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有人送上門來,周安自然是都要收的,畢竟這東西吧,也算是一個等價。
如今的恆通商會,在雲來府不僅喫香,而且在雲來府外面也同樣喫香,畢竟現在已經打出了名聲。
所以周安也就心安理得的收下了。
餘杭算是搭着周安的車,同樣收了不少銀票。
這樣下來,兩人在銀票方面也就沒有太多的需求了。
“周大人,餘大人,我就不相送了,很多商會確實很忙。”齊碩有些慚愧的說道。
如今形勢大好,恆通商會自然要再加一把力。
所以他是真的沒有時間。
周安自然沒有在意,和齊碩說了一句去忙就行。
等齊碩離開後,他和餘杭這才朝着城門外走去。
本來以爲這趟旅程將會是平平無奇的,沒想到在路上又遇到了鄭司府和孫府令。
兩人也是來送的。
於是在一趟路就變成了四個人。
期間大家也都聊的很開心,直到來到城門口之後,這才各自離去。
城門口外已經有了兩架馬車,這些是齊碩準備的。
由於周安和餘杭在不同的方向,所以自然準備了兩輛馬車。
鄭司府和孫府令已經回去了,他們都是這雲來府中的大佬,自然是要忙的。
兩個車伕正在耐心的等待着。
周安和餘杭互相對視一眼,彼此抱了抱拳。
餘杭說道:“老周,等我下次甄選的時候,就儘量來你那個地方,到時候咱們兄弟兩個聯手,必然可以如魚得水。”
周安也是笑了笑,他知道自己這兄弟,現在已經完成了夢寐以求的夢想:“老餘,去了之後遇到什麼事別逞強,儘自己最大能力就行。”
餘杭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會這樣做的。
都是兄弟之間,自然也沒有抹眼淚這種場面,兩人走得都很乾脆。
周安望着餘杭上了馬車,漸漸離開,也自獨自上了馬車。
“周大人,您坐好了!”
車伕坐在前面,朝着馬車的車廂內喊了一句。
伴隨着一聲吆喝,馬車漸漸走遠。
周安坐在馬車裏,撩開馬車的簾子,看着身後越來越遠的雲來府,心中感慨萬千。
周安想到了自己從安定縣開始,這一路走過來的經歷,不免得有些感慨。
不過他也不是多愁善感的人,只是感慨了一會兒,就放下簾子,閉上眼睛假寐着。
……
時間漸漸的過去,轉眼之間,路過了很多個驛站。
路過幾個驛站的時候,臨時也休息了一段時間。
雲來府到亭雲府的距離很遠,估計要半個月的路程。
車伕是齊碩找的,也是恆通商會的車伕,恆通商會在這往來之間也有生意所以,到了亭雲府之後,車伕也可以在那邊的恆通商會休息。
而且齊碩給那邊的恆通商會也打了招呼,等到周安過去,一切都很方便。
這就是目前周安在恆通商會的名聲。
如今整個恆通商會,都把周安當成一個香沣。
這段時間,周安也沒有閒着,每到一處地方休息的時候,他就找最近的河流,去去練習御水。
而這麼多天的時間下來,御水也終於達到了四級。
【御水lv.4(水性+2,控制+2):1/60000】
那條水龍已經被他模擬得栩栩如生,他現在正在嘗試模擬更小的東西。
他從水龍的體積逐漸變小,最終縮小到一半的體積時,熟練度又有了提升。
在這一路上,能夠進行熟練度提升的,也就只有午睡。
路上的時候,周安每到一處地方,就去河邊練習。
如今,距離亭雲府已經越來越近,在一個驛站停下的時候,外面傳來了車伕的聲音。
“周大人,再休息會兒吧,也沒多少路程了,別把你搞得太勞累了。”
其實周安一直坐在馬車裏,哪裏算得上是勞累?
但這車伕確實也會講話。
周安點了點頭,從馬車裏面出來。
這個時候驛站的人也不多,零零散散的在休息。
他找了一個位置坐下,車伕立刻從旁邊拿出一個水壺,給他倒了一杯:“周大人,請用水。”
周安也沒客氣,喝了兩口之後就讓車伕在這裏歇歇,自己則是找驛站的人打聽了一下有水的位置,朝着那個位置,施展游龍步趕去。
這是他的日常,如果不遠的話,他就會去練一練,提升一下熟練度。
如今御水這個熟練度達到了四級之後,他正在將縮小的龍變得更加真實。
這種情況是很難的,既要保持着已經模擬出來的部分,又要讓後面更加精細,一個不小心就會讓前面的部分化爲烏有。
臨近水源的時候,他已經聽到了河水的聲音,周安飛快的靠近着。
擺在面前的是一條河,河水比雲來府要大很多,正在飛快地流淌着。
而在河面上安靜一片,沒有一個人在這裏。
這種情況這正好,沒人打擾他。
來到河邊,周安抬起右手,體內的炁一陣流轉,一道河水被他引了出來,在半空中畫着一條五米長度的水龍。
最開始的時候,它是十米,現在縮小了一半,變成了五米。
五米的水龍,龍頭的位置極其精細,就連龍鬚都栩栩如生。
可龍頭之下就是一片模糊,看起來就像是純粹的附屬品似的。
周安閉上眼睛,開始模擬起來。
他先是從龍鱗開始,水流在他的控制之下勾勒出了第一片龍鱗。
熟練度在漲着,他開始勾勒第二片。
龍鱗的勾勒其實比龍頭更好,畢竟龍頭的情況更加複雜。
周安仔仔細細的勾勒着,如果有旁人在這裏,就會看到一副令人驚訝的景象。
周安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樂此不疲。
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聽到了一陣腳步聲,正在靠近。
腳步聲很快,分爲兩個部分,好像有人在一追一逃。
體內的炁流轉,面前的水龍消失。
周安想了想,跳入河水之中。
第119章 和縱性的交流
距離河岸不遠處的一個小樹林裏,此刻,正有一個穿着粗布衣服的中年女人正在奔跑着。
而在中年女人身後,跟着一堆壯漢,大概有五六個的樣子。
這羣壯漢手中拿着木棍和鋤頭,在瘋狂的追擊着。
中年女人的懷裏,抱着一個泥塑。
泥塑看起來普普通通,甚至非常劣質,就連五官都模糊一片,看不到具體的真容,只能看出個大概的輪廓,是個人形。
一般情況下,中年女人的速度肯定不及壯漢,但也不知怎麼的,這中年女人抱着泥塑,竟然在這崎嶇的樹林中健步如飛。
“站住,不要再跑了,我們又不傷害你,你再跑也沒用啊。”
“對呀,你這樣跑下去,又不可能跑出咱們村子,有什麼用?”
“你停下來吧,把手裏的東西交出來,這纔是你唯一的出路。”
後面的壯漢追的氣喘吁吁,時不時的還說兩句。
可正在前面奔跑的女人,卻根本就沒聽到似的,低着頭抱着懷中的泥塑,繼續飛快的跑着。
女人的臉看起來飽經風霜,皺紋很多,皮膚也很粗糙。
她低頭看着懷中的泥塑,眼中露出幾抹堅韌之色。
前方不遠處,能聽到有河水在流動的聲音。
中年婦人來到河邊,舉起了手中泥塑,用沙啞的聲音大喊了一聲:“你們站住,如果再過來,我就把它扔到河裏!”
這個動作出現之後,似乎起到了作用,正在追擊的幾個壯漢紛紛停下腳步。
領頭的人抬起手,一副心驚膽戰的樣子。
“你先別衝動,咱們有話好好說,這東西可是村子裏的寶貝,千萬別動它。”
中年婦人聽到這句話,露出一抹極爲憎恨的表情,沙啞的說道:“寶貝,你們把這種邪門的東西叫做寶貝?”
領頭的壯漢無奈的道:“自從咱們從廟裏面請來了這尊泥塑之後,咱們的村子可謂是風調雨順,五穀豐登,它不是寶貝又是什麼?”
中年婦人臉色變冷,用一種嘲諷的口氣說道:“確實是五穀豐登,風調雨順,但是你們對這泥塑做了什麼,你們不清楚嗎?”
“這有什麼的?”壯漢無奈的道:“我們不過是用自己的血來餵它而已,我們也沒有傷害任何人的心,村子裏都是輪流在供奉,都沒有受到傷害。”
“沒有受到傷害?”中年婦人憤怒的說道:“就算是全村子的人輪流供奉,又能夠供奉多久?那一天你們是沒有見到嗎?就只有一天沒供奉,村子裏的牲畜就死了好幾頭。”
壯漢苦笑道:“那不是巧合嗎?應該是有野獸出沒。”
說到這裏,壯漢把手伸到後面,使了個手勢。
其他幾個人紛紛朝着前方靠了過來。
沒想到這個動作雖然隱祕,但仍然被中年婦人察覺。
中年婦人再度舉起了泥塑,看着前面的河水,咬着牙將泥塑狠狠的砸了下去。
泥塑入水,在場的人全都露出驚訝之色。
隨着泥塑落入水中,被水流衝着越來越遠。
而且泥塑本身是重的,正在逐漸下沉。
這個場景,讓在場的人微微一呆。
領頭的很快反應過來,根本就不管這個中年婦人,來到河邊,想要跳下河去尋找泥塑。
另外兩個人則走了上來,用繩子將中年婦人綁住。
可是領頭的壯漢來到河邊時,看着河底下的渾濁,知道已經很難再尋找泥塑了。
泥塑遇水,恐怕早就已經化掉。
“哈哈哈哈,你們再也找不到它了,你們再也沒辦法靠這邪門的東西了!”
中年婦人發出瘋狂的笑聲。
這時,領頭的壯漢終於忍不住了,走上前來,狠狠的扇了一巴掌,怒罵道:“你也是村子裏的人?怎麼這麼自私?你知不知道失去了這東西?村子裏的生活又會回到原來的樣子。”
沒想到中年婦人硬生生承受這一巴掌之後,用極爲嘲諷的口氣說道:“你們等着吧,你們遲早會變成像我這樣。”
“不只是你們,村子裏一個都跑不掉,我剛纔做的,是爲村子裏智笊贰!�
壯漢聽着中年婦人的瘋言瘋語,搖了搖頭,讓人把中年婦人帶回去。
可就在這個時候,中年婦人又發出一陣怒吼聲:“等着!我給你們看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