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他想到自己很可能會成爲一條狗,就覺得渾身難受。
這要真成了,不說別的,他這輩子就徹底完了。
“護你大爺!”
就連平日裏最注重逼格的國師,這時候也受不了了。
總司一直拉着國師,避免國師上去踹兩腳。
“我覺得,還可以把他嘴封住。”
周安又開始煽風點火。
都已經說話了,他覺得,自己多說點也無妨。
玄心道人轉過頭:“周安,你當真是不當人子!”
這句話只說了一半,因爲他的嘴被國師一張符紙封住。
“人確實是控制了,可是要怎麼,才能讓他受制與我們呢?”丞相淡淡的道。
這確實是一個實話。
除非有好的辦法,否則若是這條狗不栓繩子,放進裂縫裏就容易跑了。
腥艘灿X得,這確實是要考慮下。
他們已經不知不覺的,採取了周安的方法。
就在這時,一個看起來俨豢孔V的青衣人走了上來。
當這個青衣人出現的瞬間,那種不靠譜的勁頭,將整個場所填滿。
哪怕看上一眼,都覺得此人非常不靠譜。
遠西王看到這人,怒道:“你還敢走上來,袁青衣,當初你一個人在大越國搞的事情,我到現在還記着!”
國師的師弟,也就是袁青衣,隨意地揮了揮手。
“王爺,何必記掛我呢,我也就是偷了你一些東西而已嘛……”
遠西王看到袁青衣這麼一副樣子,搞得更加憤怒了。
興武帝打了個圓場:“現在是特殊時期,你們的恩怨後面再說,袁青衣,你有方法是嗎?”
其實只要熟悉袁青衣的就知道,他雖然看起來很不靠譜,但是走的就是個反差。
說起來,這事情國師要背鍋。
國師常年和他師弟說,要樹立人設,混江湖的,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結果,靠譜的袁青衣很叛逆,就樹立了一個反向的。
當初把國師差點氣吐血。
不靠譜的袁青衣靠譜到什麼地步,就像他當初不惜自己的性命,修煉通靈神藥,最後還成功了,彌補了大楚國醫者的問題。
現在,他的神藥每天都在朝着外面咻敚饾u的變好。
“陛下,我有一味藥,可解決問題。”
袁青衣嘿嘿一笑,然後做出一個極其驚悚的動作。
“咔嚓!”
伴隨着一道清脆的聲音,袁青衣把自己的左邊胳膊給掰了下來。
通靈神藥好是好,就是這使用的方式,有點過於驚悚。
掰下來之後,袁青衣的左手又飛快的長了出來。
而他掰下來的左手,則是化作了一份如同枯木一般的藥材。
“這是勾心藥,顧名思義,可以讓一個人聽話,不僅聽話,還能時時刻刻的感應到這個人的動向。”
袁青衣解釋道:“如果不對勁,立刻就能用勾心藥,讓對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八絕技之一的通靈神藥,其恐怖之處,就在於藥這個字。
玄心道人聞言,瘋狂掙扎。
可是他現在已經被制住,再怎麼掙扎也是無用功。
“當然了,還需要不斷地實驗,這就要大家幫幫我了,鄙人不善戰鬥,但是慢慢調配到合適的地步,也是可以的。”
袁青衣笑着說道。
興武帝沉吟片刻,道:“準了,先把玄心道人壓下去,遠西王,後面先別走,我們好好地計劃一下。”
有了一個新的思路,自然是少不了計劃的。
遠西王也答應下來。
很快,被全身制止的玄心道人,讓鎮詭司成員帶了下去。
到現在,一切都已經算是劃上了句號。
畢竟最大的問題,也就是玄心道人,已經徹底解決了。
可是周安不這麼想。
不久之前,興武帝還說,把他單獨留在外面,是有作用的。
周安現在很想知道,到底是什麼作用。
場上,那張由鏡像符構成的屏幕,仍然在進行現場直播。
玄心道人的弟子使用了祕法,此時已經將實力提升到了通靈境。
可是接下來,這個玄心道人的弟子,就被眼前這一幕驚住了。
因爲他試着攻擊周圍,卻發現周圍的一切堅硬如鐵,根本就無法撼動。
此時的年輕道人,彷彿是個小丑。
“周安,剛纔朕說了,把你留在外面有用,現在就是有用的時候了。”
興武帝緩緩道:“你看看這裏面的變化。”
隨着皇帝說完這句話,鏡像又變了。
有一半的鏡像,竟然在逐漸的融合,最終交匯出一副圖片。
密密麻麻的詭異,正在裏面聚集。
而在這羣詭異的前方,則是一個穿着鎧甲的將軍。
“呵呵,柳白,當年前朝的將軍之一,曾下令火燒十城,爲了讓朕當初得到死城,就害死了數不清的百姓。”
興武帝淡淡的道:“沒想到,竟然變成了詭異。”
詭異,都是憑藉本能行事。
而此時的詭異,都被那隻叫柳白的詭異控制着。
周安皺起眉頭,他感覺到柳白這隻詭異不太一般。
那股氣勢……很強。
“朕讓你留在外面,是爲了讓玄心道人放鬆警惕,讓他知道,在裏面沒有人能阻止他的弟子。”
興武帝道:“但是現在,詭異出現了,這隻詭異,實力在通靈境巔峯。”
“朕給你司京職位,恐怕有很多人不服氣,這是必然的。”
這話說得不錯,哪怕周安功勞驚天,一下子成爲司京,也會有人不服,只是嘴上不說而已。
興武帝繼續道:“今日,朕給你起勢!”
“你且進去,斬殺此詭異!”
“此次,爲了證明你的實力。”
“若是還有人不服,你皆可殺。”
話音落下,全場皆驚。
皇帝給周安起勢,腥诵闹忻靼走@句話的意思。
這代表着,皇帝對周安,那是無比的看好。
而且還有一點,也是最後一句話。
有人不服,皆可殺!
這代表着,今日周安若是成功,便有一把尚方寶劍。
誰人敢阻。
誰又不服?
二皇子目瞪口呆,他突然想着,自己是不是放棄太子之爭算了。
周安都到了這一步,還去搞事,是不是有點不太禮貌了。
想起這個,二皇子覺得,自己的臉有點疼。
周安摸了摸下巴,道:“多謝陛下。”
事情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周安也覺得可以順水推舟。
別的不說,自己之前用八卦算術時,就算出一片大好,至少和熟練度沒有衝突。
既然皇帝要他起勢,那就起勢吧。
思及此處,周安緩緩踱步。
此時,腥说囊暰�都落在周安身上。
那些勢力之中,老一輩的人都在想着,周安從此,便是平步青雲。
以前的周安,江湖上橫壓年輕一輩,但終究是在年輕一輩中排着。
可是現在的周安,卻已經到了常人無法想象的地步。
司京之位,逆境伐上,前途斐然。
“或許,用不了多久,被橫壓的就是我們了。”
有一個老一輩這樣想着。
更多的,是在想着回去之後,如何和周安交好。
至於那些天驕,老一輩的人現在已經快遺忘了。
你都沒法給人家提鞋了,好好當你的天驕吧。
至於周安,你和人家都不是一個層次的。
周圍的人想的什麼,周安不知道。
此時,他已經來到了黑色大門中。
旁邊,黑玉被周安牽着,滿臉發矇。
兩人在腥说囊暰�中,飛快的進入了黑色大門。
等到周安的身影消失,一切恢復如常。
遠西王看着周安消失的背影,臉色複雜。
興武帝平靜道:“你在想什麼?”
“大楚國當真是走撸缃瘢贻p一輩中,周安已經是絕頂之人了。”遠西王道。
興武帝笑道:“一般,一般。”
遠西王嘴角抽搐。
他覺得,興武帝在裝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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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的事情暫且不談,此時,在墓地之下。
吳平是天西門的天驕。
此時的吳平,剛好和隊友解決了一個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