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他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之後,把自己的遭遇告訴了鎮詭司成員。
鎮詭司成員聽完之後,微微一愣,隨後嘴角抽搐。
“竟然還有不開眼的,敢去找周大人的麻煩,這個蠱神教餘孽當真是找死啊!”
他這話是由衷發出的,那麼大一條江化成的詭異,都被周安一口鍋給解決了。
你有月江強嗎?
沒有的話還是有多遠滾多遠。
現在竟然還去招惹周安,真被周安給抓住,到時候會死得很難受的。
周安倒不知道這成員是怎麼想的,而是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要麼就是你們沒查到,要麼就是背後的人已經來到了府裏面?”
鎮詭司成員點了點頭,也知道周安說的在理。
得知兩種情況後,鎮詭司成員表示,等嚴司府回來之後,一定會徹查這件事情,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再度發生。
周安點了點頭。
既然嚴司府沒有回來,他也沒有久留,轉身離開了這裏。
……
翌日。
周安才喫了個早飯,就遇到了鎮詭司成員。
在這個小小的麪攤子裏,鎮詭司成員還有些拘束。
“周大人,昨天你過來說了一下情況之後,嚴大人立刻派我們去調查,幕後的人已經被抓到了,嚴大人叫在下過來,請周大人過去一趟,看看這被抓的人。”
確實是夠拘束的,說話都磕磕巴巴的了,尤其是雙手不斷的交錯,更顯得拘謹。
周安覺得自己又不是什麼魔鬼,爲什麼這些人看到自己,都好像很怕的樣子。
當然,他也沒有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你們鎮詭司的效率還是可以的。”
他原本以爲,晚上過去說一下,估計得好幾天纔有結果,沒想到僅僅是一個晚上,背後的人已經被抓住了。
周安猜測,應該就是自己想的第二種可能。
對方早已經來到亭雲府內,所以才抓得這麼快的。
面裏還有點湯,周安幾口喝下,和老闆結賬之後,就在鎮詭司的成員的帶領下,朝鎮詭司走去。
當他來到鎮詭司二樓時,就恰巧看到嚴司府正準備下來。
嚴司府道:“周老弟來了,別上去了,走吧,跟我去地牢看看,咱們新抓的人挺有意思的。”
周安點了點頭,又順着樓梯往下走。
嚴司府帶路,兩人一同前往了鎮詭司的地牢。
之前在雲來府的時候,他也下來過一次,而且領教過鎮詭司地牢的各種可怕之處。
在這裏,你的嘴就算是用鐵做的,也能被撬開。
犯人是走進來的,出去的時候就變成零碎了。
尤其是地牢裏面的獄卒,更是一個擅長各種刑法的變態。
當嚴司府領着周安下到地牢時,周安自然而然看着地牢中,有一個年輕人渾身顫抖着蹲在牆角。
其他的牢房都空空蕩蕩的,只有這麼一間有人,這應該是嚴司府抓的人。
嚴司府領着周安,來到牢房門口,敲了敲牢房的鐵欄杆:“喂!看一看,這是不是你昨天去找麻煩的人!”
正蹲在牆角的年輕人抬起頭來,看了周安一眼,打了個哆嗦,連連點頭。
這個時候,周安也終於看到這個人的長相。
臉上全是交錯的傷痕,有刀傷,有燒傷,有的地方還缺了一塊肉。
這種模樣就算走在大街上,也會把小朋友嚇哭。
周安摸了摸下巴,問道:“嚴大人,問清楚什麼線索沒有?”
嚴司府點了點頭:“昨晚上審問了一晚上,還多虧周兄弟提醒我,在咱們府裏面,這段時間下來,還真隱藏了不少蠱神教的餘孽,好在昨天問了之後,今天已經開始進行抓捕了。”
開始抓捕就是好事。
周安道:“既然如此,這件事情就快要完了吧。”
他本以爲自己可以和匠作監的人說一下,讓礦上儘快復工,而自己也能夠鹹魚一下。
沒想到嚴司府搖了搖頭:“抓到的都是些小魚小蝦。”
“那嚴大人叫我過來,所謂何事?”
抓到的都是小魚小蝦,那就還有更重要的沒抓到,剛纔嚴司府說有趣的事情,要和自己說,現在看來另有其他事情。
果不其然,當週安問出這句話之後,嚴司府指着牢房中的囚犯說道:“你不是有話要對周大人說嗎?我把周大人叫過來了,現在你可以說了。”
牢房中的年輕人用懼怕的眼神看着周安,突然做了一個動作。
他直接跪倒在地,雙手合十,對着周安膜拜起來。
這個動作出現之後,周安整個人都愣住了。
不僅是他楞住了,就連嚴師傅就楞住了。
昨天晚上抓到這個人的時候,嚴司府就一頓嚴厲的審查,這人該說的也說了,說了很多他們同夥的事情。
但是當他問起襲擊周安的事情時,這個犯人就直言,想要見見周安。
嚴司府心想,這事情周安也是被襲擊的,所以就叫鎮詭司成員去把周安請來。
本以爲會有其他的消息,但現在這個犯人莫名其妙的,對着周安叩拜起來,而且眼中還有害怕在流轉。
這就有些問題了。
當然,嚴司府不是覺得周安有問題,而是這個犯人有問題。
“你在幹什麼!”嚴司府語氣變得冰冷。
犯人仍然在叩拜着,額頭磕在牢房的地面,發出咚咚的響聲。
哪怕已經頭破血流,依然沒有改變。
這一幕太過詭異了。
周安皺起眉頭,緩緩開口。
“有什麼事就說,不要給我搞這些東西。”
隨着他開口出聲,正在叩拜的犯人抬起頭來,那滿是燒傷的臉上,帶着一絲瘋狂,用沙啞的語氣說道。
“蠱神聖子,你是蠱神聖子!”
周安嘴角微微抽搐。
這又是在搞什麼玩意兒?
什麼蠱神聖子,這東西他都沒有聽說過。
犯人說完這句話後,又叩拜起來。
周安眉頭皺得越來越深了:“你隨便怎麼拜都行,但話必須得說清楚。”
話音落下,正在叩拜的犯人再度抬起頭來,念出了一段周安聽起來很玄乎的話。
“噬毒者!蠱神聖子!你能夠吞噬毒性,你是蠱神在人間的傳承!”
說到這裏,犯人張開手臂,做出了一個擁抱未來的姿勢,仰起頭,一臉狂熱的看着周安。
周安瞬間明白這傢伙是什麼情況了。
昨晚上,這傢伙派蠱毒藥人來襲擊自己,結果被自己殺了之後,毒性還被醫蠱脈吞噬了。
他確實能夠吞噬毒性,但是能吞噬毒性,就是這什麼狗屁的蠱神聖子嗎?
這玩意兒是不是有點離譜了?
周安思索着,片刻之後道:“既然我是所謂的蠱神聖子,那麼告訴我,你們真正厲害的人物在哪裏。”
話音落下,正在做出擁抱未來姿勢的犯人,突然間收起了狂熱的目光。
“他們會來找你的,你是蠱神聖子,比藥女更加厲害,他們會找到你,然後把你獻給每一位蠱神教的成員!”
周安滿頭黑線:“你們都玩得這麼花的嗎?”
原本他以爲所謂的蠱神聖子,應該也是蠱神教的大人物。
沒看以前小說裏面寫的嗎?
聖子都是很屌的,整個門派都要保護。
但聽這意思,自己好像不是所謂的小說中的那種聖子,更像是唐僧肉。
對方恨不得把自己逮住,然後抽血扒皮。
“這樣就有點尷尬了。”周安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後,看向旁邊的嚴司府說道:“這人沒用了,該問的東西都問出來了,真正核心的線索也沒有,最多也就端掉一些無足輕重的嘍囉。”
面前這個犯人確實已經無用了。
嚴司府點了點頭,衝着裏面的獄卒揮了揮手。
“周兄弟,走吧,上去和我說說,我有一些事情要告訴你。”嚴司府的表情有點凝重。
自從這人說周安是什麼蠱神聖子之後,嚴司府的表情就變成這樣的,帶着幾分不確信,但又帶着幾分堅決。
周安沒說什麼,又看了這狂熱的犯人一眼,兩人出了地牢,來到了鎮詭司二樓。
嚴司府進了房間後,給周安倒了杯茶中。
“周兄弟放心,那個傢伙該說的都說了,活不了的,等會兒我們聊完了,他的命也就此終結。”
周安接過茶杯喝了口:“嚴大人肯定有事情要和我說吧。”
在地牢的時候,嚴司府的表情就有點不對勁,現在到了這裏,周安覺得應該是要說出來了。
果不其然,他纔剛剛說這句話,嚴司府就陷入了沉思,好像在做着抉擇。
周安倒是無所謂,將手中這杯茶喝完後,還自己續了一杯,看着茶杯裏面冒出來的水汽,輕輕轉動着茶杯。
大概過了有半炷香的時間,嚴司府終於做下決定:“周兄弟,你現在既然已經參與進來,而且變成了一個重要角色,這件事情你就有知道的資格了。”
周安了然。
這事情是皇帝布的局,之前也瞭解過,但是瞭解不夠深。
看這情況,嚴司府是打算說出來。
周安不是個喜歡聽祕密的人,但是剛纔在地牢中那一幕,對方好像把自己當做了唐僧肉,如果蠱神教的人知道,到時候麻煩不小。
他的最終目的,是消除蠱神教餘孽。
蠱神教餘孽死了,對自己有兩個好處。
第一是最關鍵的,就是能夠減少身邊的威脅,讓自己放心的肝熟練度。
第二則是因爲自己是匠作監的一把手。
現在礦洞的問題,目前來說只是暫時解決,如果就這麼放任工人去礦洞開採,後面還會出現新的問題,到時候不好收場。
既然接了這個活兒,那就要幹好,周安向來是這樣一個人。
更何況他把這問題解決後,匠作監也可以繼續咿D,不需要自己去參與,也能爲自己肝熟練度節省時間。
無論是哪一種,周安都覺得,這事情都能順手幹了。
嚴司府已經從周安的表情中,看出周安的決定。
他站了起來,朝着外面走去:“周兄弟,跟我來吧。”
周安點了點頭,沒說什麼,就這麼默默的跟在嚴司府身後。
兩人出了鎮詭司,順着這條黑暗無光的大街,朝着一個方位走着。
越是往裏面走,周安就越覺得不對勁,因爲走的這個方向好像是教坊司。
他當然不會認爲是嚴司府色慾衝頭,畢竟現在的事情很重要,嚴司府沒必要這樣做。
那麼一切的答案就在教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