牛二不下水,就讓大家一起下,這哪行?馬上三言兩語的勸了起來。

  牛二臉色發黑。

  “你放心,一旦有收穫,我絕不會搶你的功勞,這麼多人看着呢,這份賞錢,你一個人領。”孫捕頭拍了拍牛二的肩膀。

  牛二臉色變得更黑了。

  狗屁不會搶功勞!

  賞錢自己一個人領,但這功勞……就算不搶,也或多或少會沾一點。

  人是孫捕頭帶來的,計劃是他出的,可危險是自己來的。

  想起這個,牛二就覺得很崩潰。

  但目前的情況,好像真的沒得選。

  要麼就不當這捕快。

  但要是平時的時候辭去捕快,倒是沒什麼,這個時候臨陣退縮,可不是簡單的。

  很簡單的一個比方。

  萬一陳縣令覺得他臨陣逃脫,在他辭去之前就給他定個罪,到時候怎麼辦?

  牛二咬了咬牙,看着身後平靜的河水,把外衣脫掉。

  沒辦法,就下去吧。

  他的水性確實好,從小在河邊長大,不好是不可能的。

  “這纔對嘛。”

  孫捕頭也不繼續說了,站在一旁等着。

  “撲通!”

  伴隨着一陣落水聲,牛二鑽入清流河。

  河面蕩起一陣水花,很快恢復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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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等了有幾分鐘的時間,牛二從河裏面露出頭來。

  “沒有!”

  孫捕頭臉色不好。

  “繼續!”

  如果找不到線索,回去還是沒法交差。

  牛二浮在河面,無語了。

  這時,一直沉默的餘杭開口。

  “捕頭,沒那麼簡單。”

  消息是餘杭找出來的,這個時候餘杭再說話,孫捕頭對這位讀書人還是給幾分薄面的。

  “河面雖然平靜,但它始終是在流動,河裏面要真有這東西,一個晚上也被衝遠了。”

  餘杭解釋道。

  “咱們只能回去,把這件事情上報,然後派出所有捕快,或者找專門熟悉水性的人,沿着下游一路打撈,萬一這些孩子真是落入水中,肯定能撈出東西。”

  孫捕頭聽到這話,急忙一拍腦袋。

  對啊,他怎麼把這關鍵的東西給忘了?

  “牛二,你上來吧,不用你撈了。”

  牛二漂在河面上,欲哭無淚。

  但沒辦法,這時候不用自己去撈也更好。

  他只能夠喫個啞巴虧,從河裏遊了上來,把衣服穿好。

  “先回縣衙,你跟我們一起走。”孫捕頭看向王村長。

  王村長臉色一直是蒼白的,聽到孫捕頭的話,只能點頭答應。

  腥藳]有絲毫的遲疑,開始朝着縣衙趕去。

  餘杭也跟在後面。

  離開的時候,他下意識的轉過頭,看了看清澈的河面。

  其他捕快倒沒有什麼。

  餘杭也不知怎麼的,總感覺心頭有股陰沉在伴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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