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周安伸出手,把錢袋扔給了丁不三。
丁不三點頭說道:“你就在這裏等我一下,我大概一個時辰就好了。”
周安答應下來,就在會客廳,耐心的等待。
很快,丁不三就離開了。
周安也沒有閒着,開始肝起了算卦。
不過在這之前,他看了黑玉一眼。
這個小丫頭片子,竟然趁着自己用鑄己身的時候,敲自己的頭,簡直是膽大包天。
懲罰,必須狠狠的懲罰!
黑玉也很懂事,低着頭,小心翼翼的來到周安身後,然後給周安揉起了肩膀。
周安點了點頭:“不錯,挺懂事的。”
他享受着黑玉的按摩,正準備繼續肝算卦。
突然,黑玉身體前傾,然後把他的腦袋往後面靠了靠。
周安微微一愣,感覺到一陣特殊的觸感。
很軟和,帶着點冰涼。
他正準備說話時,就感覺臉被人拉了一下。
黑玉這丫頭,對於一切都是很好奇的。
剛纔周按揉她的臉,讓她感覺到一股怪異的觸感,所以現在也想嘗試一下。
周安腦袋靠在黑玉胸口,臉又被黑玉拉着,覺得眼前一黑。
他感覺到了很潤的觸感。
現在的黑玉,已經越來越皮了。
“老老實實給我捏肩膀。”周安說道。
黑玉滿臉疑惑,不知道周安爲什麼會抖一下,但也只能鬆開手,繼續給周安按着肩膀。
而周安也沒有囉嗦,深吸了一口氣,開始肝起了算卦。
接下來,等了將近一個時辰後,丁不三才從外面走了進來。
在丁不三的手中,粉紅色錢袋仍然和以前一樣。
“給你已經改造好了,另外,你要的打造的那些東西,到時候我打造好了,親自給餘杭送過去。”
周安接過粉紅色錢袋,打開之後,朝裏面看了一眼,發現空間確實擴大了一倍有餘。
不過他總覺得,這種紅色太扎眼了。
“爲什麼不換個顏色?”周安無語道。
“要換個顏色,還得從頭開始改,太費時間了,只要空間足夠就行了。”
這也算是原鐵匠這個分支的一個小小的特點,他們不在乎外形,只在乎發揮鑄造物本身的效果。
外形方面,能簡則簡。
周安也沒覺得有什麼,粉紅色的用久了,也習慣了。
既然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他拱了拱手。
“既然如此,我就先回去了。”
明天就是皇帝壽辰,回去休息一下,也好應對接下來的事情。
三個大麻煩,最後一個就在眼前,他得把它解決乾淨。
丁不三也沒有阻攔,任由周安離開。
很快,周安牽着黑玉,離開了匠作監,回到了餘杭的家中。
餘杭還是沒回來,留在了丞相府。
明天就是皇帝大壽,餘杭應該直接是前往皇宮的。
周安也沒覺得無聊,繼續肝起了算卦。
不過在算卦之前,他先讓黑玉去面壁。
黑玉滿臉沮喪的來到牆角,時不時的還回過頭,用可憐兮兮的眼睛看着周安。
周安彷彿沒看到似的。
這傢伙,膽子越來越大,今天不僅敲他頭,還把他的頭抱在胸口,甚至還捏他的臉,簡直膽大妄爲。
周安覺得,自己必須要嚴厲一點。
看着黑玉充滿禁忌美感的背影,周安收回目光,定下心神,開始肝起了算卦。
一晚上很快就過去了。
第二天來臨時,一架馬車停在了周安門口。
恆通商會的一名商人在耐心的等待着。
當週安牽着黑玉走出來之後,商人恭敬的道:“周大人,我們就不進去了。”
皇帝的壽辰,來的都是勢力中的天驕,或者受邀的官員。
恆通商會並不在此列。
周安點了點頭,隨後坐上了馬車。
馬車裏,全是恆通商會準備的壽禮。
而駕着馬車的,是那個老熟人車伕。
當週安上了馬車之後,車伕笑着說周大人您坐好了,隨後揚起馬鞭,輕輕地抽在馬屁股上。
馬車開始緩緩的倩影,朝着皇宮的位置走去。
在這繁華熱鬧的京城,馬車卻是越發多了起來。
雖然京城的街道很寬闊,但是當馬車太多後,還是有些擁堵。
周安的馬車正在和一輛馬車並排行駛,從周安這個角度看過去,馬車的表面帶着的花紋,和大楚國的馬車有不同之處。
每一個國家,都有它的禮儀和習俗,有時候會體現在表面。
哪怕是一塊布,也有差異。
周安猜測,這馬車裏面坐着的,應該是大越國的人。
今天,大越國的人到來,就是爲了參加興武帝的壽辰。
這也是第一次,有其他國家的人來。
只要是明眼人,就知道這裏面應該有事情。
周安只是打開簾子看了一眼,隨後便覺得無趣,把簾子重新關上。
而在這輛馬車裏,此刻,正有一個儀表堂堂的中年人端坐其中。
在中年人的旁邊,還有一個和尚和一個道士。
三人並排坐着,沒一個人說話。
就在這個時候,當週安把簾子放下去的一瞬間,一直雙手合十的老和尚,睜開了雙目。
老和尚看起來年齡很大,就連眉毛都是白的。
“周安剛纔往這裏看了一眼,然後就放下了簾子。”
當老和尚說完這句話後,中年男人和另外的老道士一言不發。
老和尚繼續說道:“我能感覺到,這個後輩身上,有一股讓人窒息的氣勢,是從屍山血海殺出來的。”
還是沒人說話,中年男人閉着眼睛,老道士則是拿着銅製的羅盤,仔細地看着。
老和尚白色的眉毛微微抖了抖,說出了最後一句話:“他與我大越國佛門有緣,這次要抓緊機會,將他渡到佛門。”
最後一句話說出之後,一直閉着雙眼的中年男人終於睜開眼睛。
只見中年男人淡淡的看了老和尚一眼,緩緩開口道:“這次來大楚國,是有要事的,我希望你能清楚,別把你那一套帶到這裏來。”
老道士也開口說道:“空聞,據我所知,周安身後站着的是魏老匹夫,你能打贏那個老匹夫嗎?換成你師兄來還差不多。”
空聞和尚微微一愣,隨後又重新閉上了眼睛,好像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聊。
中年男人迴轉目光:“你怎麼亂揭別人傷疤呢?當初老匹夫抓着他的脖子,可是逛遍了大楚國的每一處地方。”
閉着眼睛的空聞和尚身體微微一抖,隨後將眼睛睜開,冷笑道:“我知道你們都看不慣我,但這次被陛下派來,也都要聽從陛下的意思,你們說的很好,如果背後站着的是魏老匹夫,那麼這一次,我就要掃他的面子了。”
中年男人笑着說道:“怎麼掃他的面子?”
“呵呵。”空聞和尚冷笑道:“我這次隨行的弟子,是空塵寺在近百年來最有名的佛子,他現在的實力已經到了先天巔峯,再加上修煉密法,這一次,我倒要看看當初失去的面子,能否在周安身上找回來。”
中年男人聽到這裏,皺起了眉頭。
空聞和尚繼續說道:“王爺,還有道長,這次本來除了爲了那事情而來,也是想看看大楚國的新生力量的實力,既然如此的話,我這種做法不算違背陛下的意思吧?”
中年男人沒說話,老道士也沒說話,好像已經默許了。
空聞和尚冷笑一聲,不再說話。
他們的談話有特殊的屏障,外界的自然聽不清楚。
馬車繼續前行,很快,到了皇宮。
皇宮不是這麼好進的,每個人除了帶着車伕之外,最多也就是帶上一些家眷。
這些是針對大楚國官員而設定的。
那些勢力則需要嚴格的檢查。
周安很順利的進去了。
車伕也跟着一起進去。
其他的勢力天驕則是特別麻煩,他也不去管。
很快,馬車在皇宮裏面不斷疾馳,到了一處巨大無比的建築羣。
一個穿着太監衣服的人,正站在前方。
等到馬車陸陸續續到來後,太監這才用尖銳的嗓子開口:“各位大人,在此地暫住,中午的時候,便由咱家帶你們參加陛下的壽宴。”
此刻,周安從馬車上下來,看着前方的建築羣。
這些都是他暫住的地方,他發現在這裏的馬車雖然很多,但並非全部,看來是把所有的人都進行了分割,分別住在不同的區域。
周安環視一圈,並沒有見到餘杭,他覺得應該是在其他區域。
而這些人中,也都是一些面生的人。
皇帝的壽宴流程其實說簡單也簡單,大至需要三天的時間。
這三天中,頭一天在中午的時候,由皇帝犒賞四方喫飯,再由各個地方的官員,講解他們的各種事跡。
這個過程要進行到晚上的時候,等到結束,又是一番喫喝。
在喫喝的時候,有藝姬獻舞。
而在第二天,喫完早飯,則是各大勢力獻上自己的壽禮。
當然,也包括受邀請的官員。
皇帝看得開心,會給予獎勵。
這個過程會持續到中午,然後再喫一頓飯,下午的時候,則是再度享受各種歌舞。
晚上,同樣是喫飯和享受。
第三天,則是由皇帝給各個勢力和官員叮囑,並且在叮囑的時候,進行勉勵。
然後又是一天的喫喝,直到晚上的時候,再休息一晚,早上離開。
在此期間,沒有人可以離開住的地方。
也就是說,周安只能一直在這裏住着。
當然,在住的範圍內,可以隨意走動,互相之間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