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周安更疑惑了,他還想問一句究竟是誰,可捕快繼續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又說那位過來宣讀的人正在府衙裏面,所以專門過來帶他們過去。
餘杭捅了捅周安,說道:“老周,進去瞧瞧唄。”
周安點了點頭。
捕快也只是照事辦事,在前面帶着路。
周安和餘杭跟在後面,很快就進了府衙。
當他被捕快帶到後院之後,捕快並沒有再前進,而是指着裏面的屋子,說孫大人就在裏面,於是就提着刀走了。
周安和餘杭對視一眼,來到門口,抬手敲了敲門。
不多時,裏面傳來了孫府令的聲音。
“是周安和餘杭來了吧,請進。”
周安也沒客氣,帶頭把門推開,和餘杭一起走了進去。
他進去之後,就到處亂看,想要看究竟是誰。
按照他的理解,有人專門過來宣讀,那麼這事情可就不簡單了。
果不其然,在屋子裏,正有一個年紀稍大的人坐在那裏。
這人穿着一身官服,但卻不是尋常的官服,而是太監的衣服。
孫府令正在一旁給這位倒茶。
從這位的動作上看,好像很自然。
孫府令似乎也很恭謹。
當週安他們進來之後,這個人也抬起了頭,周安看到一張蒼老的臉頰。
第118章 御水四級,何爲一流
面上無須,而且很白淨。
再加上穿着太監服,周安猜測,這應該是京城的某位大宦官。
“周安,餘杭,我給你們介紹一下。”孫府令抬起手,開始做起了介紹。
“你面前站着的這位,就是咱們大楚國宦官之首魏公公。”
介紹完畢之後,孫府令把手合攏。
他本以爲周安會驚訝一下,可沒曾想到,周安的表情很鎮定,更可以說是一種茫然。
周安出生在安定縣,這樣一個小地方,雖說是穿越而來的,但那個小地方能知道多少點東西?
基本上可以說知識貧乏。
所以現在聽到孫府令這麼一介紹,整個人都是蒙的。
宦官之首他知道。
這個位置好像管理着京城大大小小的宦官,但是魏公公這個人的名字,他確實是不瞭解。
不只是他,就連餘杭也不清楚,兩人都是一臉懵逼的狀態。
孫府令這個時候才終於明白,周安好像真的不知道。
這表情是做不了假的。
於是他又解釋道:“魏公公在京城裏面,不僅是宦官之首,更是陛下的左膀右臂,這一次過來,就是專門來看看你們兩個的。”
“看我們兩個?”
周安更疑惑了,他覺得這樣一位存在,必然是位高權重的,可爲什麼會突然來看他們?
餘杭也是搞不懂,他和周安並肩站立,甚至還偷偷打量着魏公公的表情。
魏公公喝了一口茶,把茶水放在桌上,用一種較爲尖銳的音色開口說道:“咱家這次過來,其實就是爲了看看二位,二位現在在整個京城,不說出了名,但在一些小圈子裏,算是聲名遠播。”
“比方說餘杭,能夠在考試的時候突破。這種情況前所未有,你那篇文章更是被陛下看到了,陛下拍手稱快。”
在大楚國。皇帝陛下的想法其實就是一句話,他把百姓看得很重要。
相反的,對於那些江湖中人,他就看的不是特別重要了。
準確的說,在大楚國皇帝眼中,整個國家最重要的基石,就是百姓。
而餘杭寫下的這篇文章,也是偏重於百姓的。
大楚國皇帝能夠一眼看懂,這文章裏面並沒有阿諛奉承的意思,更多的是直抒胸臆。
所以能夠得到賞識,也是很正常的。
至於周安嘛……
魏公公停頓片刻,繼續開口道:“周安也不錯,竟然能夠獲得雲來府鑄道大比的第一名,更是破獲了這裏的陰郑岆厑砀械陌傩盏靡园卜�。”
“陛下知道之後更是高興,咱家這次過來,就是爲了給你們帶來好消息的。”
說到這裏,魏公公也沒有再囉嗦下去,而是從寬大的袖子裏掏出一張信紙。
信紙對摺,而且摺痕很新,顯然沒有打開過。
魏公公當着腥说拿妫瑢⑿偶埓蜷_。
這個時候,孫府令站在一旁,拱手道:“下官恭迎陛下聖諭。”
在大楚國立國之後,大楚國的皇帝就廢除了很多舊的制度,尤其是下跪這一項。
在大楚國皇帝看來,是絕對不允許的。
大楚國皇帝本身就是崛起於微末,是非常煩這種繁文縟節的,所以在成立之後,自然而然就把這項制度給廢除了。
周安和餘杭也是有樣學樣,學着孫府令的樣子,拱起手來。
這個時候,他們還沒有被封爲官職,所以只說了一句草民恭迎聖諭。
這種流程已經算是極爲簡化的,但仍然是需要。
所以當他們做出這個動作後,魏公公這才清了清嗓子,把信中的內容唸了出來。
信的內容很簡單,先是說了一下他們具體的功績。
比方說周安是解決了雲來府的大陰帧�
然後是餘杭,能夠寫出這種文章,也算是佳作天成。
唸完這些之後,說了一大堆場面話,這纔來到了重點。
餘杭被分到了一個叫奉開縣的地方,那裏算是一個比較繁榮的縣城。
對於一個剛剛考科舉的讀書人來說,是一件大喜事。
餘杭不卑不亢的答應了,臉上的表情非常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
至於周安,則不是去一個縣,而是去另外一個府,府的名字叫做亭雲府。
至於去的目的,自然是掌握那裏的礦業大權。
雖說現在礦產被授予了開採權,但具體的事物,還得周安去處理。
這一下,兩個人的分封就解決了。
對於這個分封,周安倒是覺得無所謂。
這個職位不需要打打殺殺,也就是去管一管而已,而且手下肯定還有人。
所以對於自己來說,能夠有更多的時間肝熟練度,自然是好事。
等到所有的事情完畢之後,魏公公也把手中的信紙收了起來。
他看着周安,好像想要說什麼。
周安是個聰明人,一眼便瞧了出來。
面前這位,在京城的勢力應該是很大的,可能不及三個機構,但是也並不容小覷。
所以他再次拱手問道:“不知道魏公公有何事,請說出來,只要在下能夠辦到的,自然會去辦的。”
這年頭,混江湖和混其他地方,都講究一個人情世故。
周安確實是一條鹹魚。
但他可不是一個無能的庸俗之輩。
就像有句話說得好,你可以鹹魚,但你不能菜。
隨着周安說出這句話,魏公公點了點頭:“麻煩孫大人和餘大人先出去一下,我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和周大人說說。”
孫府令和餘杭對視一眼,也沒說什麼,兩人直接出去了。
周安見到這種場面,覺得肯定是有大事情要發生。
等到兩人出去之後,房間裏就只剩下他和魏公公。
魏公公指了指旁邊的座位,說了一句請坐。
周安道謝之後,坐到旁邊。
還沒等他屁股坐熱,魏公公就給他倒了杯茶。
周安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這才放下,笑着說道:“魏公公,有什麼事情就直說吧,我猜測應該是陛下有特殊的事物要給我。”
像面前這種情況肯定是個祕密,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否則也不至於只剩下他們兩個。
這一次過來頒佈聖諭,周安估計是陛下有重要的事情,要魏公公來轉達。
一個京城的宦官之首,自然是皇帝的左膀右臂,也是皇帝平日身邊較爲親近的人。
這件事情還不是個小事。
果不其然,當週安說出這句話之後,魏公公用一種非常讚賞的口氣說道:“久聞周大人手中的刀很快,而且爲人心狠手辣,武力極強,但沒想到也是個心思細膩之人。”
周安客氣了一句,心說如果心思不細膩,恐怕也活不到現在。
哪怕他有掛,哪怕他是個開掛的,但這一步一步走來,如果是個蠢才,就算是給他一個再好的掛,估計早就已經夭折了。
每一步看似平穩,其實都是很兇險的。
“魏公公纔是高人。”
隨着周安這句客套話一出。
魏公公似乎也不打算這樣客氣下去,從懷中拿出一封信遞到周安手中:“周大人請過目,看完之後,一切明瞭。”
周安點了點頭,將信打開之後,晃了一眼上邊的內容,緊接着猛地把信合上,臉上露出一抹驚訝之色。
“還有這種好事。”
周安驚訝的說道。
這封信上的內容,就是說的有關於亭雲府這個地方的。
亭雲府非常繁榮,無論是交通,還是各種方面,都是上上之選。
他沒想到,給自己封的地方,竟然是一個好地方。
這裏面他就有點看不懂了。
周安把自己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纔剛剛問出來,魏公公就給出瞭解釋。
“其實這是陛下對你相當看重,你應該知道,這一次雲來府的事情,可不是小事。”
“你的這個事蹟,已經讓整個雲來府的百姓受到了恩惠,陛下是一個賞罰分明的人,所以給你很大的獎勵。”
周安聽明白了,合着這就是給自己的獎賞,沒有把自己分到一個特別偏僻的地方。
其實,對於任何一個人來說都是好事。
周安也覺得挺好的,誰也不愛去偏僻的地方待著,能去繁華一點的自然是更好。
“如此,便謝過陛下了。”周安非常虛僞的來了一句。
魏公公把周安的表情盡收眼底,搖頭道:“周大人,咱家有一句話,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周安點頭道:“魏公公,這一次過來也是費心費力,有什麼話都可以說出來,咱們兩個之間沒有隱瞞的必要。”