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見到周安這樣就知道,周安又去搞了個行當。
但越是這樣就越容易出事,畢竟精力是有限的。
他實在忍不住想要勸一下,哪怕雙方之間的關係還沒到這個地步。
“周大人,你想了沒有,如果再這樣下去,你的未來將會是一片碌碌無爲,還不如主修一個行當,你在刀法上非常強,還有那口鍋,完全可以當一個武夫。”
周安沒想到會有這樣一個插曲,聽到徐府令這樣說,搖頭道:“徐大人,我自有分寸。”
上次對方這麼勸,這次還是這麼勸,他知道徐府令一片好心,但這事兒只有他清楚。
徐府令無奈的道:“周大人,在下一片好心,希望周大人能夠領會。”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周安還是沒有同意,如果再說下去也沒什麼意思,反而容易讓別人厭惡。
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他也沒有繼續說下去。
周安看着前方的礦洞,把迥覓煸谘g。
雖然自己有毒性這個屬性,但是白得的東西白不用。
腥藳]有停留,由周安和徐府令帶頭,朝着礦洞走了進去。
礦洞很黑,同樣很深,而且還潮溼。
本來在前一段的時候,插着一些火把,但由於人都已經中了毒,火把也就滅了。
好在往裏走了一段之後,捕快從腰間拿出一個火摺子,點燃了牆上的火把,並且順手拿了下來。
有火把在前面照着,周圍也明亮了不少。
周安走在崎嶇的礦洞裏,四處打量着,發現這四周有被什麼東西爬過的痕跡。
“先等一等。”
周安讓腥送O聛恚会嵋粋�人走到礦洞的邊上,看着礦洞表面上的痕跡。
痕跡很細,就像是頭髮絲一樣。
但是周安一眼就瞧出來,這是蠱蟲爬過的痕跡。
他看向徐府令。
徐府令走到近前,仔細看着這些髮絲般的痕跡,驚訝的道:“這麼小!”
周安點了點頭:“蠱蟲這種東西有大有小,像這種小蠱蟲,應該是用來偷襲的,周圍的礦洞本來就黑,工人們肯定不容易發現,就中了招。”
越小越容易躲藏,也更容易陰人,黑暗的環境下識物本來就極難,再加上細小,就算是行當中人也容易中招。
徐府令聽到周安這樣說,問道:“這些蠱蟲還在嗎?”
周安搖了搖頭,伸手撫過牆壁:“不清楚,得往下繼續看。”
他就只看到一些痕跡,很難判定蠱蟲還在不在,他只知道這些蠱蟲很小而已。
必須要往細看,才能看出其中真相。
腥它c了點頭,繼續往裏面走着。
往裏面走的時候,徐府令感覺到不對勁。
他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前方是黑暗的礦洞,深處看不到影子。
但這聲音卻能夠清晰的傳出來。
周安也聽到了,包括那些捕快們都聽到了細微的聲音。
捕快持着刀,心頭緊張的戒備着。
蠱毒這種東西,在江湖上也有不少人有所耳聞。
說句實話,很多江湖中人並不喜歡和這些人打交道。
因爲你和他們打交道,就得時常提防着,而且就算是朋友,或者說是一些有利益相關的合作伙伴,也不願意頻繁的去交流。
這東西實在是太陰了,搞不好哪天就中招。
這也是捕快緊張的原因。
周安目光微微一凝,看向黑暗的礦洞。
他拿起旁邊捕快手中的火把,朝着礦洞裏扔了進去。
這一扔,火把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朝着前方激射而去,將前方的黑暗照亮。
當火光照亮黑暗後,周安等人看到了裏面的場景。
只有小拇指甲蓋大小的蠱蟲,正在朝他們爬過來。
密密麻麻的,仔細一數,竟然有上千只蟲子。
蠱蟲有漆黑的背甲,長着六條腿,嘴巴像是一個小小的喇叭,但中空的嘴巴邊緣有裂齒一樣的牙齒,極爲鋒利。
也就是大家是行當中人,所以看得清清楚楚。
當這些蠱蟲出現的剎那,一股濃郁的味道在礦洞瀰漫。
這味道帶着一種令人作嘔的惡臭,好在當味道飄散開時,腥搜g掛着的迥页霈F了動靜。
一陣白色的蒸汽從香囊中傳出,將味道驅散。
周安打開一看,發現裏面的黑色物體正在緩慢的消失。
很明顯,這是在抵擋蠱蟲的毒性。
周安收回目光,看着越來越接近蠱蟲:“這種東西除了有毒之外,本身的戰力可不小,就算是傾向於毒性,也不要小視。”
這麼多蟲子,要是對上一個人,還真挺難防守的。
可是在場的人都不是普通人,尤其是周安。
他從粉紅色的錢袋掏出寒鐵刀,一刀揮出。
僅僅是一刀,整個礦洞佈滿了烏青的刀光。
這一次的刀光,和以前的雪亮刀光比起來變得更加陰森。
而這刀光掠過之後,前方數不盡的蠱蟲被斬成了碎片。
徐府令微微一愣,隨後用一種看怪物的眼光看着周安。
周安收刀歸鞘,奇怪的問道:“徐大人爲何用這種眼神看着我?”
徐府令嘴角微微抽搐:“周大人這實力又進了一步,這刀光都出現變化了。”
周安微微一笑,表示這不算什麼。
看起來雲淡風輕,可徐府令心頭卻翻起了滔天大浪。
如果這都不算什麼,那麼年輕一輩中的天才,就真沒有吹噓的必要了。
從月江一戰到現在纔多久,這實力已經到了這種層次。
剛纔那一刀,不僅有刀光,還有包裹着刀光的水流,更有一股烏青的顏色。
徐府令不知道那顏色是什麼,但光是看着就有一種危險的感覺。
這是行當中人的特殊感覺,他很相信,因爲曾經在上任的時候,這種感覺救過他的命。
誰沒有過年輕的時候,徐府令年輕時也經歷過很多大大小小的事情,也是個行家,所以一眼就看出來了。
周圍的捕快眼力要低一些,他們也沒什麼文化,就只能表示很牛逼。
寒鐵刀雖然歸入刀鞘,但周安的目光卻盯着礦洞深處。
此刻,醫蠱脈的特性發揮了。
醫理+2的屬性,讓他從這些蠱蟲的屍體中看出了異常,轉頭看向徐府令。
“徐大人,我想這人,應該就在礦洞裏,蠱蟲不能離太遠,否則會失去控制,反過來吞噬自身。
徐府令驚訝的道:“周大人還懂得這麼多?”
其實周安的基礎知識比較差,徐府令他們也早就知道了,當初在月江一戰時,在這個過程中,有不少的跡象,都表明周安的知識嚴重不足。
但這時候徐府令很驚訝,周安竟然在蠱蟲方面如此精通。
周安當然知道,畢竟他醫蠱脈已經到了三級,醫理+2這個屬性可不是那麼簡單的,再加上毒性+1,只要是有關於這方面的知識,在他屬性範圍之內,他都能夠看出破綻。
當然了,這東西也沒法解釋。
周安只能用一種特別高深的表情道:“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
徐府令滿頭黑線,只覺得被滋了一臉。
他覺得,周安是在仁心醫館去學了,而且還學得很認真。
當然了,現在也不是講這個時候。
既然知道對方在這裏,徐府令和周安朝着裏面而去。
礦洞仍然黑暗,當週安和徐府令帶着一堆捕快,走了大概有了半個時辰之後,前方終於出現了他們的目標。
可是這目標卻不是人!
周安看着前面的東西,雙目微微眯了起來。
這東西是一個巨大的卵,呈黑色,上面掛着一絲絲的透明粘液,看起來極爲噁心。
他很確信,控制蠱蟲的就是這個東西,但搞不懂究竟是什麼情況。
畢竟這天下的行當太多,醫蠱脈雖然到了三級,但也有個範圍,所以他沒有看出更深層次的東西。
沒曾想到徐府令看到這一幕之後,卻驚訝的後退了一步。
動作雖然小,但被周安看了出來。
周安剛想問上兩句,可還沒等他開口,徐府令就好像已經知道周安要問,還沒等他說出來,就咬着牙說道。
“蠱神教餘孽!”
“這裏面應該就是蠱神教用活人做出來的蠱毒藥人,據說他們用活人做實驗,用蠱蟲的劇毒來餵養活人,先讓這活人在極端痛苦之下,進入將死未死的狀態。”
“再清除掉蠱毒,如此往返,讓活人遭受巨大的痛苦,逐漸失去神志,最後再將失去神智的人用蠱蟲覆蓋,形成這麼一個黑色的卵,當他們從卵中降生時,就是被控制的蠱毒藥人。”
隨着徐府令的解釋,周安也大致明白了。
“意思是當初鎮詭司滅蠱神教的時候,還有一部分逃走了。”
徐府令點了點頭:“確實有一部分逃走了,他們現在還在被鎮詭司的圍剿,但藏得很深。”
周安思考片刻。
什麼蠱毒藥人,這東西確實沒聽過。
但聽徐府令的說法,應該是蠱神教最近搗鼓出來的。
聽起來手段極其殘忍,讓一個活人遭受到巨大的折磨,而且是反反覆覆的折磨,光是聽着就覺得汗毛直立。
徐府令仔細打量片刻:“這麼大,應該快要出來了,蠱毒藥人這種東西,如果周圍沒有控制他的人就會失控,然後屠殺生靈。”
“那還等什麼,解決完之後,去鎮詭司報案。”
這東西如今又確定了是鎮詭司該乾的事情,所以後面還得讓鎮詭司來主導。
徐府令點了點頭,拿出書和毛筆,正準備動手。
這個時候,一直安靜的卵終於出現了變化。
黑色的卵一種晃動,上面浮現出細密的裂痕,可下一刻,這裂痕徹底不動了。
因爲烏青的刀光從中而過,瞬間分散成數千道烏青刀光,將面前的黑色大卵切成了數不清的碎片。
碎片裏面,有爛泥一般的東西在地上蠕動着。
我起了,一刀秒了。
周安收刀歸鞘,在腥梭@愕的眼神中淡定的道:“這不是回合制遊戲,我還等你把大招憋完了再動手?”
徐府令雖然搞不懂什麼叫回合制遊戲,但是大致意思也能聽明白,他很尷尬的收回毛筆和書,突然覺得自己這次跟來好像沒什麼用。
一刀就給秒了,如此簡單,確實沒用。
有幾個捕快看着地上的一堆碎肉,臉色略顯古怪。
確實夠噁心的,雖然這些捕快們也都經歷過廝殺,但是碎成這樣,還真是頭一次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