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思及此處,他腦袋也是很靈光的,在這一刻做下了決定。
“周大人,此話嚴重了,我只是覺得這裏有些喧鬧,不方便談事情,既然周大人不願意找個安靜的地方,那我們都是光明磊落的人,當着大家的面聊聊又如何呢?”
說完,歐文還將目光環視一圈,意思是自己並沒有搞其他小心思。
果不其然,他這個決定做下來之後,那些楓林州的老人看他的目光,敵視的意味小了很多。
歐文心中鬆了口氣,這才大聲說道:“我此行,是想要代表二皇子,邀請周大人成爲二皇子的座上賓,不知道周大人意下如何?”
這沒什麼不可以說的,當欣瓟n也是個手段。
畢竟拉攏過去之後,也會向外面宣揚的,所以歐文並沒有掩飾什麼。
周安很淡定的搖了搖頭:“不願意。”
簡簡單單三個字,他又開始喫起了桌上的菜。
自己這邊是和皇帝有交易的,作爲一個正經的人,並且是個純淨的人,周安覺得既然是個交易,那就得講招拧�
所以周安一口否決了。
歐文當然也做好周安拒絕的想法,於是緩緩的道:“周大人,你可以再想想,如今的三個皇子,大皇子和二皇子勢均力敵,但是三皇子卻漸漸式微,周大人加入三皇子這個陣營,你知道如今的局勢,就算是周大人一個人加入,也不可能改變三皇子目前的局勢。”
在這種情況下,大談局勢,歐文也是頭一個了,但他一點都不慌。
因爲在做這件事情前,他徵求過二皇子的建議。
二皇子的意思就是可以說,沒什麼不可以說的。
因爲現在爭太子之位,已經被擺到了明面上。
誰做得好,誰就是太子,就是這麼簡單。
皇帝的意思同樣是這麼簡單。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嗎?和你又有什麼關係嗎?”周安一點都不給面子,放下了筷子,用一種看傻子的目光看着歐文。
他覺得這個人腦子有坑,而且是有大坑。
自己表現出一點都沒興趣的樣子,可卻依然在那裏勸說着。
你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歐文不知道周安是這樣想的,還在勸說着,甚至還往周安這邊靠近的兩步:“周大人,人活在這世上,爲的無非是錢權,或者說是女人,志向更高級的一些人,是爲了施展胸中的抱負,比方說我們這些讀書人。”
“如今,三個皇子局勢已經分明,目前就只有大皇子和二皇子勢均力敵,三皇子幾乎無翻盤的可能。”
一邊說着,歐文從旁邊的桌子上拿出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之後,又給周安滿上,這才提着酒杯,也不等周安拿起桌上的杯子,就這麼輕輕的碰了碰杯,一口將酒水喝下。
“二皇子的意思很簡單,也不需要周大人去站在他那一邊,只要周大人不站在三皇子那一邊就行,周大人想要的都可以實現。”
“錢權和女人,這些是最初級的,往上纔是施展心中的報負。”
“二皇子現在可以滿足周大人最初的東西,當然,如今的錢權,周大人不缺少了,但美人卻不嫌多吧。”
說到這個地方,歐文將目光落在黑衣女人的臉上,笑着說道:“周大人身旁這位,當真是世間絕色,但像周大人這種人,也不在乎在多上很多,只要周大人喜歡,那麼便可唾手可得。”
在潛意識裏,歐文將目前的情況分析了一遍,尤其是周安身旁帶着的這個黑衣女人,哪怕是歐文,也要小小的震驚一把。
所以在歐文看來,如此重要的一個宴會,周安都把這女人帶在身邊,可想而知,周安應該是個喜好美人的人。
其實這種情況不少見,誰不愛美人呢?
正因爲如此,歐文這才把這個條件說了出來。
可是當這句話說完之後,周安倒沒什麼,旁邊的黑衣女人眼睛卻微微一亮。
“美人……美人……我……”
黑衣女人不斷的自言自語着,眼睛中的亮光越來越多。
她自言自語的聲音,在這熱鬧的場景之下,本來應該不足爲奇。
可是剛纔歐文說話的時候,場面已經陷入安靜,所以黑衣女人的話語,也被腥寺牭靡磺宥�
歐文心中有些奇怪,他搞不懂這是什麼情況,爲什麼黑衣女人給他一種不諳世事的感覺。
但下一刻,黑衣女人眼中的迷茫正在消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堅定,還有一絲殺氣。
“不行。”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從黑衣女人嘴裏發出。
緊接着,黑衣女人抬起右手。
在她腳底,浮現一道八卦的形狀,將歐文徽帧�
歐文毫無徵兆倒飛出去,狠狠的摔落在地,鮮血不要錢的噴灑出來。
“不行……不行……”黑衣女人自言自語的站了起來,朝着歐文走去。
身上的殺氣越來越重,這副場面讓在場的人全都大喫一驚。
陸州令反應很快,急忙道:“周大人,這種場合千萬不可動殺手啊!”
話沒有說完,躺在地上的歐文回過神來,抹掉嘴角的鮮血,眼中帶着一絲憤怒。
“周安,我好言相勸,你卻不識抬舉,你完了,當幸u擊朝廷命官,誰也保不住這個女人!”
“女人……死。”黑衣女人眼中的殺氣已經猶如實質。
就在這個時候,周安將桌上的酒水一口喝下,緊接着,來到黑衣女人旁邊,拍了拍肩膀,緩緩說道。
“我來。”
第170章 遇到老熟人了
黑衣女人被周安一拍肩膀後,身上的殺機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時,歐文也反應過來,憤怒的道:“沒用的,就算這個時候知道錯了,也沒有用!”
歐文確實是夠憤怒的,可是在憤怒的話語中,卻能聽出一絲欣喜。
他感覺周安這一次太魯莽了,因爲當幸u擊朝廷命官,這可是大罪。
誰也跑不掉!就算是周安也不行!
他覺得,自己在無形之中,幫了二皇子一把,輕而易舉就能將周安徹底拿下。
想到這裏,歐文抬起顫抖的手臂,指着周安,語氣已經由憤怒轉化成了陰沉:“周安,你縱容手下的女人,當幸u擊朝廷命官,此乃犯了朝廷的大罪,大楚的法律,絕不會容許你這等猖狂之徒,做出此等之事,陸大人,你還不把他抓起來,還等什麼!”
歐文一邊說着,一邊掙扎着,想要站起來。
可是還沒等他站起來,就感覺一隻腳橫着踹了過來。
速度很快,他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踹中了。
胸口遭到劇痛,歐文又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感覺眼冒金星,昏昏沉沉。
他看到了這隻腳的主人,正朝着他微笑,此刻,有一股徹骨的寒意,將他全身上下包裹。
他很清楚,這寒意代表着什麼,這是殺氣。
猶如實質的殺氣,讓他後脊樑骨都冷透了。
“不可能,他怎麼還敢動手!”
在歐文心頭,浮現這樣一個念頭,讓他震驚之餘,又覺得不可思議。
剛纔那個黑衣女人讓他重傷之後,他就覺得這次的機會來了,可以利用大楚國的法律,讓周安十死無生。
到時候,既能削弱三皇子那邊的實力,同時也能讓二皇子看到自己所做的一切。
歐文感覺,飛黃騰達已經在向他招手了,甚至還看到自己揮斥方遒的樣子。
他來自於書香世家,家中很多人都在各地爲官,但並不代表着不想要得到二皇子的青睞。
如今,眼看着能藉此機會,把周安這個問題解決,但他萬萬沒想到,周安這一腳更狠。
胸口一陣壓抑,周安的腳已經踩在他的胸口位置。
歐文能感覺到這隻腳很重,要是再重上一兩分,自己這身體就可以變成一張薄薄的皮了。
那個場面一定十分血腥。
但是歐文心中也有數,周安絕不可能殺他,因爲這裏有這麼多楓林州的官員。
“你傷了我不要緊,但是你敢殺我嗎?”歐文冷笑道。
就算胸口很疼,但他依然發出嘲諷之意,似乎把周安喫定了一樣。
周安搖了搖頭,沒說話。
歐文看到這動作,也知道周安不可能動手殺他,於是大笑道:“周安,你是萬萬沒想到,就算你再怎麼沉穩,卻會敗在一個女人手上,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條路,要麼祈求我的原諒,我可以讓這件事情風平浪靜,要麼就按照大楚國的法律來制裁你,你身後就算有三皇子又如何,也不能免掉這場浩劫。”
他這話說的沒錯,周安背後有三皇子又能怎樣?
他背後可是二皇子。
二皇子的能耐比三皇子大多了。
是驢是馬,可以拉出來溜溜,看誰的背景強大。
周安聽到歐文的說法,很清楚歐文現在是什麼心思,也知道這個傢伙似乎認爲背景很大,所以對自己一點都不怕。
而且這傢伙斷定,自己在大庭廣兄拢豢赡芤怂拿�
但有的時候吧,命這種東西,不一定非要去拿,換一種方式,比直接砍了這個人更舒適,也更適合解決這件事情。
思及此處,周安將手肘放在膝蓋上,加重了幾分力量。
“你是要和我比背景,對嗎?”
歐文本來就覺得喘不過氣,在周安加重力氣之後,更覺得渾身無力,眼頭昏眼花。
聽到周安這樣說之後,歐文還是保留一絲清醒。
“沒有和你比背景,你確實違反了大楚國的法律。”
他也是個聰明人,現在就抓着這件事情不放。
只要能夠抓住這件事情不放,那麼他甚至可以藉此機會,把周安徹底扳倒。
誰知周安搖了搖頭,好像一點都不在乎他怎麼說,而是自顧自的說着:“說明白一點,你就是認爲你背後的二皇子,比我背後的三皇子更強,但是我要是說我背後不是三皇子,你又能如何?”
其實這個時候,周安已經準備把魏公公擡出來了。
當初魏公公可是親口和他說的,如果遇到麻煩,自己闖下一些禍端,都可以提魏公公的名字。
當然了,像這種情況,魏公公估計不一定會幫。
但周安覺得,只是把這名字擡出來而已。
有時候,有一些人年輕得很,年輕氣盛之下,有背景都不用,那是傻子。
什麼叫把名字拿出來用?
就是我先拿出來,至於後面會咋樣,那以後再說。
想到這裏,周安就準備給面前這個叫歐文的傢伙,來一點小小的背景震撼。
可是事情超乎他的預料,還沒等他把魏公公的名字說出來,樓梯處就響起一道輕盈的腳步聲。
腳步聲由遠及近,很快,腳步聲的主人就浮現在樓梯口的位置。
周安抬頭看去,微微一愣。
不僅是他,在場的人都看了過去,露出的表情和周安相似。
只見樓梯口,出現了一個白衣女人。
女人一襲白衣,難掩婀娜的身材,而長髮如瀑之下,給人一種飄逸靈動之感。
遺憾的是,女人的臉上蒙着一層白紗,看不到真實的面容。
但即便如此,光是那露出來的額頭和眉目,就能給別人傳遞一種感覺。
這種感覺就是,面前這個女人絕對是個傾城之色。
除此之外,白衣女人給在場的人一種氣息。
這氣息出塵高潔,猶如高山之上的寒冰,散發着令人畏懼的寒氣。
寒冰與美貌,兩者結合起來,此刻的女人,就彷彿山頂之上的一朵白色的蓮花,又像是從黑暗的天空中,照下來的那一抹月光,可望而不可及。
當然,除了白衣女人身上的氣勢之外,還有白衣女人腰間掛着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