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丞相微微一愣。
他覺得,自己說了這麼多,怎麼餘杭好像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餘杭繼續道:“若是因爲這個將弟子逐出師門,老師做的戲更好。”
丞相這才聽明白了。
他沉吟許久,終於嘆了口氣。
“想要幫周安,你就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裏,你的天賦和極爲古早年代的某個人很像。”
丞相淡淡的道:“搞不好未來的某一天,你的進展比周安更快,更能幫助周安。”
古早年代?
人物?
餘杭愣住了。
丞相道:“據說,比八絕技還早的年代,有一個讀書人號稱讀書人之首,就是麻煩多到不行,你很像,說不定歲月輪迴中,這特殊的體質,也是一種輪迴。”
餘杭原本就愣住了,聽到這裏就更懵了。
但他聽懂了一句話,那就是老師說的,留着或許對周安更有好處。
想到這裏,餘杭再三確認一件事。
“老師,你真的只是爲了做戲,所以才做出這種姿態的?”
丞相挑了挑眉:“當然不是,爲師爲了出一口氣,呵呵,年輕時,那幾個老傢伙就欺負我,等到他們後面發現,這次其實是爲師一個人,承擔了所有,爲師很期待他們的樣子!”
說起這個,丞相紅光滿面,甚至一點都沒有讀書人的姿態。
“你能想象嗎,他們幾個跑到爲師面前,一副都認錯的樣子,爲師想想就痛快,哈哈哈哈!爲師要騙他們所有人!”
餘杭:“……”
好傢伙,這算不算是他們這些老一輩,獨特的癖好?
想想也是,老師說過,魏公公是個痞子,總司年輕時其實很怕死,國師是個雙面人。
現在看來,老師這種脾氣,又是哪個詞能形容?
餘杭甩了甩腦袋,覺得不能想了,趕緊道:“既然如此,那我就繼續在老師門下了。”
丞相以手扶額,揮了揮衣袖,讓餘杭滾蛋。
好像生怕再見到似的。
他覺得,跟着周安的就沒幾個好人。
好不容易看上個關門弟子,結果這廝的脾氣,根本就不像個讀書人。
餘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也沒有多說什麼,一邊告罪,一邊準備離開。
至於逐出師門……
不存在的,有些東西大家都忘了比較好。
“等等,你可以將這段祕密告訴周安,但是關於我做戲的這件事情,你千萬不要說,說出去就不靈驗了。”丞相道。
餘杭停下腳步,隨後點頭答應。
他心中清楚,這也是爲了老周好。
等到餘杭從房間裏走出來後,他也沒有停留,朝着家裏走去。
都出來這麼久了,也是時候回去一趟,順便和老周說說這祕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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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自然是暢通無阻的。
當餘杭回到家時,就看到周安正坐在椅子上發呆。
他也搞不懂周安到底在幹什麼,但是能感覺到,此時的周安體內的炁在流動着。
周安也反應過來,馬上停止了算卦。
金色的八卦消失不見。
“看來丞相府的伙食不錯啊。”周安笑着調侃了一句。
換成平時,餘杭要和周安好好拉扯一番。
但是今晚上,餘杭打算和周安說說,有關於今天的一些祕密。
關於八絕技創始人的祕密,這些是可以說的。
於是乎,餘杭拉着周安,把今天打聽到的,全部都說了。
周安聽完之後,摸了摸下巴:“我還以爲是簡單的門戶之爭,看來,和這裂縫也有關係。”
“老周,你是不是也知道不少關於裂縫的事?”餘杭問道。
周安當然也知道不少,他和餘杭兩兄弟之間,也沒有什麼該隱瞞的,把自己的祕密共享出來。
兩人就開始合計着。
最後得到了一個結果。
裂縫中應該是從古到今,無數人想要探索的根源,也是想要解決根源的地方。
這樣一個結果,兩人都非常滿意。
周安覺得,目前自己的情況,去搞這裂縫,有些超綱了。
更何況他也不想去搞裂縫,老老實實地肝熟練度就好。
變強纔是唯一的出路,只有變得更強,甚至於走到這個世界的最高峯,才能不在乎周圍的一切。
而自己的變強途徑,其實很簡單。
畢竟以自己的提升速度,需要的也只是時間而已。
兩人又聊了一會,也沒有多說其他的。
餘杭今天經歷挺多的,就早早休息了。
周安則是繼續肝起了熟練度。
轉眼之間,一晚上又過去了。
算卦這技能提升了不少,炁體小人的胸口端點,越發明亮。
周安感覺用不了多久,就能把這端點給充滿。
等到充滿之後,他覺得肯定會有一個巨大的變化。
他在耐心的等待着。
這東西急不來,照常肝着熟練度就行。
第二天,又是個大早。
餘杭按照規矩,又去了丞相府聆聽丞相的教誨。
周安則是帶着黑玉出門,去喫了個早飯。
京城的天氣不錯,雖說也是冬天,但陽光照在身上,仍舊暖洋洋的。
而京城的各種小喫,也是多如牛毛。
本來他還想着去叫葉霜,大家一起出去喫一頓。
自從上次從國師府中出來之後,自己就急急忙忙來解決二皇子的事情了,也沒有來得及和葉霜多聊。
但是想到昨天餘杭和自己說的那些,周安今天打算再肝一天熟練度再說。
反正明天就是皇帝的壽辰了,到時候和葉霜見面的時間多的是,他也不着急。
喫了早飯之後,周安就打算回去,可沒想到,回去的路上還是遇到了麻煩。
一個年輕人背後揹着一個鐵箱子,攔在了中間。
這個年輕人器宇軒昂,長相俊朗不凡。
最有特點的是背後的鐵箱子,上面還雕刻着繁雜好看的花紋,一看就是出自大師之手。
鐵箱子很大,足足能塞下去半個人,看起來很沉的樣子。
但年輕人揹着,卻如履平地,一點也感覺不到重量似的。
當週安停下腳步時,年輕人的話語也傳了過來。
“你就是周安?”
話語之中,沒有任何起伏的情緒,就好像一個尋常的詢問。
周安皺起眉頭,問道:“你又是哪個勢力的天驕?這裏是鬧市,找一個偏遠的地方,我們好好玩玩。”
他把這人當成是那些不聽勸的天驕,打一頓就聽勸了。
可沒想到這句話問出口之後,年輕人卻搖了搖頭。
“我並非那些外來的勢力,而是來自於京城匠作監。”
匠作監?
周安摸了摸下巴,上上下下打量這個年輕人,突然開口道:“你是老趙師兄的徒弟,老趙所說的實力高強天賦又極高的弟子?”
突然找來的匠作監成員,又揹着個鐵箱子,而且來者不善的樣子,周安只能往這邊猜測。
年輕人拱了拱手道:“在下許兵,兵器的兵,見過周師弟。”
這個詞出口之後,周安恍然大悟。
他估計着老趙在當初的交易結束之後,就對着京城匠作監吹噓自己是他的徒弟。
這是場交易,周安這時候也沒介意,點了點頭道。
“意思就是要來找我的麻煩,對吧?”
他覺得沒什麼好說的,說得也很直接。
如果是麻煩,那就趕快解決掉。
可是當這句話出口之後,許兵卻搖了搖頭。
“周兄弟,這樣挺沒意思的,我也不想找你比什麼,我就是個只想打鐵的人而已。”
這句話出口,讓周安有些意外。
他還以爲這許兵是過來搞事情的,沒想到是過來講這些話的。
大多數人吧,都是很正常的。
只有那些天驕覺得自己很牛逼,所以要來挑釁。
而面前這個叫許兵的揹着箱子的人,他就是個正常人。
只想安安分分做自己的事情,不想搞其他事情。
“那你攔住我的去路幹什麼?”周安問道。
許兵無奈的道:“還不是我的老師說了,你是匠作監的人,可是到了京城之後一次都沒有去過,讓我專門過來叫你過去一趟。”
周安聽到這裏,這才恍然大悟。
自己來了這京城之後,確實沒有過去一趟。
因爲事情挺多的,先是拜訪魏公公和國師,又是解決二皇子的事情,再後來解決這些天驕。
唯獨這匠作監沒有去過。
好像確實不合適,畢竟自己也是在匠作監做事的。
按照規矩,應該過去一趟。
思及此處,周安點了點頭。
“我今天過去。”
既然人家話都說到這裏了,過去看看也無妨。
許兵點了點頭道:“周兄弟,你就跟我一起去吧,反正現在喫完了,我們兩個一起過去,我老師他也已經等急了。”
周安點了點頭,沒有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