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最後,在許兵的帶領下,朝着匠作監走了過去。
京城的匠作監自然是統管大楚國的匠作監。
在這裏,空氣中都有一股灼熱。
周安走進去之後,就能感覺到裏面來來往往的人,都透着一股火爐的灼熱。
這些都是常年在火爐旁打鐵,日積月累而行成的。
在許兵的帶領之下,很快,周安被帶到了匠作監裏面的房間。
在這裏,是匠作監用來會客的,溫度比外面要低不少。
畢竟用來會客的地方,溫度太高,也會讓客人感覺到不舒服。
“周兄弟在這裏等待片刻,我去叫老師過來。”許兵說完這句話,就直接離開了。
周安點了點頭,也沒在意,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上了一杯茶。
來匠作監,其實也是該來的,畢竟自己在楓林州也是擔任這個職務,過來了,看上一眼也是正常的。
至於匠作監真正的一把手過來會發生什麼,周安倒是不在乎。
自己和匠作監的一把手也沒有什麼恩怨,就是和趙鐵匠有過一場交易,順便過來完成交易的而已。
現在看起來,交易也不需要了,因爲許兵根本就沒有比試的心思,老趙當初說的,就是如果有比試的心思,那就順手滋一把。
現在別人都不會和你比試,你去滋一把也沒什麼意思。
沒有等多久,很快,從外面就走去拿一個穿着官服的人。
此人年紀已經到了中年,身材健碩,渾身都是肌肉,眼睛裏面,透出的目光中,帶着一種火熱之感。
當中年男人走進來之後,看到了正在喝茶的周安,眼睛微微一亮。
“趙不四那個傢伙,收了一個好徒弟啊。”中年男人說道。
趙不四,就是趙鐵匠的真名。
當初在安定縣的時候,趙鐵匠曾經用過假名來糊弄周安,但後來兩人交流久了,互相清楚根底之後,周安也知道了趙鐵匠的真名。
但是稱呼習慣了,就一直稱呼的老趙。
面前這個中年男人的身份,其實已經不言而喻。
周安放下茶杯,拱手道:“見過師伯。”
做戲,依然是要做全套。
就像找小姐姐聊天,半套和全套還是有區別的。
這是一場交易,周安是個講招诺娜恕�
他原本以爲,這場見面會是一場鋒芒畢露的見面,畢竟看匠作監一把手和老趙的關係,似乎就有點針鋒相對的意思。
但沒想到,預料之中的場景並沒有出現。
中年男人走到周安旁邊坐下,說道:“我叫丁不三,既然你稱呼我爲師伯,那咱們之間也沒有太多的禮節,不需要用着官場那一套。”
丁不三自顧自的拿起茶杯,灌了一口。
他這喝茶的時候,可不是細細的品茶,像是喝水一般,只爲了解渴。
“常年在爐子邊,喝水的需求就大了,對了,周師侄,聽說你在匠作監做事的時候,當的是甩手掌櫃。”丁不三放下茶杯說道。
這些東西也沒有隱瞞的必要,周安點頭道。
“如果有處理不了的事情,我自然會去處理的,如果能夠咦鳎屈N繼續咦骶托辛耍吘菇匙鞅O的咦鳈C制也是很完善的。”
他當然沒有說什麼爲了鹹魚之類的話,有些場面話,還是要說的。
丁不三好像並不想在這上面多說,也沒有糾結在這個話題,而是放下了茶杯:“老趙那個狗東西,沒有讓你過來滋我一頓嗎?”
這話說得挺直接的,好像已經猜到了老趙當初是怎麼說的。
周安點了點頭:“他確實有這個想法,但是現在看來,好像滋不了一點。”
“哈哈哈,我就喜歡你這種直爽的性子。”丁不三大笑道:“其實我都懂,你這種人才,又怎麼可能會當他的徒弟,但他那個傢伙就是想要這樣做,目的就是想要來滋我一下,畢竟從小到大,他都被我一直壓着,肯定很不滿。”
說到這裏,其實雙方也都挑明瞭。
丁不三知道老趙是什麼想法,也知道老趙是什麼做法,但他好像默認了。
“丁大人,咱們有話就直說了吧,既然你也看明白老趙是故意和我交易,那也就沒有必要繞什麼彎子了。”周安說道。
丁不三聽到周安這樣說,馬上開口道:“不不不,你還是叫我丁師伯,從現在起,你還是我的師侄,還是代表着匠作監。”
“這是什麼意思?”周安皺起了眉頭。
對於面前這個匠作監真正的一把手,他確實有些看不懂。
在他想來,這種身居高位的人,應該有個性有脾氣,但此刻的丁不三,就彷彿一個普普通通的鐵匠。
而且聽這意思,丁不三好像打算把周安這個身份給定穩了。
那可不行,這便宜哪能讓別人白佔了?
向來就只有周安佔別人便宜的,怎麼可能會被別人佔着便宜?
丁不三看了看周安,說道:“周師侄,好像有我造的東西。”
周安聞言,從胸口拿出粉紅色的錢袋,隨手拋了拋:“確實有,這是一個朋友給我的。”
粉紅色的錢袋被他一直帶到現在,當初葉霜給他的這個東西,除了顏色比較猛男之外,一直很好用。
丁不三笑眯眯的道:“就是這個,我能把這個錢袋的空間給它擴大一倍,你看這樣如何?”
周安挑了挑眉:“代價很高吧。”
“確實很高,需要用一些不常見的材料,而且還得讓我親自出手。”丁不三自然沒有否認。
身爲原鐵匠,其作用就是讓所打造的東西,作用發揮到極致。
比方說錢袋,他發揮的就是裝東西的作用。
這一點上和老趙的靈鐵匠,有着截然不同的區別。
這白來的好處,可不是天上掉了餡餅那麼簡單。
周安摸了摸下巴,問道:“我需要付出什麼?”
講道理,能夠把這錢袋擴大一倍,對自己來說,確實是好的。
以後能裝的東西多了,需要的時候,總有用處。
他可以不用,但不能沒有。
這時候,丁不三終於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咬牙切齒的道:“這一次,陛下的壽辰,一個鑄造門的叛徒,逃到大越國之後,沒想到也過來了,到時候,我需要周師侄幫我們長長臉。”
第202章 宴會將起
當聽到丁不三說出事情的真相後,周安摸了摸下巴,覺得這又是一個陳年老舊的故事。
果不其然,丁不三說完這句話後,就開始講述起來。
匠作監會客室的房間內,丁不三幾乎是用一種咬牙切齒的口氣說完的。
當他說完之後,周安也瞭解到了事情的真相。
丁不三和趙不四所在的勢力原本是叫鑄造門,也就是打鐵這個行當的其中一個勢力。
但他們兩個天資聰穎實力極強,漸漸地也就聲名鵲起。
而在這個鑄造門裏,總共有三個人是出類拔萃的。
除了他們兩個之外,還有他們的師弟,叫做張不五。
不三不四不五,這三個名字說出來之後,周安突然就覺得,自己的起名方式好像還挺不錯的。
當然了,他也只是吐槽了一句。
再之後,鑄造門隨着他們而興起,然後就爆發了大楚國和前朝的戰爭。
丁不三和趙不四參加了這場戰爭,最終幫助大楚國建國成功,也坐上了匠作監的位置,至於張不五,也是跟着位高權重。
他們三個在匠作監,其實算是一時無兩的。
畢竟掌管着整個大楚國重要的機構之一。
可是萬萬沒想到,在某一天,張不武帶着有關於鑄造門的重要資料,投靠了大越國。
事發突然,哪怕是大楚國也沒來得及反應。
至於原因也很簡單,他們的那個師弟,是一個極其沉迷於權勢的人,在匠作監坐着三把手的位置,卻極爲不滿。
而大越國開出的條件很簡單,就是過去當那邊的一把手。
於是乎,張不五就帶着鑄造門的重要資料跑了。
當時丁不三和趙不四氣得不行,馬上稟報了大楚國的皇帝。
可是國家之間的關係就是這樣,別人從你這裏挖走了一個重要的人才,你不可能因此而發兵圍剿。
所以這事到後面,也就不了了之了。
況且在之後,幾個國家也在互相的挖掘對方的人,已經算是一種潛規則了。
雖然不了了之,但是對於鑄造門來說,是一個奇恥大辱。
丁不三一直把這事情記掛在心上,這一次大楚國的皇帝舉辦壽辰,張不五就隨着大越國一起過來了。
聽完之後,周安也大致瞭解了這些人的往日冤仇。
但是他有個疑惑的地方。
“要去找回廠子,你們親自動手就行了,和我有什麼關係呢?”周安問道。
事實就是如此,當初背叛他們的張不五來了,那你們就親自上就行了,爲什麼要讓他去?
丁不三解釋道:“這次隨行大越國而來的那些人,很多勢力的天驕也來了,其中聽說張不五在大越國收了一個非常厲害的弟子,我希望周師侄能夠出手,因爲我想要和他來一場對賭。”
“什麼對賭?不是還有許兵兄弟嗎?”周安道。
雖然和許兵只見過一面,但是他卻瞭解到,許兵的實力並不弱。
而且在這行,確實是有天賦的。
“許兵確實是很好的苗子,但我擔心到時候找不回這場子。”丁不三解釋道:“至於對賭很簡單。”
周安挑了挑眉:“怎麼個對賭法?”
丁不三說道:“當初張不五這裏偷走的資料很重要,關係到鑄造門的傳承,所以我想以此來奪一個勝利,如果我贏了,就想把那些資料全部拿回來,如果我輸了,那麼我也會付出很多東西。”
周安恍然大悟,也明白丁不三說的是什麼東西。
但是他還有個疑惑。
“像這種資料這麼重要,你們難道就不給自己多準備一份,就這麼被他偷走了?”周安問道。
以前看電視劇的時候,就出現過很多盜取祕籍的事情。
周安覺得,這玩意兒應該多準備一份備用着。
就算被盜走了,也不至於損失太過慘重。
丁不三解釋道:“那個資料無法複製,是來自於祖師所打造的一套鎧甲,據說裏面藏着鑄造門最精深的密法,他被盜走前,我們還沒有參透。”
聽到這裏,周安也聽明白了。
原來是用特殊的方式,弄出來的所謂的祕密。
這樣說起來,也確實複製不了。
“你們打算拿什麼和他對賭,我只是問問,如果不願意說就算了。”
丁不三倒是沒覺得有什麼,而是從懷中拿出一把鑰匙:“張不五當初偷走那副鎧甲,卻不知道,只有這把鑰匙才能將鎧甲打開,如果強行打開,只會損壞裏面的一切,所以我用這個和他賭。”
周安點了點頭,要是這樣的話,張不五估計還真得答應。
當然,丁不三也打得一手好算盤。
如果讓丁不三親自和張不五去對賭,估計張不五還不敢答應,畢竟沒有多大勝算。
但若是說到弟子的話,那就簡單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