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如果是往常,這羣天驕必然是昂首挺胸的。
可是現在不同,他們每一個人,都無精打采的樣子。
原因無他,因爲在不久之前,他們都被周安教育了。
想起那天在巷子裏的經過,每個人都是悲催的。
他們跪下了,甚至還在那處街道里,喊出了我錯了這種話。
從那天起,他們的驕傲就被周安給打擊了個遍。
自然而然的,也就沒有了往日的那份心氣。
甚至於看到周安在桌子旁,都下意識的轉開目光,不與周安對視。
“這羣人,倒是被老周打擊了不少。”餘杭笑道。
周安笑着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對於他來說,這只是一個有趣的插曲而已。
接下來,就是大越國的人入場了。
周安也很好奇的看了過去。
由遠西王三人帶隊,大越國的卸鄤萘μ祢湥惨来稳雸觥�
這時,葉霜冷清的開口,介紹了遠西王等人的身份。
周安聽完之後,摸了摸下巴:“看來這些人的來頭不小,過來的目的應該不是爲了皇帝的壽辰。”
以前的時候,就從未有這種情況。
這次突然過來,周安覺得這裏面有事。
當然,他現在也不知道是什麼事。
很快,該落座的也都陸續落座。
接下來出場的,則是總司、國師和丞相。
這三人裏,周安只見過國師。
另外兩人,周安從未置妗�
總司看起來,就像個平平無奇的武夫。
至於一直對付着自己的丞相,周安也沒看出有什麼稀奇之處。
這兩人,除了身上的氣質稍微好一些,其實也沒有太多的異常。
以前周安看過一部電影,上面也有過關於高手的形容。
其實在普通人眼中,高手一定是有着極爲強大的氣質,甚至於和正常人是不一樣的。
可是事實上,那些都是普通人的成見。
高手不會讓人一眼看出就是高手。
比如發福的西門吹雪,禿頂的葉孤城,還有長相難看的陸小鳳。
那部電影的開頭,確實讓周安也覺得很認同。
當然,除了國師。
此時,唯獨國師的氣質高雅出塵,讓人一眼看去,就知道必定是個絕頂高手。
沒辦法,周安是清楚國師雙面人的性格的。
這一點,葉霜能夠很好的體現出來。
“國師果然是無時無刻,不在顯露出他高手的氣質。”周安心中想道。
和國師等人坐在一起的,還有袁青衣以及其他的高位之人。
隨着這些人落座,宴會開始了。
大殿裏,傳來一陣腳步聲。
隨後,佝僂着身體的魏公公從前方的大殿走了出來。
當魏公公走出來後,瞬間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如今,陛下壽辰……”
伴隨着魏公公開口,先是說了一些場面話。
等到場面話說完之後,魏公公就退到一旁。
緊接着,一道沉穩的腳步聲傳來。
大楚國真正的萬人之上,興武帝出來了。
興武帝穿着龍袍,在腥说囊暰�中緩緩走出。
包括周安在內,都將目光投了過去。
對於興武帝,周安是最好奇的。
這位,可謂是整個大楚國的傳奇。
興武帝身材高大,看起來極爲健碩,身上的龍袍穿着,顯得威嚴更甚。
由於長期身處高位的原因,此時的興武帝看起來,有一種令人窒息的上位者的氣勢。
每當興武帝將目光轉動時,被盯着的人都將目光低下,不敢與其對視。
這就是推翻了前朝,並且建立了大楚國的皇帝。
哪怕站在這裏沒有說話,都有一股極強的壓迫感。
環視了一圈之後,興武帝看了魏公公一眼,淡淡地道:“開始吧。”
魏公公點了點頭,將手揣在袖子裏,目視前方,大聲說道:“宴會開始!”
隨着魏公公說完這句話,興武帝踏着步子,來到最前方的主桌。
在這裏坐着的,除了興武帝之外,就是總司丞相和國師,以及大越國來的遠西王等人。
雖然魏公公說了宴會開始,但是卻沒有人動筷子,哪怕桌上擺放着珍饈美味,也無一人去喫這些東西。
因爲在宴會開始之前,還有一個重要的流程,那就是前來參加此次壽宴的文武百官,報出他們各自的功績。
這是最重要的一環之一。
於是乎,從最靠近興武帝這邊的桌子起,一個一個官員開始報告自己的功績。
興武帝聽着,時不時地點頭,也看不出臉上有什麼表情。
周安倒是沒什麼所謂,他到處環視了一圈。
最後,周安的目光停留在其中一處桌子上。
那張桌子,除了一些官員之外,還坐着三個人。
其中一個是二皇子,另一個是三皇子。
這些都是些老熟人了,尤其是當週安的目光看過來時,二皇子似乎心有餘悸,把目光挪開。
當然,周安最感興趣的,卻是坐在最主位的年輕人。
這個年輕人看起來身材壯碩,在年輕人的臉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疤,彰顯了幾分彪悍之氣。
不用看也知道,這個人應該就是未曾露面過的大皇子。
察覺到周安的目光之後,大皇子也看了過來。
當他和周安四目相對時,雙方都能看到對方眼中的好奇。
在大皇子的眼中,周安一直是個風雲人物,現在終於見到之後,除了好奇之外,其實也是想結交一番的。
他一點都不在乎什麼太子之位,只想永遠的駐守在邊關,而他常年在邊關,也養成喜交好友的性格。
尤其是對於周安這種出名的人,他更是想要結交。
而周安的好奇,完全來自於大皇子帶給他的感覺。
就這種隨意的姿態,他覺得這大皇子好像是個挺佛系的人。
當然,也只是好奇而已。
周安覺得,這些事情與自己沒有什麼關係。
旁邊的三皇子挺得意的,哪怕坐在這裏,嘴角都忍不住往上揚。
最難受的還是屬於二皇子,現在坐在這裏如坐鍼氈。
感覺周圍每一道視線,都在盯着他似的。
雖然他知道只是錯覺,但還是很難受。
壽宴的流程還在進行着,每個官員都報着自己的事蹟。
興武帝雖然面無表情,但是腥酥溃@種面無表情,就代表着沒有過錯。
隨後,一個個官員上報完之後,竟然輪到了周安。
輪到他之後,他也有所準備,按照常規,把自己這邊的事情上報。
最主要的就是匠作監的事情,說完之後,他就不做聲了。
可沒曾想到,還不等下一個官員報上自己的功績,興武帝竟然第一次開口了。
“僅此而已嗎?”
只是淡淡的五個字,但是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周安。
周安撓了撓頭:“差不多就是這樣了。”
他說的是實話,匠作監的破事,其實也沒什麼好報的。
他又是個甩手掌櫃。
要不是這次要上京城,估計還不會準備,也不會去了解。
“怎麼不談談你做的那些事情?比方說縱性,或者野道門的事。”興武帝淡淡的道。
周安聞言,恍然大悟:“其實也沒什麼事,就是殺了他們的人,然後他們不甘心,又派人過來給我找麻煩,我又殺了他們。”
他儘量說得簡短。
可是聽在周圍這些人的耳朵裏,卻並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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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楚國的江湖,都知道縱性和野道門在周安這裏喫虧,周安幾乎已經掛上了他們的黑名單。
所以此刻周安的這種雲淡風輕,反倒是讓腥擞X得,當初的情況絕對足夠激烈。
興武帝也沒有在這問題上多糾結,點了點頭之後,就看向下一個人。
整個流程進行得快,接下來,當這個流程完了之後,腥司烷_始進行這個宴會中看似重要,但其實不太重要的流程。
那就是喫飯。
無論是大楚國的官員,或者是勢力中的天驕,哪怕是那些大越國的人,喫得都很文雅。
唯獨周安不同,他喫得很開心。
人活着,一輩子喫喝拉撒睡,喫排在第一位。
他倒也不講究什麼,好喫就多來上幾塊。
餘杭在旁邊配合着,兩人也喫得挺痛快的。
整場宴會倒是沒什麼大的風波,一直喫到下午的時候,所有人才喫完。
而在這期間,興武帝一直沒有說話,哪怕和他一起坐着的都是位高權重之人,他也沒有說一個字,保持着一個帝王良好的氣質,讓人猜不透他心中所想。
這一頓飯喫完之後,興武帝就站了起來,在魏公公地陪伴之下,朝着大殿內走去。
宴會的這個流程,算是結束了。
晚上的時候還有一頓飯,而且還有藝姬的各種表演。
在此之前,腥艘膊粫厝ィ窃谶@裏耐心的等待。
至於興武帝回宮殿裏面去幹什麼,沒人知道,也沒人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