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魏公公聽到這話,心說這小子是真會說話,幾句話就把自己哄得很開心。
雖然知道這話都是假的,但是假得讓人非常舒適,魏公公也不再瞞着,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咱家也瞭解過周大人的脾氣,此行便是向周大人說一件事情。”
周安耐心的聽着。
魏公公稍微頓了頓,眼中冒出一抹寒芒,身上的氣勢飛快增長。
這種氣勢出現後,周安雙目微眯,下意識的,就準備摸向粉紅色錢袋。
面前這位的實力,就像大海一樣深,身上的氣勢不是那種陽剛之氣,而是陰柔的力量。
就好像埋藏在萬丈雪山之下的深潭,一眼望不見底。
只需用手觸碰一下,便會化作詭異的冰雕。
這種感覺,是周安從未有過的。
面前的魏公公,給他一種極爲恐怖的感覺。
周安纔剛剛碰到粉紅色錢袋,就把手放開了。
原因很簡單,他感覺魏公公並不是針對自己,自己只是受到一點邊緣的影響而已。
果不其然,魏公公似乎也察覺到了,收起了渾身的氣勢。
“咱家是想告訴周大人,遇到困難就得解決,遇到解決不了的一刀劈了便是。”
“如果真遇到麻煩了,儘量做得乾淨一點。”
周安還是頭一次聽到這話,他略感驚訝的說道:“魏公公是叫我二話不說就砍人。”
這話不應該從魏公公嘴裏說出纔對。
畢竟魏公公可是代表了皇家的勢力。
自己要真是二話不說就砍人,豈不是觸犯了大楚國的法律?
沒想到魏公公等周安說完,竟然還真的點了點頭。
“周大人從安定縣崛起,從來沒有對百姓下過手,而且咱家也收到過安定縣的情報。”
“百姓對周大人也是讚譽有加,這樣一個人,如果砍的是好人,咱家是不信的。”
“而且咱家對周大人說的這些,都是自己的想法而已。”
話都說到這裏了,周安還有什麼說的,他沒什麼說的了。
接下來,魏公公就像一個長輩似的,和周安交流了很多江湖的經驗,而周安也趁此機會,詢問了有關於二流晉升一流的一些消息。
畢竟他作爲一個萌新,在這方面的知識是真的很欠缺。
魏公公好像真的很看好周安,根本就沒有掩飾,把有關於一流的消息全部告訴了周安。
周安也終於明白自己的炁團爲什麼會逐漸縮小了。
這是濃縮,而不是單純的縮小。
只要濃縮到一定境界,氣團就會逐漸粘稠,而粘稠到一定境界之後,便會化爲一個固體。
這個固體叫做炁丹。
達到炁丹這個層次,就是真正的一流高手了。
周安了解了之後,又說了幾句感謝的話。
魏公公是宦官之首,其實是很忙的。
他也沒有再多久留,等到孫福林和餘杭進來之後,他就說了聲告辭,直接離開了。
魏公公離開了房間裏,又只剩下周安他們三個人。
周安略感好奇的問道:“孫大人,我怎麼感覺魏公公好像不是個宦官,他這人身上有着一股猛男的氣質。”
剛纔的交談中,這是給周安最詳細的一個感覺。
比方說,魏公公說的話,讓他什麼當殺則殺的。
這可不像是從一個宦官嘴裏說出來的。
孫府令聽到這話,無奈的嘆了口氣:“那是你不知道魏公公年輕時候的本事。”
周安詫異地道:“年輕的時候魏公公幹了些什麼?”
他這人沒有什麼別的愛好,就是愛聽點八卦,畢竟聽這東西有助於延年益壽。
果不其然,當自己問出來之後,就連餘杭都是一臉興奮的表情。
孫府令看着這兩個人,覺得這兩個人的表情簡直一模一樣,暗道了一聲,不愧是兄弟之間。
他這纔開始解釋起來:“魏公公這個人吧,年輕的時候,就是一等一的高手,在江湖上也是大名鼎鼎,爲人最重的就是俠義二字。”
“可以說在那個時候,江湖上沒有人不器重他的,但是他在大楚國立國的時候受了重傷。”
“於是變成了如今這副樣子,其實在這之前他是個完好的人,而一個人遭受這麼大的打擊,其實是很難受的,但魏公公硬生生的停了下來。”
“我可以告訴你,魏公公之所以受這麼重的傷,完全就是因爲當初一個人打了十幾個同階的高手,殺了一半,才受了如此重的傷的。”
周安聽到這裏,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個人打十幾個同境界的高手,他應該能夠做到。
但他是開了掛的,魏公公同樣做到了,這就是真的強了。
沒想到,孫府令說完這話之後,還有其他要說的。
“你知道嗎?這不是魏公公最厲害的,魏公公最厲害的是,他轉換了行當之後,依然修煉到了極高的水準。”
“他原本不是這個行當的,在變成了這副模樣之後,直接轉修了宦官這個行當,如今的實力。讓人根本琢磨不透。”
周安聞言,想起了剛纔魏公公無意間露出來的氣勢,那種有如深潭般的恐怖,確實讓人覺得膽寒。
“對了,你們什麼時候啓程?我也好送送你們。”孫府令似乎並不想在這事情多談,畢竟這事情涉及到別人的隱私。
他能說這麼多,已經算是開了先例了。
其實,按照規矩來說,當這官封下來之後,三日之內必須開拔。
周安和餘杭商量了一下,覺得在雲來府確實也沒有其他事情要做,所以立刻開拔也是可以的。
而且有三天的時間,完全可以收一下尾。
兩人做下決定,說自己三日內必定要開拔。
孫府令表示,如果到時候有空,一定會相送的。
周安和餘杭也沒多說,聊了幾句之後,由於孫府令還有其他事情,他們兩個就離開了。
離開了府令,隨便在外面喫了點飯,兩人又回到宅子裏。
餘杭看起來意氣風發的,非常高興,這模樣,一看就是志得意滿的樣子。
周安當然清楚,畢竟能夠當官是餘杭這輩子的夢想。
別看之前餘杭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其實還是挺在意的。
接下來兩人就沒有多說,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
餘杭去讀書了,周安卻在思考着,自己接下來該提升什麼技能。
如今,除了庖丁解牛刀法和融合鑄造法達到五級,其他技能都是四級。
唯一的三級技能就是御水,這個技能周安打算繼續提升一下。
但似乎到達了門檻,畢竟到了三級之後,就要用新的方式提升。
這個時候天色還早,周安也沒事可做,就去後面的泳池裏,打算練習一下。
跳入水中之後,周安按照平常的方法,試着遊了一下,並沒有熟練度的提升。
接着,他略微思索,換了一種游泳的姿勢。
可這種姿勢仍然沒有任何效果。
周安陷入了沉思,這一次就真不是姿勢的問題了,而是自己沒有掌握提升的方法。
他就這麼倚靠在泳池的邊上,思索着具體的方法。
思索了半天之後,周安得出了結論。
“既然游泳的姿勢沒有問題,那就出在其他方面,或許我應該嘗試一下真正的御水。”
如今,游泳已經蛻變成了御水,所以周安嘗試着抬起手,從泳池裏面引出一團水流。
引出水流之後,他用引動體內的司,水流開始變換成各種形狀。
但是熟練度依然沒有上漲的意思。
周安又想了想,他這一次模擬了一把刀。
這把刀就是自己隨身的佩刀。
這一次的模擬極其精細,可是在模擬到一半的時候,他感覺到一股難以言明的酸澀感。
他模擬出來的東西,無法做到極度精細。
他想到了御水這個技能的屬性,其中就有控制二字。
既然是控制,越細膩就越好。
想到這個地方,周安開始從刀柄的位置嘗試了一下。
可緊接着他的嘗試就又一次失敗了。
實在是因爲這把刀太細的原因,所以根本就無法從精細處進行控制。
“或許我該嘗試一下更大的物體,比方說之前的水龍。”
想到這裏,周安試着催動泳池中的水,變化成了一條兩人合抱粗細的水龍。
他開始從龍頭的位置不斷細化。
龍這東西只要是穿越而來的,都知道具體的形狀。
周安按着心中的想法,細化了一根龍角,緊接着,眼前浮現了一陣煙霧。
【御水+1】
“果然如此,我的方法是對的。”周安心中一陣狂喜。
御水就突出一個御字,自己沒有想錯。
有了新的方法,周安自然興趣大增,開始不斷的精細這條水龍。
其實精細下來非常之難,但是每當他精細一分,熟練度就漲上一部分。
而隨着熟練度的上漲,他發現自己對於御水這個能力。也理解得更深了。
這讓身爲肝帝的周安充滿了獲得感。
於是乎,這一肝就是整整一個晚上。
直到第二天早上,周安才從泳池中出來,烘乾了身上的衣服。
還是和往常一樣,他照常和餘杭出去喫了飯,回來之後就繼續肝着御水這個技能,這一肝就是足足三天。
之前也說過,三日之內必須開拔,周安和餘杭也都算好了時間。
時間到了之後,他早早的起牀,和餘杭一起出了門。
纔剛剛出門,就碰到了齊碩。
齊碩手中正拿着一個大箱子,費力的往這邊拖動着。
當他看到周安和餘杭後,高興地打了個招呼:“周大人,餘大人,你們兩個起來了。”
這年頭,商人們當然是會察言觀色的,如今兩人的身份早已經變了,所以這稱呼自然也要變的。
周安點了點頭,問了一句有什麼事?
齊碩表示,自己是過來送行的,順便帶了一些小禮物。
當週安打開箱子之後,看着裏面的一些乾糧以及一疊疊的銀票,嘴角微微抽搐。
“齊兄,你這錢是真的沒有盡頭了。”
齊碩嘿嘿笑了一聲:“我這人沒有什麼別的特點,就是錢比較多,這一路舟車勞頓的,自然要用錢打通不少關係,兩位大人都可以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