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周安擺了擺手道:“大家不要緊張,我已經手下留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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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個全屍都沒有,這還叫手下留情。
其實他們不瞭解周安,在周安手中哪有幾個全屍的?
要麼就是被顛成了肉泥,要麼都是被切成了碎塊。
要真說全屍的話,周安覺得,自己的嬸嬸倒是挺全乎的。
至少還能夠拼在一起,五十六份雖說難拼了一點,但至少能拼吧。
“走吧,回去吧。”
事情已經解決了,周安就準備回去。
徐府令也點了點頭。
這事情得通知一下鎮詭司,讓鎮詭司來處理。
腥硕紱]有說什麼,急急忙忙的出了礦洞,朝着亭雲府的方向趕去。
……
鎮詭司裏,肥胖的嚴司府聽到徐府令說的話後,點了點頭。
“你們放心,我會盡快着手處理的。”
徐府令微微皺眉:“不是儘快,是立刻,大人,我並沒有逼你的意思,但是這事情已經發生了,而且也讓百姓受傷,我懷疑再這麼拖下去,亭雲府會出現嚴重的問題。”
他是掌管亭雲府百姓和亭雲府的各種生計的。
現在遭受到這樣的事情,和亭雲府各部門有關的百姓,不管是替各部門幹活的還是其他的,只要是百姓都有可能受到傷害。
所以這事情,立刻去做纔是最好的。
嚴司府掃了徐府令身後的捕快一眼,說道:“幾位下去一下,我有事情要和你們大人詳談。”
捕快對視一眼,也不在這裏久留,聽話的離開了。
徐府令和周安都很好奇,爲什麼嚴司府突然讓捕快下去。
等到這些捕快離開之後,嚴司府這才上前把門關上,說道:“這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麼簡單,就在昨天,我收到了上級的一封密信,告訴我最近要對亭雲府嚴防死守,並且搜尋蠱神教餘孽。”
周安很疑惑,這裏面又有什麼祕密?
他沒有問,耐心地等待嚴司府接下來的話。
徐府令同樣是這樣。
兩人聚精會神的聽着。
嚴司府稍微停頓片刻,這才繼續說道:“我懷疑陛下布了張網,應對的就是蠱神教餘孽,當初蠱神教跑掉一些人,他們如果是其他行當還好說,偏偏是最讓人不省心的蠱毒一脈,所以我們應該正處於陛下佈置的網中。”
“我也是在昨天才收到消息的,你們放心,別多問,因爲很祕密,我會盡快去處理這件事情,我絕對會重視的。”
有了這句話,腥艘膊缓谜f什麼。
周安點了點頭,說道:“如果有需要配合的地方,可以隨時和我說。”
這件事情也涉及到匠作監,早點解決,自己也好早點鹹魚。
否則有一件事情在這裏吊着,影響也會很大。
尤其是自己還要肝熟練度。
嚴司府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周安又想起一件事,問道:“會不會和教坊司的那位姑娘有關係。”
其實這件事情,他早就已經想問了。
在這裏遇到的是蠱神教的餘孽,教坊司的那位苗疆姑娘,同樣是蠱神教的,他懷疑這裏面有什麼聯繫。
嚴司府說道:“我會去查,包括教坊司的那位姑娘,也都會去查,兩位大人放心,如果查到消息,我都會告訴你們的。”
這裏面的事情,畢竟涉及到太多的部門,嚴司府也沒有託大。
周安和徐府令對視一眼,兩人離開了鎮詭司。
離開鎮詭司之後,徐府令回了府衙,周安則是在原地思考着,想了片刻之後,還是決定回家肝熟練度。
不過在回去之前,他又去了一趟匠作監,告訴胡海金等人,目前還是要嚴密的把控,暫時不要開採,等鎮詭司的消息。
講明白了一切,回到家中之後,周安練了一會兒游龍步,時間慢慢來到了深夜。
夜色非常濃厚,就連窗外的月亮也被烏雲遮擋,整片街道瞬間變得黑暗下來。
沒有月光的街道里,就連走路都要小心翼翼。
這個時候,街上早就已經無人,大多數百姓都已經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之中。
周安還在肝游龍步,身處土包陣之中,他非常認真,精神極度集中。
黑夜是靜謐的,可這靜謐之中,卻有一絲不同尋常的聲音。
周安心中一動,從土包陣中退出,看向窗外。
第131章 真相
窗外,是一片黑暗。
周安的視線投出去時,在黑暗的街道上,看到了一個奇怪的身影。
身影不高,只有普通人的高度,可是等他仔細看去時,就發現這個人形生物有着極爲恐怖的外貌。
全身上下的皮膚都是漆黑的,五官很普通,但雙目沒有眼白,純黑一片。
就連臉上的皮膚也是一片漆黑。
這種黑,是一種如同黑夜一般的黑色。
而在這個人形生物的身體周邊,正在散發着一股令人嘔吐的惡臭。
憑着醫理+2的屬性,再加上白天的時候礦洞中的遭遇,周安瞬間就知道面前這人的身份吧。
“蠱毒藥人。”
周安從粉紅色錢袋中拔出長刀,翻出窗戶,來到了街道上。
深夜無月,還好周安是行當中人,也能看得清楚。
“蠱毒藥人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找上我?看來礦洞裏殺了他們一個人,他們學會報復了。”
周安彈了彈寒鐵刀,心中思索道。
在他思索的時候,一直站立着的蠱毒藥人終於有了動靜了。
蠱毒藥人張開嘴,露出稀爛的牙齒,裏面是充滿血污的口腔。
一陣嗡嗡聲從蠱毒藥人的嘴裏傳出,下一刻,數不盡的蠱蟲從蠱毒藥人的嘴裏鑽了出來。
鑽出來之後,蠱蟲迅速的朝着周安衝來。
周安挑了挑眉,迴轉手中寒鐵刀,一刀劈出。
數千道烏青的光芒在黑夜中閃動着。
面前的蠱蟲遮天蔽日,可在烏青刀光掃過後,就像一灘爛泥,全都掉在地上,變成了屍體。
周安揮出這一刀後,並沒有停歇,而是施展游龍步,轉瞬之間,已經來到蠱毒藥人身前。
寒鐵刀由上至下,就是一刀。
烏青的刀光再度浮現,數千道刀光將蠱毒藥人全身包裹,眨眼之間,蠱毒藥人已經化作一灘爛泥。
“就這?”
周安臉色漠然,看着地上的肉泥。
就在這時,化作爛泥的蠱毒藥人,突然出現了異常。
一抹黑氣,以迅捷的速度,朝着周安飛速而來。
周安眉頭微皺,僅僅是揮了揮手。
面前的黑氣將他的左臂纏繞,鑽入體內。
可下一刻,醫蠱脈的毒性發揮效果,體內的炁如同洶湧的大江。
侵入體內的毒,被全部吞噬化爲己用。
周安甩了甩左手,剛纔黑氣即將靠近時,通過醫蠱脈的醫理,他發現這毒對自己毫無作用,索性就試了試這個技能。
沒想到體內的炁洶湧得就好像一隻猛獸,而進入體內的毒反而像只小羊羔似的,毫無反擊能力。
從周安翻出窗戶,到戰鬥發生,再到戰鬥結束,雙方都沒有多餘的廢話。
只是頃刻之間,就已經結束。
周安看着地上的一攤爛肉,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這麼大一個蠱毒藥人,能夠輕而易舉的進入亭雲府,還能夠跑到我這裏來報復,鎮詭司是幹什麼喫的?”
雖然和嚴司府合作過,也在月江有過戰鬥,但是現在這種情況,周安是發自內心這樣想的。
事情都已經搞到這種地步了,還有蠱毒藥人能夠輕易的進出亭雲府,只有兩種可能。
要麼是在鎮詭司太拉了,什麼東西都查不到,也無法封鎖。
要麼就是在這之前,這個蠱毒藥人背後的人已經進入亭雲府。
周安更傾向於第二種可能。
當然了,不管是什麼可能,對方在這時候,似乎已經盯上了自己。
其實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礦洞出事了,他是匠作監的一把手,必須要解決。
要解決首先要去查線索,查線索就得從礦洞裏面着手。
而剛好就在礦洞裏面,遭遇到了蠱毒藥人。
既然已經遭遇了,你不反手把對方宰了,難不成還把麻煩留在外面?
宰了之後,自然也有後續的麻煩。
當然,周安這個人最不怕的就是麻煩,一刀劈了就是。
看着面前這一攤碎肉,他也沒有繼續肝游龍步的,而是反手將窗戶和門關上,朝着鎮詭司走去。
……
大晚上的,各家各戶都已經關了門,唯獨這鎮詭司燈火通明。
當週安到達之後,鎮詭司的成員自然是認識的。
現在整個亭雲府官家中人,要說沒人認識周安,那都是扯淡。
畢竟當初在月江的戰鬥,鎮詭司的不少人也參與進來。
“見過周大人!”
站在門口的鎮詭司成員見到周安,立刻迎上前來,詢問有什麼事。
周安只說了一句說要見見嚴司府。
可是這句話出口之後,鎮詭司成員面露難色。
“周大人,嚴大人不在鎮詭司。”
周安皺起眉頭。
這麼大晚上了卻不在鎮詭司,難不成已經查到線索了?
他正準備問上兩句,就見到鎮詭司成員一臉的爲難,瞬間明白過來。
如今鎮詭司正在徹查蠱神教餘孽的事,而且聽嚴司府的意思,這裏面有皇帝佈下的網,所以是個祕密。
就連今天早晨交流的時候,嚴司府都沒有說出來,所以鎮詭司成員也不敢亂說。
既然是祕密,也不能說,周安自然不能逼別人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