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回去本來應該是無阻的,可是在半路上,卻有兩個捕快攔住了周安。
“周大人,終於找到你了,剛纔去匠作監沒有看到,就猜測您肯定是準備回家。”捕快手中提着配刀,對周安抱拳行禮。
周安一隻手牽着黑衣女人,一隻手提着菜,看到這個捕快的樣子之後,問道:“有什麼事?”
說句實話,周安這段時間過得太鹹魚了,現在突然出現一個人,他就覺得肯定是有事情要找他。
否則也沒必要過來。
捕快恭敬的回答:“周大人,是這樣的,咱們楓林州最近來了不少新的官員,所以陸州令就決定舉辦宴會,也是讓大家都熟悉一下,周大人是匠作監一把手,所以陸州令專門過來,想要邀請周大人過去參加這個聚會。”
這是一個不成文的規定,其實也是看地方的。
楓林州很大,官員很多,而這次由於皇帝的命令,導致整個官場都來了一個大洗牌,所以有很多新面孔進入。
陸州令作爲個楓林州的話事人,除了鎮詭司以外,在這裏是另一個大佬。
所以新面孔的進入,他也要抓緊時間,讓新面孔更加完美的融入楓林州之中,這樣也能讓楓林州有條不紊的繼續咿D。
而宴會就是最簡單,也是最有效的手法。
讓大家在宴會中互相見一面,然後互相再吹噓一下,這樣大家的關係也就漸漸融洽了。
就算有一些不合羣的情況,也能夠由他親自主持來處理解決。
有時候,其實就是這麼簡單,一場宴會就能解決不少的問題。
周安想了想,道:“行,時間是什麼時候?”
坐在這個位置,其實在有的時候,一些人情也是難免的。
周安覺得,這一趟可以去,相當於給陸州令一個面子。
大家都在楓林州做事情,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讓那些新來的成員看到自己,也能夠在一些時候避免不少麻煩。
捕快聽到周安答應,臉上一喜,趕緊道:“就在今天晚上,地點是在咱們楓林州最大的酒樓,仙鶴樓。”
周安點了點頭,問清楚了具體的時間之後,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先走吧,我還要回去一趟。”
既然事情已經通知到位,捕快也沒有停留,轉身離去。
周安等到捕快走了之後,拉着黑衣女人,又朝着屋子走去。
宴會而已,晚上的時候去就行了,現在回去繼續肝熟練度。
很快,周安和黑衣女人就消失在街道的角落。
……
時間流逝,轉眼之間,早晨的時間就過去了。
太陽逐漸落山,昏黃的光芒照得地面一陣暖洋洋的。
即使冬日,下午的陽光也讓正在收攤的商販倍感溫暖。
此刻,在楓林州最大的酒樓內,二樓全部被人包了下來。
一個個穿着便服,氣宇軒昂的人,正在酒樓內進進出出。
如果仔細去看的話,就會發現這些人雖然個個都有一股讀書人的氣質,但是卻並非是成羣結隊,而是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
很明顯,這些人都是一個個的小團體。
此時,陸州令也已經抵達現場,在他身旁,跟着一個穿着白衣的年輕人。
年輕人手中拿着一柄摺扇,正在輕輕的搖着。
“陸大人,這周安也太不給你面子了,宴會這種事情,提早到纔是講禮貌的。”年輕人搖着摺扇,用一種非常淡然的口氣說道。
第169章 黑衣女人:我怒了
現場本來是熱熱鬧鬧的,三三兩兩成羣,各自談着各自的事情,每個小團體雖然看起來分割不同,但是卻井然有序。
可是當這個年輕人說出這句話之後,現場的小團體們,全都把視線投了過來。
這個搖着摺扇的年輕人說話也沒有任何掩飾,在這酒樓的二樓裏,腥艘猜牭靡磺宥�
此時,陸州令本來還思考着,待會該如何開場,讓這氣氛熱烈起來。
畢竟作爲主持這場宴會的人,這一次他不僅僅是主持這麼簡單,還需要讓各個機構的生面孔互相認識,且能夠更加融洽。
這樣才能把整個楓林州的事情做好。
否則到時候一旦有什麼機構咝胁豁槙常蜁恳惑尪鴦尤怼�
所以在陸州令看來,這次的宴會很重要,可是他是沒真沒想到,這個年輕人竟然突然間說出這句話。
陸州令從沉思之中回過神來,用一種複雜的目光,看着搖着摺扇的年輕人。
說實話,陸州令對於這個年輕人看法很多,但是在某些時候,還是不能說出來。
原因在於,這個年輕人目前所在的派系,是來自於二皇子那邊的派系。
二皇子是誰?
他自幼便跟着丞相讀書,並且還在朝中也擔任了一個官職。
雖說是個閒職吧,但是誰都知道,這就好像在一個商會里面,商會的主人的兒子,在一個位置上幹着,表面上是隨便安排的,其實也就是給他鍍上一層金。
目前由於興武帝準備立太子,三個皇子明裏暗裏都在爭鬥。
所以對於二皇子這個派系來說,陸州令知道得非常清楚。
目前有不少年輕的讀書人,或者爲官的官員,已經倒戈向了二皇子。
當然,陸州令目前並沒有站在任何一個派系上。
作爲一個州令來說,他覺得自己把這一畝三分地管理好,就已經不錯了。
丞相雖然是百官之首,但是也不能以權壓人,非要他們站在二皇子那一派。
而且丞相也表明了,這件事情他不會參與。
至於爲什麼會有一些讀書人和官員,站在二皇子那邊,其實很正常。
就算是龍生九子,也各有不同。
有的人就有很多小心思。
萬一到時候二皇子真的被立爲太子,到那個時候這些支持二皇子的人,也就飛黃騰達,野雞變成鳳凰了。
所以目前來講,二皇子這邊一切也是順利的。
這個年輕人叫歐文,其家世也不可估量,是一個來自京城的書香世家。
家裏面,也有不少人在官場上面。
有些甚至在京中,也擔任不少要職。
年輕人是歐家的第三個兒子,本來在一個縣城當官,可是這次大清洗之後,就被提拔到了楓林州,來楓林州填補了一個空缺,算是升職了。
聽到歐文這樣說,陸州令心裏面清楚得很,於是回覆他,說道:“周大人平日裏非常忙碌,而且他管着的事情也很多,所以來晚一些,也是正常的。”
周安如今支持三皇子這件事情,其實不少人已經知道了。
皇帝既然和周安暗地裏做了這個交易,自然是把周安的情況說了出去。
雖說不是經過皇帝之口,但是皇帝想讓一個消息傳遞出去,手段很多。
所以在陸州令看來,歐文的目的,應該是想要在這次宴會上,和周安比較一下,也算是讓兩個派系比較一下。
但是陸州令心裏面很清楚,周安來到這楓林州之後,基本上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除了上次發生的那檔子事之外,其他時候很低調。
可以說如果沒人認識周安,甚至不知道周安來到這楓林州,當了匠作監的一把手。
這樣一個低調的人,陸州令其實對周安沒有過多的瞭解,畢竟也沒見過幾次面。
就是第一次的時候,他提醒了一下週安而已。
但是在大楚國當官的,誰沒有點情報了?
對於周安的一些經歷,陸州令就算只知道點皮毛,也明白周安到底是個什麼性格。
要知道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周安身上那種淡淡的煞氣,那可不是那些溫室中的花朵能夠比的。
這個年輕人可是從殺戮之中崛起的。
能夠在安定縣到楓林州一路順暢,暗地裏面不知道經歷過了多少風波。
歐文如果要在這宴會上搞事情,陸州令覺得,這一次的宴會可能有點壓不住了。
“歐大人,我覺得你還是不要管周大人的閒事比較好。”陸州令提醒了一句。
畢竟是這次宴會的主持者,他不認爲周安會賣他這個面子。
要真是有人挑事的話,周安鐵定會還回去。
所以他只能從歐文這邊去勸。
可是這個時候,陸州令犯了一個小小的忌諱。
對於歐文來說,他本身就是站在二皇子那邊的人,而周安是三皇子那邊的人,所以兩個人是不同的派系。
歐文見到匠作監反過來勸自己,眉頭微微皺了起來,手中的摺扇啪的一下合上,說道:“陸大人,我也只是想見見周大人,另外,周大人確實沒有提前來,也是不太禮貌的,我說的應該沒有任何問題。”
陸州令聞言,苦笑道:“只要沒有遲到就行,周大人雖然平日裏很低調,但是骨子裏並不是一個不講規矩的人。”
“希望如此吧。”歐文又打開摺扇,輕輕的扇着風,心中卻在想着其他事情。
他這次過來,參加這個宴會,其一是爲了賣陸州令一個面子,畢境陸州令怎麼說,也是這邊官場的一把手。
其二就是想要見見這個周安。
如今,在三皇子明顯是弱勢的情況下,周安卻高調宣佈加入三皇子的陣營,這種情況在歐文看來,無疑是以卵擊石,甚至是不明智的。
但是周安確實是這樣做了。
所以歐文想要來看看,這個傳聞中的周安到底是什麼人。
歐文確實是二皇子那個派系的,但他不是沒有腦子,二皇子也不需要沒有腦子的人,所以在來之前,他已經對周安進行過了一次詳細的調查。
說句實話,當他瞭解到周安這一路崛起之後,整個人都小小的震驚了一把。
從一個安定縣的小小捕快,經過一系列的廝殺,隨後破解了各種巨大的陰郑衷谕る吀蔫T造大比之中,再度救了整個亭雲府,然後又成爲了大楚國醫者的榜樣。
現在那本書,仍然被醫者們視若瑰寶。
如今,又成了楓林州的匠作監一把手,不久之前,甚至還幹過一條月江詭異和縱性的八絕技。
這些戰績描寫得非常簡單,也不知道爲什麼,只是說了一下週安的功勞,對於很多詳細的情況,基本上是一筆略過的。
但是光是這樣,就足以讓歐文震驚了。
這就像你看一本小說,小說上的目錄,已經把整本小說的精彩要點全部濃縮。
歐文覺得,周安應該不是沒腦子的人,也不知道爲什麼會站在三皇子那種弱勢方。
所以他這次過來,一是要看周安到底是個什麼人,二是要把這一次的經過詳細記錄,最後再交到二皇子那裏。
畢竟前不久,二皇子飛鴿傳書,表示自己對周安也有興趣。
歐文想要幫幫二皇子。
至於剛纔說的話,其實也算是看看陸州令的態度。
現在態度也看出來了,這陸州令好像對周安有點忌諱。
想到這些,歐文心中的好奇也就越來越多。
他暗地裏期待着周安的到來,想要看看周安到底是何種身份。
時間漸漸的流逝。
轉眼之間,距離宴會開始,已經越來越近。
這個時候,有不少的官員已經開始往門口的地方瞧了。
經歷過剛纔歐文的話語,這些官員心中,都在期待着一種場景出現。
那就是周安出來,然後和歐文發生矛盾,兩者在這場宴會中,火星四濺。
這無疑是個樂子,也能看出一些苗頭。
在場的人都是久經官場,自然是心裏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