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朕給你們一炷香時間準備,準備好的,可以隨時先進去。”興武帝又道。
這句話說完之後,腥司烷_始成羣結隊,開始準備起來。
事情很大,下去之後,必然爆發巨大的戰鬥,所以這時候找好隊友,也是非常重要的。
周安看向旁邊的葉霜,問道:“進去之後,一切小心。”
剛纔興武帝都說明白了,周安的實力太超標,所以不能進去。
餘杭也不進去,因爲現在的餘杭,只有一流高手的境界。
至於葉霜則可以進去,因爲葉霜是先天境,剛好可以達標。
葉霜點了點頭,剛準備說兩句。
可是下一刻,周安突然做了個動作。
只見周安伸出手,抓住了葉霜白皙的手掌。
這一幕出現,葉霜直接愣住了。
感受着周安手中的溫度,她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旁邊,師習遠也不想着釣魚了,用一種很驚恐的目光,看着周安。
“周大人,你這是……真不分場合啊!”
公孫雲也不想睡覺了,直接看向不遠處的國師。
兴苤瑖鴰煂哆@最後一個徒弟,那可真是捧在手心。
可是周安在幹啥,在牽葉霜的手!
這是嫌自己的命長了嗎?
公孫雲現在很想看看國師的表情。
可是接下來,他很失望。
國師只是看了一眼,就像是沒看到似的,挪開了目光。
而葉霜被周安抓住手掌,這時整個人都是蒙的。
她正覺得,自己該用什麼樣的話來和周安說時。
下一刻,葉霜感覺到,自己的手掌中心突然癢了起來。
“他……如此輕薄?”
葉霜都不敢相信。
你抓手也就罷了,可現在竟然還在我的手心亂畫。
這這這……
這太登徒子了!
葉霜心中百味雜陳。
她倒是想抽出來,可是又覺得,好像這樣也挺好的。
就在葉霜心頭胡思亂想的時候,忽然間,她發現不對勁的地方了。
周安竟然在她的掌心……寫字!
大家都是行當中人,也都是有着心中的一杆秤。
葉霜不是蠢,只是比較純而已。
所以她在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知道了周安是什麼意思。
思及此處,葉霜立刻就穩住了心神,開始感應周安的意思。
下一刻,當葉霜把周安寫的所有字都感應完全之後,她連成了一段話。
——進去之後,小心旁邊的人。
就這麼一句話,葉霜雖然不清楚爲什麼,但是總覺得周安這麼說,肯定是有道理的。
很快,葉霜就把周安這句話,記在了心裏。
周安做完這件事之後,就抽開了手。
“還挺潤。”他心中想着。
這麼想着,周安看向興武帝。
此時的興武帝,臉上仍然古井不波。
周安卻有其他想法。
這裏面有事,而且不單單是詭異的事。
剛纔興武帝在說出有關於風水陣的特性時,周安看出了端倪。
所謂的風水陣,其實也是陣法的一種。
所以他下意識的就用了八卦算術。
結果他發現,這風水陣無論是外界還是內部,都是堅固無比的。
根本就不是興武帝說的那樣,有什麼弱點。
既然沒有弱點,興武帝又爲什麼會說出只能先天境進入,並且超過先天境之後,就會破壞風水陣的說法。
周安想不明白,但是他知道,興武帝在當着腥说拿嫜輵颉�
或者說在下套。
至於給誰下套,得看後續的變化。
爲了驗證自己的猜測,周安這才說出了剛纔的話。
事實證明,自己的猜測沒錯。
興武帝沒有讓他進去,那麼肯定有後手。
周安已經越來越有興趣了。
他很想看看,這後續是什麼。
在他這樣想着的時候,場上也有了變化。
這個時候,腥艘惨呀浉髯越M好了隊伍。
他們陸陸續續的進入黑色的門中。
葉霜也走了進去,並且在進去的時候,還在想着周安說的話。
沒過多久,當最後一個人走進去之後,黑色的大門關閉了。
場上陷入安靜。
周安這邊,公孫雲、師習遠以及餘杭都沒進去。
還有一些老一輩的,比如這次專門負責保護天驕的人,也都沒有進到裏面。
此時,興武帝看到大門關閉,突然揮了揮手。
隨着興武帝揮手的瞬間,場上出現了異常。
一道道身影,突然出現在周圍。
這些都是鎮詭司的成員,而且每個人都有強大的實力。
鎮詭司成員出現之後,立刻就將在場的人全部圍了起來。
那些勢力中人全都愣住了。
他們搞不懂,興武帝搞這一出究竟是爲了什麼。
就在這時,興武帝終於露出了笑容。
“縱性的人,這不就入套了嗎?”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當這句話說出之後,在場的人面面相覷,看向對方的眼神中,已經帶上了警惕。
這句話的意思很簡單,那就是他們這羣人裏面,有縱性的人!
遠西王皺眉道:“陛下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這個問題,也是所有人心中的疑惑。
現在看來,一切都不是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興武帝微微一笑:“昨日,詭異突然出現,朕立刻派人查看線索,結果有人說,在墓地這裏,發現有人影出現。”
“來人看不清長相,很快就消失了。”
“在京城的眼皮子底下,竟然還能在墓地行動,那麼結果只有一個,此人有特殊的方法,能夠屏蔽京城的眼線。”
“皇宮裏,高手無數,不提其他的,光是總司、丞相、國師、魏公公幾人,能在這幾人的眼皮地底下做事的,具體如何,諸位只怕很清楚了。”
當這句話說出之後,在場的人都將視線投到遠西王等人的身上。
剛纔的話,其實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能在魏公公等人的視線中搞事情的,這一趟只有三個人。
遠西王、玄心道人、空聞和尚。
也只有這三個人,擁有同等的能力。
遠西王聞言,眉頭皺得更深了:“陛下,這種話可不能亂說,需要講究證據。”
這樣的說法,若是傳出去,大越國威嚴何在?
大越國內部的高層,有縱性存在,遠西王光是想想,都覺得汗毛直立。
證據,必須有證據。
若是真的證實了,那麼他會用鐵血手段。
“朕之所以要來這一步,就是爲了證據。”興武帝淡淡的道。
隨着他說出這句話,一直站在一旁的國師站了出來。
只見國師手中拿着一張符紙。
符紙看起來很普通,上面的硃砂也是普通貨色。
可是這張符紙出現在國師手中,卻不普通。
像這等人物手裏的東西,哪怕是一粒灰,也不容小覷。
“鏡像符。”國師笑道:“剛好能讓大家看看戲。”
隨着國師說完這句話,手中的符紙開始無風自燃。
下一刻,符紙化爲灰燼。
而這灰燼竟然在半空中不斷地凝聚,變成一個長方形的邊框。
邊框中間,出現一副景象。
國師繼續揮手。
鏡像開始不斷地擴大,並且出現了一幅幅分區,竟然照着每個人的樣子。
這些人現在在幹什麼,大家都看得一清二楚。
本來,這是很強的手段,可是當國師弄出來後,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的表情變得僵硬。
在鏡像中的一個分區內,葉霜正茫然的站在原地,甚至還在嘀咕。
“周安說讓我小心周圍的人,按照周安的說法,我該怎麼做呢?”
“如果是周安,那我……嗯,殺光所有人,就安全了!”
“不不不,不行的,不能這樣做。”
葉霜雖然蒙着面紗,穿着一身潔白的衣服,可是此時此刻,卻說着虎狼之詞。
國師掐了個法決。
有關於葉霜的景象,剎那間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