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不過,周安在這裏也沒熟人,也就沒這個心思。
很快,太監開始派人,把他們帶到各自的房間。
周安住着的,也是一個大而寬闊的住處。
來了之後,他也耐心地等待中午的到來,順便肝起算卦的熟練度。
在周安這邊有條不紊的時候,此刻,大越國來的那一羣勢力天驕,正在一起,商量着一些事情。
他們商量的只有一個人,周安。
第203章 大越的比試
這些人,全都是年輕一輩,也都來自於大越國各個勢力,且都是各個勢力的天驕。
他們聚集在此地,目的也很簡單,那就針對一個名爲周安的人。
如今,整個大楚國的江湖,周安二字可謂是來勢洶洶。
雖然還沒有傳到大越國,但是光是在大楚國內,當這羣天驕還在趕路時,就已經陸陸續續的聽到了消息。
每個消息都隻言片語,但當他們聽完之後,周安的一生,就像是一幅畫卷,呈現在眼前。
從安定縣的崛起,一直到楓林州的各種戰鬥。
縱性、野道門等各種妖人的敵視,以及周安強硬的作風。
每一種經歷,都讓這羣大越國的天驕感慨。
還有京城之行時,大楚國卸嗵祢湽虻卣J錯。
這些,都是想都不敢想的。
誰敢想?
你再牛逼,能有周安牛逼?
當然,雖然不敢想,但不代表不敢討論。
而這羣大越國天驕,竟然很罕見的有逼數。
他們談論的,是如何規避周安。
“我覺得,周安應該不是那種沒事找事的人。”一個年輕人說道。
“所以,我們只要不去主動找他的事,那我們就是安全的。”
另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接口道:“對的,我們只需要把目光看向大楚國其他的天驕就行了。”
“這一次,我們的任務,又不是周安,沒必要自找麻煩。”
一羣很有逼數的年輕一輩,經過熱烈的討論,最後得出了結果。
那就是直接不去挑釁周安。
這個結論出來之後,立刻得到了所有人認同。
場面又開始活躍起來。
那些跟隨着的老一輩見狀,紛紛嘆了口氣。
這些老一輩的人心中清楚。
當這羣年輕人做出這些選擇的時候,看起來似乎是合理規避敵人,可未嘗不是一種心理上的失敗。
一時的失敗並不可怕,心理上的認輸,纔是可怕的。
當然,他們只是負責順路保護的,這些事情,他們也無權干涉。
不過在這些老一輩的人心中,突然就對那個叫周安的人好奇起來。
這種好奇暫且不提。
另一邊,中年男人和道士和尚等三人,也住進了房間。
這三人的身份,其實都是大有來頭的。
如果要細數,其實也和大越國的構架有關。
大越國和大楚國的構架不同。
首先,大越國除了皇帝之外,還有個王爺,號遠西王。
這個中年男人,就是遠西王,也是這次帶隊的人之一。
遠西王所掌管的,倒是和鎮詭司有些相通,名爲誅邪司,實力非同小可,大致和總司是一個層級。
老道士名爲玄心道人,是大越國的國師的師弟,一手煉氣士的手法,也是出神入化,這次是代表着道門而來。
至於白眉老和尚空聞,則是來自於大越國最頂尖的寺廟——空塵寺。
雖然不是主持,但是在空塵寺,卻是主持之下的第一人。
這次負責總管所有來大越國的勢力。
三個人,各有事務。
此時,這三人整匯聚在一起。
而他們探討的,卻是另一件事。
“周安的出現,竟然讓幾個機構,隱隱有合在一起的趨勢?”遠西王皺起眉頭。
到了他們這個層次,其實所見所聞,以及他們所想的東西,就不同了。
比如現在,無論是鎮詭司還是國師,還有魏公公那邊,竟然都和周安有所交集,遠西王就不得不往多了想了。
“王爺,你是擔心,因爲周安的存在,而導致這幾個機構鐵桶一塊?”玄心道人問道。
遠西王並未隱瞞,直言道:“當初,大楚國成立,最虛弱的時候,原本其他的幾個國家,是想要趁虛而入的。”
“可是萬萬沒想到,那個時候,大楚國的這幾個機構,卻生出了內訌。”
“本來,哪怕是多了個大楚國,能夠平衡局勢,其他的國家也不願意見到一個新生國家崛起。”
“但是大楚國各個機構的內訌,卻讓其他幾個國家覺得,或許也可以試試,於是就沒有乘虛而入的心思。”
“可現在看來,這個內訌,似乎有平息的勢頭。”
說到這裏,其實一切都已經很清楚了。
空聞和尚笑道:“可現在,大楚國經過十年的休養生息,想要對付已經很難了。”
“不一定,對付大楚國,不一定需要用兵。”遠西王淡淡的道:“經濟、喫穿用度,都是可以的,如果大楚國變成了鐵桶一塊,那麼他們只能成爲這些國家中最弱的。”
“能起到平衡作用,又能隨時推翻平衡。”
國與國的交鋒,其實也不只是戰爭,還有很多其他的因素。
哪怕是挖一個人,也是交鋒。
玄心道人皺眉道:“我聽說,丞相曾經對周安出過手,也許這是個很好的突破點。”
遠西王點了點頭:“再觀察觀察。”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換了個話題。
“馬上就是中午了,到時候興武帝會開設宴會,也能看看周安了,我倒是真的很好奇。”遠西王笑道。
“這個周安,到底是個什麼人物。”
空聞和尚也笑道:“我們大越國的天驕,到時候估計也會和周安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比試,如果有機會,我就親手把周安引渡空塵寺,他與我有緣。”
幾人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可他們並不知道,大越國的天驕們,此刻很慫的在規避着周安。
-----------------
時間漸漸過去。
周安倒是不知道這些人在想着什麼,他還在努力的肝算卦。
現在,算卦距離六級已經越來越近了,端點也越發明亮。
周安的肝帝狀態,從未如此高漲過。
可惜的是,中午到來了。
宴會,開始了。
陸陸續續有很多太監,來到每個房間的門口,開始招呼着房間的人,朝着外面走去。
周安也在此列。
他跟隨着人羣,一路深入皇宮。
沒有走多久,就來到了皇宮的一處巨大的空地前。
此刻,空地上擺滿了桌子。
而桌子上,則是各種珍饈美味。
在太監的招呼下,腥税凑崭髯缘奈恢茫来温渥�
經常參加皇帝宴會的人都知道,在這時候,座次是非常有講究的。
每個位置的安排,也都是有各自的規矩。
如果這時候走錯了位置,後果相當的嚴重。
周安覺得,自己應該是和那些大楚國的官員坐在一起。
結果萬萬沒想到的是,太監走到周安旁邊,小聲的開口了。
“周大人,您這邊請。”太監佝着身體,非常恭敬。
周安停下腳步,隨後也沒說什麼,在太監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張桌子處坐下。
此時,這張桌子沒有一個人,只有周安在這裏。
等到周安坐下沒多久,很快,陸陸續續的,不少人到場了。
周安順着看了過去。
先是各個大楚國的官員落座,這些周安倒是都不認識,他也懶得去認識。
而周安這裏,也來人了。
先是餘杭,接着是葉霜,還有餘杭的師兄公孫雲,以及葉霜的師兄師習遠。
除此之外,還有幾個大楚國的官員。
幾人也都是老熟人了,自然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
讓周安感到驚訝的是,無論是國師那邊還是丞相那方,都只有這幾名弟子過來。
“我其他的師兄,都有要事在身,今天來不了了。”葉霜冷清的開口。
“嘿,公孫師兄是最閒的一個,其他的師兄都在處理要務。”餘杭也說道。
對於兩人的吐槽,公孫雲的反應是翻了個白眼,沒當回事。
至於師習遠,此刻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魚竿沒了……”
時不時地,師習遠還嘀咕一句。
顯然,在來的路上,魚竿被人沒收了。
周安笑道:“師大人這釣魚的癮,又犯了不少啊。”
對於這一位釣魚達人,周安倒是覺得很有意思。
師習遠聞言,無力的應了一聲。
沒有魚釣的日子,對於釣魚佬來說,無疑是降維打擊。
在幾人的談笑之間,很快,第二波人也到來了。
這一次,是大楚國各大勢力的天驕。
這些天驕入場,自然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