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還好我反應快,不然我辛苦爲葉霜立下的人設,就沒了!”國師抹了一把額頭並不存在的汗水,心中想道。
他給葉霜的設定,是冷清的。
可是剛纔,葉霜說的話太多了。
還好切得快,也能圓回來。
畢竟在那種處境下,說話多一點也沒事。
思及此處,國師狠狠地瞪了周安一眼。
這小子,拐他徒弟不說,還亂教!
什麼叫殺光所有人就安全了,道家怎麼能出個嗜殺之人!
周安被國師瞪了一眼,縮了縮脖子。
他感覺,國師好像對他有意見了。
興武帝倒是覺得驚訝:“你小子,竟然看出我的想法了?”
“略懂略懂。”周安很淡定的道。
要不是八卦算術,還真不容易看出來。
畢竟面前的風水陣,在八卦算術陣法技能之下,也看不透,還很硬。
興武帝笑道:“那你說說,接下來我會怎麼做?”
周安道:“陛下說,如果超出先天境,那麼風水陣就會破碎,我想的是,肯定有人進去用祕法提升,然後破壞風水陣。”
“結果在破壞的時候,發現根本就毀不掉,那麼……一定會很精彩的。”
“只要用過祕法提升的,都有嫌疑,再順着這麼查下去,那麼結果自然是不言自明。”
興武帝滿意的點了點頭,對於周安的說法不置可否。
說得一點毛病沒有。
真正的計郑褪沁@麼樸實無華。
知道對方的目的,然後露出自己的破綻,能讓對方完成目的。
等着對方鑽到套子裏就行了。
就像商戰似的,不需要多高端,甚至動手打架都算是商戰。
“那麼,你知道我讓你留在外面的目的是什麼嗎?”興武帝問道。
周安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這玩意真沒法去猜,因爲沒個根據,根本就猜不出來。
“等會,你就知道了。”興武帝神祕一笑。
說完,他沒有繼續說話,而是看着天空中的鏡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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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如興武帝所說,墓地下方被分割出很多區域,打開的區域也確實有詭異。
當天驕們和詭異接觸之後,戰鬥開始爆發。
這羣天驕打得很痛快。
甚至能看到他們一掃而空的壓力。
有幾個天驕甚至一邊打一邊說話。
“諸位,我發現把詭異想象成周安,心態瞬間就好了。”
還有天驕回應:“我有一種功法,可以短暫改變自己認知,我剛纔用了,把詭異換成周安,太爽了!”
外界,那個天驕的勢力中,老一輩的保護者以手遮臉,覺得有點沒面子。
什麼叫社死,這就叫社死。
等到他們出來後,周安覺得一定會很精彩。
但是這也很正常,畢竟這羣人被周安壓得太久,好不容易有個釋放的機會,當然沒有放過。
除了戰鬥之外,倒還真沒發生什麼事。
周安環視一圈,發現大越國那邊的人,表情都還很正常。
時間漸漸地流逝,轉眼之間,墓地下方出現了變化。
周安的視線停留在其中一個人身上。
那人穿着一身道袍,正剛好從一個區域中出來。
當這個年輕道人出來之後,下一刻,年輕道人的手中,浮現一張符紙。
符紙扭曲,上面有紅色的符文。
國師看到這一幕,冷笑道:“生死符,好東西,能提升實力,但是時間到了之後,會陷入假死三月,這種祕法,當真是厲害。”
說完,他的目光看向不遠處的玄心道人,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這個年輕道人就是玄心道人的弟子。
現在那場戰鬥,並沒有到需要用祕法的地步,用符紙提升實力,那就是在搞事情。
“解釋一下吧。”興武帝淡淡的道:“朕還是給你機會的。”
遠西王轉過頭,看向玄心道人,眼中已經露出一絲煞氣。
他要證據,現在興武帝把證據拿出來了。
那麼,如果解釋不了,結果就顯而易見了。
玄心道人嘆了口氣,隨後搖頭道:“沒想到,心急了。”
話語之後,似乎已經不打算再解釋了。
當這句話說完之後,遠西王身上的煞氣,已經積聚到一定層次。
但是他沒有動手,因爲這裏是大楚國的地盤,此時的興武帝都沒有打算出手。
興武帝道:“玄心,朕想知道爲什麼?”
“陛下,現在是什麼原因,很重要嗎?”玄心道人搖頭道。
興武帝點了點頭:“你是大越國道門一脈的領袖,可以說地位尊貴到無法想象,爲什麼會跑到縱性。”
“這種落差,只要是個人,都不會這麼做的。”
道門領袖這個位置,雖然只包含在大越國,但是那可是無數人想都不敢想的存在。
而縱性呢?
如今被各個國家聯手打壓,早已經如同過街老鼠一般。
玄心道人的這個做法,不僅是不明智,甚至可以說是失了智。
沒人會這麼幹,除非是傻子。
玄心道人又嘆了口氣,接着伸出右手。
那隻本來有血有肉的右手,突然開始不斷凋零。
凋零的速度很快,血肉彷彿是泥土,撲簌簌的落在地上。
只是眨眼之間,從手肘的位置起,這隻手臂就只剩下白骨。
“這樣,足夠理由了嗎?”
玄心道人看着自己的右手,道:“既然你們都想知道,那我告訴你們又有何妨。”
“不久之前,我進入了一次裂縫。”
話音落下,站在一旁的國師立刻上前一步。
“你瘋了!”
“是的,我瘋了,但是我不得不這麼做。”玄心道人苦笑道:“你看出我這傷的端倪了嗎,這就是裂縫中出現的。”
“我在裂縫裏,遇到一個強大無比的詭異,和他戰鬥了一場,然後,他死了,我受傷了。”
“這傷口留着詭異的力量,詭異的力量一直在侵襲我,我命不久矣。”
“然後縱性的來了,他們帶來了一門祕法,白骨道法,國師,大家都是道門,你知道這門祕法的好處。”
國師凝重的道:“以道法淬鍊骨身,以骨生血肉。”
身爲同道中人,國師當然看得出來。
這部白骨道法,即使受再重的傷,都會復原。
“沒錯,我答應了,因爲我想活着。”玄心道人說道:“事實證明,我的傷勢得到緩解,甚至在變好,而代價,只是加入縱性而已。”
說這句話的時候,玄心道人雲淡風輕。
“你爲什麼想去探索裂縫?”興武帝問道。
“朝聞道,夕死可矣!”玄心道人眼中爆發出一抹光彩:“那裏,有古早年間,各種道門高人進入,我如今的道法已經到了絕頂,只有那裏,能讓我更進一步!”
“若是能夠找到想要的東西,那麼……我便不只是大越國的道門領袖,我甚至能成爲天下道門領袖。”
“而我,也能看清這世界更多的真相,到了我們這種實力,什麼權利地位都是空的,只有探索更高的風景,纔是正解!”
“而縱性,可以幫我辦到,因爲白骨道法,我可以不畏懼詭異的侵襲!”
話說到這裏,玄心道人停住了。
因爲他該說的,已經全部說了。
原因、過程、結果,一個不少。
這種理由看起來很操蛋,但是也很合理。
就像玄心道人說的,他什麼都不缺,唯獨想看看高處的風景。
當一個人什麼也不缺的時候,更進一步成了目標。
“動手吧。”興武帝淡淡的道。
既然是縱性,那就沒有商量的餘地。
死,是唯一的。
總司等人圍了過去,不會放過玄心道人。
就連遠西王和空聞和尚,也準備動手。
這是規矩,而且是幾個國家一同定下的規矩,沒有人能夠破壞。
誰破壞,誰死。
至於在場的其他人,都是看着。
這種實力層次太高,他們摻和不上。
玄心道人甚至不想反抗,緩緩道:“我確實該死了,要不是爲了活着探索裂縫,早就已經死了。”
“我幹了太多壞事,大越國死亡的百姓,至少有一半是因爲我獻出去情報導致的,你們殺我,我不反抗。”
“但是,我能說一句話嗎?”
興武帝聞言,抬起手道:“說。”
玄心道人的死,是必然的,但是興武帝也很好奇,玄心道人接下來會說什麼。
玄心道人伸出只剩下白骨右手。
一陣光亮閃過之後,在他的右手之上,出現了一本書。
書上面,寫着白骨道法四個字。
玄心道人看向國師,道:“你是大楚國的道門領袖,總有一天,你也會探索裂縫,這本白骨道法,對你有用。”
“另外就是,我在裂縫中看到了很多東西,我利用白骨道法,從未停止過窺探裂縫,我現在,要全部告訴你們。”
“至於原因很簡單,我加入縱性就是爲了探索裂縫,既然我無法探索了,那就交給你們。”
“這或許也是一種傳承。”
白骨道法被玄心道人拋到國師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