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她掙扎着,想要逃離兩個人的束縛。
沒想到兩個壯漢,竟然沒把這個婦人給壓制住,被婦人掙脫開來。
可中年婦人掙脫之後,並沒有逃跑的意思,反而當着腥说拿妫瑢⒆约焊共康囊路屏似饋怼�
麻布衣服被掀開後,壯漢們全都露出恐懼的表情。
在婦人的肚子位置,竟然空蕩蕩的一片。
中年婦人用一種極爲低迷的口氣說道:“我每天晚上都要做夢,夢到泥塑變成了一個和尚,他來到我身邊,和我行雲雨之好,每次行完之後,就從我身上取出一個物件,每取出一個,我身體反而變得更好,但我知道這只是一時的,那個夢是真的,都是因爲你們帶了泥塑。”
“那東西就是個不祥之物,人沒了內臟還能活着嗎?沒了心肝脾肺腎,我還能活着,我是不是個怪物?”
“你們看看我的眼睛!”
中年婦人伸手將自己的眼珠子摳了下來:“我沒有眼睛,但我能看到你們,就像我手上的眼珠子,你們看你們看!”
她攤着手,眼珠子帶着血淋淋的模樣,在腥嗣媲隘傂ψ耪故尽�
“我不想我的兒女受到傷害,我做的一切,都是爲了村子,你們纔是害了村子的人。”
眼球被中年婦人捏爆,中年婦人的身體顫抖起來,緊接着,她突然跪在地上,仰起了頭。
另一隻眼球從眼眶裏面脫落,掉落在地上,身上的皮膚變得褶皺起來,一道道血水從七竅中冒出。
而中年婦人的身軀,在血水冒出之後,化作了一攤爛泥。
這一幕詭異非常,當這一幕出現之後,在場的人全都嚇得變了臉色,癱坐在地上。
用了好久,才從這種狀態中恢復過來。
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想的,飛快的逃離了河邊。
此刻,身處水底的周安,並沒有從河水之中出來。
其實剛纔河岸的情況,他也大致瞭解了,但他沒出來的原因很簡單。
女人把泥塑放入水中之後,泥塑立刻沉底。
按理說,泥巴遇到水,會很快化爲一團虛無。
但是這個泥塑卻極爲詭異,身上竟然徽至艘粚雍跉猓謸踝藕铀那忠u。
而且在泥塑投入河水之後,周安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這泥塑中好像有什麼恐怖的東西,並且已經盯上了他。
很快,周安就順着感應的位置看了過去。
當他看到前方有道黑影正在接近時,伸手放進粉紅色錢袋裏,拔出了寒鐵刀。
寒鐵刀出現,那道黑影已經到了面前。
周安看到泥塑正在飛快靠近。
此刻,泥塑仍然是那副沒有五官的臉孔,但是在泥塑的四肢部位,竟然出現黑氣組成的觸手。
這觸手陡然伸長,朝着周安席捲而來,周安甚至能聞到一股血腥味。
“這狗東西是盯上我了!”
周安瞬間做下決定,揮出了手中的寒鐵刀。
如果在以前,在水中戰鬥時,周安或許會有些阻礙,但如今,他已經擁有御水這個技能。
當他揮出寒鐵刀的那一刻,本來應該阻礙他的水流在這一刻變成了他的幫手。
雪亮的刀光在水底浮現,水流包裹着刀光,帶着恐怖的威勢,直指泥塑。
泥塑仍然在橫衝直撞,當刀光攜帶着水流到達時,泥塑的黑色觸手在一瞬間朝着刀光旋轉而去。
可是如今的刀光,不僅有原本的威力,更是有水流的加成,只是剎那間,黑氣就徹底崩碎。
刀光銳利,將泥塑變成了一攤碎片。
這個時候,泥塑終於徹底化作淤泥,緩緩消散在河中。
周安感覺到,盯着自己的那股目光消失了。
隨着泥塑的消失,這裏又恢復平靜。
他收起寒鐵刀,雙腿一蹬,周圍的水流彷彿在託舉着他,來到了河面。
水流衝出一道巨大的水龍捲,周安腳踩在上面,被水流託舉着落在了河岸上。
河岸上多出了一攤肉泥,除此之外,空空蕩蕩的。
周安來到這堆肉泥前,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他思索着之前聽到的東西,轉頭朝着驛站走去。
剛纔的那一幕,他總覺得有點問題,但又覺得想不出,是在什麼地方出現問題的。
總覺得怪怪的。
這一切太巧合了。
周安想着,乾脆暫時別管這件事情,到時候把這件事報給鎮詭司處理。
從河面到驛站,並沒有多遠的距離。
很快,周安便抵達了。
車伕在這個時候也休息得差不多了。
兩人再度啓程,馬車繼續朝着亭雲府趕去。
……
車程漫漫,旅途無聊。
周安躺在馬車的車廂裏面假寐。
在最初坐馬車的時候,他還挺不習慣馬車這種抖動的,但如今早已經坐習慣了,他倒是能在裏面休息了。
時間晃眼而過。
“大人,前面又到驛站了,可以下去歇息一下。”
外面傳來車伕的聲音。
周安從馬車中走了出來,看着外面的情況,問道:“還差多久才能到?”
車伕趕緊答道:“最多兩日便可。”
周安點了點頭,從馬車旁下來,還是照着慣例來到驛站,問清楚哪邊有河之後,又去練了一會兒御水技能。
等他練完了,回到驛站準備休息休息,馬上啓程。
可沒想到,去的時候,驛站是一副模樣,回來的時候,又是另外一副模樣。
此刻,驛站裏面已經由冷清變得熱鬧起來。
在驛站的兩旁,擺放着不少的攤位,有不少人正在這裏賣東西。
他們賣東西的方式也不同,沒有太複雜,就只是在地上墊了一塊布,上面擺着各種各樣的玩意兒。
車伕正在裏面閒逛着,當他看到周安來了之後,臉上立刻露出諂媚的笑容。
周安問道:“這是什麼情況?”
他才離開多久啊,就已經大變樣了,周安搞不明白。
車伕也知道周安不太瞭解這裏的風俗習慣,立刻解釋道:“周大人有所不知,在亭雲府附近的驛站裏面,有不少的百姓過來擺攤賣東西,其實這也是一種養活自己的手段。”
“畢竟來往的人很多嘛,他們也能賺不少錢。”
周安瞬間瞭然。
這東西,不就和前世的高速服務區一樣嗎?
車伕繼續說道:“大人,可以看看,在這裏面買一些小玩意兒,還是很好的,這地方的東西,都是附近村民的一些特產。”
周安點了點頭,反正現在還在休息,逛一逛也無妨。
別看這裏挺小的,但是賣的東西還真挺全乎。
從喫喝到玩樂,這裏都有賣的。
有的東西還挺稀奇古怪的,應該是車伕說的特產了。
周安到處閒逛,那些百姓們也沒有閒着,他們看着周安氣質不凡,紛紛吆喝起來,想要吸引周安的注意力。
周安倒是雨露均霑,每過一個攤位都會看上一眼,看到自己喜歡的就會買上一些。
不過他也只是買一些喫的,畢竟作爲一個大男人,他還真不喜歡用那些小玩意兒。
逛了一會兒,周安又在一個攤位前停了下來,看着攤位上擺放着的東西,眉頭直皺。
在這個攤位上,擺放着一個小小的泥塑,大概只有拳頭大小。
泥塑很粗糙,就連五官都沒有。
他見過這個泥塑。
就在不久之前的河裏,那個中年婦人扔下來的泥塑,和這泥塑是一模一樣的。
區別只在於中年婦人扔下來的有懷抱那麼大,而現在這個只有拳頭大小。
周安能感覺到,這泥塑裏面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好像極爲陰冷似的。
他看着面前的攤主,細細打量着。
攤主是個老實巴交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破補丁衣服,臉色蠟黃。
看到周安停下,感受着周安那股非同凡響的氣質之後,攤主立刻露出諂媚的笑容,問道:“這位公子,您看點什麼?我這裏應有盡有。”
攤位上不僅擺着泥塑,還擺着一些小東西。
周安徑直蹲了下來,指了指泥塑,問道:“這東西怎麼賣?”
當他問出這句話後,立刻觀察着中年男人的臉色。
還真別說,看出了一絲異常。
中年男人臉色變得有些古怪,但很快被他掩飾過去。
他拿起拳頭大小的泥塑說道:“不貴不貴,一文錢一個。”
一文錢確實是便宜到不能再講價的地步了。
尤其是這東西,只是個泥巴做的玩意兒,估計還沒什麼人買。
但周安卻清楚,這東西來歷必然不同。
“那就給我來個這個吧。”周安指着泥塑說道。
這是第二次遇到了,說句實話,他又感覺到那股陰冷的力量鎖定了自己。
這個東西,實在太古怪。
第一次遇到的時候,他覺得這事情到時候上報亭雲府,讓鎮詭司來處理是最好的,畢竟是專業的人。
這第二次遇到,他同樣抱着這個心思。
但那種被盯着的感覺很難受,尤其是陰冷的注視,更是讓他覺得渾身不舒服。
攤主聽到周安這樣說,露出喜出望外的神色,趕緊用一塊布把泥塑包好,遞到周安手中。
周安拿出一文錢。
攤主象徵性的收下,還連說了幾聲謝謝。
周安摸了摸下巴,看着面前的攤主,突然來了一句。
“你沒被掏空吧?”
攤主本來正高興呢,聽到這句話之後,表情一滯,臉上露出一副難看的笑容:“這位公子,你說的是什麼,我真的不知道。”
周安微笑道:“真的不知道嗎?你恐怕大限將至啊!”
攤主愣了一下,突然直接跪倒在地:“公子,公子救我。”
這一幕發生在這裏,立刻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但周安這人什麼都好,唯獨臉皮特別厚。
他倒是不在意,畢竟都是些陌生人。
伸手把攤主扶了起來,他指着旁邊空餘的位置說道:“我們到一旁去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