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國師接了過來。
“你看到了什麼?”興武帝問道。
“另一個,全新的世界,讓人新奇的世界。”
玄心道人緩緩說道:“裂縫中,詭異滋生,強大的詭異比比皆是。”
“我每次都只能看到一點,但是時間越是長久,看到的也就越多。”
“你們知道嗎,我在一次探索的過程中,和一隻強大的詭異戰鬥時,看到了……裂縫中的裂縫!”
第210章 詭集會來襲
裂縫中的裂縫?
當這句話出口之後,顯然,已經超乎腥说念A料之外。
“你們一定很好奇,裂縫中的裂縫又有什麼?”
玄心道人露出一個笑容:“其實,我也探索不到,因爲我只是看到了,而沒有去探索。”
“我能察覺到,裂縫中的裂縫,那一頭藏着令人顫抖的恐懼,是我更進一步的起點。”
“可是我卻害怕了,我認爲我還沒有那個實力去探索。”
“所以,我留給你們了。”
說到這裏,玄心道人好像放鬆下來,徹底的輕鬆了。
周圍陷入沉默,沒人開口說話。
過了好久之後,興武帝才第一個開口。
“你是否認爲,自己到現在爲止,依然是對的?”
從玄心道人開口之後,一直到現在,玄心道人都只是在闡述一個祕密,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的了。
就像是在聊天,沒有爲自己所做的一切,講出一個態度。
“對?錯?”
玄心道人反問道:“我只是想更進一步,何錯之有?”
“我知道,你們又要拿出那老一套的來和我講,什麼黎明百姓,什麼天下安定。”
“與我有什麼關係?”
“更何況,我若是能夠更進一步,不說別的,將來搞清楚了詭異的根源,那纔是一勞永逸。”
“到那時,你們反而會來感激我。”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玄心道人始終臉色平靜,就像是在敘述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那麼……你透露出去的情報,致使卸喟傩丈溃y道就不會算到你的頭上?”
遠西王開口道。
這是他第一次開口,帶着無邊的憤怒。
他沒想到,位極大越國道門的領袖,竟然是縱性的人。
最開始他還認爲,哪怕興武帝拿出證據,更可能是空聞和尚,因爲一直以來,空聞和尚反而是一個卑鄙無恥之人。
早年間的一些事,讓遠西王認定是空聞和尚。
可是結局卻萬萬沒想到。
一個大越國道門領袖,竟然是叛徒,還造成了可怕的傷亡。
遠西王覺得面上無光。
玄心道人聞言,哈哈大笑道:“王爺,普通人的命,不值錢的,我歷來都是這麼認爲。”
“那些普通人,能夠成爲我探索裂縫的代價,他們應該值得榮幸,因爲未來我若是成功,歷史會爲他們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一個普通人,能夠留下歷史,那纔是多麼光宗耀祖的事情。”
原本平靜的玄心道人,此時此刻已經帶着一絲瘋狂。
在玄心道人右手的白骨處,已經泛起一抹烏黑。
那烏黑正在影響玄心道人的心智。
“即使是白骨道法,也不能讓你完好無損,裂縫,當真是恐怖。”
國師也是道門領袖,一眼就看出其本質已經無可救藥:“玄心,多餘的話就不說了,你自己去死吧,給你留一份體面。”
“當年的你,也是愛護百姓之人,更是在天下大亂時,親自下山護道,如今,卻已經物是人爲。”
玄心道人陷入沉默。
他沒有再和國師說話,反而做出一個奇異的舉動。
只見玄心道人將目光看向周安,問道:“你呢,你如何認爲?”
周安微微一愣,他沒想到,自己竟然被點名了。
剛纔的對話,他一句話都沒有插,因爲這是那羣大佬們在說話,他插嘴不太合適。
可現在玄心道人突然點名,周安也不帶怕的。
周安想了想,道:“屠龍的人,終成惡龍罷了。”
他沒有多說一句話,僅僅只是簡單明瞭的話語。
當這句話說出後,玄心道人嘆了口氣。
“我算是失敗了,我今日也不想和你們打,因爲沒有絲毫勝算,既然如此,走得體體面面也挺好的。”
說出這句話時,玄心道人的身體出現變化。
只見玄心道人全身上下的血肉,竟然有崩開的跡象。
這是準備自盡的徵兆。
如果是一個同級高手在這裏,那麼他或許還能拼命。
但是現在不同,同級別的高手太多了,拼命是不存在的。
腥藳]有動作,似乎打算看着玄心道人就此死亡。
就在這時,周安突然開口了。
“其實,爲什麼一定要他死呢?”
腥寺勓裕紝⒛抗馔哆^去,不明白周安是什麼意思。
就連玄心道人都愣在當場。
他們沒搞懂周安的意思,問題不大,有人搞懂了。
旁邊,餘杭瞪大眼睛。
他總感覺,周安要說出什麼驚天動地的話。
以他對自己兄弟的瞭解,接下來的周安,應該會搞出大動作。
果不其然,周安下一句話,就讓在座的人驚住了。
“抓住他,制住他,用祕法給他下套子。”
周安笑道:“然後利用他修煉白骨道法的特性,讓他探索裂縫,讓他遭受苦難,又能探索到裂縫中情報。”
“就像……養一條隨時都可以殺掉的狗。”
此話一出,全場皆驚。
有些行當中人甚至露出不愧是你的表情。
玄心道人是當今頂級之人,竟然被周安出謩澆撸胍テ饋懋敼佛B。
玄心道人在這一刻,平穩的道心終於繃不住了:“豎子,當真是不要臉!”
“呵呵,你有臉嗎?”周安嘲諷道:“口口聲聲說着未來,說着將來的好處,可是卻是拿着普通百姓的性命,去當自己的墊腳石,在我看來,你就是個畜生。”
“你敢評論我,你是什麼東西!”玄心道人朝前走了一步。
就在這時,一直把雙手揣在袖子裏的魏公公動了。
“罵咱家的人,你又是什麼東西?”
魏公公揮出一掌。
這一掌,陰氣彌布,烏雲滿天。
玄心道人抬起雙手。
雙手之上,凌空浮現數不清的半透明符紙。
符紙與陰氣互相堆疊,在這一瞬,產生了激烈的碰撞。
可是道家的能力,本身便不適合近身搏鬥,而魏公公的宦官行當,近身就是一個字——猛!
符紙破碎。
魏公公的雙掌,很輕鬆的按在玄心道人胸口。
陰氣注入,玄心道人的胸口出現裂痕。
受到重創,玄心道人正準備反擊。
就在這時,所有的人都動了。
空聞和尚抬手,一道佛光閃過,從天而降,攔住玄心道人的攻勢。
另一邊,丞相抬起食指隨手一劃。
一個鎮字浮現,落在玄心道人的雙手之上。
國師彈出三道符紙,手中浮現兩把桃木劍,將玄心道人的雙腳訂住。
玄心道人心頭大駭:“你們不殺我!”
他突然感覺到,這羣傢伙,似乎是覺得周安的方法不錯,好像準備用周安的方法了。
一想起自己未來,會被當做一條找東西的狗,去探索裂縫,玄心道人心頭大急。
他準備繼續自爆。
可就在這時,一直沒有動手的總司出手了。
總司的手中,浮現一杆長槍。
也沒見總司有什麼動作,長槍已經貫穿了玄心道人的胸口。
下一刻,玄心道人的炁,被總司這一槍封住。
槍頭上,一半玄冰,一半烈火。
此刻的玄心道人,哪怕是想要動一動,都無法做到。
這幾位都是實力頂尖之人,本來動起手來,應該是天地變色。
可是此時的聲威,卻並沒有想象中的這麼大。
遠西王看着興武帝,意有所指的道:“陛下哪怕是忙於公務,這實力也當真沒有落下,卸喔呤止舻酿N威,竟然被陛下一個人攔了下來。”
興武帝的右手上,有刺眼的龍型金光,在燁燁生輝。
“你大越國的皇帝,不照樣如此?”
“皇帝這個行當,可不會和什麼努力修煉有關係。”
皇帝,是個行當,而且是世間最少的行當。
至於爲什麼會少,那不是擺明了嗎?
皇帝這個行當,可是和國家有絕對的關聯。
國家強,皇帝強,國家弱,皇帝弱。
“你們不能這樣,我好歹也是大越國道門領袖,我也曾經護道蒼生過!”
玄心道人終於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